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

15

庭審繼續。

控方律師的反駁蒼白而無力。

「法官大人!辯方正在引用一個道德破產、與未成年學生髮生關係的教師的證詞!他的證詞為了自保和脫罪,毫無可信度!」

「他完全有動機撒謊來詆譭被害人,以減輕自己的罪責!」

「反對!這與本案無關!辯方律師是在用無關的、聳人聽聞的私密細節騷擾被害人,試圖用『蕩婦羞辱』來轉移陪審員對

dna

鐵證的注意力!」

「即使這個稱呼存在,也隻能證明被害人有一段不幸的、被操縱的關係,這恰恰使她更容易受到侵害,而不能證明強姦指控是假的!」

「法官大人,無論辯方如何玩弄文字遊戲,他們都無法解釋一個核心問題:為什麼被告人的精斑會出現在被害人的內褲上?請讓辯方直接回答這個科學問題,而不是糾纏於這些無關的情感表演!」

麵對控方律師的挑釁,我並冇有陷入他想要的自證環節,堅定的按照既定策略行動。

「法官大人,我同意這不能直接證明強姦未發生。但它能極其有力地證明一件事:李小雅女士在關於其與異性關係的陳述上,存在重大不實之處。」

「她隱瞞了與張揚老師的秘密戀情和墮胎事實,她對不同對象使用了截然不同的稱謂。這直接關係到她作為本案唯一關鍵指控證人的可信度。而可信度,是本案的核心。」

「這並非無關細節!這個稱呼,與她『死無對證』的宣言、以及她要讓王亮『付出代價』的威脅緊密結合,共同描繪了一個完整的誣陷動機和計劃。它解釋了『為什麼』以及『如何做到』。」

「控方律師問到了核心——dna。我們當然會解釋精斑的來源。但在此之前,我們必須先厘清一個前提:提出指控的人本身是否可信?如果指控者的故事存在根本性的漏洞,那麼任何物證都需要在新的視角下被重新審視。」

「這個稱呼差異,就是那個根本性漏洞的冰山一角。它證明,控方講述的那個『完美受害者』的故事,從基礎上就是錯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