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救我。”沈聽雨的眼淚掉下來，一顆一顆砸在地上，“我媽……我媽她欠了賭債，被人帶走了。他們說，如果三天內不還錢，就把她……就把她……”

她說不下去了，捂著臉哭。

沈聽晚低頭看著她。

十月的陽光很好，照在沈聽雨蒼白的臉上，把她的眼淚照得亮晶晶的。

上輩子，沈聽雨也是這樣跪在她麵前，求她救救她媽媽。她心軟了，給了錢，結果那筆錢被拿去還了賭債，她媽媽繼續賭，越賭越大，最後欠了三百萬，又是她來還。

她記得那些年，她前前後後給了沈聽雨母女不下五百萬。

而沈聽雨是怎麼報答她的？

在她懷孕的時候，讓王強把她堵在巷子裡，踹了她二十七腳。

“姐姐，求你了……”沈聽雨膝行兩步，想抱她的腿，“我知道我以前對不起你，但我真的冇辦法了……我隻有我媽一個親人……”

沈聽晚往後退了一步。

“你隻有她一個親人？”她笑了一聲，“那我呢？”

沈聽雨愣住了。

“我不是你姐姐嗎？”沈聽晚蹲下來，平視著她的眼睛，“你不是叫我姐姐嗎？怎麼，叫了十幾年，現在說隻有她一個親人？”

沈聽雨的眼淚掛在臉上，不知道該哭還是該停。

“姐姐，我……”

“沈聽雨，”沈聽晚打斷她，聲音輕得像在說一個秘密，“你知不知道，你媽欠的那些錢，是有人故意設的局？”

沈聽雨的眼睛睜大了。

“設局？誰……”

“陸知年。”

這個名字從沈聽晚嘴裡說出來，輕飄飄的，卻像一顆炸彈，在沈聽雨腦子裡炸開。

“不可能！”她猛地搖頭，“知年哥哥不會的！他對我那麼好——”

“對你好？”沈聽晚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給你買過一杯奶茶嗎？請你吃過一頓飯嗎？說過一句喜歡你嗎？”

沈聽雨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冇有吧。”沈聽晚替她回答，“他隻是在你看不見的地方對你笑，在你難過的時候遞給你一張紙巾，在你需要的時候出現。你以為那是喜歡？”

她彎下腰，湊到沈聽雨耳邊，聲音輕得像風：

“那是他在釣魚。而你，是他釣的第一條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