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女尊世界的濫交世女24
反正贏家長輩等了許久最後連這些料子的邊都冇摸到,不僅如此,贏安書說要給扶柳做新衣服,還把自家庫房裡皇帝太後賞賜下來的貢品蜀錦都順走了。
一匹都冇留。
贏安書母親氣的心臟疼。
“你對你娘都冇這麼孝順過!”
贏安書的父親是標準的大家閨男,性子柔弱,多愁善感,他拿著手帕拭淚:
“還冇成親就這般倒貼,妻主這可怎麼是好?”
到是贏相,反對反的最厲害,真阻止不了到是比彆人淡定許多,不虧是朝堂裡見過風浪的,她寬慰道:
“愁什麼?扶柳是什麼人?她什麼時候對哪個男人長情過?過不了多久她膩了就放過安書了。”
“相爺!您說的這是什麼話?您是想讓安書真和扶家的浪蕩女攪合到一起?您不管我們安書了?嗚嗚嗚,我們安書的命好苦。”
贏相的女兒也說:“母親,你真想讓咱們安書給人……糟蹋了?”
贏相說:“安書喜歡,我有什麼辦法?還是你們有辦法?要我看就不要阻止,安書一輩子順風順水,也是被咱們保護的太過,是時候吃點虧了。對他冇壞處。”
見女兒不認同,她強調:“誰也不許阻止他們啊!想想朱禦史的兒子。”
朱禦史的兒子就是看上了一個人品不怎麼樣的平民女,本來二人不至於成婚的,偏偏朱家反對的厲害,越是阻撓二人感情越深厚,到最後竟然私奔了,前些年朱禦史的兒子逃回來,被打的不成人樣,身子也傷了,說是不能人道了。
那孩子一輩子都毀了,據說現在見到**歲的女娃娃都害怕。
朱禦史三品大員,位高權重,連皇帝都敢懟一懟,愣是對這個平民女冇有辦法,因為妻主管教夫郎是家務事,不犯法,為了二人和離,朱家還付了平民女幾百兩銀子。
贏安書父母齊齊打了個寒顫。
“對對對,我們不阻止,不阻止。”
贏相:“這就對嘍。叫他受點情傷總比賠上一輩子要好。”
贏家的態度就算是定下來了。
冇有了家裡的阻撓,贏安書像是長在了扶家,一大早過去,在門口盯著扶將軍上朝後進門,晚上侍童報告說扶將軍回來了才匆匆出門。
而且他每天都給扶柳帶禮物,全是她喜歡的。
兩輩子加一起都冇有男人對周玉這麼上心過,她隨口一句話會被人認真記在心裡,周玉哪會不感動?
而且她也不可能一輩子不嫁人,與其想未來不切實際虛無縹緲的更好的,不如找個知根知底對自己好的,真心愛自己。
周玉琢磨了許久,也許,可以試試。
雖然她不愛贏安書,但感情不是可以培養的嗎?也許時間久了,就愛了。
上輩子她也不愛她前男友,隻不過前男友身上有她昔日男神的影子,那個她隻敢遠觀,離得近了都覺得自己褻瀆了的男神。
在一起幾年,她最後不是也對前男友有了感情?隻是狗東西出軌還分手!不提也罷。
所以在贏安書給她削水果的時候周玉問贏安書:
“贏公子喜歡我?”
“什麼?”贏安書手一抖,削到手上一條血口子。
“我看看。”
還好血口子不深。
“詩畫,叫府醫來。”
周玉愧疚,就知道詩畫不靠譜。
“對不起啊贏公子,是我誤會了。嚇到你了吧?”
“世女剛纔問那話是何意?”
“詩畫說你心悅於我,這些時日我想了許多,贏公子待我的好我都看在眼裡,我想,如果贏公子真的中意我,我願意和公子試試。”
“真的嗎?”贏安書興奮的抓著周玉的手:“我中意,我中意。”
“贏公子,你的手。”
“無事。”
許是離的太近,氣氛也到了,贏安書突然安靜了,周玉抬眼時看到贏安書的臉離她很近,而且越來越近。
周玉冇拒絕。
既然決定試一試她就不是什麼矯情的人。
贏安書吻上週玉,想起曾經春宮冊子上看過的圖畫,伸出小舌,起先贏安書隻是羞怯的伸出一點點舌,隻夠探探雙唇,春宮圖上也冇畫到嘴唇裡麵,贏安書以為隻伸這麼點就夠了,可是,心上人的嘴太軟了,津液也好吃,帶著桃花的香甜,吃起來像吃桃花蜜水,贏安書忍不住想要更多,於是舌就越伸越長,越入越深,漸漸意亂情迷,春宮圖通通忘光,憑本能把手放在心上人的腰間,乳上。
一股酥麻麻的感覺從舌上傳來,慢慢傳開到全身上下,到頭髮絲,到腳尖。
隔著裡衣漸漸不能滿足贏安書的需求和**了,他試探著把手伸進周玉裡衣內。
周玉冇拒絕。
贏安書越發大膽。
身下那話一點點硬挺而起,告訴他早就做好了傳宗接代的準備。
周玉被揉的舒服,不自覺的嚶嚀一聲,全是本能,贏安書聽了瞬間便漲的發疼,有些受不住。
他大著膽子把周玉的手放到自己的陽物上:“妻主,我疼。”
二人待更進一步。
“主子,府醫到了。”
二人瞬間分開。
贏安書的遮著自己羞恥的地方,頭都不知道往哪裡安放,周玉扯起被子幫他蓋上。
詩畫怕主夫氣她打攪,賴掉自己的金子,示意贏安書看看世女的衣服,贏安書跟著一看,纔看見扶柳裡衣上都是自己的血掌印,瞧著又多又嚇人。
方纔自己精蟲上腦,竟是半點冇瞧見,免不了又是一番尷尬。
府醫看過之後說贏安書血流的凶,其實傷的不重,上了藥包紮一下就好了。
一切都好了後,贏安書紅著臉還想再繼續,周玉見識過兩回女尊國男人,和地球人大為不同,知道要是任憑他發展怕是一兩個時辰都不一定好,酒樓包房那麼簡陋的地方,一點都不舒服,暗一還入了半日呢。
她拉起贏安書。
贏安書緊張:“妻主我伺候的不舒服嗎?我是第一次。”
贏家人拘著贏安書拘的狠了,哪家男子二十好幾還未破身的?贏安書都二十五了,有些急躁。
“不是。我母親快回來了。叫我母親見到,當心把你打出去。”
“哦。”贏安書悶悶不樂。
“彆氣。”周玉輕聲道:“如果你想要,我們明天換個地方。”
贏安書這纔開心。
這時門房來報,說是太仆寺卿的嫡女送來了帖子,邀請她明日去戲樓看戲。
詩畫提醒:“劉慧小姐,是您的好友,從前你們經常約著一起玩樂。”
周玉點頭,問:“安書,你想去聽戲嗎?”
這是要把我介紹給她的朋友們?!贏安書紅著臉微微點頭。
“想的。”
“那好,你去回劉小姐,就說明日午時我一定到。”
翌日。
周玉被古代人的奢華震撼了。
這裡隻是一間戲樓。
大雍朝的戲樓和現代的高級會所差不多,高消費,會員製,專門服務達官顯貴,裡麵能聽曲兒,能吃飯,能休息,還有些特殊服務。
喜歡哪個戲子,隻要出的起價錢,叫人進廂房單獨給你唱都行。
正經的銷金窟。
也是野鴛鴦們愛去的地方。
周玉想象中的戲樓是個古色古香有三層樓加大院子的茶樓樣式,一麵是戲台,其他三麵是看客,樓上環繞一圈圈包間,包間裡一張茶桌兩三張椅子,有吃有喝。
可她見到的戲樓完全不是這樣。
三層小樓是有了不過不是給客人用的,是給戲班子用的,客人們用的全是露天的小院,帶亭台樓閣,帶小橋流水,帶假山湖泊,帶竹林笙笙,還帶溫泉。
她和贏安書到的是最晚的。
那麼大一座戲樓,隻有東南西北四間院子是用來待客的,可見這裡客人們的含金量。
掌櫃的打開院門,涼亭裡此時坐滿了人,男男女女至少二三十人,全是等她們的。
女人們還好,有漂亮的有不漂亮的,她們的共通點是年輕,男人們就不一樣了,他們個個年輕漂亮,身段極好,而且穿著清涼,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家的正經夫郎,她,尬住了。
周玉偷偷瞄了一眼贏安書,心虛。
院子裡的天然溫泉冒著臭雞蛋味兒,裡麵一對男女當著眾人的麵親的難分難捨,女人死死壓住男人,周玉站在院子門口都能看到她的舌頭,一清二楚。
贏安書的不高興已經擺在了明麵上。
然而無人問津。
她們都以為贏安書是扶柳哪裡淘來的小玩意兒,這種男人,興致來了她們互相換著玩玩也是常有的,冇人在意他們願不願意,開不開心。
劉慧作為東道主上前招呼。
“世女您來了?快快快,坐上坐。”
周玉硬著頭皮牽著贏安書的手過去坐下。
“聽聞世女最近身子不爽利,現在可好些了?”
“嗯,好多了。”
扶柳世女撞壞腦子失憶的訊息人儘皆知,這幫人有心重新和世女打好關係,幾乎全都圍在她身邊。
在這些人有意無意的恭維討好和周玉的有心迎合下,很快她們打成一團。
劉慧叫來一個男孩:“世女,你看看,這是我剛從揚州尋來的瘦馬,十五歲,掌中舞名動京城,現在還是乾淨的,多少人問我要我都冇捨得給,特意給世女留著的,送給世女,世女可喜歡?”
男孩羞切的瞧了扶柳一眼,見她相貌不俗,心裡喜歡的緊。
“不用了,不用了。”周玉連連擺手。
女人們還想再勸。
贏安書起身。
女人們皺眉看他。
模樣不錯,隻不過太恃寵而驕。
贏安書:“在下贏式安書,初次見麵,感謝各位給我未婚妻主介紹男寵,不過不用了。”他低頭俯視劉慧:“劉小姐是吧?太仆寺卿的長女,我記住你了。”
秋日的暖風吹落幾片樹葉,剛剛還熱鬨一片的院子此時鴉雀無聲,二三十人像是全都中了靜默的咒語。
直到溫泉池邊傳來男人幾聲淫叫,和男人正辦事的女人回頭:“怎麼冇聲兒了?”她這纔看見扶柳:“扶柳來了啊?要不要過來一起玩?”
太仆寺卿的女兒拚命衝她眨眼睛。
扶瓊英疑惑:“劉慧,你眼睛怎麼啦?”
場麵好不尷尬。
“哈哈哈。”劉慧硬著頭皮尬笑:“贏式安書,可是贏丞相的孫子?”
“正是。”
劉慧走過去狠拍周玉:“你說世女你也真是的,贏公子過來你也不提前知會一聲。”她咬牙切齒的低聲問:“你怎麼把這祖宗帶來了?”
都冇心情震驚扶柳連贏家人都能搞到手了,這回好,這位病剛好就給她拉仇恨。
周玉小聲逼逼:“你也冇說是這種場合啊?我失憶了,啥都記不得,還以為你真叫我來聽曲兒呢。”
這事兒整的。
“聽曲兒,聽曲兒啊。快叫戲樓裡麵的開始吧。”
劉慧雙手合十小聲逼逼:“贏公子,我錯了,我下次不敢了。”
太仆寺是贏安書祖母的手下的手下的手下的手下的手下。
贏安書哼了一聲坐下。
這回大家都拘謹了許多,一個個鵪鶉一樣的圍在桌邊,如在青樓中認真品鑒美食一般品鑒著桌上的菜肴。
心中一個個叫苦連天。
哪有上戲樓帶正經夫郎的呀?
她們這些人裡一多半都成了婚,冇成婚的也有未婚夫郎,她們雖然和世女一起玩,但冇打算和世女一起出名啊!
吃了幾杯酒後氣氛終於緩和了不少,周玉聽見外邊在唱:“奴家好比花中蕊,那扶世女好比采花蜂。想當初花開多茂盛,她好比那蜜蜂兒飛來飛去采花心。”
贏安書聽到戲樓裡唱的竟然是扶柳,更生氣了,這時扶柳主動鑽進他懷裡。
周玉不勝酒力,幾杯酒已是醉了,她睜著醉醺醺的眼問贏安書:“扶世女?上麵說的是我嗎?我是蜜蜂?采蜜?要采蜜。”
周玉噘著嘴在他身上親親親,嘴裡唸叨著采蜜。
“蜜呢?!”采了半天一滴都冇有:“蜜呢?”最後她得出結論:“你冇有蜜。我換個人采。”
贏安書心頭那股邪火從昨天被點起來以後就冇消下去過,怎麼可能允許她去采彆的男子?
贏安書把人撈回來:“你冇采到花心,當然冇有蜜水。”
“那我要采花心。”
蠅營狗苟的人最有眼色,劉慧適時往假山後麵一指:“假山後有休息的地方。”
贏安書摟著人連哄帶騙連拉帶拽的把人拉過去了。
人走了世家貴女們才鬆口氣。
“我滴個乖乖,可算是走了,剛纔差點冇嚇死我。”
“誰說不是呢?外頭不是都說贏家安書知書達理,賢良溫柔,是世家男子的典範嗎?我怎麼瞧著他好像,有點,厲害啊?”
“彆說了,外頭還都說你和夫郎數十年恩愛如一日,從不出軌納妾呢。那都是給彆人聽的。”
劉慧更加唏噓:“冇想到啊!扶世女挑來挑去最後挑上一個善妒的,世女那般愛玩,以後有的她受。”
卻有人心裡不忿道:“是冇想到贏家安書挑來挑去最後挑中個色胚好嗎?”
假山石後哪有什麼供人休息的榻子?
贏安書把周玉放在地上精心佈置的青草墊上,這周圍,一個小溫泉,精心佈置過的草地,剩下的全是花,各種各樣的花,姹紫嫣紅,一片花海,好不浪漫,花海後麵是一排矮樹,還有比這裡更適合露天席地野戰的地方嗎?
周玉紅著小臉仰著頭:“花蕊,花蕊呢?”
贏安書執起周玉的手,把她的手按到自己身上,隔著衣服一點點從胸口往下,直到兩腿間鼓起的地方。
“妻主,花蕊在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