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上冒出黯淡的紅光或藍光。

輪到蘇塵時，人群中傳出竊笑。

“那個雜役中的廢物，上去丟人現眼。”

“我賭他連靈碑都亮不起來。”

蘇塵走上台，把手按在靈碑上。蒼玄在古玉裡傳音：“我幫你稍稍掩蓋一下混沌訣的異象，不然會驚動整個宗門。你照常輸入真氣就行。”

蘇塵運轉混沌真氣，輸入靈碑。

靈碑微微一震，頂部冒出了一縷暗淡的灰光——看起來就像最普通的廢靈根，修為也隻有煉氣一層（蒼玄故意壓低了顯示）。

“哈哈哈哈！灰光？什麼垃圾屬性！”趙虎笑得前仰後合。

人群中一片噓聲。

但冇有人注意到，靈碑的底部，幾道古老的符文正亮起青色的微光，一閃而逝。

看台上的長老席，一個鬚髮花白的老者忽然皺眉，目光銳利地看向蘇塵。他是青玄宗的宗主，趙天行，金丹初期修為。

“那個雜役……”宗主身旁的執事低聲道，“靈碑底部似乎有上古符文反應？”

宗主擺了擺手：“可能是石碑老化，無妨。”

但他的眼睛，一直盯著蘇塵腰間隱約露出的那塊灰撲撲的古玉，眼底深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第五章 宗門考覈

第二項考覈：實戰對練。

雜役兩兩對戰，勝者晉級。蘇塵運氣“不錯”，第一場就對上了雜役中公認的最強者——王猛，煉氣三層，身高八尺，虎背熊腰。

“小子，我勸你直接認輸，免得吃苦頭。”王猛活動著手腕，骨頭哢哢作響。

蘇塵沉默地站在他對麵，擺出一個最基礎的起手式。

“動手！”裁判大喝。

王猛一拳砸來，帶著呼呼風聲。蘇塵側身避開，反手一掌拍在王猛手肘上。這一掌蘊含混沌真氣，力量遠超外表——王猛隻覺得手臂一麻，整個人踉蹌兩步。

“咦？”看台上幾個外門弟子對視一眼。

王猛被激怒了，猛地撲上來，雙拳連擊。蘇塵不慌不忙，用蒼玄教的步法一一躲開，然後找準機會，一拳打在王猛腹部。

悶響過後，王猛捂著肚子跪倒在地，臉色發白。

“蘇塵勝！”裁判宣判時，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意外。

接下來，蘇塵一路連勝。他的每一場勝利都顯得“勉強”——要麼是險勝，要麼是抓住對手失誤，看起來就像是運氣好。

但蒼玄知道，這是蘇塵故意壓著實力，不想太早暴露。

決賽前，趙虎忽然跳出來，攔住蘇塵：“小子，決賽你不用打了。你贏的這些對手都是廢物，但決賽的對手是我安排的——你直接跟我打，敢不敢？”

周圍一片嘩然。趙虎是外門弟子，不應該乾涉雜役考覈。但他是宗主的遠房親戚，冇人敢管。

蘇塵看著他，平靜道：“趙師兄想切磋，蘇塵奉陪。”

“好膽！”趙虎獰笑，拔出一把赤紅色的短刀——烈焰刀，下品法器，附帶火屬性傷害。

看台上的長老皺了皺眉，但最終冇有阻止。

趙虎揮刀衝來，一刀劈下。蘇塵閃避，衣角被刀氣擦過，立刻燒焦一片。趙虎得勢不饒人，刀刀緊逼，蘇塵左支右絀，看起來岌岌可危。

但隻有蘇塵自己知道，他在等。

等趙虎露出破綻。

第五刀劈空時，趙虎的右肋空門大開。蘇塵眼中精光一閃，一掌拍出，正中趙虎肋骨。

“哢嚓——”

趙虎慘叫一聲，倒飛出去，烈焰刀脫手落地。蘇塵的掌力中帶著混沌真氣的震盪效果，雖然隻用了三成力，但足以震裂趙虎的肋骨。

全場死寂。

雜役，贏了外門天才？

裁判愣了好幾秒，才宣佈：“蘇塵……獲勝，獲得雜役考覈第一名，晉升外門弟子，並賜洗髓丹一枚。”

蘇塵彎腰撿起洗髓丹，塞進懷裡，轉身離開演武場。

身後，趙虎被人抬起來，眼中滿是怨毒。

看台上，宗主趙天行麵無表情，手指輕輕敲著座椅扶手，目光一直追著蘇塵的背影。

第六章 升外門

蘇塵被分到了外門最差的一個院落——荒院。

顧名思義，這個院子破敗不堪，雜草叢生，據說已經好幾年冇人住了。原因是荒院底下靈脈枯竭，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