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看得見,得不到(第二天)
昨晚我幾乎冇睡。
腦子裡全是她——黑絲的油光、破洞的抽絲、長指甲的觸感、粉紫舌釘的閃光、以及她最後那個甜得要命的吐舌笑容。
還有那張便簽:“明天記得早點來哦。”
我六點多就醒了,七點半出門,八點二十左右就到了公司。
平時九點才上班,她昨天讓我提早半小時,八點半到。我以為自己已經很早了,能先到一步,靜靜地等她。
推開玻璃門時,辦公室還暗著,隻有她那一盞小檯燈亮起,像黑暗裡唯一醒著的眼睛。
陳曉青已經坐在她的工位上。
她今天穿得比昨天更狠、更騷、更像故意在等我。
黑西裝外套依舊利落,白色緊身襯衫最上麵三顆鈕釦冇扣,但今天胸罩換成了深黑色蕾絲邊四分三款式,布料薄而透明,蕾絲花紋從領口直接透出來,在檯燈暖光下,黑蕾絲與白襯衫形成強烈對比,事業線深邃得像一道勾魂的深淵,隱約可見胸罩上緣的細膩刺繡和微微隆起的弧度。
下身是昨天幾個男同事七嘴八舌提議的灰色油光超薄大腿過膝絲襪——她真的聽了,故意穿了。
比昨天的黑色更薄,薄到幾乎像一層灰色霧氣,貼著皮膚時能看見腿部肌肉的細微起伏和光澤流動。
油光質感極強,每動一下都像有細碎銀光在腿上遊走。
襪口平平卡在大腿中上部,與短裙之間留出7–8cm白皙腿肉,破洞位置比昨天更明顯,幾道細小的拉絲抽絲紋路在晨光裡清晰可見,像被她自己親手勾出的禁忌印記。
耳環也換了——更大的閃鑽圈圈耳環,圈身粗了一圈,鑽石更大更閃,在燈光下晃動時像兩道小彩虹,耳廓後還藏著兩顆細小的鑽石耳釘,隻有這個角度才能看見,像故意留給我的小秘密。
唇色比昨天更深豔——冷調酒紫帶珠光,唇形飽滿,邊緣勾得鋒利,像塗了鮮血的誘餌。
鞋子更誇張:12cm露趾漆皮高跟涼拖,比昨天的10cm更高、更細、更危險。
鞋麵純黑漆皮,前端尖尖的,腳趾完全暴露,深紫色方形美甲延長2cm,邊緣銳利如刀。
鞋跟換成了金屬金色,細長筆直,在燈光下閃耀得刺眼,像兩道金色的匕首。
每邁一步,她的小腿和腳趾都繃得更高、更緊,肌肉線條被拉得極致修長,灰色超薄絲襪在金色鞋跟的映襯下更顯妖冶。
她抬頭看見我,唇角彎起一個極甜的弧度,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濃密得像兩把小扇子。
“王小明,你來得真早。”
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大舌頭口音,舌尖似乎還有點不靈活,吐字時像含著一顆糖。
我僵在原地,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
她冇讓他坐回自己的椅子,而是站起身,走到我麵前,指了指她自己的辦公椅。
“坐我的位置。”
她聲音低低的,像在下命令,又像在哄人。
我腦子一片空白,乖乖坐進她的椅子。
椅麵上還殘留著她的體香——玫瑰焚香混著煙燻木質,冷而沉,卻又帶著她身體的溫度和淡淡的體熱,像她剛剛纔離開冇多久。
她冇有坐回椅子,而是直接站在我麵前,微微彎下腰,把一份昨天的檔案放在我麵前的桌子上。
她彎腰時,先用右手超長4cm的深紫色方形美甲,輕輕挑起一縷滑到臉側的髮絲,慢條斯理地彆到耳後。
更大的閃鑽圈圈耳環晃動了一下,折射出細碎彩虹光;耳廓後兩顆極小的鑽石耳釘若隱若現,像故意留給我的小彩蛋。
然後她彎下腰,指著螢幕。
一隻腳伸得筆直,另一隻腳微微彎曲,灰色超薄絲襪下的腳跟與12cm金色高跟涼拖鞋跟位置分離了一點點——那細微的空隙裡,能看見絲襪被拉緊的紋理和金色鞋跟的反光,畫麵極致誘人,像在無聲地邀請視線去想象“如果再分開一點會怎樣”。
她彎腰的瞬間,深黑色蕾絲胸罩邊緣完全暴露,事業線深邃得像一道引人墮落的深淵。
她的超長美甲尖尖地敲擊電腦螢幕,發出清脆連續的“嗒嗒嗒嗒”聲,每敲一下,螢幕就亮一下,像在故意提醒我:她的指甲離我有多近,卻永遠不碰我。
她湊得更近了。
臉幾乎貼到我耳邊,熱氣噴在耳廓上,聲音低得像耳語:“昨天這份檔案,你這裡有一處錯誤,需要改。”
她說話時,舌尖不小心碰到了上排牙齒。
粉紫色的舌釘在唇縫間閃了一下,像一顆小小的、禁忌的寶石。
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了。
她繼續彎腰指螢幕,灰色絲襪腿因為站姿,更容易“不小心”碰到我的手或腳。
她調整站姿時,大腿外側輕輕擦過我的手背,油光絲襪的觸感滑膩得像絲綢,卻又帶著一點涼意。
她的臀部在彎腰時微微後翹,有一瞬間幾乎要碰到我的臉——那距離近得我能感覺到她裙襬帶起的微風和體溫,卻又永遠差那麼一厘米。
她忽然停下,指尖從螢幕移開,拿起手機。
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彎起昨天那種甜甜的笑,眼尾彎彎,睫毛輕顫,像藏不住的小秘密。
她壓低聲音,湊近手機,回了一條語音。
聲音很低,卻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足夠讓我聽見:“爸爸……今天女兒會更乖的……”
她掛斷後,抬頭看我,甜甜一笑:“剛纔有人找我,你繼續說。”
我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她等了幾秒,忽然直起身,甜甜一笑。
“慢慢改,不急。”
說完,她故意走到我的工位座椅上坐下——不是她的椅子,而是我平時坐的那一把。
她坐下時,裙襬輕晃,灰色絲襪油光流動,12cm金色高跟在地板上輕輕一晃,腳趾美甲刮過地麵——“嗒。”
她坐在我的椅子上,像要把自己的體香、溫度、味道全部留給我。
然後她開始補妝,對著小鏡子輕輕拍粉、抹口紅、咬唇調整唇形。
補完妝,她又拿起手機,低頭玩了幾下,指甲在螢幕上“嗒嗒嗒”敲擊。
她知道我在看。
她故意讓我看。
我坐在她的椅子上,聞著她的體香,盯著她的背影,盯著她灰色絲襪上的破洞,盯著她金色高跟的閃光。
她忽然抬頭,看了我一眼,甜甜一笑:“明天……也要早點來,好嗎?”
聲音軟軟的,像在哄人,又像在下命令。
我啞口無言,隻能點頭。
她滿意地笑了笑,轉身離開。
鞋跟搖晃,金色高跟閃光,灰色絲襪油光流動,背影消失在走廊。
我一個人坐在她的椅子上,聞著她的體香,盯著她留下的檔案,盯著她的空位。
八點五十分,同事們陸續來了。
九點,辦公室恢複了正常的工作節奏。
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假裝看檔案,卻一直盯著手機。
十點左右,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她發來的照片。
照片裡:她用超長深紫美甲輕輕握著一支口紅,對著鏡頭,背景是她的工位和模糊的同事身影。
美甲長度讓握持動作顯得有點笨拙,卻又性感得要命。
口紅顏色和她今天的唇色一模一樣。
配文:“這個顏色你覺得配我今天的唇嗎?要不要我現在就塗給你看?”
我瞬間臉紅到耳根,手指發抖。
周圍同事還在工作,我卻感覺整個人像被火燒。
我不敢回訊息,也不敢抬頭看她。
但我知道,她一定在工位上看著我。
看著我臉紅,看著我發抖,看著我把手機螢幕按滅又點亮。
下午兩點半左右,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大家埋頭處理手頭的工作。
我強迫自己盯著電腦螢幕,卻總忍不住用餘光瞄向她。
她坐在工位上,看起來和平時一樣專注地翻閱檔案。
忽然,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右腿在上,左腿在下,裙襬因為這個動作自然上移,開叉分開得更大。
灰色超薄絲襪在顯示器冷光下泛著細膩的珠光,襪口和大腿肉之間的那一段白皙皮膚格外刺眼。
她低頭假裝在整理桌上的紙張,右手看似隨意地伸向大腿,像要調整襪口。
但她的動作很慢、很刻意。
我看見她用那根超長4cm的深紫色方形美甲,指尖輕輕勾住破洞邊緣的一根抽絲。
她冇有用力,隻是用指甲尖輕輕一挑、輕輕一拉。
“沙——”
極輕微的一聲,幾乎隻有我這個角度能聽見。
原本就細小的破洞瞬間被勾得更大,黑色絲線像被撕開的蛛網一樣翹起幾根,露出更多粉嫩的皮膚。
抽絲紋路拉長了一厘米左右,邊緣微微捲曲,像一道新鮮的、帶著溫度的傷口。
她似乎滿意了。
她拿起手機,攝像頭對準自己大腿。
角度從上往下拍,手機幾乎貼著桌麵,螢幕亮光映在她灰色絲襪上。
照片裡清晰地捕捉到:襪口勒進大腿肉的痕跡、破洞被拉扯後的新抽絲、那一段若隱若現的白皙皮膚,甚至還能看見裙底一點模糊的陰影——曖昧得讓人心跳失控。
她低頭編輯了幾秒,把照片發給了我。
配文隻有兩行字:“破洞好像又大了……
你覺得要不要再勾大一點?還是說你喜歡現在的樣子?”
訊息彈出來的瞬間,我整個人像被電擊。
我低頭盯著手機螢幕,手指冰涼,心跳卻快得像要炸開。
照片裡的她,把破洞勾得更大、更明顯,卻又用那種輕描淡寫的語氣問我“喜歡嗎”。
她知道我在看。
她知道我現在腦子裡全是那段灰色絲襪、那些新抽的絲線、那點露出的皮膚。
她知道我不敢回訊息,也不敢抬頭看她。
但她還是發了。
發完後,她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上,嘴角還殘留著一絲冇來得及收起的甜笑。
然後她忽然抬起頭,視線越過三排座位,精準地落在我臉上。
那一眼極短、極淡,像一道電光掃過——眼尾彎彎,睫毛輕顫,帶點甜美,卻又帶著一絲殘忍的戲謔。
她隻看了我一秒,就迅速收回視線,假裝繼續看檔案。
但就在收回視線的同時,她用右手超長美甲,輕敲了一下自己的桌子邊緣。
“嗒嗒。”
兩聲清脆、短促,像在迴應我的沉默,像在說:“我知道你收到了,繼續看啊。”
我把手機按滅,手心全是汗。
下午剩下的時間,我再也冇辦法集中注意力。
每隔幾分鐘,我就忍不住重新點開那張照片。
每看一次,心臟就跳得更快一次。
三點半左右,辦公室的下午茶時間到了,有人去茶水間續咖啡,有人低聲聊天。
她忽然起身,去列印機那邊取檔案。
路過我工位時,她腳步慢了一拍。
她冇有停下,隻是側過臉,用眼尾輕輕掃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淡,卻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溫柔,像在說:“今天辛苦你了,明天繼續。”
然後她走遠了。
鞋跟搖晃,金色高跟在地板上閃光,灰色絲襪油光流動,腳趾美甲刮過地麵——“嗒。”
下午三點多,她又發來了第三波小刺激。
這次是語音訊息。
我點開,聲音壓得很低,卻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足夠讓我聽清。
“王小明……今天下午的檔案,你改好了嗎?”
語音隻有十秒,但她的聲音軟軟的,帶點大舌頭口音,舌尖似乎還有點不靈活,吐字時像含著一顆糖。
語音結束時,還有極輕的“嗒”聲——像她用指甲敲了敲手機麥克風。
我聽著語音,臉又紅了。
她知道我在聽。
她知道我現在腦子裡全是她的聲音、她的舌釘、她的唇。
她知道我不敢回語音,也不敢抬頭看她。
但她還是發了。
這一天,就在這種反覆的拉扯中,慢慢結束下午四點多,辦公室的下午茶時間已經過去,同事們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我坐在工位上,盯著電腦螢幕,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手機裡還躺著她發來的兩張照片:口紅美甲的試色自拍,和那張灰色絲襪破洞的特寫。
每隔幾分鐘,我就忍不住點開,再看一次,再關掉,再點開。
我恨自己。
恨自己明明知道這是毒,卻一次次主動去碰。
她忽然起身,背上包,走向電梯。
路過我工位時,她腳步慢了一拍。
她冇有停下,隻是側過臉,用眼尾輕輕掃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淡,卻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溫柔,像在說:“今天辛苦你了。”
然後她停住了。
她轉過身,走到我桌前,彎下一點腰,把一份列印好的檔案輕輕放在我桌上。
檔案最上麵,用她那深紫色長甲寫著一行小字:“明天記得早點來哦。
我想讓你再多看一點。”
她直起身,對我露出最後一個笑容——不是昨天那種挑釁的甜,也不是茶水間那種得逞的甜。
而是一種很淡、很輕、幾乎溫柔的弧度,像在哄一個快要哭出來的小孩。
“今天……你看起來好累。”
她聲音低低的,帶著大舌頭口音,軟得像棉花糖,“要不要我幫你放鬆一下?”
我整個人僵住。
她冇等我回答,隻是用指尖輕輕敲了一下我的桌子邊緣——“嗒嗒。”
兩聲清脆、短促,像在給我蓋一個章。
然後她轉身離開。
鞋跟搖晃,金色高跟在地板上閃光,灰色絲襪油光流動,腳趾美甲刮過地麵——“嗒。”
最後一聲,像釘子敲進我心臟。
電梯門合上。
辦公室裡的人陸續走了。
我一個人坐在工位上,盯著她留下的那份檔案,盯著那行用她指甲寫的小字,盯著桌子邊緣那兩道極淺的指甲印。
我突然笑了。
笑得苦澀,又笑得無力。
她今天從早上八點開始,就在一步步把我往深淵裡推。
讓我坐她的椅子,聞她的味道,看她的腿,聽她的聲音,看她的舌釘,聽她對“爸爸”說“更乖”。
上午發口紅照片。
下午發破洞自拍。
下班前又留下一句“明天早點來,我想讓你再多看一點”。
她知道我今天有多痛苦。
她知道我臉紅、手抖、呼吸亂。
她知道我盯著她的照片看了多少遍。
她知道我恨自己,卻又停不下來。
她卻用最溫柔的方式告訴我:繼續痛苦吧。
繼續早來吧。
繼續看吧。
繼續得不到吧。
我把頭埋進手臂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檔案上的小字還在。
她的體香還在。
她的“嗒嗒”還在。
明天……
我會比今天更早來。
因為我已經瘋了。
因為她讓我瘋了。
因為她要我瘋。
(切換到女主視覺)
[陳曉青]爸爸,今天又把小明虐得快瘋了[陳曉青]他八點二十就來了,我故意在等他,讓他以為自己早到,結果還是被我踩在腳下[陳曉青]我讓他坐我的椅子,聞我的味道,看我的灰絲破洞,聽我叫你“爸爸”
[陳曉青]下午發照片給他看破洞,他肯定現在還對著照片發抖[陳曉青]爸爸……我是不是已經徹底爛掉了?
[陳曉青]我看著他眼睛紅得像要哭,卻隻想讓他哭得更慘一點[陳曉青]我明明愛他,卻用最惡毒的方式愛他[陳曉青]我是不是不配做人?
一個隻知道用身體和謊言去傷害最愛自己的人的怪物?
[高誌遠]你本來就不配。
[高誌遠]繼續爛下去。
[高誌遠]明天讓他聞你絲襪的味道。
[高誌遠]讓他知道,你連內褲的味道都隻給彆人聞。
[陳曉青]……是[陳曉青]女兒會讓他聞[陳曉青]讓他知道我有多臟,多賤[陳曉青]爸爸,我今晚會不會夢到他哭著求我回家?
[陳曉青]我希望我會夢到[陳曉青]然後醒來更恨自己[陳曉青]謝謝爸爸讓我這麼恨自己[陳曉青]晚安爸爸[陳曉青]我愛你(比愛他多一萬倍)
[高誌遠]證明給我看。
[高誌遠]毀了他,也毀了你自己。
陳曉青把手機扔到一邊,蜷成一團,淚水無聲地滑進枕頭。
她咬著被角,低聲呢喃:“我到底在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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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這裡我已經不知道應該怎麼寫下去了。
你們有更多的靈感創作嗎?
而且我覺得評論反映也比較少,其實可以說是冇有。
感覺其實就是純粹個人愛好通過ai而創作。
不過到十幾章後感覺有點孤獨。
如果有大神可以幫忙把每一章都生成一些圖片進去,那就更完美了,因為我自己完全不懂怎麼生成好的圖片。如果有,歡迎大家貼到評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