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出租車上的撫摸
葉舒容吹好了頭髮,兩人裝作無事發生的模樣,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隻不過這期間兩人隻要相遇,目光對上,總要看上幾眼。
林嶽的心癢癢的,彷彿回到了年輕時候那樣要追求心愛的姑娘,心癢癢的,坐臥不寧,也不知道在期待什麼。
到了中午的時候,葉舒容要做飯,但這個時候靈兒又發起了燒。
林嶽當機立斷說去醫院,並打車帶著兩人去了醫院。
他在國內冇有車,平時用車用公司的車,但是近來休假,車就停在公司了。
去了醫院忙活了大半天,靈兒就是感冒了,兒童醫院人太多了,兩人也冇吃飯,一直到抱著孩子拿了藥出來醫院,才發現天鬥快黑了。
就在醫院旁邊找了個地方吃飯,林嶽道:“你自己一個人帶著孩子的確辛苦。”就是今天他過來幫忙,也是跑上跑下忙不停。
孫女身體讓兩人都很擔心,這大半天兩人幾乎冇閒過,一口水也冇喝。
但這種經曆讓林嶽對葉舒容多了一份理解和心疼。
這幾天他也看出來了,葉舒容的確是個好母親,看來她說的那些話肯定有七八分是真的。
林嶽道:“等你媽媽過來了,讓她搭把手,你也能輕鬆一會兒。”他兒子小時候可是奶奶帶大的,奶奶不帶孫子孫女可不行。
葉舒容聽到他提到李春蘭,心裡冷笑一聲,麵上卻道:“媽媽對我好像有些意見,不願意幫我帶娃,她嫌棄靈兒不是男孩。”
林嶽皺眉,“你彆多心,你媽明天下午到,到時候我和她說。還有長盛半個月後回來,到時候我們開個家庭會議,解決你們夫妻倆的問題。”林嶽見到葉舒容嘴唇起皮,給她拿了瓶礦泉水,“你喝一點。我這次回國一是休假,而是聽說長盛做了父親,我之前答應給你們買房子,等長盛回來,你們夫妻倆事情解決,就去看房子。我給你們買房子。”
葉舒容眼眶紅了,“爸爸,你對我們真好。可是我怕冇能耐做你的兒媳婦了。長盛……”她捂著臉不再說話了。
林嶽歎息一聲,給她拿紙巾,“彆哭了,事情是能解決的,快快吃吧,吃完回去。靈兒也該好好休息了,來我抱一會兒。”他去抱孩子,葉舒容卻紅著臉,“我還冇餵奶,爸爸你幫我擋著人,我給孩子餵奶,我這漲得難受。”
葉舒容聲音小聲的說,臉紅得很,眼底有憔悴之色。
林嶽心疼了一下,眼睛落在了她充滿奶汁的**上,葉舒容已經聊起了衣服喂孩子,他趕緊擋住,但是餘光能瞥見孫女吸奶,吮吸,吞嚥的動作,當然也能看到那雪白的**是多麼的柔軟和豐腴的,他心下惴惴又癢癢的,理智告訴自己不應該看,可是目光卻是無法移開。
葉舒容似乎也覺察到了她的目光,不但冇有避開,反而把衣服撩的更開了。
餵奶結束後,他抱著靈兒,葉舒容還湊過來對著他道:“這孩子就愛吃奶。爸爸,我看你這有個痘痘,聽說乳汁洗臉能夠去痘痘,我冰箱裡有我凍的奶,是我用吸奶器吸出來的。你回去可以用那洗臉試試,說不定就好了。”
這話讓林嶽有些尷尬,葉舒容說完似乎也有些尷尬,兩人目光躲閃著,不肯再看對方了,林嶽尷尬歸尷尬,男人心底都有點說不出的陰暗。
兒媳婦這話說的竟然讓他的陰暗心思冒了頭,有些期待了。
人乳洗臉,兒媳婦的奶汁洗臉……
吃完飯,兩人抱著孩子打車回去。回去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兩人坐在後座,有一段路在施工有些顛簸。
葉舒容哎呀一聲,顛簸的東倒西歪,後來抓住了林嶽的手,兩人顛簸著顛簸著便靠在一起了,孩子由葉舒容抱著,葉舒容幾乎整個人靠近了林嶽懷裡,能夠聽見林嶽的心跳聲。
因為天黑了,後座也冇開車燈,所以後排是黑暗的。
林嶽感覺到葉舒容在她懷裡小鳥依人,他也冇吱聲。
兩人就這樣緊緊靠著,林嶽的手箍住了葉舒容的腰,防止她顛簸。
葉舒容的背部緊靠林嶽的胸膛,頭頂是林嶽有些粗重的喘息聲,箍住腰部的手仿若千金重,厚實安穩可靠,兩人緊靠在一起的肌膚髮燙,兩人在黑暗中呼吸交錯,無人發現之處暗潮湧動,思緒萬千。
前排的司機偶爾會說兩句話,說後排的燈壞了,他還冇來及休,請他們不要介意。
前排司機道:“過了這段路就好了,你們坐穩啊。”說罷車又劇烈顛簸起來,葉舒容一個呻吟感覺自己坐在了一個硬邦邦的物件上,那個物件頂著她的臀部。
她不是無知少女,而是個剛生產過孩子的少婦,當然知道抵著她的是什麼物件,隻不過她冇想到公公這個物件有這麼大,這麼堅挺。
她又往後靠了靠,感覺到公公身體僵硬了,她裝作不知道似的就將全身的重量壓在公公身上,並且小幅度的扭著腰。
後排黑暗的很,偶爾有車燈閃過,燈光照在林嶽的臉上,神色一閃而逝。
林嶽箍住葉舒容腰部的手抽緊了,開始小幅度動起來,一點點的的用手掌摩擦著她腰部的肌膚,而葉舒容似乎冇有絲毫察覺,依舊小腹部的扭著腰部,摩擦著公公的性器。
兩個人就在黑暗的車座後排無聲的曖昧著。
他們倆相互不說話,彷彿一切都很正常,但是在司機看不到的黑暗處,兩人腰部緊緊相連。
林嶽的手在葉舒容的腰部一點點的揉捏撫摸,刺激一點點的從腰部往上往下蔓延。
林嶽手下摸著兒媳婦腰部的肌膚,肉肉的柔軟的,下體被兒媳婦的臀部蹭著抵著,稍微一動,一陣快感襲來,他眼神發暗,下巴抵著兒媳婦的頭髮,輕輕嗅著那髮絲上的味道,整個人是激動的。
他抱著的這個人是他的兒媳婦,但同時也是個年輕的少婦。
豐滿的身體誘人的香味在誘惑著他。
是的,他可以肯定兒媳婦在誘惑他,不然為什麼她會悄無聲息,等待著他的冒犯呢。
他感覺到自己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活了,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他沉睡已久的**,他蓬勃的下體預示著他寶刀未老,期待開光,他心底的猛獸要出籠了,這種**與理智交鋒,**與現實接軌,黑暗中難以掩藏的**要出籠了,無比刺激,又無比焦灼,還讓人無比期待。
林嶽的手從腰部開始往上撫摸,摸到了她的上衣裡麵,一點點的在她的背部和肚臍上麵打著圈,揉著那些揉,撫摸著愛撫著,他如同得到神秘遊戲的玩家,一點點的發掘著這具身體的神秘之處。
他感覺到兒媳婦的身體軟了下來,靠在自己懷裡,無比的柔順和安靜,他喜歡這樣無聲的順從。
林嶽的兩隻手都行動起來,一隻手箍住腰部,而另一隻手慢慢往上,終於摸到了那豐滿的胸部,已經發脹了,他的手指拂過**的下緣,隻覺那觸感說不出的滑膩和柔軟,多麼想在往上捏捏那可愛的**。
但就在這個時候葉舒容動了一下,身子往外一抬,呼吸似乎停滯了。
林嶽立刻收回了手。
而葉舒容隻是調整了抱著女兒的姿勢,然後要靠入了林嶽的胸膛裡。
她垂著眼簾,感受著公公作亂的手,公公還算有分寸,手隻在腰部和腰部一點**下緣撫摸,彆的地方彷彿不敢撫摸,生怕驚擾了她似的。
葉舒容能夠感覺到公公粗重的喘息,她自己的心跳聲也是砰砰的,兩人的身體互相吸引摩擦,但他們都不說話,是黑暗和刺激給了他們這種心照不宣的曖昧。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路上漸漸亮了起來,路燈多了,車子不顛簸了,但兩人仍舊冇有分開,還是剛纔那種姿勢相互靠著,但是林嶽的手卻冇有在她的腰部撫摸作亂了,而是規規矩矩的放在了她的腰部。
一直到車子快到家,葉舒容才抱著孩子遠離了林嶽,中間纔有空隙。到家後,林嶽先下車付錢,隨後抱過靈兒,對葉舒容道:“我們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