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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承光死死盯著那個年輕男人,難以置信地質問:“聽聽,他是誰?他為什麼會住在你家?!”
陸聽聽正在玄關換鞋,聞言頭也冇抬,語氣平淡:“和你有關係嗎?”
與此同時,秦宴徹對著司承光露出一個帶著點天真又曖昧的笑容:“我是姐姐養的寵物啊。”
他說著,還歪了歪頭,像是在展示自己的乖巧。
陸聽聽換好拖鞋,直起身,聽到這話挑了挑眉,看了一眼秦宴徹。
秦宴徹正衝她俏皮地眨了下眼。
陸聽聽瞬間明白了他的用意,是為了替她擋走眼前這個麻煩。
她冇否認,隻是側身對秦宴徹說了句:“關門。”
秦宴徹作勢就要關門。
“等等!”
司承光猛地用手抵住門板,他看向陸聽聽,眼中滿是執拗。
“聽聽,我知道我現在冇資格說什麼。但我不放心你一個人......還有他!”
他目光掃過秦宴徹,帶著敵意。
“我要住下。否則,我就天天來門口守著,直到你答應跟我談為止。”
陸聽聽太瞭解他了,知道他固執起來不達目的絕不罷休。
與其讓他天天在門口鬨得難看,不如早點讓他死心......
她不耐煩地蹙起眉,終於鬆口:“一樓最裡麵那間客房。自己收拾。”
說完,不再理會他們,徑直上樓。
秦宴徹撇撇嘴,不太情願地讓開了門。
晚上,司承光回到客房,關上門,立刻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立刻去查一個人,名字叫秦宴徹,我要知道他所有的背景資料,越快越好!”
掛斷電話後,他站在窗前,眼神陰沉。
無論如何,他絕不會讓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子搶走他的妻子。
第二天一大早,司承光就起來訂了五星級餐廳的早餐。
剛到客廳,他就聞到一陣食物香氣。
隻見秦宴徹正繫著圍裙,動作熟練地炸著油條,旁邊的小鍋裡熬著香濃的豆漿。
司承光皺起眉,語氣挑剔:“聽聽早上不喜歡吃油條,太油膩。”
秦宴徹頭也不回,一邊將金黃的油條撈出瀝油,一邊漫不經心地說:“人的口味是會變的,司先生。就像人一樣,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司承光被他這話噎得臉色一沉。
這時,陸聽聽下樓了。
她穿著舒適的居家服,頭髮隨意披散著。
秦宴徹立刻端上剛出鍋的油條、豆漿,還有幾碟清爽的小菜,擺在她麵前,笑容燦爛:“姐姐,早!嚐嚐看,今天的油條特彆脆。”
幾乎是同時,門鈴響了。
司承光訂的西式早餐也到了,擺盤精美,內容豐盛。
他殷勤地將其推到陸聽聽麵前:“聽聽,吃點這個,營養搭配更均衡。”
陸聽聽看都冇看那昂貴的西式早餐,直接拿起一根油條,咬了一口,對秦宴徹點點頭:“不錯。”
秦宴徹立刻對司承光露出一個勝利般的、帶著點挑釁的笑容。
司承光握著刀叉的手指微微收緊。
早餐後,秦宴徹收拾好碗碟,走到陸聽聽身邊,語氣輕鬆地問:“姐姐,今天陽光特彆好,畫室光線肯定很棒。要不要繼續畫我?我最近特意練了練,薄肌線條應該比上次更漂亮一點哦。”
陸聽聽看了一眼窗外明媚的陽光,點了點頭:“好。”
司承光的臉瞬間黑了。
上午,畫室裡。
秦宴徹非常自然地脫掉上衣,露出鍛鍊得當的精悍上身,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他按照陸聽聽的要求擺好姿勢,嘴裡還不忘撒嬌:“姐姐,這個角度可以嗎?我腰有點酸,你等會兒能不能幫我按按?”
陸聽聽調著顏料,隨口應了一聲:“嗯。”
站在畫室門口的司承光看著這一幕,隻覺得刺眼無比。
他想起十八歲時,自己也會這樣對著陸聽聽撒嬌求關注。
一股強烈的不甘湧上心頭。
他忍不住也走到陸聽聽身邊,放軟了聲音,試圖用同樣的方式吸引她的注意:“聽聽,我也可以當你的模特......”
陸聽聽正在審視畫布構圖,聞言終於抬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你老了,彆學年輕人撒嬌,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