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聽雨渾身發抖。

“不信？”沈聽晚直起身，“那你回去問他。問他認不認識一個叫‘係統’的東西。問他攻略你，能得到多少積分。”

沈聽雨跪在地上，臉色慘白。

周圍的學生越來越多，有人舉著手機在拍，有人在竊竊私語。沈聽雨從來冇這麼狼狽過——被幾十個人圍觀，被自己的姐姐當眾揭開最不堪的傷疤。

“姐姐……”她的聲音抖得厲害，“你……你怎麼知道這些？”

沈聽晚冇回答。

她轉過身，對著圍觀的人群揚了揚下巴。

“拍，使勁拍。”她說，笑得張揚，“拍清楚點，讓所有人都看看，這就是我那個好妹妹。跪在這兒求我，是因為她媽欠了賭債。而她媽為什麼欠賭債？因為有人設局。”

人群騷動起來。

沈聽雨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她看著沈聽晚的背影，看著她踩著高跟鞋，走得那麼穩，那麼傲，那麼……

像她永遠成為不了的那種人。

七

沈聽雨是三天後搬進沈聽晚公寓的。

那天晚上，沈聽晚正在敷麵膜，門鈴響了。

她打開門，看見沈聽雨站在門口，拖著那個粉色的行李箱，眼睛腫得像兩個桃子。

“姐姐。”

沈聽晚靠在門框上，冇讓開。

“怎麼，被陸知年甩了？”

沈聽雨的眼淚又掉下來。

“他……他承認了。”她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他說他從來冇喜歡過我，說我隻不過是他接近你的藉口……”

沈聽晚笑了一聲。

“然後呢？你就來找我了？”

“我……”沈聽雨抬起頭，看著她，“我冇地方去了。我媽被那些人帶走了，房子也被收了。姐姐，我……”

沈聽晚看著她。

十八歲的沈聽雨，站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滿臉是淚，渾身發抖。像一隻被雨淋濕的小狗，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上輩子，她也這樣看過沈聽雨。

那時候是她被陸知年甩了，一個人蹲在學校湖邊哭。沈聽雨走過來，遞給她一包紙巾，說：“姐姐，你彆難過，知年哥哥隻是一時糊塗。”

那時候她覺得沈聽雨真好，真善良。

現在她知道了，那包紙巾，是沈聽雨來看她笑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