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

她側開身。

沈聽雨愣了一下，像是冇想到她會同意。

“愣著乾什麼？進來關門。”

沈聽雨拖著行李箱進來，站在玄關處，手足無措。

沈聽晚指了指客廳角落：“睡沙發。冰箱裡有吃的，自己拿。明天去學校辦住宿，彆指望一直住我這兒。”

沈聽雨點點頭，眼眶又紅了。

“姐姐，謝謝你……”

“彆謝我。”沈聽晚打斷她，轉身往臥室走，“我不是幫你，我是留著你，有用。”

沈聽雨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

客廳裡很安靜，能聽見窗外遠處的車流聲。她坐在沙發上，抱著膝蓋，忽然覺得這個沙發好軟，這個房間好暖，這個……

這個姐姐，好像跟記憶裡的不一樣。

沈聽晚躺在臥室的床上，盯著天花板。

叮——虐渣值 30%，當前虐渣值30%

係統的聲音響起來。

宿主，您收留了沈聽雨，為什麼虐渣值反而漲了？

沈聽晚笑了一聲。

因為她越欠我，以後還的時候就越疼。

我不明白。

你不用明白。

沈聽晚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銀色的線。她想起上輩子，沈聽雨跪在她麵前，哭著求她原諒的樣子。

那時候她躺在血泊裡，聽著沈聽雨的聲音，一點點遠去。

“姐姐，你彆怪我。”

“我也不想的……”

“你放心去吧。”

沈聽晚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

你放心去吧。

這句話，她會還給沈聽雨的。

隻不過不是現在。

現在她要做的，是讓沈聽雨一點點看清，那個她曾經喜歡過的陸知年，是個什麼東西。

八

第二天早上，沈聽晚起床的時候，發現客廳裡飄著香味。

她走出去，看見沈聽雨站在開放式廚房的灶台前，圍著她的圍裙，正在煎雞蛋。

“姐姐，你醒了？”沈聽雨回過頭，臉上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討好，“我做了早餐，你……你要吃嗎？”

沈聽晚靠在廚房門口，看著她。

煎蛋，培根，烤麪包，還有一杯熱牛奶。

上輩子，她也這樣給陸知年做過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