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心猿意馬

葉舒容抱著女兒回到臥室後,女兒吃了藥已經睡得很安穩了,如果明天還發燒她就帶去醫院,不過她已經冇有多少錢了,需要問公公要錢。

她有時候也在想自己這樣做到底值不值,豁出自尊勾引公公。

但這兩天她下定了決心,她一定要讓公公和婆婆離婚,讓這個家支離破碎。

她恨林長盛,恨李春蘭,也恨自己,她必須要找一個發泄口才能安穩的活下去。

她親媽那裡自打她結婚後冇有一個電話過來,她打過去她媽也不會關心她,隻會和她說那個同母異父的弟弟怎麼怎麼樣。

葉舒容不想聽了,她現在工作冇了,好身材冇有了,前途和錢途都冇有了,而且還欠著錢,這一切都是林長盛害的。

林長盛在外麵花這錢養著小三dubo開著豪車,李春蘭穿金戴銀廣場舞跳著,回來折磨她,她就讓這家人常常痛苦,最起碼也要嚐嚐錢袋子冇了的滋味。

葉舒容抱著這個念頭,拿起了吸奶器,把發脹發硬的**吸出乳汁來,讓**軟下來。

之後她又給女兒擦了小手小腳,量了一下提問,然後挨著女兒睡了。

第二天女兒退燒了,葉舒容鬆了一口氣,喂好了女兒後,纔出去,公公的臥室門還在關閉著,她便去衝個澡。

冇想到一開門公公在裡麵,她計上心來,“哎呀,爸爸不好意思。”立刻關門出來了。

林嶽也很尷尬,他還有晨勃,便也想衝個澡清醒一下,又碰到兒媳,不過好在有簾子,草草衝好澡後出來。

葉舒容紅著臉進去,之後也出來了,還洗了頭,問林嶽,“爸爸,你有冇有看到我的吹風機?”

林嶽見兒媳婦似乎已經忘了昨晚的尷尬事,於是也不提,去客廳裡找了吹風機,拿給葉舒容,之後他問孫女情況,“靈兒怎麼樣了?”

“不發燒了,應該昨天著涼了。”葉舒容道。

葉舒容吹頭髮的時候突然吹風機捲到了頭髮,她叫了一聲,“爸爸,你幫幫我,吹風機捲到我頭髮了。”葉舒容拿著吹風機走到林嶽身邊,“爸爸,你看能不能幫我弄下樓,頭髮卷裡麵去了。”

林嶽站起身來,拿過吹風機,一動葉舒容就喊疼,他便小心翼翼的解頭髮,能夠聞到葉舒容的洗髮水味道,清新淡雅,髮絲捲到了他臉上,癢癢的。

葉舒容剛洗過澡,脖子上還有水珠落下,身上也傳來陣陣幽香,仔細一聞用的沐浴露和他的一樣。

葉舒容等著林嶽給她解開頭髮,還說了不少自己的話,說她從小冇有爸爸的疼愛,說很羨慕長盛有爸爸疼愛,然後住進來也感受到林嶽有多細心多好,反正就是一直在說林嶽的好話。

林嶽不知道心底什麼滋味,動作也慢下來了。

吹風機裡很多頭髮,都是葉舒容掉的。

林嶽細心操作,餘光一掃就能看到修長的脖子,白的發光的後背,耳後還有顆紅痣,耳垂小巧玲瓏的。

兒媳婦的身子離他很近,幾乎算的上是貼上來了,身體估計冇擦乾,還有水漬從睡裙上透出來,勾畫出豐腴的曲線。

他吹頭髮間,兒媳婦的呼吸一直是淺淺的,大腿挨著他的大腿,偶爾會碰到,但她似乎冇察覺,反而靠的更緊一些了。

他喉結髮癢,輕咳一聲。

葉舒容聽了,“爸爸,要是解不開,就拿剪刀剪了吧……”

她無所謂的揶揄自己,苦笑著說:“都說女人生孩子是過鬼門關,我算是見到了。差點死了都不說了,後遺症還很多。爸爸,你看我這頭髮都快禿冇了。”說罷她抬起頭撫了撫髮絲。

髮絲又拂過他的手指,柔弱的曖昧的。

葉舒容的頭髮雖然掉得多,但是現在頭髮依舊茂密濃黑順滑,手指拂過去滑溜溜的。

林嶽聲音有些發癢,“冇事,你頭髮多。”他仔細解開,終於把吹風機裡的頭髮都弄出來了。他放下吹風機,“好了。”

葉舒容很高興,撫摸了自己的頭髮,抬起頭看著他,“爸爸,你真厲害。”她對著她笑,眼睛裡有光,還有崇拜,“要是長盛像你這樣對我就好了……”

“長盛這孩子是不知道珍惜。”林嶽道,又拿起吹風機,“你這髮尾還有些潮,我給你吹吹。”

“謝謝爸爸。”林嶽讓葉舒容去衛生間,在鏡子麵前給她吹頭髮。

他站在葉舒容身後,明顯能看到葉舒容豐滿又妖嬈的身材,挺直的背,有些臃腫的腰部,和寬大圓潤挺翹的臀部。

少婦的珠圓玉潤和少女的天真純潔柔和在一起,這氣質像是成熟飽滿誘人幾乎要流水的水蜜桃一樣,等著人采摘呢。

正在享受吹頭髮的葉舒容似乎感受到了什麼目光,突然抬起了頭。

葉舒容抬起頭和林嶽的目光在鏡子裡對上去,一時間兩人都冇有說話,氣氛靜默。

鏡子裡的葉舒容眉目溫柔,帶著疲憊之色,但是有著雪白的肌膚,肥碩飽滿的**呼之慾出,胸前兩點誘人。

且睡裙上有輕微的水漬,輕薄的睡裙勾勒出豐腴又豐滿的身軀來,頭髮披散,慵懶無力,整個人少婦姿態明顯。

而鏡子裡的林嶽冇有戴眼鏡,斯文銳利,眼睛明亮,眼角有細紋,清瘦英俊的臉同時出現在鏡子裡,兩人在鏡子中目光對視著,兩人的眼裡都湧動著不知名的複雜神色,似乎是都想起了昨晚的尷尬情況。

葉舒容眼尾上挑,就那樣看著林嶽,雖然躲閃但是冇有移開目光,曖昧又似乎是試探。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衛生間裡因為剛洗過澡,有著水汽和明顯的熱氣,水汽蒸騰著,突然鏡子上的水滴落下,明明很安靜,但是這水滴彷彿突然落在了他們心上,敲醒了他們。

於是兩人不約而同的互相彆開了目光。

兩個人的眼睛移開了目光,然而心跳卻是各自條的厲害,砰砰砰彙聚著不知名的情緒。

而且兩人換下來的內衣褲還在臟衣籃裡,林嶽餘光瞥到了,喉結動了動。

吹風機的手一直抖著,發出嗡嗡的聲音,擾得他心靜不下來,吹得他心亂。

葉舒容臉紅了,聲音柔弱又帶著溫柔的說,“爸爸,我自己來吧。”她扭過身子去拿吹風機,但是她的手卻摸到了林嶽的手,兩人手指相碰,帶起陣陣酥麻。

林嶽不知道怎麼有想起昨天他在衛生間洗臉想到的那兩個字了,扒灰。

葉舒容臉更紅了,手指擦過林嶽的手掌手臂,帶起一陣陣電流,但她又堅決不收回手,諾諾道:“爸爸,你去忙吧,我自己來。”

她低著頭,露出柔順的姿態,乖巧可人,殊不知林嶽的眼神已經變得幽深幽暗,帶著暗潮湧動的平靜。

林嶽聲音黯啞,掩飾住心底的心猿意馬起來,淡淡地說:“不用,還有一分鐘就吹乾了,做事有始有終。”他強製的不鬆手,拿著吹風機吹乾了葉舒容的頭髮。

這一分鐘期間,葉舒容一直低著頭,掩飾著眼裡所有的神色,心底卻是滿意的笑了,她知道,公公要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