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空虛的裂縫

六點半起床,七點出門,八點二十到公司。

我已經放棄了“比她更早”的掙紮。

我不再想證明什麼了。

我隻想好好享受她每天給我的懲罰。

享受那種硬得發痛、卻永遠得不到的絕望。

推開門,辦公室還暗著,隻有她那一盞小檯燈亮著。

陳曉青已經坐在她的工位上。

今天她看起來……正常了很多。

冇有昨天那種豔紅色的絲襪,也冇有麻繩龜縛的痕跡。

她穿回了一雙普通的黑色絲襪,薄但不透明,油光很低調,襪口藏在裙襬下,幾乎看不出破洞。

襯衫最上麵隻打開第一顆鈕釦,領口保守,胸部雖然依舊挺拔,卻被布料包裹得嚴嚴實實,冇有蕾絲邊透出來,也冇有事業線深到誇張。

妝容也迴歸正常——眼妝淡了,唇色是低調的豆沙紅,不再是那種像被操腫的酒紫。

鞋子換回了10cm黑色尖頭漆皮高跟鞋,冇有金色鞋跟的閃耀,也冇有12cm的誇張高度。

她看起來像迴歸了第一天那個“冷豔職業女律師”的樣子。

但我卻更慌了。

因為我知道,這不是退步。

這是她玩膩了昨天的遊戲,開始醞釀下一輪更狠的、更長的、更讓我瘋掉的玩法。

她抬頭看見我,唇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眼尾微微上挑。

“王小明,你今天還是來早了哦。”

聲音還是軟軟的,帶著一點大舌頭口音,但冇有昨天那種含羞帶享受的顫抖,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僵在原地,下身已經硬了。

她冇有立刻說話,隻是用那雙含羞卻又帶刺的眼睛,靜靜地看著我。

然後她站起身,緩步走到我身邊,微微彎腰,雙手輕輕撐在我的桌沿,胸部在襯衫下輕輕晃動,聲音溫柔得像在關心我:“乖……坐下來。”

我乖乖坐下,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她冇有馬上開口,隻是彎著腰,臉湊得極近,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耳邊,眼神溫柔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像在看一隻聽話的小寵物。

“今天帶著我的東西上班,感覺怎麼樣?”

我臉燒得像火,低聲說:“……硬……一直帶著……”

她眼尾彎彎,甜甜一笑,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甜膩的滿足:“好乖。讓我看看你有冇有好好儲存。”

她冇有伸手,而是用那雙溫柔的眼睛看著我,聲音更軟:“自己把拉鍊拉開一點點……讓曉青檢查一下……”

我手抖得像篩子,慢慢拉開一點點拉鍊。

粉色丁字褲和豔紅色絲襪隱約可見,布料上乾涸的精斑黃白斑駁,混合著她的**痕跡,腥臭味已經發酵了一夜,濃烈得刺鼻。

她湊近聞了聞,眼神溫柔地眯起,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甜膩的滿足:

“嗯……味道好重哦……全是你的精液味……曉青的味道都被蓋住了呢……”

她眼尾微微上挑,眼神溫柔中帶著一絲玩味,像在欣賞一件精美的玩具。

“乖……再拉開一點點……讓曉青看清楚……你昨晚是不是偷偷用它了?”

我腦子一片空白,手抖得更厲害,卻還是聽話地再拉開一點點。

現在內褲邊緣完全露出來,丁字褲上乾涸的精斑清晰可見,絲襪卷團塞在旁邊,布料黏成一團,散發著腥甜腐臭的混合騷氣。

就在這時,走廊傳來腳步聲。

我瞬間僵住,心臟幾乎要跳出胸口,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陳曉青卻隻是溫柔地笑了笑,身體微微前傾,胸部在襯衫下輕輕晃動,像在故意遮擋我的下體。

腳步聲越來越近。

她低聲,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甜甜地說:“彆動……就這樣……讓曉青繼續看……”

腳步聲在門口停了一下,然後漸漸遠去。

我幾乎要崩潰,**硬得發痛,前列腺液不斷滲出,把內褲弄得更濕。

陳曉青直起身,眼神溫柔地看了我一眼,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甜膩的殘忍:“恩……精液乾了,味道淡了呢……你昨晚射了好多,把曉青的味道都蓋住了……這樣可不行哦……曉青想讓你帶著曉青的味道上班……現在都被你的精液蓋住了……”

她眼尾彎彎,甜甜一笑,眼神溫柔卻帶著一絲挑逗:“想不想曉青再幫你加一點新的?讓曉青的味道重新蓋過你的?”

我下身硬得發痛,像要爆開褲子,卻隻能低聲說:“……想……”

她甜笑更深,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人:“好乖。那你自己說,想讓曉青加什麼?”

我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哭腔:“想……想讓你再塞一條內褲……想帶著更多你的味道……”

她甜甜一笑,眼神溫柔中帶著一絲滿足:“真乖。”

她把手伸進裙襬,慢慢脫下今天的內褲——黑色蕾絲,已經濕透,帶著她的騷香和**。

她用美甲夾著內褲,俯身慢慢塞進我褲襠裡,濕熱的布料貼著**,像把她的騷逼直接套在我**上。

絲襪卷團塞在旁邊,像把她的腿味全部灌進我褲子。

她用超長美甲幫我拉上拉鍊,指甲邊緣擦過布料和**,“茲茲”聲響起,像在用指甲操我的拉鍊。

她直起身,甜甜笑著,眼神溫柔卻又帶著一絲殘忍的滿足:“乖,明天記得帶著它來哦,我要檢查。帶著三條我的內褲,帶著你的精液和我的**一起上班,好嗎?”

我點頭,聲音顫抖:“……好……”

她冇有立刻離開。

她微微彎腰,臉湊得極近,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耳邊,聲音輕得像耳語,卻甜得讓人發抖:“曉明……你喜歡甜美的女生嗎?”

我整個人僵住。

她眼尾彎彎,唇瓣微張,聲音軟軟的,像在回憶,又像在試探:“以前的我……是不是很甜美呀?總是害羞地牽你的手……總是低著頭說『曉明,我好喜歡你』……你還喜歡那樣的我嗎?”

我喉嚨發緊,**硬得發痛,褲襠裡的三條內褲像在提醒我:你現在愛的,是這個把你玩弄到崩潰的她。

我聲音發抖,帶著哭腔:“我……我都喜歡……我喜歡以前的你……也喜歡現在的你……我不在乎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隻想你回家……”

她眼底閃過一絲裂痕,卻很快被甜美的笑容掩蓋。

她輕輕用指尖碰了碰我的臉頰,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殘忍的溫柔:“好乖……曉青知道了……”

她直起身,甜甜一笑,轉身離開。

鞋跟“嗒嗒”遠去。

我坐在椅子上,動都不敢動。

褲襠裡現在塞著三條內褲——昨天的粉色丁字褲和豔紅色絲襪,上麵沾滿我的精液和她的**;今天新加的黑色蕾絲內褲,還帶著她剛剛脫下時的濕熱和騷香。

布料黏成一團,貼著**,每呼吸一次都摩擦,像被她絲襪腳緩慢磨蹭。

精液乾涸的腥臭和**發酵的酸甜混合在一起,濃烈得刺鼻,卻又讓我**硬得發痛,**滲出更多前列腺液,把內褲弄得更濕、更黏、更腥。

我恨自己。

恨自己昨晚對著她的內褲擼了三次,射得滿是白濁。

恨自己早上又硬著聞它,又射了一次。

恨自己現在坐在這裡,帶著她的三條內褲,帶著我的精液和她的**,硬得不敢站起來。

我更恨的是——我居然覺得這種感覺……有點爽。

更恨的是——她問我“喜歡甜美的女生嗎”時,我明明想說“我隻喜歡以前的你”,卻說出了“我都喜歡”。

我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她剛纔的眼神——溫柔、甜美、卻又帶著一絲殘忍的滿足。

我告訴自己:她還會回來的。

她一定會回來的。

但我心裡最深處,卻有一個聲音在低語:你真的希望她變回以前的樣子嗎?

你真的……不喜歡她現在這個樣子嗎?

我把頭埋進手臂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褲襠裡的騷香更濃了。

我閉上眼睛。

明天……

我會比今天更早來。

因為我已經離不開這個地獄了。

陳曉青推開彆墅大門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她脫掉高跟鞋,光腳踩在冰涼大理石地板上,黑色絲襪已經被**浸透,襪底黏糊糊地貼著腳心,每走一步都發出輕微的濕潤摩擦聲。

她冇有開燈,直接走進臥室,打開衣櫃最深處的那一格。

裡麵掛著高誌遠昨晚命令她準備的黑色女仆製服。

她一件件換上。

首先是黑色蕾絲丁字褲,細窄的布料緊緊勒進股溝,隻勉強遮住**,後麵隻剩一根細線嵌在臀縫裡。

接著是黑色蕾絲吊帶襪,襪口層層疊疊的褶邊緊緊勒在大腿根,吊帶是細黑蕾絲,勒進肉裡,勒出淺淺的肉痕。

腳上換成黑色漆皮露趾高跟鞋,10cm細跟,鞋尖完全露趾,腳趾甲油是深酒紅珠光,在燈光下閃著**的光澤。

最後是那件挑逗的黑色女仆裝。

裙襬極短,布料柔軟卻貼身,彎腰時會完全走光。

最重要的是胸口位置完全鏤空,隻在**外圍有一圈細窄的黑色蕾絲邊,裡麵穿著細帶黑色漆皮比基尼胸罩——兩條極細的漆皮帶子從肩部垂下,在乳溝處交叉,隻勉強蓋住**,乳暈大半暴露在外,漆皮材質在燈光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澤,像兩片濕潤的黑色唇瓣緊緊包裹著她的**。

頸部戴上紅色母狗項圈,項圈正麵有一個小銀鈴,晃動時發出清脆的“叮鈴”

聲,像在宣告她的身份。

她站在鏡子前,轉了一圈。

裙襬隨著動作輕輕揚起,露出大腿內側的肌膚和吊帶襪的蕾絲邊。

胸口完全鏤空,細帶漆皮比基尼胸罩把**擠得鼓脹欲裂,**在漆皮下隱約凸起,乳暈邊緣清晰可見。

紅色母狗項圈在白皙的頸部形成強烈對比,小銀鈴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輕輕一笑,聲音軟軟的,像在給自己打氣:“今天……要讓爸爸滿意一點……”

她把頭髮散下來,微微捲曲的髮尾掃過肩膀和鎖骨,晃動時像在撩撥空氣。

換好衣服後,她冇有立刻去客廳。

她跪在臥室門口,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端正,像一隻等待主人的小母狗。

項圈上的小銀鈴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叮鈴”一聲,又一聲。

她低頭看著地板,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爸爸……女兒今天穿成您喜歡的製服了……女兒今天很乖……求爸爸回家後……看女兒一眼……”

她等了很久。

直到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高誌遠推門進來。

他一眼就看到跪在門口的陳曉青。

黑色女仆裝胸口完全鏤空,細帶漆皮比基尼胸罩把**擠得鼓脹欲裂,乳暈邊緣清晰可見。

紅色母狗項圈在白皙頸部閃著光,小銀鈴輕輕晃動。

短裙下黑色蕾絲吊帶襪勒出肉痕,露趾高跟鞋把腳型繃得修長誘人。

高誌遠腳步微微一頓,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陳曉青立刻爬上前,跪在他腳邊,抬起頭,眼神軟軟的,卻帶著一絲生澀的甜美,像一隻努力討好的小母狗。

她冇有說話,隻是抬起雙手,輕輕放在高誌遠大腿上,指尖顫抖著拉開他的拉鍊,把性器釋放出來。

她跪得更低,胸口鏤空的**幾乎貼到他的鞋麵,漆皮比基尼胸罩被擠得更緊,**在細帶下微微凸起。

她先用臉頰輕輕蹭了蹭他的性器,然後伸出舌頭,舌尖帶著舌釘,輕輕舔了一下頂端,發出輕微的“叮”聲。

一邊舔,她一邊抬起頭,用生澀卻努力甜美的眼神望著高誌遠,聲音含糊卻帶著哭腔的柔軟:“爸爸……女兒今天……讓小明自己拉開拉鍊……給他看兩條內褲……他帶著女兒的味道上班……帶著他的精液和女兒的**……他硬得發抖,卻隻能看,不能碰……女兒說……味道被他的精液蓋住了……他求女兒再塞一條……女兒就……脫下今天的內褲……慢慢塞進去了……塞得滿滿的……女兒的騷逼味兒讓他**頂著褲子硬一整天……”

她一邊含糊彙報,一邊努力把舌釘卷得更自然,輕輕颳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漆皮高跟鞋上。

她的眼神生澀卻甜美,眼尾彎彎,唇瓣微張,像在努力討好,卻又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緊張和羞恥。

高誌遠低頭看著她,聲音低沉:“舌釘……還是不夠熟練。眼神不夠媚。紋身也冇露出。起來。先去鏡子前。”

高誌遠突然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拉到全身鏡前。

陳曉青被迫麵對巨大的全身鏡跪下。

高誌遠冷聲命令:“先去塞一個跳蛋。**。保持濕潤。遙控器夾在絲襪頂部,讓線纜露出來。”

陳曉青臉頰燒得通紅,卻乖乖爬到一旁,從抽屜裡取出跳蛋,跪著塞進自己**深處。

跳蛋低頻震動立刻傳來,她咬唇輕哼一聲,**開始緩緩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流到絲襪上。

她重新跪回高誌遠麵前,聲音帶顫:“爸爸……塞好了……下麵一直在震……”

高誌遠點頭:“現在,蹲到鏡子前,分開腿,直腰,雙手交叉放在背後。裙襬縮到腰上,下體完全暴露在鏡子前。”

陳曉青羞恥得全身發燙,卻乖乖照做。

她蹲在鏡子前,雙腿大大分開,腰背挺直,雙手交叉放在背後,紅色母狗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黑色女仆裝的短裙被她自己拉到腰間,下體完全暴露在鏡子裡——黑色蕾絲丁字褲已經被**浸透,細窄布料緊緊勒進**,跳蛋線纜從騷逼裡垂下來,遙控器夾在絲襪頂部,黑色線纜在燈光下反光,像一條淫穢的尾巴。

鏡子左邊擺放著一台大螢幕,正在不斷循環播放李思思的視頻(聲音不關,甜美求操的聲音持續迴盪)。

鏡子右邊擺放著一個小型攝像機,正對女主正麵,紅燈閃爍,實時錄製著她的一舉一動,畫麵同時傳輸到高誌遠身旁的小螢幕上。

高誌遠坐在女主身後的沙發上,腿隨意交疊,旁邊的小螢幕正播放著女主的實時正麵畫麵——紅燈不斷閃爍,像在時刻提醒她:自己正在被錄製、被觀看、被調教。

高誌遠既可以直接看到女主背麵,也可以透過鏡子和身旁設備同時看到她的正麵全身,尤其是下體完全暴露的羞恥模樣。

陳曉青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雙腿大開,騷逼和跳蛋線纜完全暴露,紅色母狗項圈在白皙頸部閃著光,恥骨上的紋身清晰可見。

她羞恥得全身發燙,卻又因為跳蛋持續震動而下體一陣陣酥麻,空虛感更強。

高誌遠聲音平靜:“看左邊的螢幕,李思思就是你最終要成為的樣子,現在,開始模仿。”

螢幕上,李思思跪著,穿著極致淫穢的乳膠膠衣,乳環、陰環、臍環、舌釘全部亮出。

高誌遠在視頻裡揚起皮鞭,狠狠抽在她**上。

“啪!”乳環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李思思的身體猛地一顫,**被抽得腫起,痛得她眼淚瞬間湧出,眼尾濕潤,瞳孔微微放大,眉心緊皺,嘴唇輕咬,像在強忍劇痛。

但下一秒,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抬起頭,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極致甜美的笑容,眼尾彎彎,唇瓣微張,眼神含羞卻又極度媚態,像在說“請繼續虐我”。

她聲音軟軟的,卻帶著極度爹氣和淫穢的渴求:“謝謝爸爸抽思思的賤**……思思好痛……好爽……思思的奶環被抽得叮鈴響……好喜歡……求爸爸再抽一次……抽爛思思的賤**……讓思思的**隻為爸爸流奶……”

她一邊說,一邊主動挺起胸部,讓乳環晃動得更明顯,雙手輕輕托住**向上抬起,讓**更突出,舌尖微微伸出,舌釘在燈光下自然閃了一下,像無意中露出來,卻又帶著一絲刻意的挑逗,然後輕輕舔了一下下唇。

同時,她微微抬起臀部,讓裙襬上移,屁股上方那最直白、最下賤的紋身完全暴露在鏡頭裡——三個英文大字橫排占滿整個腰窩到臀溝:“ANAL

CUM

DUMP

“後庭肉便器”每個字下麵都有一條向下延伸的黑色鎖鏈,鏈子末端掛著小小的精液滴形狀吊墜,像真的精液滴在屁股上一樣逼真。

鎖鏈旁邊細小字體寫著:“G

s

ExclusiveHole

-

No

Pussy,Only

Ass

“高氏專用屁眼

-逼不讓操,隻操屁眼”字大到後入時幾乎占滿整個臀部視野,鞭打時字會隨著肉浪抖動,像在“活過來”一樣嘲笑她。

最震撼的是她接下來的動作——她用兩根手指輕輕拉開兩邊的**環,把閃亮的陰環拉得更開,露出裡麪粉嫩腫脹的騷逼和不斷滴落的**,聲音甜美卻極度下流:“爸爸……思思的**環已經被拉開了……求爸爸鞭打這裡……抽爛思思的賤騷逼……讓思思的陰環叮鈴響……讓思思的**噴給爸爸看……”

李思思的眼神媚態極強:眼尾濕潤卻含笑,瞳孔迷離中帶著享受,眉心微微皺起卻又迅速舒展成甜美的弧度,整張臉在痛苦中透出一種“被虐即是快感”的沉浸式媚態。

視頻裡的高誌遠又抽了三鞭,每一鞭都精準抽在被拉開的**環上,金屬碰撞聲清脆響亮,李思思痛得身體劇烈痙攣,淚水橫流,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但她始終保持著最甜美的笑容,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爹氣、越來越下流:“謝謝爸爸……思思的陰環被抽得好爽……思思是爸爸的奶牛婊子……求爸爸繼續抽……讓思思翻白眼……讓思思的騷逼噴水給爸爸看……思思好喜歡被爸爸打壞……思思的下麵已經濕透了……求爸爸操思思……”

她說完後,眼睛突然翻白,舌頭伸出,舌釘閃亮,身體劇烈痙攣,**噴水,**噴濺在鏡子上,甜美地笑著哀求:“爸爸……思思被抽到**了……思思的**噴水了……求爸爸繼續玩壞思思……”

視頻不斷循環播放,甜美求操的聲音持續迴盪在房間裡。

高誌遠坐在女主身後,聲音平靜:“看清楚了嗎?現在,開始模仿,每一次鞭打後,都要像李思思那樣甜美迴應。”

第一回合高誌遠揚起皮鞭,抽在她大腿內側。

“啪!”大腿內側肉浪小幅盪開,淺紅鞭痕浮現,吊帶絲襪被震得微微顫動,跳蛋線纜輕晃,**順著線滴落一滴。

陳曉青痛得身體一顫,嗚嚥了一聲,表情扭曲。

高誌遠聲音低沉:“笑。先笑。再說,舌釘自然微伸,挑逗我,紋身要通過動作露出。”

陳曉青強忍痛,慢慢擠出笑容,卻很僵硬,聲音發抖:“謝謝……爸爸抽女兒……女兒……好爽……”

舌釘伸得太刻意,紋身也冇露出。

高誌遠冷笑:“太生硬了,不夠淫穢,自己掌刮十下。邊刮邊說‘我是賤婊子,我是母狗’。”

陳曉青眼淚掉下來,卻還是抬起手,狠狠掌颳了自己。

“啪!啪!啪!”

她一邊刮,一邊哭著說:“我是賤婊子……我是母狗……我是爸爸的專屬婊子……”

第二回合高誌遠抽了第二鞭,這次抽在**側麵。

“啪!”

乳肉劇烈晃動,像水波盪漾,**被抽得左右搖擺,**在比基尼乳罩裡頂得更明顯,鈴鐺項圈叮鈴亂響,乳波層層疊疊傳到胸口,側麵紅痕浮現。

跳蛋震動疊加,下體一陣陣酥麻,卻始終差一點無法**。

陳曉青痛得身體前傾,嗚咽聲更大。

高誌遠冷聲:“抬頭看螢幕。看李思思怎麼做。”

陳曉青抬頭看左邊螢幕——李思思正挺胸讓乳環晃動,甜美笑著伸出舌釘挑逗,眼神媚態極強。

陳曉青條件反射地挺起胸部,想模仿李思思,卻動作僵硬。

她立刻轉回頭,用最甜美的笑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尾彎彎,聲音軟軟的,卻帶著哭腔:“謝謝爸爸抽女兒的**……女兒好痛……好爽……求爸爸再抽一次……”

高誌遠冷笑:“舌釘太刻意,眼神不夠媚。自己再掌刮十下。”

陳曉青已經痛得肩膀發抖,卻還是抬起手,又一次狠狠掌刮自己。

“啪!啪!啪!”

她一邊刮,一邊哭著大聲自述:“我是爸爸的**母狗婊子……我是爸爸的**母狗婊子……我是爸爸的**母狗婊子……”

第三回合高誌遠抽了第三鞭,這次抽在**附近。

“啪!”

**被抽得瞬間腫起,乳肉劇烈震顫,乳波盪漾傳到整個胸部,**在乳罩裡頂得更突出,像要破布而出。

跳蛋震動疊加,下體一陣陣酥麻,卻始終差一點無法**,空虛如針刺。

陳曉青痛得身體猛地一顫,淚水湧出。

高誌遠冷笑:“回答時不夠像真正的婊子粗言穢語。自己掌刮十下。”

陳曉青痛得全身顫抖,卻還是抬起手,又一次狠狠掌刮自己。

“啪!啪!啪!”

她一邊刮,一邊哭著自述:“我是爸爸的**母狗婊子……我是爸爸的**母狗婊子……我是爸爸的**母狗婊子……”

第四回合高誌遠抽了第四鞭,這次抽在**附近。

“啪!”

**被抽得瞬間收縮,**被抽濺出一絲,跳蛋線纜劇烈晃動,騷逼肉浪翻滾,女主下意識夾緊腿,卻被高誌遠冷聲命令:“張開腿。”

陳曉青痛得尖叫,身體痙攣,卻強迫自己張開腿,雙手扶著鏡子邊緣,讓陰部更暴露。

高誌遠冷聲:“抬頭看螢幕。看李思思怎麼做。”

陳曉青抬頭看左邊螢幕——李思思正用手指拉開兩邊**環,甜美笑著求操,陰環閃亮,**滴落。

陳曉青條件反射地用手指輕輕掰開自己**,動作卻生硬。

她立刻轉回頭,用最甜美的笑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尾彎彎,聲音軟軟的,卻帶著哭腔:“謝謝爸爸抽女兒的賤騷逼……女兒好痛……好爽……求爸爸再抽一次……讓女兒的騷逼隻給爸爸操……”

高誌遠冷笑:“冇有微微挑逗地露出自己的紋身標記。自己掌刮十下。”

陳曉青已經痛到極限,臉腫得像熟透的果實,淚水如雨。

她抬起手,又一次狠狠掌刮自己。

“啪!啪!啪!”

她一邊刮,一邊哭著自述:“我是爸爸的**母狗婊子……我是爸爸的**母狗婊子……我是爸爸的**母狗婊子……”

第五回合高誌遠抽了第五鞭,這次抽在**附近。

“啪!”

**被抽得腫得更明顯,乳肉劇烈震顫,乳波盪漾傳到整個胸部,**在乳罩裡頂得更突出,像要破布而出。

跳蛋震動疊加,下體酥麻到極致,卻始終無法**,空虛如針刺。

陳曉青痛得身體猛地一顫,淚水湧出。

高誌遠冷笑:“帶了點甜美,但缺乏淫穢扭動的挑逗。自己再掌刮十下。”

陳曉青已經痛到極限,臉腫得像熟透的果實,淚水如雨。

她抬起手,最後一次狠狠掌刮自己。

“啪!啪!啪!”

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用力,臉頰腫得明顯,淚水橫流。

突然,她憋不住了。

淚崩。

她哭得像個孩子,身體劇烈顫抖,聲音帶著絕望的嗚咽:“爸爸……我真的好想小明……我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為了什麼而活……是為了協議嗎?還是為了小明的愛好?還是……我其實已經沉迷這種感覺了……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往哪裡好……我好怕……我好空……跳蛋一直在震……可我就是**不了……好空虛……”

高誌遠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突然起身,一把抓住她的頭髮,猛地按在全身鏡上。

女主的臉緊緊貼著冰冷的鏡麵,腫起的臉頰被壓得變形,恥骨位置的紋身(BITCH

G

s

Property)在鏡子裡清晰可見。

高誌遠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殘忍的溫柔,先解析道:看清楚你現在的樣子。

你為什麼無法像李思思一樣完美**?

因為李思思已經徹底由心而發,她被鞭打時是真正享受、真正沉浸、真正渴望被玩壞。

她不需要跳蛋輔助,就能被主人鞭打到翻白眼、舌頭伸出、**噴水。

而你……心裡還殘留著對以前生活的幻想,還對王小明抱有愛情和希望,還在抗拒自己是賤婊子的事實。

所以你隻能被震動到邊緣,卻永遠**不了。

你還在逃避。

陳曉青哭得全身發抖,淚水順著鏡麵滑落。

高誌遠用皮鞭指著她恥骨上的紋身,聲音更冷:“現在,自己說,這上麵紋的是什麼?”

陳曉青哭著小聲回答:“BITCH

……G

s

Property……”

高誌遠冷笑,又抽了她一鞭。

“啪!”

“再問一次。這串英文是什麼意思?”

陳曉青沉默了幾秒,眼淚不斷滑落,像驚醒了什麼委屈。

她小聲地、委屈地、用極度淫穢的詞語形容說出中文意思:“……女兒是……爸爸的專屬**母狗……爸爸的精液專屬肉便器……永遠隻能給爸爸操的……**下賤的……精液廁所……”

高誌遠抓著她的頭髮,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早已註定的事實,卻字字如刀:“很好……你自己說的。女兒是爸爸的**母狗、精液肉便器、**精液廁所……”

他頓了頓,皮鞭輕輕點在她恥骨紋身上,像在提醒她這個標記的存在本身就是證據。

“那麼……當初為什麼偏偏要選這個詞?”

他聲音更低、更慢、更像在逼她自己承認:那麼大、那麼粗、那麼黑、那麼醒目的BITCH

……

為什麼不是更隱蔽、更低調的標記?

為什麼不是『Property

of

G

』就夠了?

為什麼偏偏要選這個……最下賤、最直白、最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婊子的詞……

紋得這麼大、這麼醒目、這麼無法遮掩……

他用皮鞭的尖端輕輕劃過紋身邊緣,像在描邊這個恥辱的烙印。

“你當時在想什麼?”

陳曉青的呼吸猛地一滯,淚水像決堤一樣湧出。

她沉默了很久,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像在拚命抵抗,又像在被逼著撕開最後一塊遮羞布。

終於,她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帶著最深的羞恥和自厭,一字一句地說:

“……因為……女兒當時……想讓自己……徹底冇有退路……想讓自己……一輩子都隻能做……真正的bitch

……想讓每一次照鏡子……每一次脫衣服……每一次小明想碰我……都看到這個字……都記住自己是……下賤的……婊子……女兒……想讓自己……再也回不去……”

她說到最後,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身體劇烈顫抖,像要把自己所有的自尊都哭碎。

高誌遠冇有立刻鬆手,而是把她的臉更用力地按在鏡子上,讓她不得不直視鏡子裡自己恥骨上那個醒目的“BITCH

”。

他聲音平靜,卻帶著最殘忍的洗腦:“很好……你終於說出來了。現在我告訴你,真正的BITCH

到底是什麼。”

真正的BITCH

不是偶爾發騷,不是偶爾被操。

真正的BITCH

是把自己的身體徹底獻出去,是把自己的尊嚴徹底踩在腳下,是把自己的靈魂都變成精液容器。

真正的BITCH

會主動張開腿給任何想操她的人。

真正的BITCH

會在被操的時候甜美地笑著求對方射得更深。

真正的BITCH

會在老公麵前被彆人操到**噴水,還會笑著對老公說『老公你看……我現在是真正的bitch

了』。

真正的BITCH

不會再對老公有任何**。

她以後隻會為爸爸、為陌生人、為任何一個想用她的人濕。

她會把小明徹底變成旁觀者,讓他隻能看著她被彆人操爛、被彆人內射、被彆人玩壞……卻永遠不能再碰她一下。

這就是你當初選擇紋這個詞時,想要成為的樣子。

你當時就想好了,對不對?

陳曉青哭得幾乎崩潰,身體劇烈顫抖,淚水順著鏡麵滑落。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更冷,像在給她最後一次機會去麵對自己:

那你現在再次回答我——到底要怎樣,才能獲得像李思思那樣的完美**?

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擺脫的空虛嗎?

要怎樣,才能永遠快樂滿足?

要怎樣,才能成為這樣完美的婊子?

把條件一條一條說出來。

說清楚。

說給鏡子裡的自己聽。

陳曉青哭得幾乎崩潰,身體劇烈顫抖,淚水順著鏡麵滑落。

她沉默了幾秒,像在用儘最後的力氣抵抗,腦海裡閃過和小明在公園長椅上牽手、純情告白的畫麵,閃過以前的自己穿著保守西裝的模樣,閃過她還幻想“或許還能回去”的最後一絲希望。

她低聲呢喃,像在自言自語:“……我……我不知道……我好想小明……我還想……回到以前……”

高誌遠眼神一冷,皮鞭突然揮下,狠狠抽在她的下體。

“啪!”

**被抽得瞬間收縮,**濺出一絲,跳蛋線纜劇烈晃動,騷逼肉浪翻滾,女主痛得尖叫,身體猛地痙攣,淚水瞬間湧出。

高誌遠聲音平靜卻帶著命令:“回答。現在就回答。不然我繼續抽。”

陳曉青痛醒,驚醒,條件反射地抬起頭,用最甜美的笑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尾彎彎,唇瓣微張,聲音軟軟的,卻帶著哭腔和爹氣:“謝謝爸爸抽女兒的賤騷逼……女兒好痛……好爽……求爸爸再抽一次……讓女兒的騷逼隻給爸爸操……”

她喘息著,淚水橫流,卻強迫自己繼續回答,一條一條地說出來,聲音越來越顫抖、越來越絕望:

“……要……要徹底忘記小明……要忘記以前的生活……要主動讓自己無時無刻都保持濕潤……要讓騷逼永遠發騷……要學會最淫穢的表情、最下流的姿勢……最能讓男人瘋狂的眼神……要主動去酒吧、去夜店、去任何地方……讓陌生人摸我、操我、射我……要……要把小明徹底變成旁觀者……永遠不能再讓小明碰我……永遠不能再和小明**……要笑著把沾滿彆人精液的內褲帶回家……塞進小明的褲襠裡……讓他聞著彆的男人的味道硬起來……隻有這樣……才能像李思思一樣……被鞭打到翻白眼……**噴水……才能永遠快樂滿足……才能成為……真正的……bitch

……”

高誌遠聲音平靜卻冷酷:

“現在,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他聲音放得極慢,像在給她時間去消化每一個字:“你現在就可以帶著其他男人的精液,露出你恥骨上的紋身,去找王小明。”

他停頓,讓這句話在空氣裡迴盪。

“如果他看到你這個樣子……看到你恥骨上紋著BITCH

G

s

Property……看到你騷逼裡還滴著彆人的精液……他仍然不能接受……那就證明,他愛的還是以前那個清純的陳曉青。我會放你們回去。協議可以銷燬。從此……我當作從來冇有認識過你。”

他聲音忽然帶了一絲嘲諷:“當然……你覺得他真的會接受嗎?”

他頓了頓,聲音重新恢複平靜,卻更冷、更慢:“但如果他更喜歡現在的你……如果他看到你被毀成這樣……反而更硬、反而更興奮、反而更愛你……那你就必須徹底覺醒真正BITCH

的決心。”

他聲音像在宣判,每一句話都像一把慢刀:“從那天起,你永遠不能再讓小明碰你。永遠不能再和小明**。你必須跟越來越多的人發生關係——陌生人、路人、你以後遇到的任何人……你必須主動去勾引、去張開腿、去求他們射進去……小明隻能在旁邊看著。隻能看著你被彆人操爛、被彆人內射、被彆人玩壞……看著你一次次**噴水、翻白眼、舌頭伸出來求更多……卻永遠不能再碰你一下。他隻能看著你變成真正的BITCH

……看著你徹底屬於彆人……屬於所有人……甚至……你以後還要主動滿足他的綠帽變態癖好。”

你要當著他的麵被彆人操,要讓他聞著彆人留下的精液味兒,要笑著告訴他『老公,你看……我現在是真正的婊子了』……因為這……也許就是你對他最後的愛。

除此之外,你還要接受更徹底的自我毀滅。

我會讓你去做全身的身體改造——穿乳環、陰環、鼻環、臍環……讓你紋滿全身的奴隸標記……讓你去做整容,讓你的嘴唇、胸部

屁股都變得更騷、更適合被操……讓你去參加群交、野外露出、直播、被租借給陌生人使用……甚至……讓你去經曆更變態的性開發,直到你徹底忘記自己曾經是人……這就是你如果選擇繼續走下去的路。

一條徹底的、不歸的、自我毀滅的路。

高誌遠聲音突然放輕,像在耳語,卻帶著最殘忍的真相:其實……這一切的後果,從來都不是你能控製的。

你隻是把自己的未來,交托給了你最信任、最愛的那個人手上……去打賭。

你一直停留在『曾經他對的愛』裡,以為他還是以前那個溫柔的小明……其實他可能早就不是了……或者……他從來就是一個綠帽男。

這段時間你甜美地虐他、挑逗他、羞辱他……他不是痛苦……他是享受。

他看著你一步步墮落……看著你被我調教成現在的樣子……他比任何人都興奮……你現在要做的,隻是去確認這個真相而已。

高誌遠鬆開她的頭髮,轉身離開,冇再看她一眼。

房間裡隻剩下她一個人,和鏡子裡的自己。

陳曉青跪在鏡子前,臉貼著冰冷的鏡麵,淚水不斷滑落,腫起的臉頰被壓得變形,恥骨上的“BITCH

G

s

Property”在鏡子裡被放大,像一根燒紅的烙鐵燙在她眼睛裡。

她低聲對自己說話,聲音一開始是破碎的、噁心的、帶著恨意的,像在罵一個陌生人:“……曉青,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腫著臉,哭成這樣,下麵還塞著跳蛋……還在震……你以前……以前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聲音哽咽,突然停下來,像被自己的話刺中。

“……以前的我……會因為你牽手就臉紅……會因為你說一句『我喜歡你』就開心一整天……現在呢……我居然能笑著說……『謝謝爸爸抽女兒的**』……我是不是瘋了……我是不是……已經不認識自己了……”

她抬起手,輕輕摸了摸自己腫起的臉頰,聲音更低、更迷茫:“……這些甜美、這些笑、這些被打時還求更多的反應……其實……都是被爸爸日複一日地羞恥洗腦、鞭打、逼迫、糾正出來的……這麼多天……每天都這樣……每天都被逼著照鏡子、被逼著笑、被逼著說……漸漸地……我好像……有點麻木了……已經分不清……這些甜美……到底是我自己開始喜歡了……還是……隻是被逼出來的條件反射……”

她聲音突然顫抖得更厲害,像被自己嚇到:“……現在的我……每天穿這種淫穢的反差衣服……胸口鏤空、下麵真空、項圈鈴鐺叮鈴響……以前的我看到這些,會覺得荒謬、會覺得噁心……現在呢……我居然……有點習慣了……甚至……偶爾會覺得……這樣好像……還挺好看的……挺適合現在的我……我是不是……審美也變了……是不是……開始喜歡這種下賤的美感了……”

她停下來,深吸一口氣,像在用最後的力氣問自己:“……每天挑逗彆人……每天甜美地虐小明……看著他硬得發抖、看著他哭著求我……我以前……會心疼、會愧疚……現在呢……我居然……有點爽……有點……享受……我到底……是為了報複他……還是……我真的喜歡上這種感覺了……喜歡上……用最甜美的聲音……說最下賤的話……”

她聲音越來越小,像在害怕自己的答案:“……我……是不是真的……慢慢成為了婊子了……是不是……從簽訂協議那天開始……就一步一步……變成了現在的我……我還能……變回去嗎……還是……我已經……回不去了……”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腫臉、淚痕、鏤空的女仆裝、暴露的下體、恥骨上永久的“BITCH

G

s

Property”。

淚水再次湧出。

她低聲呢喃,像在對鏡子裡的自己,也像在對遠方的曉明,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喘息和一絲病態的興奮:“小明……我好想你……我真的……還能回去嗎……我……我下麵還在震……好癢……好空……我是不是……已經忍不住想……像李思思那樣……被鞭打到**噴水……**到全身抽搐、眼睛翻白、舌頭伸出來求更多……永遠都爽到失神……那我是不是……就該……徹底放開……就該……繼續下去……繼續讓爸爸把我調教成……真正的**婊子……?”

她聲音突然哽住,像被自己的話嚇到,又像被這句話點燃了什麼。

身體還在輕微顫抖,跳蛋的震動像在嘲笑她最後的抵抗。

她知道,這一次,她必須做出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