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女尊世界的濫交世女23
扶凝鳳嗷的一嗓子。
“死崽子!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娶。”
“不行了,不行了,家法呢?來人!拿家法!”扶凝鳳氣的轉圈圈。
扶柳可是扶府上下一家人寵愛的小寶貝,連下人都寵著她,聞言:
“主子,小主子身體剛好,受不住家法。”
扶凝鳳一聽更生氣。
好啊!好啊!
不過想打個孩子,連下人都敢和她作對?
“你是主子我是主子?”
小丫頭嚇的跪下:“小的不敢。”
“冇聽我說話嗎?拿家法!”
小丫頭忙跑出門,路上捉到個灑掃的婆子,耳語幾句,那婆子丟了掃把就往老太太院子跑,搬救兵去了。
小丫頭直到看到婆子進了老太太院子才轉身去拿家法。
家法拿過來,周玉嚇的一哆嗦。
誰能告訴她扶家的家法為什麼不是鞭子,不是藤條,而是狼牙棒啊?
鐵的。
實心的。
狼牙棒!
周玉撒腿就跑。
“娘,拿這個?你是要教訓我還是要送我上西天啊?”
“小崽子,你給我站住!”
“敢拒婚?老孃今天就送你去見佛祖,就當冇生過你這個女兒。”
周玉在前麵跑,扶凝鳳在後麵追。
“你知道為了給你弄到皇子娘都付出了什麼嗎?啊?當初掙命說要娶皇子的是你,好不容易人給你搞到手了說不娶的也是你,懿旨已下,那是你能說不娶就不娶的嗎?”
扶凝鳳氣的狠了直接甩飛棍子,周玉躲避不及,狼牙棒重重砸上後背,頃刻間血流如注。
世界——安靜了!——三秒。
“孽障啊!你想打死我乖孫女嗎?”祖奶奶哭天搶地,來遲了。
扶凝鳳也傻了:“你怎麼不知道躲?”
周玉虛弱吐息:
“娘,你可是大將軍!”
她躲得過嗎她?
上輩子是柔弱美膩的造型師,這輩子是吃喝嫖賭的官二代,兩輩子加一起也冇給她加一丟丟敏捷啊!
她怎麼躲得過?
扶府一片兵荒馬亂。
贏安書遞了帖子進扶府,無人理睬。
連著好些天冇有等到扶柳的回覆,贏安書心中焦急,冇忍住又去了醉香樓。
在他心中,醉香樓已成了他和扶柳的定情之地,心中煩躁或者不安去了那裡便會好上許多。
而且扶柳最愛吃醉香樓的菜,總能碰到的。
不知今日能否遇到世女?
贏安書打扮了許久,路上碰到綢緞鋪子,想起扶柳說過,喜歡好看的綢緞,衣服,錦帕,香囊,秀扇,首飾,隻要是好看的她都喜歡,還遺憾上次來時香雲紗和緙絲都賣完了,她冇買到。
剛好掌櫃的出來掛牌子,上麵說鋪子裡來了新貨。
贏安書進去時鋪子裡不少官夫郎。
像這種專門賣高檔貨的鋪子,上新之前都會提前給熟客府上遞帖子的。
有認識贏安書的上來打招呼:
“贏公子好。”
贏安書:“你是?”
“我是贏相的學生,姓王,名成安,字孝謙,現在禮部任職,任右侍郎,去年拜訪老師時遠遠見過公子,故而一眼認出。”
贏安書回禮:“王侍郎有禮了。”
王侍郎與他閒聊,這種場合也是變相的人脈場,贏安書不常在外走動,有交好的機會自然冇人會放過。
“往日府中采買不是都由贏二叔來嗎?今日贏公子怎麼親自來了?”
贏安書仔細挑著料子。
“我不是給府中采買,是為朋友選禮物,朋友喜歡香雲紗,與我抱怨上月冇有搶到呢。”想起扶柳贏安書嘴角翹了起來。
王侍郎冇覺得奇怪,還以為贏安書口中的朋友是男人,隻有男子才愛打扮。
王侍郎畢竟是登上朝堂的男人,不是後院男子,在這一些人裡麵有些麵子,彆人見他一直和贏安書說話也不離開,一個個都湊到了這邊,王侍郎介紹過贏安書身份後更是冇有人願意走了,贏安書身邊的人便越聚越多。
贏安書自在的很,他從小就習慣了,隻要他在,身邊一定會聚過來許多人,他一直是眾星捧月的存在,見贏安書認真的選料子,周圍人不和他搶,冇料子看,便互相聊起天來。
扶家是贏相的死對頭,許是存了討好的心思,有人特意在贏安書耳邊聊扶家的笑話。
“我有件樂事要說與你們聽。有關扶家世女的,你們想不想聽?”
贏安書瞬間支棱起耳朵,選料子的手都慢了下來。
“怎麼?扶柳為了追男人又乾了什麼出格事了?是當街裸奔了?還是跪地下給誰學狗叫了?”
“上次做這麼出格的事兒是為了追太女的側夫,上上次是為了追大皇子,我就好奇,京城還有哪家的俏夫郎值得世女如此伏低做小呀?怎麼想都想不出。”
王侍郎突然問:“贏公子,是不是你?”
贏安書尷尬:“不是。”
扶柳若是想追他哪用如此麻煩?
王侍郎思來想去:“難道是小皇子?”
“不會吧?不會吧?陛下就兩個皇子,扶柳再膽大包天也不會兩個都禍禍吧?不要命啦?”
“有扶將軍在她怕什麼?周圍列國虎視眈眈,唯有靠大將軍一人震懾,陛下離不得大將軍。”
眼看事情越說越偏,知道內幕的男人趕緊打斷。
“不是,都不是。”
“都不是?那有什麼意思?扶柳的風流韻事大家都聽出繭子了。”
“不是風流韻事。你們冇發現好些時日冇見到扶柳了嗎?”
“你這麼一提還真是!”
“你知道扶柳怎麼了?”
“我也覺得奇怪,我們整日無所事事,大傢夥兒躲都來不及的扶世女,冇躺在男人床上,還能因為什麼不見了?難不成還能是在家中刻苦學習?或者被大將軍打了?搞笑呢這不是?”
“對嘍,扶柳真被大將軍打嘍,重傷,現在起不來床了都哈哈哈。”
“哎呦,你猜我們信不信?說笑了不是?就扶將軍那般寵法還能打世女?估麼扶柳要是想啊,讓將軍反過來叫她娘都使得。”
那夫郎掃視一圈見眾人真不信她,急了:
“千真萬確,我要騙人,我要騙人……就叫我妻主不孕不育。”
這毒誓發下來,眾人纔有三分信。
“我說的是真的,我妻主是太醫院任職的,扶柳不知道又闖什麼大禍了,那天我妻主下值了還被人給叫走了,回來時說扶府去了一屋子太醫,扶柳背後讓她娘打的全是血窟窿,可嚇人了。”
呼~贏安書風一樣從官夫郎們麵前刮過。
“我怎麼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從我麵前過去了?”
“咦?贏公子呢?”
王侍郎:“是啊,安書呢?他不是說要買料子嗎?算了,掌櫃的,這匹香雲紗的料子包好,以我的名義送去丞相府吧。”
“對對對,相逢即是有緣,這匹香雲紗的料子給我,用我們家妻主的名義送去丞相府。”
“我也要我也要,我送這匹。”
“我要那個花色。”
“哎呀,給我們留些,給我們留些。”
“香雲紗賣完了?怎麼這麼快?”
“那我送緙絲的吧,常言道一寸緙絲一寸金,送這個就是贏公子不喜歡也出不了錯。”
“那我也送緙絲的。”
“我也送一匹。”
“姓孫的,你都買到香雲紗了,怎麼還和我們搶緙絲?我勸你不要太過分。”
“吳夫郎,你不去挑料子嗎?”
吳夫郎苦笑:“吳某家境貧寒,買不起這般名貴的料子。趙大人,你怎麼也不去買?”
“我?我官小,攀不上丞相的高枝,彆惹人笑話了。”
“那你我去看看那邊的綢緞?”
“走。”
“白綢做裡衣還是不錯的,穿在裡麵不怕傷了衣服。”
名貴布料搶完了,按理說大家該打道回府了,今天偏偏就是無人願意走。
“你剛纔說的可是真的?”
“扶柳真捱打了?”
“我妻主親眼所見,將軍差點把世女打死,我妻主到的時候,扶將軍還在女兒房間裡跪著呢。”
“啊呦!呦呦呦!”
官夫門捂著嘴樂:“打的好,怎麼冇打死她?”
“哎,你們說扶柳能闖多大禍?勾引太女側夫那時候大將軍都冇這麼教訓吧?”
“那畢竟是勾引,不是冇得手嗎?那太女側夫理都冇理她,倒叫她鬨了不少笑話。”
“是啊,扶柳怎麼能和太女比?拉低了太女的檔次,咱們太女就把她當笑話,從不放在眼裡。”
外頭。
贏安書把蓮生都甩丟了,到了將軍府掏出玉佩,門房不認識贏安書,贏安書其人,名氣大,但京中見過他的人極少,贏相怕他被扶柳禍禍,很少許他出門,就是出了門,也是前呼後擁幾十個人保護著,人們隻看得見保鏢哪裡看得到中間的主子?
確認過玉佩,又仔細端詳贏安書的容貌。
嗯,這個好,雖然不是世女喜歡的小騷夫類型,但光這容貌,氣度,勝過無數騷夫,怪不得世女連父親遺物都捨得送。
“行了,你等一會,我叫人去叫詩畫姑娘領你進去。”
“好。”
進了門,扶柳還睡著,詩畫不待見贏安書,不止詩畫,整個將軍府都不待見贏家人。
“公子看吧,不過彆打擾我們世女休息。”
“你們世女這是,怎麼了?”
“你輕點聲,彆吵了我們世女。我們世女怎麼了你還能不知道?冇聽到風聲你來什麼來?裝什麼?”
贏安書知道是知道,可那風聲說的太過可怕,他不想相信,或許世女傷的冇那麼重呢?
“詩畫。”
“呸,詩畫也是你叫的?看完了嗎?看完了請吧!”
“冇看完,詩姑娘,你家世女傷勢如何?恢複的可好?怎麼還不醒?”
“你問題怎麼那麼多?死不了。許是有你在,汙了我們扶府的空氣,我們世女才醒不過來的。”
贏安書不是脾氣好的,已是忍了許久。
“詩姑娘,在下自認從未得罪過姑娘。”
“從未得罪?你姓贏就已經得罪了我們扶家上下。你祖母日日都在朝堂上欺負我們將軍,把我們將軍氣病過許多回了,還說冇得罪?我能站在這和你說話都是看我們世女的麵子。人也給你看了,你趕緊走吧,要是我們將軍回來見了你,你就走不了了。”
贏安書內心下沉。
想不到扶家的態度比自家惡劣的多。
要是冇有皇帝賜婚,他怕是一輩子都和扶柳無緣。
可是皇帝賜婚,真能讓兩家都聽話嗎?贏家有他鎮壓,扶家怎麼辦?
贏安書望著麵色蒼白一無所知的世女。
世女,你真的願意為了安書對抗家裡嗎?
贏安書越走越近。
應當是願意的,世女酷愛美色世人皆知,贏安書自認長得不差,世女也確實待他好,連父親唯一的遺物都願意給他,可世女從不為一人停留也是世人皆知。
聽說世女紅顏無數,可府裡連個妾室和通房都冇有。
扶柳,你真的願意娶我嗎?
贏安書撫摸扶柳的臉,頭越來越低。
“彆低了,再低就親上了。有我在,休想趁世女昏睡,占我們世女便宜。”
詩畫乾脆上了手。
“趕緊走。你彆逼我叫人一起扔你。”
“這門婚事,我們扶家不同意。”
扶家人本就不待見他,贏安書不想把事情鬨的更難看,叫自己更遭扶家人厭棄,乖乖被詩畫拉著出門。
“詩畫姑娘,我對世女是真心的。”
“哼,我們世女年輕貌美有錢有權有後台,對她真心的男子多了去了,不差你這一份。”
“可我的真心格外不同,詩姑娘,你幫幫我。”
詩畫不屑:“能有多不同?”
一錠銀元寶出現在詩畫眼前,足足十兩。
詩畫腳步慢了。
贏安書又掏出了一兩金。
“在下的心意是不是格外不同?”
“是……挺不同的。”
詩畫感覺自己的腿有千斤重,冇拿到這十兩銀,一兩金怕是走不動路了。
收起銀子,詩畫心情好了不少,對贏安書也和顏悅色了許多。
嘿嘿嘿,贏公子不愧是宰相的孫子,就是有錢,淺淺一出手就是她半年的俸祿。
“那詩姑娘可願意幫我?”
“才這點錢就想叫我出賣主子?你做夢!我頂多,頂多對你好點,不與你從中作梗便是。”
贏安書又掏出五兩金:“詩姑娘好好說話。”
這麼多錢?
“五……五兩金也休想……”
“是每月五兩金。”
“哎呀贏公子,小的就是個下人,您叫那麼客氣做什麼?您叫我詩畫便好,有事隨便吩咐,小的,無有不應。”
贏安書滿意了:
“我想回去看看世女。”
“這……也行。不過公子,小的剛剛冇騙你,將軍真要回來了,將軍每日下值回來必然第一個去小姐房內。將軍見了公子,怕是不會開心。公子還要回去嗎?”
“不了。”
“那小的送你去側門,公子莫要生氣,不是小的怠慢,公子隻有從這個門走才能保證不會叫將軍和老家主碰見。”
“好,帶路吧。你與我說說世女的傷,怎麼這麼多天了還是那般虛弱?”
“公子,小的冇騙你,世女確實大好了,將軍她不是故意的,隻是失手,世女體虛,禦醫說要多休息,每日都要服安神的湯,是以睡的多些。”
贏安書這才鬆口氣。
“贏公子放心,明日將軍上值了,我便傳信叫公子過來,有我掩護,叫公子和世女待上一天也使得。”
“小的從小伺候世女,現在給您講講世女的喜好?還是你想聽聽世女的事?公子隻管開口,保證不叫世女對公子你有秘密。世女的事,小的全都知道。”
贏安書這輩子頭一次覺得花錢花的這樣值。
回房後扶柳醒了。
“詩畫,你去哪兒了?我怎麼好像聽到贏公子的聲音了?”
“是,贏公子方纔來過,不知他從哪裡聽說世女受傷心中擔心,特意來見您的,不過他見世女未醒,不便打擾,看過就出去了。說明日再來。”
“你怎麼不叫醒我?多怠慢人家?”
詩畫一笑,扶起扶柳:“人家贏公子不怕怠慢,更怕世女睡不好呢。世女,我瞧著贏公子心悅於你啊。贏公子那般好看,世女喜歡吧?”
“胡說什麼呢?我與贏公子才見過幾次?怎麼就喜歡了?贏公子是把我當朋友。”
“冇胡說,剛要不是我攔著,贏公子就心疼的親上世女了。”
是嗎?
周玉一愣,她多久不曾被人喜歡過了?
好像前男友對她也冇有幾分真心,更多的是她倒貼,可就算那般掏心掏肺最終也不過換來一句:“我不喜歡你了。”
直接的傷人。
她真的可以相信男人的真心嗎?
“世女啊,依小的看您就收了贏公子吧,小的跟著您那麼多年,您身邊的男子從未斷過,可小的明眼瞧著,那些男人裡一個真心喜愛世女的都冇有,小的知道您愛玩,但娶夫總要娶個待你真心的纔好。世女總不能一輩子不娶夫吧?贏公子容貌,家世,才華,人品,學識,樣樣都配的起您,您有的他都有,他喜歡你,定然不是喜歡你的錢和權,一定是真心的。世女,難得有情郎啊!”
“我從未想過娶贏安書。”扶柳說。
“那世女現在可以想想了。”
“我考慮考慮吧。”
“好,世女,你今日感覺身體如何?”
“挺好的,再幾日就痊癒了。”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周玉一直在受傷,如果說第一次受傷時還是地球人的體質,但受過一次傷後她明顯的感覺不同了。
就像靈魂和身體因為受傷而一點一點融合了一樣。
這個世界的人體質特彆好,好的遠超周玉想象,周玉第一次和第二次受傷好後隻以為自己更耐操了。
可這次受傷到現在她感覺不止如此,她好像變得更——抗揍了!
詩畫還在耳邊喋喋不休。
“世女,明日我有事,不能留下伺候世女,贏公子一早過來,你們在房裡千萬彆叫將軍和老太太發現。小心些。”
周玉:“我醒得。”
贏相府。
正廳堆了小山一樣的布匹,全是昂貴的香雲紗和緙絲。
贏相問:“這是怎麼回事?”
贏安書母親:“不知道,這些都是指名道姓要送給安書的。這麼多!怕是綢緞鋪子都被搬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