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怎麼會藏在一塊破玉裡，被自己這個雜役撿到？

“不信？”蒼玄虛影飄到蘇塵麵前，伸手一點。

蘇塵眼前一花，腦海中憑空多出一段畫麵：九重天之上，雷霆萬鈞，一位白髮老人獨戰十方魔神，一掌拍碎萬裡虛空……畫麵斷斷續續，但那股毀天滅地的氣勢，讓蘇塵雙腿發軟，差點跪下去。

“我當年渡仙帝劫失敗，隻剩一縷殘魂寄於古玉之中。這塊玉是我隨身佩戴的鎮魂玉，若非遇到滴血認主之人，會一直沉睡。”蒼玄收回手指，“你滴血了？”

蘇塵低頭，發現自己食指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劃破了一道口子，血珠正滲進古玉的紋理中。

“我……冇滴血啊？”

蒼玄翻了個白眼：“你白天被那個小胖子撞倒時擦破了皮，血沾到玉上了。隻能說，天意。”

蘇塵沉默片刻，忽然抬頭：“你既然是仙帝，那能幫我修煉嗎？我不想一輩子當雜役！”

蒼玄笑了：“老夫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小子，你以為凡體是廢物體質？”

蘇塵一愣：“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蒼玄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憤慨，“上古時期，萬族林立，體質分為凡體、靈體、聖體、神體……所有人都追求更高的體質，但冇人知道，真正的萬古第一體質，是凡體！”

蘇塵瞪大了眼睛。

蒼玄繼續說道：“混沌未開之時，天地間隻存在一種體質——凡體。它是最原始、最包容的爐鼎，可以吞噬萬物靈氣化為己用。後來天道崩碎，凡體被人為汙名為‘廢物體質’，真正的修煉法門也失傳了。而我蒼玄，就是最後一個修煉了混沌煉體訣的人。”

“混沌煉體訣……”蘇塵喃喃重複。

“對。這門功法不需要靈根屬性，不挑資質好壞，它的核心就兩個字——吞噬。吞噬靈植、吞噬妖獸、吞噬天地靈氣、甚至吞噬彆人的攻擊……隻要你敢吞，你就能變強。”蒼玄嚴肅地看著蘇塵，“但這條路極苦極險，稍有不慎就會爆體而亡。你敢不敢？”

蘇塵幾乎冇有猶豫：“敢。”

三年的屈辱，三年的白眼，三年的“廢物”“雜役”“一輩子挑水”……他已經受夠了。再苦再險，還能比現在苦？

蒼玄滿意地點頭：“好。跪下行拜師禮吧。”

蘇塵撲通跪倒，重重磕了三個響頭：“師父在上，弟子蘇塵，願學混沌煉體訣！”

蒼玄虛影微微動容，一指點在蘇塵眉心。

一股龐大的資訊洪流湧入腦海——混沌煉體訣第一卷的口訣、運行路線、吞噬法門……蘇塵隻覺得腦袋快炸了，但他咬緊牙關，一個字都冇漏掉。

蒼玄收回手，看著疼得滿頭大汗的蘇塵，眼中多了一分讚許：“不錯，心性過關了。現在，你體內有一縷我留下的混沌真氣，用它去吞噬你藥圃裡那些廢棄靈植的藥力。三天之內，我要你突破到煉氣一層。”

蘇塵爬起來，雙眼放光：“馬上就去！”

“彆急。”蒼玄叫住他，指了指古玉，“這塊玉現在我認你為主，平時你貼身帶著，我有事會從裡麵傳音。還有——彆讓任何人知道我的存在。青玄宗裡，未必都是好人。”

蘇塵點點頭，把古玉重新綁好塞進衣服裡，貼身貼著。

推開門，外麵月光如水。

蘇塵深吸一口氣，悄悄摸向藥圃的廢料堆——那裡每天都會傾倒一些枯死的靈草、碎葉，本來是要燒掉的，但對他來說，這就是第一桶金。

他蹲在廢料堆邊，伸手抓起一把枯死的回靈草，按照混沌訣的口訣，運轉那縷細如髮絲的混沌真氣。

一股溫熱從掌心湧入，枯草上的殘存藥力像流水一樣被抽進體內，沿著經脈彙入丹田。蘇塵渾身一震，感覺丹田裡好像點起了一簇小火苗。

“煉氣一層，成了。”

蒼玄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笑意：“比我預想的還快。不過這隻是開始，明天繼續。”

蘇塵緊緊攥拳，眼眶發熱。

三年了，他終於感受到了靈氣在體內流轉的滋味。

他不是廢物。

第三章 噬靈初成

接下來的三天，蘇塵白天照常挑水澆地、忍受趙虎等人的羞辱，晚上偷偷去廢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