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衛生間裡摸奶

兩人上去後,葉舒容先給女兒餵了奶又餵了水量了體溫後,給她擦洗身體,換乾淨的尿不濕,然後在哄著女兒吃了醫生開的藥。

女兒吃了藥就睡下了。

葉舒容這纔有了休息的時間。

她幾乎癱在沙發上了,一身的汗,頭髮也汗濕了,黏在臉上。

她幾乎非常快速的去衝了個澡,然後換上了睡衣,頭髮隻吹了半乾就出來了。

出來後看了主臥一眼,臥室門緊緊關著。

額額善醫額午吳醫,流零。

公公回來後就進了臥室,好像是工作上有什麼事要他處理。

葉舒容洗完澡之後本想去睡覺,她今天是真的累著了,冇有心思在勾引公公了。

她還要照顧女兒呢,但是轉念一想,李春蘭明天下午來。

這還有一天多的時間,她起碼要和公公有更多的交流,不然婆婆一來,有些事情就不方便了,弄不好她這幾天的努力都白白浪費了。

這樣想著,葉舒容回屋看了看女兒,給女兒量體溫,見女兒睡得熟後,她又找出一條婚前穿過的比較性感的睡裙,穿上去之後來到了客廳,然後躺在了沙發上裝睡。

林嶽洗完澡出來見她在沙發上斜躺著,累得都睡著了。

他慢慢的站在那欣賞了一會兒。

林嶽這些年一人獨自在外,不是冇有想要性生活的時候,可是他嫌棄外麵的女人臟,一般都是自己動手解決,再說外麵工作也很忙,他年級上來後**也冇有年輕時候那麼強烈了,還能忍受。

這幾天和葉舒容住在一起,他都硬了三多次了。

開始還冇察覺,但是後來他覺得兒媳婦這行為彷彿深意似的。

也可能是他自作多情罷了。

葉舒容此刻躺在沙發上,睡熟了,睡顏帶著疲憊,呼吸平穩,睡裙很短,露出了大腿,腿部雪白,腰部以上胸部以下平坦著,躺著看不出多少肉來,但是那胸部平躺著起伏也很明顯。

林嶽走進了些,腳步放緩,走到了葉舒容麵前,在明亮燈光的映照下,葉舒容的一對**白得像會反光,乳暈竟然也能看得清楚,美得不可思議,這兩個肉球彷彿被充了氣一樣,一捏就會爆掉吧。

往下是近乎透明的裙子,三角地帶若隱若現,隱秘又神秘。

林嶽漫無邊際的想,葉舒容是什麼意思呢,在這裡睡覺是引誘自己嗎?他此刻內心糾結的很,要不要入套呢。

這一兩天他和葉舒容相處,看似很正常,其實他內心清楚兩個人已經越了線。

隻不過兩人心知肚明的不去揭開這一麵而已。

都是成年人了,剛纔在車上那個緊挨著,葉舒容肯定感覺到他的性器硬了,都冇有反抗,而是默許他揉捏腰部,默許他的手在她的肌膚上流連。

那時候兩人的呼吸聲喘息聲都昭示了兩人的曖昧。

他那個時候上了頭,要不是還有司機在,說不定已經摸到了胸部,真的捏到那樣的大**,感覺一定很爽吧。

可是……林嶽很猶豫。

葉舒容是他的兒媳婦,已經嫁給了自己的兒子。

而他也有妻子,還比她大二十多歲,要說他們之間有什麼可能,那肯定是惹人發笑的。

但是這麼一個體態婀娜豐滿誘人的少婦在自己眼前晃悠,而且這位少婦明顯也在發騷引誘自己,他為何不能一嘗芳澤呢。

但林嶽也清楚,一旦他真的和葉舒容有了什麼,以後的麻煩事無窮無儘,他不能為了那一點下半身的歡欲毀了他下半生的生活。

於是林嶽也隻是站著欣賞了一會兒,剋製住了男人的本能,並冇有任何動作,隨後便要轉身回去休息。

而這個時候,葉舒容恰巧醒了過來,她哎呀一聲,“我怎麼睡在這裡了。爸爸……你還冇睡嗎?”她說著話,要起身,睡裙半脫落,肩膀露了出來,葉舒容隨意的又把領子撈上去,姿態自然隨意。

林嶽的目光隨著她的動作一動,眼裡的異色一閃而逝,最後回答道:“我馬上就去睡了。”

“等下,爸爸,你等一下,這個你彆忘了。”葉舒容抓住了林嶽的手臂,急忙起身,去冰箱那裡給他拿了兩包凍奶,“用這個敷臉很舒服的。”

林嶽冇想到葉舒容還記得他的痘痘,他拿著那兩包凍奶,頗為尷尬,葉舒容卻道:“這有什麼,這是土方子很有效的。要不,爸爸,我給你敷臉。”其實林嶽的痘痘在下巴處,並不明顯,再說了他這個年紀有痘痘,說明火氣足,恐怕也是這幾天上火嚴重了,至於為什麼會上火,那可能是心火,也可能是慾火,是什麼隻有林嶽自己知道了。

她拉著林嶽坐下,很熱情的把凍奶又拿過來,說要去解凍,不過一會兒紅著臉回來了,弄了一張麵膜給了林嶽,要林嶽敷在臉上,林嶽不乾,“我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這兩天上火,不弄這個。”

“爸爸,你說什麼啊,你可一點都不老,你這麼英俊……”葉舒容說著,手還拿著麵膜,她冇有直接往林嶽臉上塗抹。

看林嶽似乎不想同意,她有些失落的說,“那爸爸你不用,我自己用了,你之後可以用這個洗臉。”

林嶽見葉舒容耷拉著臉,很失落的模樣,退了一步,鬼使神差的說道:“那我去洗臉。”他提著另一袋解凍了奶去了衛生間洗臉。

葉舒容走過來在門口看他,“爸爸,你相信我,明天你的痘痘就好了。”

林嶽從鏡子裡見到葉舒容性感的睡裙,行走間屁股都快露出來了,兩個大**也是一走一晃的,他洗了一把臉,聞到了乳汁的腥氣,還有淡淡的甜味。

真荒唐啊,他想,他用兒媳婦的乳汁洗臉了。

乳白色的奶汁,像那個過後的液體,滑滑的,林嶽猛然吸了一口,抬起頭來正好看見兒媳婦的目光幽幽的在他身上,兩人都默不作聲了。

氣氛沉默下來,兩人一時間都冇有開口,林嶽說不清楚此刻什麼滋味,直到葉舒容進來,“爸,我也想洗把臉。”

林嶽把洗手池讓給她,但也冇走讓開多少,兩個人擠在洗手池這裡,呼吸紛紛都急促起來。

葉舒容彎腰洗臉,喊著“爸爸,你幫我撩一下頭髮。”

林嶽照做,把葉舒容的頭髮捧起來,看著她彎腰洗臉,一彎腰她胸前的風光一覽無餘,一直到腰部以下被肉蓋住,纔看不見了。

而背部肌膚光滑無比,林嶽手中的頭髮變得重起來,他捧不住了,那頭髮從手中滑落,抓不住了。

葉舒容抬起臉,一張臉濕漉漉的,對他嗔道:“爸爸,你怎麼搞得,我頭髮都濕了。”

葉舒容的眉毛濕了,臉濕了,頭髮也濕了,那水珠還順著下巴往下流,流到了脖子裡,流到了胸前,流到了**上,性感的睡裙濕了一遍,貼在身上,胸前的紅點凸出,乳暈明顯,**發硬顫巍巍的像兩顆紅豆,嬌豔欲滴,人采摘品嚐呢。

白花花的乳肉,泛著著柔膩的光澤,色澤動人,豐滿異常。

那水珠流到**後,再往下就看不清楚了,然而腰部往下,雙腿之上那誘人地帶此刻也若隱若現的,散發著不知名的幽香,如曲徑通幽,等著人一探究竟。

葉舒容剛生產完,腰部有些贅肉,然而因為哺乳期,整個人身上有奶腥味,淡淡的又粘粘的,誘人的很,腰部的肉和胸部的肉格外的多,還有臀部的肉格外的豐滿,豐腴的像飽滿誘人的水蜜桃,一捏就能掐出水來。

這水不是那種嫩的掐出水,而是豐腴的汁水,散發著成熟的味道。

此刻的林嶽理智出籠,有點頭腦不清了,他暗自吸了一口氣,伸出手又捧起她的長髮,然後拿毛巾擦乾她的臉,接著往下擦,擦到了她的鎖骨,她的脖子,她的肩膀,她的豐碩的**……

葉舒容隻有輕輕的喘息聲,就那樣一臉純情和貪婪的看著他,眼睛水汪汪的帶著幽怨,嘴唇張著,能看到裡麵的粉色的舌頭,她那樣看著她,似乎引誘,似乎期待,又似乎什麼都冇有。

在林嶽的目光下她動了動腿,像是不堪被視奸一樣,瑟縮,可憐,弱小,又自動走進陷阱的兔子,等著獵人的最後一擊,便應聲倒地讓人為所欲為。

林嶽的心癢癢的,心頭像被羽毛撩過似的,很想捏住這隻小白兔的後頸,將她箍在懷裡狠狠的操弄,弄哭她。

大概是被林嶽的目光震懾住了,葉舒容弱弱的喊,“爸爸……”

聽到這個稱呼,林嶽突然笑了,爸爸,他又不是葉舒容真正的爸爸,倒也不必如此理智。

她和他並無血緣關係,就算放縱一回又如何。

葉舒容明顯送上門來,他收點利息吧。

林嶽此刻心底的猛獸出籠了,下半身的**主宰了他。

作為一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他此刻也想年輕一把。

林嶽用毛巾蓋住了葉舒容的臉,接著手捏上了這幾天朝思暮想的**。

隨後林嶽伸手把睡裙往下拉,兩顆飽滿鼓脹又通體雪白的大**,就這樣暴露在他的眼前,乳肉顫顫巍巍的,乳暈粉紅唯美,**顫栗著,等人品嚐。

毛巾蓋住了兒媳婦的臉,她不能用那樣的目光看著自己了,葉舒容無聲迎合,毛巾隨著她的呼吸微微動著,然而她冇有把毛巾接下來,而是默認了林嶽的行為,大概時候林嶽欣賞**的時間很久了,雖然葉舒容看不到,但她能夠感覺到視線的熱度,幾乎灼傷了自己的胸部。

耳邊聽得林嶽低低的喘息,他道:“真美啊。”隨後葉舒容感覺到有雙手撫摸上了自己的**。

林嶽此刻的想法多種多樣,然而理智又悄悄回籠了,他隻是摸摸,他不會做出什麼過線的事情的。

林嶽這樣告訴自己。

他的手摸上了葉舒容的**,果然滑如果凍,凝脂白雪,隨著他的撫摸,葉舒容的身子一下子就軟了下來,緊緊的靠在了林嶽身上。

林嶽突然抱起她,將她放在洗手檯上,接著開始欣賞葉舒容那對大**,然後上手玩弄還在哺乳期兒媳婦的**。

他兩隻手一起摸著,拇指和食指交錯相互按壓研磨著整個乳暈,然後捏住了**拉扯著,**發硬了,葉舒容發騷了,但她依舊冇有出聲,而是雙手抱住了林嶽的脖子,任由林嶽的手在她的**上為所欲為。

小小的衛生間裡充滿了兩人粗重的呼吸聲,灼熱焦躁色氣滿滿。

葉舒容能感覺到公公的手掌掌心粗糙,磨著自己的**,一點點的磨著,而後又用整個手來握住**,還去揉捏,**揉得變了形,還用食指和拇指拉著她的奶頭,用力搓了一把,把小小的奶頭搓得紅腫凸起,快感從奶頭迅速蔓延開來,她感覺彷彿被冒犯了一樣。

這種冒犯讓她羞愧又讓她放蕩舒服,可以拋卻自尊,不是自己主動的,而是被動承受的感覺讓她免除了一些理智。

**的快感襲來,傳遞到腿心,傳遞到下腹,**,讓腿心灼熱起來。

她餵過奶了,但此刻她感覺到**又腫脹起來,熱熱的似乎有液體流動,要溢乳了。

林嶽也發現了兒媳婦的**隨著他的動作出了乳汁,整個人更興奮了,他更加賣力的揉搓揉捏把玩,把整個**變成了他的玩具場,做出各種各樣的形狀,玩得不亦樂乎。

他的手指占滿了乳汁,黏黏的滴著水,這乳水他舔了一下,頓時心頭一震,果然很甜。

林嶽無聲嚥了咽口水,呼吸急促起來,他眼神幽暗極了,欲色湧動著,兒媳婦的胸部真美啊,動情的時候整個膚色都變成了粉紅色,**也是出著乳水,把整個身體都弄濕了,他很想舔一舔,舔遍兒媳婦的全身,讓她在自己身下放蕩的**著。

林嶽便把這奶水給抹到了葉舒容的脖子上,下巴處,鎖骨處,肩膀處,之後又沫滿了整個大**。

葉舒容被矇住了臉,但是能夠感覺出來公公的動作越發興奮和**了。

這也帶動著葉舒容快樂激動起來。

她悸動,發麻,壓製住要脫口而出的呻吟,這種舒服的感覺她已經很久冇有過了,隻打懷孕後她和林長盛就冇有做過愛,冇有**冇有撫摸,她有時候也想要,但一直為了孩子忍著。

生下娃後,林長盛和人小三恩恩愛愛,她獨守空房被老妖婆折磨。

公公的動作讓她享受到了久違的悸動和心動,腿心潮濕了,葉舒容夾緊了雙腿,脖子往後仰,若有似無的挺了挺腰,大腿摩挲著公公的腰部,想要延緩阻止那種螞蟻叮咬似的瘙癢。

衛生間的溫度明顯上升,兩人呼吸越發的粗重,氣氛黏膩又澀情。

但林嶽顯然注意到了葉舒容的動作,隻聽他輕笑一聲,一隻手分開了葉舒容的雙腿,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就在他要把另一隻手慢慢從胸部往下移到葉舒容腿心的時候,次臥傳來了嬰兒的哭聲。

靈兒醒了哭了。

兩人同時一愣,嬰兒的哭聲打斷了公媳倆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