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吞噬殘存藥力。

混沌煉體訣的霸道遠超他的想象。第二天晚上，他在吞噬一株半枯萎的靈參時，藥力太猛，經脈像被火燒一樣痛，差點暈過去。蒼玄在古玉裡冷眼看著，隻說了四個字：“忍住，繼續。”

蘇塵咬著木棍，硬生生扛過去了。

第三天清晨，他醒來時發現全身毛孔排出了一層黑泥般的雜質，臭不可聞。偷偷洗乾淨後，他感覺身體輕了不少，力氣也大了許多。

更關鍵的是——他的修為，已經突破了煉氣二層。

“正常雜役從零到煉氣二層，至少三年。”蒼玄淡淡說道，“你三天就做到了，雖然現在根基還不穩，但混沌訣的恐怖之處就在於此。繼續。”

蘇塵在藥圃挑水時，明顯感覺扁擔變輕了。以前挑一擔水走十步就要歇一歇，現在一口氣走五十步都不喘。

周胖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冇多想。

中午，趙虎又來了。

他帶著兩個跟班在藥圃裡轉悠，忽然看見蘇塵蹲在地上拔雜草，眼珠一轉，大搖大擺走過來。

“喲，廢物，今天乾活挺賣力啊？”趙虎一腳踢飛蘇塵身邊的竹筐，草藥散了一地，“我們外門弟子在練劍，你在這拔草，是不是很爽？”

蘇塵平靜地站起來，冇有接話。

趙虎最討厭他這副不卑不亢的樣子，上前一步揪住蘇塵的衣領：“跟你說話呢，啞巴了？今天本少爺心情不好，想找個樂子。這樣吧，你從本少爺褲襠底下鑽過去，本少爺就饒了你。”

兩個跟班嬉笑起來。

蘇塵的眼神微冷，但臉上依然平靜。他注意到地上散落著一塊鵝卵石，拳頭大小。他彎腰撿起來，做出一副要放回竹筐的樣子。

“我說的話你冇聽見？”趙虎一巴掌扇過來。

蘇塵側身避開，手一握，那塊鵝卵石在他掌心發出一聲悶響。

趙虎愣住，低頭一看——

鵝卵石上，赫然出現了五個清晰的指印，像捏麪糰一樣凹陷進去。

趙虎的瞳孔一縮。這種硬度，至少需要煉氣二層的肉身力量。一個雜役，煉氣二層？怎麼可能？

蘇塵把捏出指印的石頭隨手丟在地上，淡淡道：“趙師兄，花盆掉地上會碎，人要是撞上石頭，也會疼的。趙師兄身嬌肉貴，還是小心點好。”

說完，他撿起竹筐，繼續拔草。

趙虎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想發怒但又有點忌憚。他哼了一聲：“走！”帶著跟班灰溜溜地走了。

蒼玄的聲音在蘇塵腦海響起：“不錯，不卑不亢，既亮拳頭又給台階。不過下次他再來，就不會隻羞辱你了。”

蘇塵把草放進筐裡，低聲道：“那就來吧。”

第四章 狗眼看人低

又過了七天。

蘇塵每天晚上吞噬廢料堆的藥力，蒼玄還教了他一套基礎的鍛體拳法，配合混沌真氣錘鍊肉身。十天後，他的修為已經到了煉氣三層，肉身強度堪比煉氣四層。

這天，宗門釋出了每月一次的雜役考覈通知。所有雜役都可以參加，隻要通過，就能升為外門弟子。

訊息一出，雜役們議論紛紛。

“聽說這次考覈第一名，能獲得一枚洗髓丹！”

“洗髓丹？！那可是能讓廢靈根變成普通靈根的寶貝啊！”

“得了吧，就咱們這群雜役，誰能考過？還不是給那些有關係的人準備的。”

蘇塵在角落裡聽著，心裡一動。洗髓丹對他這個凡體來說意義不大（混沌訣不需要洗髓），但他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進入外門，才能接觸到更高級的靈植和修煉資源。

而且，蒼玄告訴他：“你母親的死，和青玄宗高層有關。想查清楚，必須先進入內門。”

考覈在三天後。

這三天裡，蘇塵白天更加低調，晚上加倍修煉。考覈前夜，他成功突破到煉氣四層，混沌真氣在丹田裡凝聚成一團灰濛濛的霧氣。

考覈當天，演武場。

二十多個雜役站成一排，周圍看熱鬨的外門弟子裡三層外三層。趙虎靠在欄杆上，幸災樂禍地看著蘇塵。

第一項考覈：測靈碑。

一塊三尺高的石碑立在場中央，能測出測試者的靈根屬性和修為等級。雜役們一個個上去，大部分都是煉氣一層、二層，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