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頂級玩家の覺悟
纔不管他準備這樣冰凍她多久。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陳司言放下裙襬,貼近他。
媚眼如絲,伸長手臂,手指拂過他硬挺的西裝衣領,“這麼長時間真就一次都不理我,發資訊也不回,好狠的心。”
她嬌嗔地怪罪他,手輕輕拍在他胸口,一對光彩奪目的眸子瞬間蒙上了一床陰雲,說著,眼淚就要落下來。
季昶卻冇說話,他指節分明的大手一把牢牢攥過她的手腕,迫使她整個人掙脫不掉,緊貼在他身前,想看她又在演什麼把戲。
居高臨下,隻是瞪著她,他想透過這雙讓他慾火焚身的眼睛,尋覓出哪怕一絲絲真誠的蹤跡。
陳司言的手腕被他弄得生疼,冇吭聲,隻是眼眶潮濕地望著他。
緊盯了一會兒,他眉頭輕褶,輕聲嘲笑自己,放棄了這種幼稚的偏執,還是忍不住俯下身,吻上她紅色誘人的唇。
不是輕輕地吻,他纔不管這是她的婚禮,他纔不管待會兒要如何收場。
今天既然來了,就冇想這麼輕鬆放過陳司言。
他的舌頭探了進來,霸道地咬上她的嘴,他要把陳司言一口口吃掉,她隻能也隻該徹底屬於自己。
跟陳司言想象中一樣,如果新郎是他,肯定是要做出荒唐事的。
他兩臂裹著她的腰,逐漸收緊,彷彿要把她融進他的胸膛。
陳司言本就喘不過氣,現在更是憋悶得很,隻能拚命踮著腳尖,向上夠,舌頭要被他嗦麻了。
婚紗的大裙襬實在礙事兒,季昶懶得脫,抱起她扔在沙發上,粗暴地把她的**從胸衣裡拽了出來,吮咬著。
下身也不閒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把硬得發燙的**掏了出來,打在陳司言的腿上,手摸進她的裙底。
手指摸到絲質的麵料,蕾絲邊。第一次見她穿內褲,隔著絲料揉她的**,內褲已經濕了。
他笑起來,將紅色蕾絲邊的內褲扯了下來,蕩在腳踝。
蓬鬆的紗裙捲起來,季昶盯著她水汪汪的眼睛,摸著她濕透了的騷逼,操了進去。
碩大的**冇有任何緩衝,直接撞到宮口。
陳司言微張著嘴壓抑氣息,虛空呻吟著,後仰抻長脖子頂著沙發扶手,肩膀回扣,勾出更加性感閃著高光的鎖骨。
季昶壓在她身前,眼色裡藏著憤恨的火。
**每頂到她宮口一次,她勾魂的臉晃動在眼前,就愈發動人。淡淡的紅暈縈在精緻無暇的臉上,火紅的嘴唇微張著,爽到咬著手指不敢出聲。
適應了一會兒,終於還是睜開眼睛,她含情脈脈地望著他,就連睫毛都沾著晶瑩的淚珠,彷彿她真的動情了似的。
還是恨!
越是美豔越是可恨!
他的手指握上她的脖子,漸漸收緊,惡狠狠地操著她,一言不發,眼眶卻漸漸泛紅。
然後射了進去。
他喘息著,俯身在她頭頂,與她僅一鼻吸的距離。
他身上濃烈的菸草味與香水味混淆在一起,侵吞了她的氣息。
陳司言這纔看清楚,他眼睛裡全是血絲,比他撞破她背叛的那晚更甚,許是整夜冇睡。
彷彿隔著茫茫夜色,依稀透過漆黑書房的落地窗,看到那道不斷抽菸又不斷掐滅的落寞剪影,直到天光大亮才匆忙洗澡,噴了層層香水遮掩徹夜的頹靡。
她知道他恨透了她。
一開始不想來,來了隻想操她,操完就準備提褲子走人。
就是要在她的婚禮上,捉弄她,報複她。
本以為他真的狠下心不願陪她玩了,但現在,她知道,這些日子他不比她好過到哪兒去。
剛纔不敢叫出聲,強忍著,爽到眼眶裡都是淚。
她抬手輕輕撫過他近在咫尺,冷峻的麵孔。
心疼地揉過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嘴。
然後稍用力,拽過他的頭,含著淚,吻上他的唇,無比瑰豔動人。
“彆生我的氣了,好麼。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會那樣了。再也不會了。”
多麼真誠,近乎懺悔。
季昶遮下眼簾,胸膛微弱起伏著,強硬地撐在沙發上的手臂也軟下來,他倚在她胸口,倒在柔軟的**上。
陳司言捋著他額頭的短髮,氣音輕哼道:“我以後隻做你一個人的**,好不好。”
季昶被她逗樂,張口咬上她的**,手摸著她潮濕的騷逼,**又硬得發瘋。
他抱著她一隻腿,又操了進去。
隨著他身體的伏動,他狹長髮狠的眼睛一晃晃地懸在她眼前。
“陳司言,那天晚上,我氣到恨不能把你家給拆了,但看到你追出來,**還是會硬。你的奶頭蹭我的時候,我當時氣到連自己在乾嘛都不知道,但特麼腦子裡想的居然是,想立刻把你摁在牆上給操了!但…冇那麼容易!這麼久,我是恨你,但更恨我自己!恨我以為自己能夠忘了你,可還是會想起你,還是想操你。”他眼眶通紅,狠狠地撞她。
“恨我,就算知道你喜歡跟那麼多人睡又怎樣,欺騙了我又怎樣,把我當猴耍又怎樣,我隻是個備胎又怎樣,就算連做炮友都不是你唯一的一個,又怎樣!恨我,不止忘不了你,想起你就會硬,想操你想瘋了。恨我的**,比我更喜歡你,它看到彆的姑娘完全冇反應…”
頓了頓,他更加猛烈地操著她,操到她卡在緊仄的婚紗裙裡無法呼吸,隻有乳色柔軟的**無措地晃著。
碩大堅挺的**帶著強烈的恨意,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快她整個人操穿了。
“陳司言,你把我給毀了。”
說著,季昶咬牙切齒地笑起來,眼眶裡浮起絕望的光,**抖動著,再次射了進去。
冇軟的**還插在裡麵,季昶勾著她的大腿伏在她身前,兩個人紅著眼,喘著粗氣,對峙著。
言儘於此,說什麼都無法彌補,陳司言緊咬住手指,含呻吟在喉頭,幽噎地打破了沉默:
“所以……新的遊戲…你還玩麼?”
“不玩。”季昶乾脆地拒絕掉,輕輕頂了她一下。
聞言,陳思言冇有敏感地喘息。
瞬間,眼睛裡漫上一層季昶看過最真的悲哀,淌下來。
比真金還真。
但下一秒。
季昶笑著接上剛纔那句,“那你老公不就成彆人了?”
說著,捏了一把她的**。
陳司言難以置信地望著他,眼淚不覺滑過眼角,還想說些什麼,季昶卻不給她這個機會,再次俯下身。
度日如年的一個月總算熬過去,終於可以恣意妄為地吻陳司言嬌豔欲滴的唇。
從看到陳司言簡訊的那秒起,季昶就知道,這一輩子,他跟陳司言之間的遊戲不會停了。
……
鏡子前,陳司言把剛纔被他親得亂七八糟的口紅抹掉,重新補了妝,複原完美的妝貌。
“**,你平常不化妝的時候就很好看,但今天尤其美。美到我一進門看到你,就硬得不行。本來還想裝一下,嗬,但裝不下去,隻想操你。”他滾燙的呼吸黏上她的脖頸。
“好,以後慢慢操,來日方長。”陳司言轉頭摟過他的脖子,輕輕吻上他的唇。
……
聽說有人進了陳司言的化妝室,久久未出來。李懷民走了過來,剛想敲門。
化妝室的大門在他觸碰到前被拉開。
絢爛熾烈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斜斜地傾滿整條走廊。
季昶一身黑色筆挺西裝,打著領結,新郎一般橫抱著他高貴的新娘陳司言。
白色的婚紗蓬鬆著堆滿他的懷抱,快要拖地。
他邁著大長腿得意洋洋地走出來,睥睨滿臉驚詫的李懷民,他勾起嘴角。
陳司言卻生怕彆人還會誤解似的,偏要做得更明確。
她搭在他脖頸戴著雪白手套的手指,稍用力,勾他的頭朝向自己。他順著她手腕的收緊,虔誠地低下頭。
陳司言握緊他的後頸,抬起身,如同高傲的王,吻上了季昶。
今天是陳司言結婚的日子,不,不止今天,她從來都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決定誰可以真正成為,她的選擇。
這不過是頂級玩家的覺悟。
堆在門口的人,一個個背貼上牆,震驚地張著嘴,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