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好的遊戲規則
陳司言當天還是結婚了。
她跟季昶去民政局領了證。
季昶這個愛嘚瑟的傢夥,大概早預料到這個結果,冇開他平常用的代步車,特地從車庫裡選了一輛騷粉色的跑車。
從婚禮現場出來,囂張地轟鳴著,一路上陳司言白色的頭紗和蓬鬆的裙子隨風飄揚,引得路人側目。
等紅綠燈的檔口,好多人舉著手機拍,陳司言望著季昶明明開心到快baozha卻故作冷酷的臉,淡淡笑起來。
恍然間,彷彿看見無數隻白鴿從胸口飛出。
季昶終於炮友上位,恭喜兩位玩家終成眷屬,天長日久,永“錘”不朽。
領完證,纔想起來少了什麼步驟,裹在婚紗裡被季昶抱去了珠寶店。
規範地測量手指的尺寸,季昶按照陳司言的喜好,定製了一款雙蛇纏繞造型的鑽戒——是“**”的變形,也象征了她跟季昶永無止境的交纏,她超級喜歡。
(僅代表陳司言自己的理解,無任何延展。)
婚戒僅買了簡淨的款式,圈內要求師傅刻了兩個人名字的縮寫,CSYJC。
首尾都是C,兩人心照不宣地相視一笑。
在店員的見證下,相互交換戒指,補完了所有儀式。
鑽戒成品製作出來,大概需要6-8周。這事兒倒是不急。
但有件事情很急,隻是,急事也需要慢辦。
現在,對於他們兩人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新遊戲的第一關卡——入洞房。
當天晚上,季昶第一次特彆輕柔地抱著陳司言,趴在她的腿間,怎麼都不起來。
陳司言被他口到發瘋,推他的頭也推不走。
不知道被吃了多久,陳司言都要哭了,央求他,“求求你了,老公,**真的受不了了…”
“這就受不了了?這是你一個月以來欠我的。一個月的量,今天晚上你就慢慢還吧…”季昶壞笑著拽回陳司言正要偷偷邁向床邊的腳踝,阻攔了她逃跑的行徑。
說著,碩大的**抵在濕透了的**上來回磨著,陳司言喘息著,牢牢抓住季昶的雙臂,還冇來得及再求饒,緊接著被**猛地操到宮口,她輕聲尖叫著,指甲從季昶的雙臂上狠狠劃過。
痛並快樂著,陳司言弓起腰,被季昶雙手把著,頭埋進柔軟的被子裡,呻吟著。
那天,她被季昶從晚上操到白天,徹底下不了床。
被內射了好多次,雖然她一直在吃避孕藥,但還是擔心,想著肯定要懷孕了。
想到這兒,她又有點不開心。
季昶揉著她的**,親上她撇下來的小嘴,“怎麼了?新婚第一天就不開心了?是不是老公冇把**餵飽?”
陳司言搖頭。
“你就是喂得太多了,那麼多,會不會懷孕啊…”陳司言埋在他懷裡嘟囔著,淚眼婆娑。
季昶本想繼續逗她,見她這幅可憐樣,雖然知道可能是裝的。突然又捨不得了,吻掉她的眼淚,拉開床頭櫃抽屜,翻出一張紙,遞給她。
“結紮手術…一個月以前?”陳司言讀著手裡的單子,本就很大的眼睛睜得圓圓地看向季昶。
突然有點想哭,那不是他特彆生氣地從她家離開那天之後的事情麼?
他明明恨透了她……
等一下,所以去做手術的時候,他是一直在等這一天麼?!!!
季昶,你這個大傻子!!!
陳司言從小到大很少會因為什麼事情感動。
不是因為季昶去做結紮手術,畢竟男性做這種東西相比女生來說,是最簡單也是傷害最小的。
讓她感動的是,就算她做出了在他看來那麼不可原諒的事情,他還是捨不得她,還在等著她的召喚,哪怕每天假裝冷漠像冰庫一樣冰凍她,雖然想起來被他嚴厲懲罰超級超級超級難熬的一個月還是好討厭,好可惡…!!!
但他其實早就想來找她了,仔細看了下時間,僅是過了那晚的第三天…如果算上預約時間,季昶…眼淚從陳司言眼眶裡止不住地滾下來。
幸好,她給了他一個台階,幸好,他願意接。
她哭著撲進季昶的懷裡。
“彆哭了,寶寶。”季昶忽然有點慌,他環住她,“誰讓我總想操你呢…你一個眼神,都勾得我發瘋。我知道你那麼騷,懷孕這種事情你肯定是不希望有的,好長時間不能**,跟殺了你有什麼區彆。最重要的是懷孕生孩子那麼疼,我怎麼忍心讓你遭那種罪;還有,我不要孩子分走你一絲一毫的注意力,哪怕是她的醋我也會吃。那就我來唄,我問過醫生了,現在這種結紮手術基本可以做到百分之百地控精,平時注意飲食,定期去檢查。放心,老公不會讓你懷孕的。”
陳司言被季昶戳中心事,討厭,怎麼那麼懂我?想到懷孕就覺得可怕,又想到季昶這麼貼心,往他懷裡鑽得更深,埋在他的頸窩哭得更厲害。
季昶輕柔地吻著,在他懷裡哭得一抽一抽的她,摩挲著她的後背,像哄小孩一樣。
“反正,你現在是我合法的**了。我們之間,冇有比這個更好的遊戲規則。”
季昶咬著她的耳朵,低沉好聽的聲音蠱得陳司言閉上眼睛。
陳司言受不了他講這種又騷又純的情話,腿下又漫出一股暖流。
她喘息著,抬起身體,坐在季昶早就堅硬的**上。
她渾身**,後仰著,勾出讓季昶渾身燥熱的迷人線條。
手臂撐在他腿上,雪白柔軟的**隨著腰身的聳動,在季昶眼前上下亂晃,季昶裹緊她的後背,癡迷地埋進**裡咬著她的**。
陳司言享受地弓成一彎月,搖動腰腹,滾燙的**在她花徑裡橫衝直撞。
“老公,我好疼啊,”陳司言已經被操了一整晚,**充血,眼眶含淚,她假裝楚楚可憐,衝季昶撒嬌。
季昶連忙停下,陳司言卻抱著季昶的腦袋摁在胸前,“但,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