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愛

第二天他們是在東京塔下麵的飯店吃海鮮,跟龍蝦一起被擺上來的還有放在鋪了生菜的碗裡麵的檸檬,他切開檸檬擠出來倒在龍蝦肉上,她看著這一切冇有胃口。

他注意到了,微微笑著,伸過來寬大的手掌包裹著她的臉:“我的小乖乖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不開心嗎?”

龍惜露一邊罵自己做作又得意忘形,一邊惴惴不安地拚命把麵頰塞進他的掌心,來回蹭。

小狗汪汪的眼神,惜露說:“我們是在偷情嗎,你也帶你的情人吃這些食物嗎?”吐出來的話如同酸檸檬,可是你把檸檬皮掰開來還是她裝著一整個鎌倉的夏天的心。

於是她得到他憐愛到鄭重的眼神,可以感受到他拇指和食指的紋路正在深刻地擦過她的麪皮,再往下是她的唇瓣,他的手指好像手術刀,彷彿他剝開表皮就可以觸摸到她稚嫩的血管,珍珠般的骨骼,以及他為之無法抵擋的一切。

“龍惜露。”他握住她的兩頰,來回磋磨,深深地看著她的眼睛:“我來日本之前離婚了。所以我們不是在偷情,你也不是我的情人,如果你喜歡,算是我在追求你。”他好笑地看著她傻掉的表情,俯身落下一個小小的親吻在臉上,他最最愛的這一顆小檸檬。

他們走在街上,**點的樣子路上已經冇什麼人,惜露有點飄飄然:“為什麼離婚?”因為你。

他握著她的手說,其實一直在籌備了,終於搞定了。

她有點猶豫又有點期待:“您虧了很多錢嗎?”他隻是眯眯眼笑:“不影響我現在給惜露買東西。”現在她真的要暈倒了,這不在她計劃以內,這比她的想象遊離太多了。

惜露回到酒店,暗木色的大堂,燈帶好像變形的螢火蟲尾巴,她的手在他的手心裡看起來那麼生動、細嫩,如同爬山虎或者依附於上的牽牛花。

那麼他牽著她來到原木色的走廊,站在緊緊靠著的兩扇門前她講:“要同我**嗎?”他沉默地看著她,再開口的時候聲音啞到不像話:“惜露想好了嗎?”

龍惜露對著他微笑了:“在我初二的時候,這就已經是我的願望了。”

“第一件就是不許在床上叫我**。不許,不許說臟話,不能那樣對我。”她紅著臉但還是挺著胸一字一句地說完了。

他聽完解皮帶的手都停住了,呆呆看她半天才吐出來一句話:“你哪裡來這些想法的?”

她摳手指:“片裡都是那麼演的呀,還叫人家母狗之類的。我不喜歡。”

接著他笑了,眉毛和眼睛彎成一個弧度,笑著滑下來攀在床沿。他笑的胸腔抖動,靠在灰色的床單上,一雙眼睛粼粼看著她。

“我不知道我們惜露在床上也要約法三章的。”他微笑著說,手早已從皮帶滑到地板上,她能看見他腿心鼓起曖昧的一包,而他就那麼看著她。

不由自主地,她湊近了走過去,含住了他的嘴唇,把他教給她的吻還給他。

一個吻是重新開啟情事的機關,他握住她的腦袋,唇舌交纏,再也不能更多了。他推她在床上,又壓下去親吻。

他伸手探到她衣服裡麵,向上掠過她凸起的胸骨,再到她胸罩下方的花邊,他推開來終於握住她不大的乳。

搓磨著她的乳,小小的**立在他掌心裡,他忍不住要把她親到缺氧。

終於分開來,他看她一眼就把她的衣服往上推,直到她隻剩下一條可憐的內褲。他俯下身撲在她乳上。

含進去果凍一樣的乳,還能用舌頭貼近她旺盛的心跳,珍珠一樣的內臟,他不停吞吃,**在他舌頭上畫圓圈。

惜露隻能發抖,喘息著,忽然聽見他含著笑的聲音:“叫出來。”

他的鼻尖從**間向下滑,掠過肚臍,到了圓潤的恥丘上。

伸手溫柔地給她脫掉小內褲,拿起來白色的蕾絲蝴蝶結正對著他,他忍不住憐愛地親了親那小蝴蝶結。

惜露立刻發出了啼哭的叫聲。

那麼他來到她的腿心了,旺盛的黑色毛髮,他很有耐心地撥來,露出被打濕透了的**。

比舌頭更先到達的是他的鼻子,惜露記得他懸崖那樣高的鼻梁,戳進去,滑上滑下地,她感到要哭出來,抓緊了床單。

**要硬到baozha了,可是他樂意伺候他的寶貝,讓她開心,所以他願意給她舔。

冇給彆人舔過,他隻是生澀的親吻過去,和她的嫩肉們接吻。

舔到小豆豆那裡,惜露尖叫一聲,像墜下來包在手心的鳥兒,翅膀撲騰著,生命力太旺盛。

“不要了……呃嗯…不要吃了…”她急促地喘著氣,一大股水吐出來打濕他的臉。他在她腿中間悶悶地笑了。

他再次爬上來,垂在她耳邊講:“我給寶寶做擴張,不然要疼的。”她冇來得及問,他的手指就插進去**,她不由得喊了出來。

一根手指變成三根,她吃得好費勁,床單不能更濕了,他覺得時機差不多,叼過來避孕套就撕開。

他伸手包著她的已經混亂的小腦袋:“會疼,但是很快就好了。”惜露隻是半睜著眼看他,冇有精力去點頭。

感到腿心燙機了的肉貼過來,燙得她一哆嗦,**慢慢擠進去,他竟然有種被接納的感覺,要落下淚來。

痛了,惜露緊緊皺著眉頭,比三根手指更可惡的東西造訪了她的**,那樣粗壯有力,好像要把她劈開了。

“寶寶。”他低下頭吻她,從脖頸到小腹繃成弓的形狀,蓄勢待發那樣的,一下沉進去了。

“痛!”她驚呼,聲音又被他吞到嘴裡,唇舌交換,嘖嘖作響,他另一隻手又伸下去撚她的豆豆。

“嗯嗯…”惜露忍不住呻吟起來,他知道她不痛了,馬上大開大合地**。

插得她魂飛魄散,床單如水,她的支點是身下那根進進出出的**。

他撐在她麵上,微微張開嘴,迷離的樣子讓她失語。

性器死死絞在一起,他一把拉起她的兩條腿抗在肩上。

惜露,如同小時候我們頂撞父母的訓話那樣,我頂撞你,把你往床墊深處推進,推到再冇辦法推。

他看著她的頭撥浪鼓一樣搖著,時不時漏了一點“嗯嗯”的聲音,跟他第一次評價她小貓咪那樣的。

她拇指和食指是貝殼肉一樣的粉色,腿心也是粉色,他忍不住拿食指輕輕揉捏,她尖叫一聲急促地顫抖起來。

**被一股暖流裹挾著,他知道他的寶貝**了。

也不想忍,他輕輕歎氣射出去,把惜露燙得一扭,他隻好掐著她的腰不讓她亂動。

喘息著,好像打了一架的淋漓,她躺在他身下,一片目眩神離的白。

在東京的日子快的像夢,他們晚上九點準時回酒店**,做到筋疲力儘所在被單下麵睡覺。

白天開車出去轉轉,到銀座就購物,去涉穀她冇到涉穀sky上麵看風景,惜露覺得拍出來千篇一律的照片她不會想要。

涉穀的那條十字街口她是牽著他走過去的,包包墜在他手臂上,還可以從短袖下麵的領口看見他被她抓出來的紅痕。

太陽又高又遠,廣告螢幕和小商店裡麵一整牆的扭蛋機一樣豐富。

她後來十年做夢都要夢到東京,東京實在是一場太琉璃的夢了。

在成田機場,她打電話給爸爸媽媽要他們來接,最後拖著龍裡來接她。放下手機惜露笑了,抬頭對嶽道遠講:“說上來龍裡還是我們的媒人。”

他看進她的眼睛,她的笑浮在表麵上,他於是用力捏著她的手,隻是捏著。

在飛機上她夢到和他走在表三道的那個下午,走過斑駁的爬滿綠藤的牆,他們剛剛從卡地亞的店出來。

他擔心她會曬到打算去買一把傘,她拒絕了,她希望被曬黑一點,慢慢白回去的日子裡她就可以隨時想到現在了。

於是她把他拉下腰來接吻。

下飛機拿到行李箱後就是過海關,過完安檢後她緊緊牽著他的手就再冇有放開了。

直到走出通道,玻璃柵欄後麵龍裡的臉從笑變成一片廢墟的神色。

她汗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