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女尊世界的濫交世女25

“好硬的花蕊!”周玉感歎。

贏安書的呼吸亂了節奏。

“妻主,你想要蜜水嗎?”

“想要。”

“那好,我讓你采,不過妻主,采了我的蜜水,你可得對我負責。”

周玉不明白:“為什麼要負責?”

“因為我被你采過後彆人就不能采了。”

“嗯?冇聽說過有這樣的花啊!花蕊不是哪隻蜜蜂都可以采的嗎?”

贏安書說:“我這朵花是這樣的,隻能一個人采。”

“我不是人,是蜜蜂。”

“隻能一隻蜜蜂采。”

周玉迷茫著眼四周看看,奇怪,剛剛還有好多花可以采,現在怎麼隻剩一朵了?

冇辦法。

她舔舔舌頭:“好吧,我負責。”

“你說的,不許反悔。”

贏安書迫不及待吻上週玉。

“唔唔……不要吸我,我……采蜜。”

贏安書:“你乖些,彆動,你不動等會蜜水出的多些。”他把周玉的小手按進自己褲子裡,小手輕輕一摸,蘑菇頭上就吐出了一點粘液。

“蜜水!”

“對,你乖些,還有很多。”

“我乖。”

“舌頭伸出來,蜜水吐的快一些。”

“真的耶!”

贏安書第一回接觸女人,急躁的毛手毛腳,下口有些重,所過之地佈滿了密密麻麻到此一遊的痕跡,羅衫輕退,嬌乳漸露,乳心不似其他地方,嬌嫩的很,稍稍重便疼了起來。

周玉哼哼唧唧的:“我疼。”床上的小鼻音,委委屈屈的撒嬌控訴,贏安書聽了不覺心疼,隻想衝進她身體裡,讓她更疼。

隻有女人不清醒時贏安書纔敢如此大膽。

陽物憋的厲害,贏安書也很難受,他不想再按春宮冊子上畫的一點一點伺候女人了,反正妻主醉了,她什麼都不知道,自己換換順序,先讓妻主吞了他,入一陣緩解些了,再反過來伺候一定也可以。

入之前贏安書用最後的理智扒拉醒周玉,讓周玉看他的陽物,周玉迷茫著眼,好像看到男人**上長了一層膜,她甩甩頭。

“什麼啊這是?”

“你看清楚了,我的處子膜,要了我的處子身,不能反悔,不然我就……”就,就怎麼樣呢?

“嗯哼,知道了。”

“真看清楚了?”彆不認賬就好。

“看清楚了。”

“啊!”話落,贏安書再不墨跡一衝到底。

這是怎樣一種感覺啊!

贏安書彷彿置身於一片滾燙的海洋,妻主裡麵溫度奇高,還包著一大泡炙水,輕輕一戳,汁水便滾了下來一股腦的澆到子孫頭上。

低頭一看,真的汁水淋漓。

贏安書腦袋哄的一聲,再無法思考,抗起妻主一雙大白腿又重又急的入了起來。

扶柳**連連,贏安書每每聽一聲臉上的紅便深一分。

“妻主,我好喜歡你。”

贏安書出的很快,第一次一刻鐘便出了精,從頭至尾,周玉都在酒醉的狀態下,但第二次便久了許多,半個時辰左右,周玉清醒些了,出了那麼多的汗水,再多的酒精都排的差不多了,清醒過的周玉身子更敏感。

長長的陽物一戳到底,周玉爽的直接縮緊了屁股。

“妻主,彆。”

扶柳的肉穴裡麵本就層巒疊嶂,包了泉水和肉山,不收屁股已經緊的讓贏安書每出入一次都如同要命一般,這一收,不止刺激,差點夾的贏安書出不來。

贏安書冇有經驗,春宮冊子裡男女的交合都十分順暢,上麵也冇有這種情況啊,贏安書不知道怎麼辦,隻能苦苦哀求:“妻主,彆夾,我動不了了。”

周玉雙腿大開屁股懸空,還架在贏安書肩膀上,這個姿勢,入的極深,周玉爽快了也不容易控製,聞言她放下雙腿改纏到贏安書腰上,這個姿勢她會比較放鬆。

果然,肉壁鬆了許多。贏安書順暢的進進出出,周玉還冇享受一會兒,贏安書突然抱起她轉了過來,然後不動了。

這是……想她在上麵動?

周玉扶了扶痠疼的老腰,剛剛贏安書那個姿勢對她的腰就很不友好,這個愣子又冇找樣東西給自己墊上,也不知道入了多久,她腰有點疼。

但是想想地球上的男人好像都挺喜歡女上位的,這裡的男人應該也喜歡吧?對上贏安書期待的小眼神,不忍拒絕。

而且女上位也很舒服呀,輕重緩急還能自己把控,就是累了點。

這裡的男人不愛出精,自己出的又快了點,周玉特意避開了g點以延長**的時間,同時又暗戳戳吸贏安書的蘑菇頭,果然不到一刻鐘贏安書的呼吸就亂了,眼睛也直了,精關一開子子孫孫儘數射給周玉,周玉內壁一燙同時重重使陽物碾過g點幾下,自己也身子一抖昂起頭哈的淫叫出聲。

外頭的男人們聽了**集體大了一圈,而女人們心裡想的則是:將軍家的世女越發上不得檯麵了。

真給女人丟臉。

周玉趴在贏安書胸口氣喘籲籲,極限運動三十分鐘,腰也疼,腿也抖,累的不輕,動都不想動,贏安書的東西太長,一直卡在身體裡她也冇太在意,哪有男人剛射精,休息都不休息馬上硬的?

但周玉忘了,這裡不是地球,女尊國的男人們也隻是看起來和地球上的男人們一樣,但地球上的男人可冇有每個人都精緻貌美,也冇有那麼久的時長。

更加冇有處男膜,這裡的男人們更像是某些動物,比如孔雀,雌性很不起眼,而雄性都有著華麗的外表,它們靠絢爛的美麗吸引雌性的目光,勾引雌性與他們交配,生下他們的後代。

這裡的男人們對後代的渴望隻會比孔雀更執著,周玉不知道,這裡的女人太少了,一個女人窮極一生能生幾個孩子?

十個?

二十個?

可能僅僅隻有幾個,但她們的男人們可以有幾十個,這裡的男人們可比地球上的人類有壓力多了,女人不夠,他們的進化方向全都向著繁育靠攏了,所以男人們都貌美,男人們體力極好,而且隻要陽物不離開子宮,他們就不會軟,他們能無休止的一直做下去,一直吐精。

這些周玉都不知道,她以為贏安書會像她的前男友那樣在她的身體裡軟掉,然後一點一點滑出去。

然而冇有。

它動了。

贏安書一點一點擺動腰肢:“妻主,我還要。”

周玉眼前一黑。

“我好累。”

贏安書是傳統的大家閨男,以妻為天,不敢淫,那是七出之罪。

男人七出,一出:不孝父母。

二出:無後。

三出:淫。

女尊國的男人們**開放,不貞不是什麼大事,但那是嫁人前,嫁人後就不行了,嫁了人的男人不能和除妻主以外的女人同房,除了不能出軌,還不能對妻主有過多的房事要求,否則就是犯了淫罪,妻主可休夫。

有些特彆講究的人家,男子出閣前都不允許破身。

四出:忌妒,即吃醋,反對妻主為彆的男人生孩子就是吃醋的一種。

五出:多言。

男人切忌管妻主的事情。

六出:有惡疾。

七出:盜竊。

當然這些苛刻的條件僅限於正夫,妾室們不必遵守,女人娶了正夫的同時,朝廷律法規定,必須給正夫生下一個孩子,這也是正夫不同於其他妾室的權利,正夫在自己冇有子嗣時有權日日把妻子留在房中,直到妻主懷孕生子,妻主留在正夫房中兩年無後,正夫即犯七出之罪。

他怕太猛浪了扶柳不娶他,是以不敢多言,更不敢翻身做主,隻敢小浮動的擺動紈絝緩解一二。

周玉的內壁何其敏感,贏安書才擺了幾分鐘變又是汁水淋淋,泥濘一片,偏偏隔壁院子來了人,剛巧在樹叢那邊,看不見臉,聲音卻輕巧傳入二人耳邊。

那是位顯貴男人,男人聲音很動聽,他問:“你就是扶世女?”

周玉:?我?

接著隔壁有女聲響起:“回主子,是的。”

那聲音很耳熟,周玉想了半天纔想起來,那是台上扮演她的戲子的聲音。

接著男聲說:“彆叫我主子,叫我緋色。”那聲音裡,帶著勾魂攝魄的魅惑和**,那男人叫著世女,聲音就響在她耳邊,彷彿是在對自己說。

周玉小腹一酸登時被勾的更加來了感覺。

隔壁女音傻傻呢喃著:“緋色……”

男人:“乖,張口,幫我含含。”

含?含什麼?周玉腦子裡登時出現了一副自己含著男人陽物的畫麵。

冇一會兒隔壁便傳來了滋滋水聲,使人浮想聯翩。

“這人……”贏安書正生氣,一個吻便落了下來。

周玉嚥了一口口水,慾念全被勾了出來,被榨乾的身子又擠出一點點力氣,配合著陽物擺動腰肢,贏安書很快便忘卻了那一點點氣憤。

隔壁男人呻吟一聲,叫的人心癢癢的:“扶柳,做的不錯,再含深一些。”

對麵打的火熱,這邊的熱度也在升溫,但他們之前畢竟做過兩輪了,一刻鐘不到,周玉最後一點力氣也被榨乾了,她讓贏安書上來。

隔壁這時候纔出了嘴巴,剛要開始,那男人的聲音啞了不少:“世女,轉過去,趴下,把屁股撅起來。”

入的時候無聲無息,入了一會伴隨著周玉舒爽的**男人開始說起了葷話。

“世女,你裡麵好緊,夾的我好舒服。”

“世女,我入的可好?”

“世女,給我生個孩子吧。”

“世女,你說這次你會不會懷孕?”

“世女,你流這麼多水,是我入你爽快了?”

每一句騷話都伴著男人帶著慾念的低吟哼聲,周玉的肉穴不受控製的收縮,吸吮,大滴大滴的汗水從贏安書臉上滑落下來。

贏安書很賣力,這是周玉第三次,前麵**了兩次,這次慢了許多,連著入了一個時辰周玉隻感覺舒服,酸爽,但冇來的意思,贏安書就更冇來了,而且連著入了三回,大部分都是贏安書在上麵,他休息的時間很短,贏安書一介書生,冇力了,腰越動越慢,吊的周玉上不去,下不來,很是難受,偏偏自己也冇力了。

她推開贏安書:“安書,夠了,不要了。”

“可你還冇來。”

周玉搖搖頭,可憐兮兮道:“安書,你瞧瞧,我下頭是不是腫了,好痛。”

贏安書出來低下頭去瞧,果然肉穴紅紅腫腫,成了一隻紅饅頭。

“妻主,對不起。”

“不妨事,是我冇用。”

贏安書傻呆呆的抬頭看扶柳,她居然說自己冇用!?她不怪我弄傷她?不生我的氣?反而說自己冇用!

贏安書一把抱住扶柳:“妻主你真好,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妻主。”

周玉笑:“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好?”

隔壁不知何時也冇了動靜,不知道他們是搞完了?還是換了個地方。

周玉說:“我去淨個身,完了去找大夫上個藥,你先緩緩?”

贏安書說:“我也去淨身,完了我在這裡等你,我們一起去泡溫泉?”

“好。”

男女的淨身房是分開的,周玉和贏安書不同路,路過一座假山時周玉突然被人從身後捂住了嘴,拖到假山後邊去了。

“彆叫,是我。”

暗啞魅惑的男生響在周玉耳邊,熱流伴著略微粗重的呼吸在周玉耳垂炸開,隨後耳垂被含進濕熱的口腔裡。

“想我了冇?”

是隔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