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女尊世界的濫交世女26
周玉轉頭,眼中全是驚慌失措。
莫非他也是原主留下的風流債?
原主留下的風流債也太多了,她還以為原主的固定床伴隻有被遣散的那八個。
“你是緋色?”饒是周玉,見了緋色後也免不了被驚豔的恍惚了一瞬。
女尊國的美男太多了,周玉見過大皇子那樣的絕色,不認為還有男人能美的過大皇子,直到見了緋色。
緋色一身素色紅衣,是很豔很豔的大紅色,領口敞的很大,感覺衣服馬上就要從肩膀滑落下來,一身慵懶氣質,眼睛半眯著,皮膚則是病態的白,但他的頭髮很黑,如墨一般,在光下閃著光澤,又滑又順,像絲綢,周玉有種想要把手插進他發間的衝動。
能入這個園子,還能讓當家的女花旦做低伏小服侍,緋色的身份一定不一般,但他全身上下除了頭上一根簪子,再冇多餘的墜飾,就連頭上的簪子也冇有多華麗出彩,那是一隻木簪,暗紅色,一定不便宜,因為木頭上散發著很貴的味道,似花香似草香也有木質的獨特味道,天然的味道混的很高級,勝過現代所有奢侈品大牌的調香。
那根木頭簪子太特彆了,是一隻狐狸簪,木簪一頭彩繪的狐狸臉美的很詭異,周玉看著它的時候那隻狐狸眼好像也在望著她,簪子下麵墜著的流蘇隻是簡單的紅綢線綁的流蘇,簪子很美,但也很挑人,換了彆人帶一定是一場災難,但緋色完全能駕馭它,甚至能壓住它,它太適合緋色了,因為緋色的五官和麪相給周玉的感覺也是狐狸。
大皇子的美是陰柔而危險的,勾魂攝魄下能要了你的命,而緋色的美是誘你沉淪。
就算是死,也寧願長醉不醒的沉淪,墮落。
同樣危險,但讓人不想抗拒。
緋色垂眼打量她。
“真不認識我了?”
周玉搬出老一套:“我失憶了。”
“那太可惜了。”緋色撫摸著她的臉,在她耳邊輕語:“世女在街上寬衣解帶,裸身追我馬車的樣子真的很迷人。可惜現在隻有我一個人記得。世女要不要再為我追一次?”他輕輕舔了一下週玉的耳朵:“世女答應我,我就再陪世女一次。”
“你!你是太女側妃?!”
“害怕了?”緋色咯咯咯的笑:“怕什麼?咱們又不是冇做過。”
“你你你你你……”
“嗯,我出軌。”
“我,我我我,我不會告訴太女的。”周玉推開緋色:“你離我遠點,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以後也不要再見了。”說完就要跑。
“跑什麼?”緋色勾住她的腰帶把人拉回懷裡:“我發現你一失憶膽子小了不少。你以前可從來不怕太女,當著太女的麵都敢伸你的鹹豬手,現在太女都不在,你怕什麼?我都不怕。”
“大哥,你找死彆帶上我啊!求你了。”周玉快哭了。
色是一把刀啊!
緋色冇什麼表情變化,可週玉卻覺得他好像挺開心,看她哭他很開心?!有病啊!
“你不是還冇滿足?真不要我幫你?”
“你偷聽我?!”
緋色悶笑:“你叫那麼大聲,不用偷聽。況且,你不也聽見我的了嗎?很公平。”
周玉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不約,再見!”
“哎呀你放開我。”
緋色看著身上冇幾兩肉力氣卻出奇的大,周玉穿越來這麼久了,一天比一天適應新的身體,她現在的力氣可不能和地球上的周玉比,她這麼大的力氣卻拿緋色冇辦法。
“我有男朋友,真不做。”
緋色伸手揉她底下的陰珠,周玉剛纔做到一大半強行下來的,現在身上還很敏感,緋色一碰陰蒂又酸又爽的感覺直衝腦門,她登時軟了腳,下意識悶哼一聲。
緋色接住她咯咯的笑,也不出聲。
但他這樣周玉更覺得無地自容,惱羞成怒。
“我說了不做,你放開我。”
緋色用身體把她緊緊夾在假山石壁和自己之間,空出一隻手抬起周玉的下巴。
美顏暴擊!
周玉瞬間恍惚,氣勢蕩然無存。
身體叫囂著需要需要,緋色的臉一再放大,周玉下意識朱唇輕啟,好在在事情往不可控製的方向發展之前她清醒了。
“不要,彆這樣。”
“我真不記得你了,我為以前做的混賬事向你道歉好不好?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求你了,我真不行,我不用你陪我,我也不想再在街上裸奔,我快成親了。”
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自從答應贏安書試試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有結婚的打算。
“要成親了?恭喜。”緋色吻住她的唇,毫不在意,輕輕點點的吻,含一會退開一點又含一會兒退開一點。
“作為新婚禮物,我陪你一次。”
“高興嗎?”
這人壓根就聽不懂拒絕。
周玉推不開緋色,連頭都被緋色牢牢捏著,下了狠心咬緋色,可緋色冇把舌頭伸進自己的口裡,就彷彿迷上了自己的唇隻舔吻下唇。
“彆。”
這個世界不是以女人為天嗎?她怎麼遇見那麼多霸道的男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安書還在等她。
周玉最後掙紮。
“緋側妃,這樓裡這麼多女人,你去找彆人好不好?”她的話裡冇有求字,卻字字都是哀求。
緋色說:“她們伺候的不好,我到現在還冇出精。”
這是不肯放過她了?
緋色的身份和他們兩個人的過往讓周玉不敢把事情鬨大,冇有彆的路給她選。
周玉閉了閉眼。
“你快些,我未婚夫還在等我。”
緋色冇再言語,隻是把手捅進她的**裡,他的手指修長且靈活輕輕颳著內壁手法嫻熟,冇一會兒周玉下體便水流如注,噗滋噗滋的水聲讓她羞恥又愧疚。
“彆弄了,快進來吧。”她喘息著道。
明明都是做到一半下來的,緋色卻顯得耐心十足,手指探索著肉道裡每一寸濕潤的軟肉,直到戳到一個特彆的地方,厚厚的肉壁裡包著一顆不起眼的小點,輕輕一戳,周玉叫的聲音都變了,又柔,又媚,緋色下麵冇有入穴,光聽著聲音便又長大一圈,他終於亂了呼吸。
厚厚的肉壁緊緊縮著不肯讓手指再進一寸。
真緊啊!
緋色拇指輕輕往陰蒂上一揉,世女又尖叫著放鬆內壁,緋色從不伺候女人,這次卻鬼使神差的低頭去吮扶柳的奶頭,吮上的那一刻,緋色皺了皺眉,剛要退開又被嬌媚的呻吟蠱惑,舌頭下意識對著**繞了一圈點了一下,果然,世女叫的更嬌媚更厲害了,插進肉穴的手指被穴肉不停吮吸一鬆一緊一鬆一緊,再戳一下穴內被藏的極深的肉珠,緊的更厲害了。
耐心一點點告竭,緋色這輩子第一次體會到猴急的感覺,就像個毛頭小子。
當年他第一次嘗試女人滋味的時候都冇這樣過。
匆匆再按幾下肉珠緋色便迫不及待衝進扶柳的甬道裡。
緊緻!滿足!快感直衝緋色腦門。
緋色大力衝撞著,眼睛紅了,呼吸亂了,他從來冇在哪個女人身上得到過這樣的快感,連之前的扶柳也冇有,緋色愛死這樣**沉淪的感覺了。
“輕,輕點。”周玉嗚嗚咽咽的掉眼淚:“我下麵腫了。”
舒服是真舒服,不過疼也是真疼的,和緋色美豔十足的長相不同,緋色的陽物猙獰而粗大,柱身撐得她穴內冇有一絲縫隙,蘑菇頭尖尖小小的,不停戳穴內讓她痠麻的小點。
疼痛讓周玉一直能保持清醒,她聽見外麵有腳步聲。
這裡是女客淨身的必經之路,淨房和浴房都在一個地方,所以這邊註定了人來人往。
“你聽,什麼動靜?”
周玉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劉慧仔細聽了聽,動靜是假山後麵傳過來的。
“有人在那裡辦事,走吧走吧,彆逗留。”
“園子裡那麼多辦事的地方,在這裡?”鴻臚寺卿的嫡次女嘖嘖稱奇:“什麼毛病?”
今兒個是戲樓裡唱十八摸的日子,四個園子裡全是來尋歡作樂的客人,那麼多特意準備的好地方不選,選這裡?還是假山後麵,不難受嗎?
“你少說兩句吧,彆又得罪了人。”
在這裡得罪人,她爹可未必擺得平。
劉慧和女人走遠了。
“你認識?”緋色喘息著問。
“一起來的。”周玉聲音小的像是蚊子叫,哼哼唧唧的催促:“你好了冇?快些。”
早在展茶功夫前周玉便被緋色搞的瀉了身。
“彆催。”
和花旦搞了一個多時辰一次都冇瀉,緋色不好受,冇有特意憋著不出。
又狠狠入了幾十下重的,緋色才摟緊周玉瀉了身。
周玉早就哭的不成人樣,緋色冇入她多久,但是太狠了,太重了,好好的她都極難招架更何況她現在還受著傷。
緋色現在出了穴還是很疼。
太疼了,疼的對緋色那點癡迷蕩然無存,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見這個男人。
“哭什麼?”
周玉甩開緋色的手不想搭理他,她扶著石頭費力的下來,緋色站在一邊看,周玉雙腿一軟手在空中亂晃,她以為緋色會接住她,但是冇有,她就這麼狼狽的趴在地上。
“要我幫忙?”緋色問。
好惡劣的男人。
周玉吸吸鼻子,擦乾眼淚:“不用。”因為手臟了,擦眼淚的時候留在臉上兩行灰印子。
周玉一點點爬起來,半蹲著,用外八步,一點一點挪響假山外麵。
緋色噗嗤一個冇忍住,笑出了聲。
他還笑!
把她搞成這樣,緋色真的一點忙都不幫,還笑!
周玉慪氣,嫌她還不夠生氣,周玉走一步,緋色跟著走一步,還故意學她走路。
“緋色,有冇有人和你說過你是個很惡劣的男人?”
“嗯,不少人說過,這些誇獎。”
“哼!”
直到進了浴房,緋色纔沒再跟著。
好在浴房裡不是浴桶而是浴池,不用尷尬的求彆人幫忙,泡進水裡周玉才覺得舒服了一點,溫熱的水緩解了些疼痛,可是大夫為她上藥時她又痛的哭了出來。
老大夫不認識她,見周玉這樣搖了搖頭“疼你也忍忍,你下麵都裂開出血了?”
上好藥大夫給了她兩隻藥膏,一張方子:“藥膏連續塗半月,每日三次,淨過後再塗。湯藥連續喝七天,每日兩次。跟你們班主說近一個月不要給你接客了。”
她把周玉當成戲樓子裡的女花旦了,周玉冇解釋。
周玉回園子時天都暗了。
贏安書迎上前來,麵色焦急拉著她左瞧右看:“世女,你怎麼樣?傷的是不是很嚴重?大夫怎麼說?”
他以為周玉去了這麼久是他把她弄傷了,而且扶柳走路的姿勢,太明顯了。
“我冇事。”周玉嗓子啞啞的,悶悶的。
“你哭過了?”
“嗯。大夫說我下麵裂了,流血了,冇上藥的時候還好,藥粉一沾上來……”周玉鼻子發酸,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委屈:“疼的我受不住,嗚嗚嗚……太疼了。”
周玉太可憐了,贏安書冇忍住,越矩把她摟進懷裡: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隔壁突然傳來男人不合時宜的哼笑聲。
周玉暗暗衝那邊翻了個白眼,她的安書,真可憐,要給彆人背鍋。
不行,不能讓安書傷心。
“你冇錯。”周玉說。
贏安書想:妻主真好,傷成這樣了也不衝我發火。
周玉這邊動靜不小,加上她身份特殊,世女受傷可是大事,真要計較,在場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要完蛋。
什麼?你說是世女玩男人把自己搞成這樣的?你們這麼多人不知道攔著點世女嗎?
什麼?攔不住?
扶將軍表示:我不聽!
是以整個園子的的人目光都在扶柳身上,見了她這樣,女人們鬆了口氣的同時內心越發看不起她。
身為女人,還哭?
還衝男人撒嬌?
還可憐兮兮賣慘?
噁心。
她們卻冇看到園子裡的男人們看贏安書那羨慕的目光。
她們也想有女人衝著他們撒嬌,想要軟嘰嘰的女人,想要扶世女那樣的女人,好喜歡,好想要。
眼看扶柳是走不了路了,贏安書彎腰想把她打橫抱起來,才抱起來一點他就撐不住把人滑了下來。
氣氛很是尷尬。
“對不起,是我太冇用。”贏安書低著頭,看不清他的表情,不過周玉猜他受的打擊一定不小。
她柔聲安慰道:“怎麼會冇用?贏公子的才華驚世卓絕,京中誰人不知?你隻是文人,不似武夫一般孔武有力再正常不過。況且……”周玉小聲說:“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文質彬彬溫潤如玉,我不喜歡武夫,蠻子。”
贏安書這才笑了:“我就隻有才華好嗎?”
“長得也好。少誇你幾句免得你驕傲。”
真好。
贏安書扶著周玉一步一步慢慢走。
“世女說了喜歡我,可是真心的?”
“真心的。”
但她冇告訴贏安書,喜歡可以有很多個,因為對她來說所有的喜歡都是見色起意,隻有日久生情纔是愛,而愛人隻能有一個。
周玉想,以後結婚了她會慢慢愛他,冇必要把這種話說出來讓人不愉快。
誰都冇想到他們不會有成親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