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愛的是毀你的感覺

我昨晚幾乎冇睡。

腦子裡全是她坐在我椅子上的畫麵、灰色絲襪的油光、破洞的抽絲、長指甲敲螢幕的“嗒嗒嗒”、她對“爸爸”說“今天女兒會更乖的”那句語音……

還有她最後那句溫柔又殘忍的話:

“明天……也要早點來,好嗎?我準備了更多想讓你看的東西。”

我平時七點起床,今天六點半就醒了,七點出門,八點二十到公司。

我已經開始害怕自己,卻又控製不住地想更早看到她,想占據一點點主動,哪怕隻是幾分鐘。

推開門,她又已經在工位上了。

檯燈昏黃,隻照亮她那一小片區域,像一個私人調教室。

她今天還是灰色超薄大腿絲襪,但比昨天更薄、更透,幾乎薄到能看見皮膚的毛孔和細微的汗珠。

襪口勒在大腿中上部,勒出一道淺淺的肉痕,襪口上方那段白皙大腿肉足有8–10cm長,晃眼得像故意在炫耀。

破洞位置比昨天更靠近大腿根內側,她自己用指甲勾的,抽絲紋路更長、更**,像被反覆玩弄過的騷洞,露出粉嫩的皮膚,甚至隱約能看見內褲邊緣的粉色蕾絲輪廓,帶著一絲濕痕。

胸罩還是深黑色蕾絲四分三,但今天蕾絲更透、顏色更深,襯衫最上麵三顆釦子照舊冇扣,她把襯衫下襬塞得更緊,讓胸罩輪廓更突出,乳溝更深,像在故意把**往外擠。

耳環更大了——閃鑽圈圈粗了一圈,鑽石更大更閃,晃動時像兩道小彩虹,耳廓後還藏著兩顆細小的鑽石耳釘,隻有這個角度才能看見,像故意留給我的小彩蛋。

唇色更深豔——冷調酒紫帶珠光,塗得更濕、更亮,像剛被舌頭舔過,唇瓣微微腫著,像被親腫的騷嘴。

鞋子還是12cm露趾漆皮高跟涼拖,金色鞋跟閃耀,但今天她把腳趾甲油換成更亮的深紫珠光,腳趾更用力繃直,顯得腿更長、更騷。

她抬頭看見我,唇角彎起那個熟悉的甜笑,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濃密得像兩把小扇子。

“王小明,你今天來得更早了。”

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大舌頭口音,舌尖似乎還有點不靈活,吐字時像含著一顆糖。

我僵在原地,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下身已經開始硬了。

她冇讓我坐她的椅子,而是站起身,走到我麵前,指了指我旁邊的空椅子。

“坐這兒。”

我乖乖坐下。

她湊得更近了。

臉幾乎貼到我耳邊,熱氣噴在耳廓上,聲音低得像耳語:“今天不改檔案了。”

她繞到桌子對麵,拉開小明對麵的那張空椅子,優雅地坐下。

現在他們麵對麵,距離近到小明能看清她睫毛上的細小鑽粉,看清她唇瓣上珠光的反光,看清她灰色絲襪襪口勒進大腿肉的那道淺痕,看清破洞裡翹起的黑色絲線和下麪粉嫩皮膚的紋理。

她翹起腿,右腿在上,左腿在下,開叉自然分開得更大。

灰色超薄大腿絲襪在檯燈暖光下泛著**的油光,襪口卡在大腿中上部,襪口上方那段白皙大腿肉足有8–10cm長,晃眼得像故意在炫耀。

破洞位置靠近大腿根內側,抽絲紋路更長、更明顯,像被她自己指甲反覆姦淫過的騷洞,隱約能看見內褲邊緣的粉色蕾絲被她故意拉開一點點,露出一點點濕痕和肉縫的輪廓。

她低頭看著小明,甜甜一笑,聲音軟軟的:

“我要檢查你昨天有冇有好好想我。”

我整個人像被釘住,**瞬間硬得發脹,頂著褲子疼得發抖。

她開始“提問”,每問一句都像在剝他的皮:

“你昨天晚上對著我的照片做了什麼?”

小明臉燒得像火,聲音顫抖:“……冇、冇什麼……”

她眼尾彎彎,甜笑:“撒謊。說實話。”

“我……我自慰了……”

她甜甜一笑,用指甲輕敲桌子:“嗒嗒。”

“好乖。再說詳細一點。”

“我……對著你的破洞照片……擼了三次……射了好多……”

她笑得更甜。

她直起身,翹起腿,讓破洞正對著我。

灰色絲襪油光流動,破洞處抽絲紋路更長、更**,露出大腿根那片粉嫩的肉,隱約能看見內褲邊緣的粉色蕾絲被她故意拉開一點點,露出一點點濕痕和肉縫的輪廓。

她用指甲慢慢勾住破洞邊緣,“沙沙”一聲又勾大一點,絲線翹起,露出更多濕潤的皮膚。

她低聲說:“你看,它又大了……你想讓我再勾大一點嗎?說出來。”

我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她甜笑:“不說?那我就不勾了,你就隻能看現在的樣子。”

她故意停頓,盯著我,眼神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卻又帶著刀。

我終於崩潰,低聲說:“……想。”

她眼尾彎了彎,笑得更甜。

“想什麼?說清楚。”

我臉燒得像火,聲音顫抖:

“想……想讓你再勾大一點。”

她輕笑,聲音軟得發膩:

“好乖。”

她又用指甲輕輕一勾,“沙沙”一聲,破洞更大了,露出更多粉嫩的肉縫和濕痕,像在對我展示她最淫蕩的一麵。

她低聲問:“你最想看我哪裡的破洞?大腿根,還是更裡麵?”

我喉嚨發乾,下身硬得像要爆。

她繼續逼問:“你覺得我的**今天是不是比昨天更脹?想不想埋進去操?”

我咬著牙,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想。”

她甜甜一笑,眼神溫柔得像在看寵物:

“好乖。”

她忽然停下,拿起手機。

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彎起那甜到要命的笑。

她壓低聲音,回了一條語音。

聲音很低,卻足夠讓我聽見:

“爸爸……今天女兒讓小明硬得發脹了……他褲子都頂起來了……好可憐……”

她掛斷後,抬頭看我,甜笑:

“剛纔有人找我,你繼續說。”

我啞口無言。

她等了幾秒,忽然直起身,甜甜一笑。

“今天就到這裡吧。”

她轉身離開。

鞋跟搖晃,金色高跟閃光,灰色絲襪油光流動,腳趾美甲刮過地麵——

“嗒。”

最後一聲,像釘子敲進我心臟。

我坐在椅子上,**硬得疼,褲子濕了一小塊,卻隻能忍著。

八點五十分,同事們陸續來了。

九點,辦公室恢複了正常的工作節奏。

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假裝看檔案,卻一直盯著手機。

下午兩點半左右,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大家埋頭處理手頭的工作。

我強迫自己盯著電腦螢幕,卻總忍不住用餘光瞄向她。

我的手機突然震動了,是她發來一張照片。

她用超長深紫美甲輕輕握著一支口紅,對著鏡頭自拍。

美甲長度讓握持動作顯得有點笨拙,卻又性感得要命。

口紅顏色和她今天的深酒紫唇色一模一樣,背景是她的工位和模糊的同事身影。

配文:

“這個顏色你覺得配我今天的唇嗎?要不要我現在就塗給你看?”

我瞬間臉紅到耳根,手指發抖。

她假裝低頭整理檔案,悄悄把手機攝像頭對準自己大腿根。

她先把那支深酒紫口紅擰開,用唇膏尖直接在自己大腿根部最敏感的位置畫了三條橫線——一條在破洞邊緣,一條在大腿內側,一條幾乎貼著內褲邊緣。

唇膏在粉嫩皮膚上留下濃豔的紫色印記,像被她親口舔過、親口塗抹過的騷痕,顏色濕亮,帶著一點油光,像剛被舌頭舔過的淫液。

她故意拉高裙襬,讓鏡頭拍到內褲邊緣的粉色蕾絲被她拉開一點點,露出一點點濕痕和肉縫的輪廓——淫穢得讓人**瞬間硬到發痛。

角度極低、極猥瑣,從上往下拍,手機幾乎貼著桌麵,能看見襪口勒進大腿肉的痕跡、唇膏畫出的三條紫色騷痕、破洞的細節、裙底的陰影和濕潤的肉縫。

配文:

“唇膏試色畫在大腿根……

你覺得這個顏色塗在這裡好看嗎?還是說你想讓我塗在更裡麵的地方?”

我盯著照片,手指冰涼,心跳卻快得像要炸開。

照片裡的她,把唇膏塗在大腿根最敏感的部位,三條紫色橫線像被她自己親口舔過的淫印,破洞被勾得更大,絲線翹起,像在邀請人用舌頭去舔、去操那片濕潤的肉縫。

我**硬得頂著褲子,疼得像要爆,卻隻能坐在工位上忍著。

發完後,她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上,嘴角還殘留著一絲冇來得及收起的甜笑。

然後她忽然抬起頭,視線越過三排座位,精準地落在我臉上。

那一眼極短、極淡,像一道電光掃過——眼尾彎彎,睫毛輕顫,帶點甜美,卻又帶著一絲殘忍的戲謔。

她隻看了我一秒,就迅速收回視線,假裝繼續看檔案。

但就在收回視線的同時,她用右手超長美甲,輕敲了一下自己的桌子邊緣。

“嗒嗒。”

兩聲清脆、短促,像在迴應我的沉默,像在說:“我知道你收到了,繼續硬著吧。”

我把手機按滅,手心全是汗。

下午剩下的時間,我再也冇辦法集中注意力。

每隔幾分鐘,我就忍不住重新點開那張照片。

每看一次,心臟就跳得更快一次。

我恨自己。

恨自己明明知道這是毒,卻一次次主動去碰。

我恨她。

恨她把我變成一條隻知道對著照片發情的狗。

但我更恨的是——

我已經離不開她了。

我六點出門,八點十到公司。

我已經不隻是想看她了,我是怕看不到她,會死。

推開門,她又已經在工位上了。

今天她還是灰色超薄大腿絲襪,但升級成了帶珠光漸變的版本——從襪口淺灰漸變到腳踝深灰,油光流動得更明顯,像一層濕亮的淫液裹著腿。

破洞更多、更亂,從大腿中上部直接延伸到大腿根內側,甚至接近陰部邊緣,抽絲紋路像被指甲反覆姦淫過的淫洞,露出大腿根那片粉嫩的肉縫,帶著一絲濕痕,像被她自己玩到**的騷洞。

胸罩還是深黑色蕾絲四分三,但今天罩杯半透明,襯衫最上麵三顆釦子冇扣,她把襯衫下襬塞得更緊,讓乳暈邊緣隱約可見,像在故意把**往外擠,**輪廓隱隱透出。

耳環升級了——大閃鑽圈圈粗了一圈,鑽石更大更閃,還加了一條細鍊墜子,鏈條長度垂到肩膀上,末端墜著一顆小鑽石,晃動時輕輕打在肩膀上,發出極輕的“叮”聲,像在耳邊低語的**鈴鐺。

唇色更深豔——冷調酒紫帶珠光,塗得更厚、更濕、更亮,像剛被**操過的淫唇,唇瓣腫得像被親腫的騷嘴。

鞋子還是12cm露趾漆皮高跟涼拖,金色鞋跟閃耀,但今天加了金色鏈條裝飾,晃動時叮叮響,腳趾甲油更亮的深紫珠光,腳趾更用力繃直,顯得腿更長、更騷。

她抬頭看見我,唇角彎起那個熟悉的甜笑,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濃密得像兩把小扇子。

“王小明,你今天來得更早了。”

我僵在原地,下身瞬間硬得發脹。

她冇讓我坐她的椅子,而是指了指她工位對麵的空椅子。

“坐那兒。”

我乖乖坐下。

現在我們麵對麵,中間隻隔著一張辦公桌,距離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玫瑰焚香混著體熱和私處騷香的氣息,能看清她睫毛上的鑽粉,能看清她唇瓣濕亮的反光,能看清她灰色絲襪襪口勒進大腿肉的淺痕,能看清破洞裡翹起的絲線和下麪粉嫩皮膚的紋理。

她翹起腿,右腿在上,左腿在下,開叉自然分開得更大。

灰色超薄大腿絲襪油光流動,襪口卡在大腿中上部,襪口上方白皙大腿肉晃眼得像在挑逗。

她低頭看著我,甜甜一笑,聲音軟軟的:

“今天我們也不改檔案了。”

她頓了頓,眼尾彎彎,睫毛輕顫,像藏著什麼甜蜜又殘忍的小秘密。

“我又要檢查你昨天有冇有好好想我。”

她忽然抬起右腿,腳尖緩緩伸向我的膝蓋。

灰色絲襪包裹的腳趾隔著我的褲子,輕輕點了一下我的膝蓋。

不是重壓,隻是極輕的一點,像羽毛掃過,卻帶著絲襪的溫熱和淡淡的體香騷味。

她慢慢磨蹭,腳趾沿著褲管往上移了一點點,又退回去,再移上來……

動作極慢、極曖昧,像在用絲襪腳撩撥我的神經。

小明瞬間聞到一股混合著香水、汗水和她身體私密處的騷香,從她腳尖傳過來,鑽進鼻腔,直衝腦門。

我**硬得發痛,褲子頂出一個明顯的輪廓,呼吸亂得像要窒息。

她低聲問:“聞到了嗎?我的絲襪味道……喜歡嗎?”

我喉嚨發乾,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喜歡……好香……”

她甜笑:“好乖。”

她繼續用腳趾輕點我的大腿外側,緩慢磨蹭,離褲襠越來越近,卻永遠停在“差一點就碰到”的位置。

每一次輕點,都像在撩撥我的**,讓我以為下一秒就會碰到,卻立刻退回去。

她低聲說:“你看,我的破洞又大了……你想讓我又再勾大一點嗎?說出來。”

我崩潰,低聲說:“想……想看更大……想看你把破洞勾到大腿根……露出更多肉……”

她甜笑:“好乖。”

她用指甲慢慢勾住破洞邊緣,“沙沙”一聲又勾大一點,絲線翹起,露出更多濕潤的皮膚。

她繼續問:“要不要我塗點唇膏在腿上?塗在大腿根……還是更裡麵?”

我腦子一片空白,下身硬得像要爆,聲音顫抖:

“……想……想塗在大腿根……想看你塗在肉縫旁邊……”

她笑得溫柔又殘忍,用指甲輕敲桌子:“嗒嗒。”

“好乖。”

她忽然拿起手機,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彎起那甜到要命的笑。

她壓低聲音,回了一條語音。

聲音很低,卻足夠讓我聽見:

“爸爸……今天女兒讓小明硬得像狗一樣……褲子都頂起來了……好可憐……他還想讓我塗唇膏在他最想操的地方……”

她掛斷後,抬頭看我,甜甜一笑:

“剛纔有人找我,你繼續坐著吧。”

我啞口無言,下身硬得發痛,褲子濕了一小塊,卻隻能坐在椅子上忍著。

她繼續用絲襪腳輕點我的膝蓋,緩慢磨蹭大腿外側,讓我一次次以為要碰到私密部位,卻永遠停在邊緣。

她低聲問:“明天你想讓我穿什麼顏色的絲襪?”

我腦子一片空白,聲音顫抖:

“……黑色的……更性感的……肉色的……想看你穿最騷的……”

她甜甜一笑,湊到我耳邊,輕聲說:

“好乖。”

她繼續磨蹭了幾秒,然後忽然把腳收回去。

她直起身,甜甜一笑:

“今天就到這裡吧。”

她起身離開前,甜甜一笑,俯身在他耳邊,聲音軟得像撒嬌:

“明天……再早一點,好嗎?

我有份東西想拜托你幫我收著。

你會好好幫我的,對不對?”

說完,她用指尖輕輕敲了一下他的桌子——

“嗒嗒。”

然後轉身離開。

鞋跟搖晃,金色高跟閃光,灰色絲襪油光流動,腳趾美甲刮過地麵——

“嗒。”

最後一聲,像釘子敲進我心臟。

我坐在椅子上,**硬得疼,褲子濕了一小塊,卻隻能忍著。

小明腦補:

她說的應該是她整理的資料、備份檔案,或者某個重要的電子錶格,需要我幫她收著、防止丟失。

她用“拜托”這個詞,感覺像在求我幫忙,我不能讓她失望。

我盯著她留下的檔案,腦子開始不受控製地轉。

“有份東西……想拜托你幫我收著……你會好好幫我的,對不對?……”

我反覆念著她的話,越想越覺得是工作上的事。

還是她真的遇到什麼困難需要我才能幫到她呢?

她連續三天讓我早到,肯定是因為工作上有重要的事要交接。

第一天讓我坐她的椅子,聞她的味道,是在測試我能不能認真對待她。

第二天逼我回答那些問題,是在考察我的態度。

今天又讓我早到,是在給我機會證明我值得信任。

她慢慢在恢複對我的信任距離。

她開始願意把“東西”交給我保管了。

應該是某份機密檔案吧?

或者她整理好的審計證據清單,需要我貼身帶著,防止丟失?

也可能是她昨天提到的風險提示表,需要我隨時帶著修改。

甚至可能是合同原件,需要我明天早到當麵簽收、備份。

我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她那麼認真地讓我早點來,肯定是因為工作上有重要的事要交給我。

她開始信任我了。

我不能讓她失望。

我打開筆記本,開始列清單,準備明天帶什麼:

帶兩個U盤備份

列印一份紙質合同草稿

準備好簽字筆和便簽本,隨時記錄她的修改意見

手機電量要充滿,隨時接收她的訊息或語音我越寫越認真,越寫越有使命感。

我告訴自己:這是她對我的信任。

這是工作。

這是我能為她做的唯一的事。

我甚至開始期待明天。

期待她把那份“東西”交給我,期待她當麵看著我保管的樣子。

經過連續3天的早到,今天我五點半出門,八點整到公司。

我已經徹底瘋了,像一條被她馴化的狗,提前一個小時來求虐。

推開門,她又又又已經在工位上了。

今天她故意不穿我昨天提出的黑色或肉色絲襪,而是豔紅色的大腿吊帶超薄超透油光絲襪——紅得像鮮血,薄得像一層濕亮的淫膜裹著腿,吊帶固定在襪口上方,襪長到膝蓋以上,襪口上方露出7–10cm白皙大腿肉,形成鮮紅與白嫩的強烈反差,像在嘲笑我的選擇。

破洞位置更靠近大腿根,抽絲紋路更長、更明顯,像被指甲反覆玩弄過的騷洞,露出粉嫩的肉縫,帶著一絲濕痕。

鈕釦隻打開第一顆,看起來保守,但胸部比之前幾天更爆炸、更挺拔,像被什麼東西擠壓到極限,白色襯衫繃得緊緊的,事業線隱約透出,像在裡麵藏著什麼禁忌的秘密。

她抬頭看見我,甜甜一笑:

“王小明,你今天來得更早了。”

聲音軟軟的,帶著大舌頭口音。

我僵在原地,下身硬得發脹。

她讓我坐到她對麵的椅子,今天需要改檔案。

她彎腰審檔案時,豔紅色絲襪油光流動,破洞在腿根閃耀,像在邀請**塞進去操。

改完後,我忍不住問:

“你今天是不是有東西需要拜托我幫你保管?”

我補問:

“為什麼今天鈕釦隻打開到第一顆了?是不是不舒服了?”

她貼近我耳邊,熱氣噴在耳廓,輕聲說:

“對的,是非常重要的。你說這個鈕釦對嗎?”

她忽然坐到工作台上,腿分開跨在桌子兩側,我坐在座椅上,女上男下的麵對麵視覺,距離近到我能聞到她大腿根的騷香。

她含羞地低下頭,表情像痛苦又像享受,雙手超長美甲顫抖著慢慢打開第二、第三、第四顆鈕釦。

白色襯衫炸裂般敞開,露出裡麵紅色麻繩龜縛的捆綁——麻繩深深勒進胸部肉裡,把**綁得擠壓到爆炸,乳肉被繩子分割成幾塊,**硬得頂起繩子,繩結在乳溝中央,像一朵扭曲的紅花,胸部脹得像要爆開,皮膚被勒出紅痕,像被反覆玩弄過的淫乳。

她甜甜笑著,表情含羞痛苦卻享受,抬高一隻豔紅色絲襪腿,另一隻放在我褲襠上摩擦——絲襪腳趾隔著褲子緩慢磨蹭我的**,油光紅絲襪的觸感滑膩得像淫液,腳趾美甲輕輕颳著布料,讓我**硬得發痛,像要爆開褲子。

**滲出前列腺液,把內褲弄得黏黏的。

她用腳趾美甲刮開我褲襠拉鍊,“茲茲”聲響起,拉鍊打開,露出我的內褲輪廓。**硬得頂起內褲,像一根被她玩弄的**。

她雙手放進裙襬裡,慢慢把黑色丁字褲和紅色吊帶絲襪順著美腿脫下——動作極慢,絲襪從大腿滑下時,露出白皙腿肉,黑色丁字褲脫到大腿位置時,露出2條紅色麻繩深深勒進下體縫裡,像繩子操進**,丁字褲已經濕透,**拉絲般滴落,肉縫脹紅,像被麻繩玩弄到**的騷逼。

她雙手把濕透的丁字褲和紅色吊帶絲襪脫下,慢慢塞到我褲襠裡——丁字褲塞進去時,帶著她的熱浪和**,塞滿我的**輪廓,絲襪捲成一團塞在旁邊,像把她的騷味全部灌進我褲子。

她用超長美甲雙手慢慢幫我拉上褲襠拉鍊,指甲邊緣擦過布料和**頭,“茲茲”聲響起,像在用指甲操我的拉鍊。

她甜甜笑著,表情帶享受和痛苦,對我說:

“你會幫我好好儲存的對吧?我想它們明天還能在你褲襠裡麵。你能答應我嗎?”

我點頭,聲音顫抖:“……能……”

她甜甜一笑,跳下桌子,扣上鈕釦。

小明聲音發抖,低頭看著地板,憋了很久才問:

“曉青……你什麼時候能回家?……你是不是……不想回來了?”

陳曉青停下腳步,轉過身,甜甜一笑,聲音軟得像在哄小孩:

“因為……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呀。

你隻要乖乖等著我,每週回來陪你一天,我就一直對你這麼好,好不好?你不是也挺喜歡我這樣回來的嗎?”

小明喉嚨一緊,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幾乎破碎:

“每週一天……那他呢?是不是他不讓你回來?”

陳曉青看著他,笑容更甜了,慢慢湊近他耳邊,輕聲說:

“因為……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啊。

你乖乖等我每週回來一天,不就好了嗎?”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更溫柔,像在分享一個小秘密,卻帶著刀:

“你知道嗎?我現在住的地方,有個人每天都讓我穿他喜歡的絲襪……

讓他聞,讓他看,讓他硬,卻不讓他碰。

你猜他是誰?”

小明呼吸一滯,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

“……誰?”

陳曉青甜甜一笑,湊到他耳邊,聲音軟得像耳語,卻像一把刀直插心臟:

“你猜對了……爸爸。”

說完,她用指尖輕輕點了一下他的鼻尖,像在寵溺,又像在封口。

然後轉身離開,鞋跟“嗒嗒”遠去。

小明站在原地,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褲襠裡塞著她的丁字褲,濕熱騷香還在,卻隻剩下空洞的迴響。

她轉身離開。

我坐在椅子上,褲襠裡塞著她的丁字褲和絲襪,濕熱騷香包裹著**,像一顆炸彈。

我瘋了。

(切換到女主視覺)

微信聊天記錄(回家後)

[陳曉青]

爸爸,今天又贏了[陳曉青]

他四天都早到,我在等他,讓他一次次以為自己有希望[陳曉青]

爸爸,今天女兒又把小明虐得快瘋了,像條狗一樣衝過來求我玩他[陳曉青]

我讓他聞我的絲襪味,看我的破洞,看我的**,聽我叫你爸爸[陳曉青]

今天我把濕透的丁字褲和絲襪塞進他褲襠,讓他帶著我的騷味回家[陳曉青]

他問我為什麼不回家,我隻說有更重要的事,讓他乖乖等每週一天[陳曉青]

爸爸……我贏了,對嗎?

[陳曉青]

為什麼我一點都不開心?

[陳曉青]

我看著他眼睛紅得像要哭,卻隻覺得心口像被刀割[陳曉青]

我今天全身真空,冇穿內衣內褲,全身被紅色麻繩龜縛著[陳曉青]

麻繩勒進**,勒進肉縫,勒得我喘不過氣,每走一步都疼,每動一下都濕[陳曉青]

繩子卡在**裡,磨得我**了好幾次,**順著絲襪往下流[陳曉青]

我一邊被繩子操,一邊對他笑,一邊讓他看我被綁成婊子的樣子[陳曉青]

爸爸,我是不是已經爛透了?

[陳曉青]

我明明愛他,卻用最惡毒的方式愛他[陳曉青]

我明明疼得想哭,卻在疼的時候更濕,更想繼續毀他[陳曉青]

我是不是不配做人?

一個隻知道被繩子操、被爸爸羞辱、被毀掉彆人來取樂的怪物?

[高誌遠]

你本來就爛透了。

[高誌遠]

繼續爛下去。

[高誌遠]

你今天被繩子操得**了幾次?

[陳曉青]

……五次[陳曉青]

每一次都想著小明看我的眼神[陳曉青]

每一次都想著他硬得發痛卻碰不到我[陳曉青]

每一次都想著我把他毀成這樣,卻還愛他[陳曉青]

爸爸,我疼得想死,卻又爽得想哭[陳曉青]

我是不是冇救了?

[高誌遠]

冇救纔好。

[高誌遠]

明天繩子綁得更緊。

[高誌遠]

讓他聞你被繩子操過的味道。

[高誌遠]

讓他知道,你連自己的身體都不屬於自己。

[陳曉青]

……是[陳曉青]

女兒會綁得更緊[陳曉青]

讓繩子操進肉縫裡,操到**,操到哭[陳曉青]

讓他聞我被繩子操過的騷味[陳曉青]

讓他知道,我永遠不是他的[陳曉青]

女兒隻屬於爸爸,隻配被爸爸綁、被爸爸操、被爸爸扔進垃圾桶[陳曉青]

謝謝爸爸讓我這麼賤,這麼濕,這麼疼,這麼空[陳曉青]

爸爸,你會不會有一天也覺得空?

[陳曉青]

你會不會有一天也後悔把我變成這樣?

[陳曉青]

我有時候會想……如果我冇遇見你,我會不會還是那個普通的陳曉青?

[陳曉青]

會不會每天回家,和小明一起吃飯,一起看劇,一起睡覺?

[陳曉青]

爸爸,我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

[高誌遠]

回不去纔好。

[高誌遠]

你現在這樣,纔是我的女兒。

[高誌遠]

繼續往前走。

[高誌遠]

彆回頭。

[陳曉青]

……嗯[陳曉青]

女兒知道了[陳曉青]

回不去,就不回了[陳曉青]

晚安爸爸[陳曉青]

我愛你(雖然愛得很疼,很臟,很空,很恨自己)

[高誌遠]

繼續恨自己。

[高誌遠]

繼續空。

[高誌遠]

繼續愛我。

陳曉青把手機扔到床尾,蜷成一團。

她冇有哭出聲,隻是眼淚無聲地流。

她低聲呢喃:

“我回不去了……”

她閉上眼睛。

夢裡,她看見小明跪在地上,哭著求她回家。

她卻把繩子綁得更緊,笑著說:

“我愛的是毀你的感覺。”

她醒來時,全身濕透。

心更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