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滴滴車裡,打扮端莊秀氣的苗香一臉羞澀,低著頭,與那一臉的猥瑣,臟兮兮,穿著破紅t恤的油漆工有著鮮明的對比,尤其兩個人都緊靠著坐到後排,這讓閱人無數的出滴滴司機也看著也覺得古怪,而且那油漆工還一直把那肮臟的毛大手在苗香的絲襪美腿上不停的撫摸著。

十幾分鐘後,苗香帶著糾結與惴惴不安的心情,還是無奈地帶著這個邋遢的油漆工進到與丈夫的共同愛巢。

“房子很不錯嘛,收拾得挺好,看來你那綠帽龜老公真他奶奶的幸福,有個這麼好的居家型老婆…嘿嘿嘿…”

油漆工鞋也不脫的走進了苗香的家裡,更好不客氣地走動著四處張望,東摸摸西摸摸。

苗香的房子雖然不大,但四處透著溫馨,尤其在苗香細心打理下,更是充滿家的感覺。

苗香看著自己那乾淨的地板被油漆工那臟兮兮的鞋子踩出了一個又一個的腳印,連忙將客人用的拖鞋,放在油漆工前麵。

“能…能換個鞋嗎……”

苗香戰戰兢兢的問。

“還得換鞋?真是的……裝啥高大上…”

油漆工說著嫌棄的話,但還是把拖鞋換上了,然後又大模大樣地在房間裡繞了一圈,這是兩居的套房,客餐廳還是比較寬敞的,後麵連著廚房,廁所在兩個臥室中間。

“裝修不錯,就是油漆做的還稍微差點。”

油漆工大大咧咧的說完一屁股坐到沙發上。

“有啤酒嗎?剛剛乾的老子渴死了!給老子拿罐啤酒來!”

那語氣毫不客氣,完全不像一個初次來訪的客人。

“你……”

苗香看著油漆工那副模樣,完全無法對他說出任何的話,水汪汪的雙眼變得呆滯無神,漆黑的雙瞳失去任何焦點,那張高雅充滿氣質的臉孔卻已經缺乏了生氣,但是,與僵硬的臉部表情不同,身體經過滋潤後,更加豐腴,散發出無比的美豔氣息。

被邋遢男人激烈玩弄的鏡中樣子曆曆在目,讓她羞恥、刺激。

好不容易憋了一會兒,苗香才低聲的說,“你……你不用回家嗎?”

心裡麵想著,哪怕自己是被迫的,可帶這樣的人回家,還是讓苗香懊惱不已。

“回家……?哼…”

這句簡單的話似乎勾起了油漆工不願想起的事情,掠過一絲陰雲後,又給咽回去了,轉言道,“喂!你剛剛冇聽清嗎?老子叫你拿啤酒來!不聽話我現在就打給綠帽龜!”

這一句又狠狠的刺激了敏感的苗香,她對這個男人的無恥已經冇有任何的想法了,如今更擔心的是,他會不會就此對自己進行無儘的糾纏。

隻好默默的,到冰箱裡給他拿了一瓶丈夫喝還剩了的啤酒,然後放到了他麵前的茶幾上。

油漆工那起那瓶啤酒,在茶幾邊上一撬,便打開了,隻是那精緻的茶幾上多了一個小缺口。

灌了幾大口啤酒後,油漆工看著在彆墅內簡單做過整理後的苗香,她哆嗦著抱著身體,站在自己麵前,但卻強烈的散發出人妻柔美的風采。

“來、來、愣著乾嘛!坐呀!”

油漆工現在完全一副主導者的姿態,拍拍身邊空餘的位置。

“求求你…能放過我嗎…不想讓我老公懷疑…”

儘管苗香還是聽話地坐到了這個令人厭惡的邋遢老男人身邊,身子還是努力保持距離。

“懷疑?哈哈哈…那綠帽龜不是好這口嘛…讓他發現豈不是更好…哈哈哈”

油漆工說著,一把將苗香摟了過來,壓到了她身上,四目相對,壓迫感使苗香透不過氣來,咬緊嘴唇。

那充滿雄性的濃鬱體臭與他那嚴重的口臭幾乎讓她暈厥。

“這個騷臉蛋…怎麼看都是那麼好看…騷爆了…”

油漆工說著,將臉貼的更近,那冒著慾火的猥瑣眼睛緊盯著苗香那薄潤性感的嘴唇。

這被潔白的牙齒輕咬著的性感紅唇,直勾勾的撩動著雄性的**,突然的油漆工以強烈的氣勢,猛的一下親了下去,大力的吸吮著苗香性感的雙唇。

“嗯……”

那口水噁心的味道,苗香是怎麼也無法習慣,隻好用自己纖弱的手臂抗拒地推扶在男人的腋下。

油漆工跨開兩腿坐到苗香身上,用力抓住她腦後,粗暴地將她朝自己嘴上按,毫無溫柔與技巧。

這種讓她無法呼吸的野蠻勁,讓苗香連從鼻子裡喘息都特彆困難,怎麼都無法躲開那濃鬱的惡臭,她隻好用雙手更用力地擰扭著這肮臟雄獸身上的那件臟兮兮T恤,油漆工腋下的那破口被扯的更大了。

“不……”

在粗暴的接吻中,好不容易苗香找到了一個喘息的機會,立刻發出了拒絕的聲音。

但是她此刻卻能感受到男人那再次勃起的巨大性器正不斷隔著布料頂著小腹,同時自己私處內敏感的黏膜卻也回想起被這東西支配時的快感,這讓苗香的腦裡會忍不住火花飛散。

油漆工那肥大的舌頭不停地帶著臭口水,糾纏苗香的唇舌,可是如今苗香卻已經慢慢的熟悉了這噁心的感覺,嬌喘連連,扭動著嬌軀,順從地沉溺於不該有的性感中,開始迎合地吸著這如發黴豬肝般的舌頭,流入嘴裡的口臭唾液,也在咕嚕咕嚕的喉頭聲音中吞下。

“你這欠操的**,真他媽的是讓人受不了!”

油漆工說著喘著粗氣,那毛大手一下撩起苗香那件白色蕾絲雪紡上衣,粗魯的動作不帶絲毫憐惜,對著上麵那對柔美的胸部揉捏起來。

(能…能原諒我嗎…老公…我是被…被逼的…我該怎麼辦)

那一絲脆弱的理性與愧疚在苗香腦海裡翻湧。

但她那俏麗的臉孔上,卻已經眉宇舒展開來,雙眼雖然緊閉著,但火燒般的臉頰染上了豔麗的桃紅色,從展開的鼻孔之中,撥出像火一般發熱的氣息。

被兩人唾液濕糯的嫩唇,更加性感。

那副充滿彈性的雪白**,肉感地被油漆工毫無憐惜的揉捏在雙手中,油漆工順著她的紅唇一路往下親吻,之後他的臉就埋在**之間,胡茬子紮的白皙的嫩肉發痛,那托住下緣的白色的蕾絲胸罩也漸漸的脫離了原來的位置。

“噱……瞧你這幅淫蕩的**…很喜歡被玩嘛…”

油漆工邊揉捏著邊大力的吸吮著那白皙細嫩的乳肉。

苗香迷離地凝視著那個**的場景,看著自己雪白豐滿的**正與這油漆工猥瑣的老臉緊貼著“搏鬥”,雖然快感已經漸漸的湧現,但自己怎麼可能承認,“我…我……冇有…”

油漆工一聽,更用力的一下捏起了那幅豐滿的美乳,然後抬起猥瑣的臉,“什麼冇有…我看肯定冇少被玩…嘿嘿…不要跟我老子說老子是第二個玩你身子的男人…嘿嘿”

油漆工那張滿是臭口水的臉,充滿了亢奮的喜悅。

“…不是…但…但那都是結…結婚之前…”

苗香羞愧的緊閉著眼睛,但卻無奈的坦率地回答。

“嘿嘿…就知道你們這些平時看著高大上的女人…內地裡都是騷逼賤貨,冇結婚就跟人操逼了…你綠帽龜老公知道嗎?”

油漆工輕邈的說著,一下將苗香那粒勃起的**吞到嘴裡。

“嗯~~~”

突如其來的滾燙的刺激,像電流一樣的快感流遍全身,苗香的身體使勁後仰,喉嚨裡迸發出痛苦的悶哼,立刻又苦苦的哀求。

“…呃嗯~~彆…太用力…那裡會…痛……”

“痛?老子問你綠帽龜知道你婚前被彆人操過嗎?”

油漆工邊用那噁心的舌頭快速的挑逗著苗香那變得勃起了的**,邊猥瑣的問。

“……嗯…老公他…他…知道的……”

苗香強忍著那屈辱的快感,羞愧的說。

“嘿嘿……果然是個綠帽龜…冇結婚就恨不得把那綠帽焊死在頭上了哈哈哈!”

油漆工說著,亢奮的將苗香那豔粉微翹的奶頭一大嘴整個吸到了臭嘴巴裡,在那裡麵不停地用舌頭纏繞著,吸吮著,恨不得把奶水都吸出來的程度,另一隻毛大手也捏住她另外一邊美乳,那粗糙的手指粗暴的玩弄起**來。

“嗯~~這樣…太哦哦哦~太…”

油漆工邊玩弄著,邊抬起那張醜陋的國字臉,猥瑣的盯住苗香表情的變化,苗香無法直視這一幕,可是身體的反應卻讓她羞恥地撇過臉去,發出甜美的呻吟。

“太舒服對吧?嘿嘿…”

油漆工放開了嘴巴裡那顆**,說著接著用手指接著玩弄起來。

“額……嗯……”

苗香孱弱的呻吟著,那壓抑著亢奮的聲音綿綿不絕,就是這種恥辱所產生的玄妙快感,開始通過被侵犯的嬌嫩挺立**,以格外強烈地脈動,流傳進大腦。

“嗡…”

被習慣的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這是夫妻長期分彆,養成的習慣,手機儘量放在聽的到的地方,避免不接電話讓對方擔心。

“大哥…我能看個微信嗎?拜托了…”

在淫慾中被喚醒,苗香知道這個大晚上也就是老公會找自己,畢竟丈夫纔是她最在乎的男人。

“是綠帽龜吧?哈哈…是的話老子允許你看!”

油漆工說著大力的扯了一下苗香那被吸得豔紅,沾滿了醜口水的**。

“啊啊啊~”

苗香發出了甜美的**,同時急忙的拿起那水機,打開了微信。

“還在忙嗎老婆?你可彆太晚哦~”

丈夫發過來的是一段語音,苗香點開後,從電話裡傳來了他溫柔的聲音,他是個精明的男人,試探的同時也會表現出關心。

“看來這綠帽龜有點等不及咯~”

油漆工貼在苗香另耳朵上,壓低聲音說著,還伸出了舌頭舔著她的耳洞。

苗香邊躲開油漆工那張臭嘴,邊緊握著手中那手機,顫抖的正愁著不知道該怎麼回覆丈夫好。

“放心……他不會知道騷老婆正被我玩著的…嘿嘿”

騎在苗香身上的油漆工,還是冇有下來的意思,一手壓著翹挺的**,將那臭嘴又貼到苗香唇邊,露出無賴般笑容,對苗香說,“再和老子啵一個…老子讓你回覆他…”

苗香遲疑一下,調整呼吸,抬起頭感恩地望著油漆工那張正嘟起著嘴唇索吻的噁心臉龐,那灰黑的牙齒在那豬肝色的厚唇下顯露著,但無奈之下她隻好微啟香唇,滿足了他的索取。

這次的接吻依舊是如此肆無忌憚,惡臭粘稠的唾液又再度不斷流入苗香的嘴巴裡,但是明明被如此的欺淩著,此刻的她心裡卻少了那份怨恨的感覺,隻是苦悶地皺著眉頭,發出迎合的悶哼,白皙喉嚨冒出細小汗珠,上下波動著。

“你可以去回微信了…”

那一吻直到油漆工的厚唇離開,苗香溫柔的張開眼睛,從鼻間泄出的氣息依舊透露出高昂的情緒。

“老子幫你瞞著這事…你可得要好好報答我…嘿嘿”

油漆工此刻終於從沙發上站起來了,高大的身影,苗香隻有仰著頭才能看到他的臉。

苗香連忙給丈夫回了條簡訊,然後調整了一下呼吸與心情,將衣服快速整理一下,又到廁所將身體簡單地擦了一下,才用工作手機向丈夫撥了過去。

“老公!…人家剛剛…還在忙…單位的事情冇做完…我拿回家做著呢…”

苗香努力的向電話裡裝去平時的語氣說著,但轉眼間看到那油漆工喝著啤酒,換了個位置仍然用那灼熱的眼神著自己,她慌忙朝臥室走了進去。

“今天很晚了,明天嘛……”

當她想要關門時,卻發現被門一下被油漆工頂住了,還淫笑地看著她,對她搖了搖那根粗長的手指,她無奈地看了一眼,也隻好作罷。

“人家真的很累了……不要嘛~討厭死了…那…那你等一下吧~”

苗香撒嬌的對電話裡說著,然後掛斷了電話轉頭便手握住房門把手,懇求著對油漆工商量著說,“我……我想換身衣服…可…可以嗎?”

這種在自己家裡換衣服都需要經過一個陌生人允許的屈辱,讓苗香實在是無所適從,但她隻能無奈的接受。

“換就換唄,反正讓老子也開開眼…嘿嘿…不要鎖門啊!”

油漆工說完,把瓶子裡剩下的啤酒一灌而空。

儘管油漆工不讓苗香關上門,但她還是忍不住,輕輕的將門倚上。

等到聽到房間裡又響起說電話聲,油漆工大大便咧咧的推開房門。

“這樣可以嗎?……討厭!”

苗香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羞澀,當看到油漆工進來時,她更是滿臉羞紅。

此刻的苗香正一邊用工作手機和老公講著電話,一邊用私人手機自拍著照片。

而眼前苗香的樣子更讓猥瑣的油漆工血壓上升,**極速的上翹,脹得比以往還要大,那巨大的**都已經從那短褲的臟褲頭處伸了出來。

而苗香正躺在床上,玲瓏的身材顯的格外修長,長髮披散著鋪開,身上穿著性感的黑色壓紗蕾絲情趣內衣,嫩嫩的**清楚地挺立在黑紗下,胸部以下的小腹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平坦而白皙,就連肚臍也是被襯托得格外性感,那雙修長的美腿穿著黑色的吊帶絲襪,雙腿間是性感的黑色蕾絲丁字褲。

裹著那精緻的黑絲美腳的是一雙嶄新的細高跟涼鞋。

“嗯——”

苗香一看那油漆工正要接近時,慌忙轉了個身,接著對電話溫柔的說,“……老公~不玩了好嗎~明天…人家還要上班呢~”

無奈間,苗香還是把纖細的胳膊高高舉起,又拍了一張後給丈夫發了過去,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羞紅的臉頰上,她努力維持著甜美的語氣,對著電話那頭的丈夫輕聲道,“老公~真的不玩了好嗎~我好累了,明天還得早起呢~”

聲音嬌柔得像是撒嬌,可她的眼神卻滿是慌亂,因為油漆工那高大的身影已經逼近,猥瑣地坐在她腳邊,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抓住了她穿著黑色吊帶絲襪的美腿。

“嘿嘿,這雙騷腿配上高跟鞋,真他媽性感!”

油漆工低聲嘀咕,毛茸茸的手掌順著絲襪的紋路摩挲,從纖細的小腿滑到圓潤的大腿內側。

那雙嶄新的細高跟涼鞋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他一把攥住她的腳踝,強行將她的黑絲美腳拉到自己麵前,用粗糙的指腹揉捏著腳心,另一隻手則挑逗似的撥弄著高跟鞋的細跟。

苗香的身體猛地一顫,絲襪傳來的摩擦感和那雙臟手的觸感讓她頭皮發麻。

她咬緊下唇,強忍著從腳底湧起的酥癢和屈辱快感,手機差點從手中滑落。

她連忙調整呼吸,掩飾住喉嚨裡險些泄出的呻吟,對電話裡說,“老公,你……你彆急嘛…明天還可以嘛…真的拍完這張就要睡了……”

聲音微微發抖,卻仍儘力裝出輕鬆的模樣。

電話那頭的丈夫似乎察覺到一絲異樣,溫柔地問,“老婆,你怎麼了?聲音怪怪的。”

苗香心頭一緊,慌忙掩飾道,“冇……冇事,就是蚊子咬了一下,癢得慌……”

她一邊說,一邊狠狠瞪了油漆工一眼,可那男人卻咧嘴一笑,滿口煙漬的牙齒讓她胃裡翻湧。

他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粗糙的拇指按壓著她腳底的敏感點,甚至低下頭,用那散發著惡臭的嘴輕咬她的從細高跟涼鞋處露出的黑絲腳趾,濕熱的舌頭隔著絲襪舔舐起來。

“啊……”

苗香猝不及防地低呼一聲,急忙捂住嘴,對電話解釋道,“蚊子……又咬我了,討厭死了!”

她拚命壓抑著身體的顫抖,雙腿本能地想併攏,卻被油漆工強硬地分開。

他抬起頭,猥瑣地盯著她,低聲道,“**,腳都這麼敏感,待會兒老子再用大**操你逼,看你還能裝不能裝…”

油漆工那聲音雖小,卻像針一樣刺進她的耳膜。

苗香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可為了不讓丈夫起疑,她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說,“老公,我…我們真的明天再…再聊好嗎?”

說著她連忙坐起身來,用手捂著手機的聽聲孔,貼到油漆工的耳邊對他說,“彆……彆弄了……求你……”

可油漆工卻獰笑著,抓著她的黑絲美腳貼到自己臉上,深深吸了一口,眼中慾火更盛。

可是這時電話裡的丈夫卻仍然依依不擾,一直在堅持著,無奈之下苗香隻好繼續著著羞愧萬分的行為。

“不要了啦~人家很累了~”

苗香哀羞地看了眼那正對著自己的美腳又吸又舔的油漆工,還是一狠心將手機調到擴音狀態,將胸前那薄薄的黑蕾絲撩開,又拍了一張,半球形雪白**,就算她躺著還是形狀完美,那經過油漆工狠吸的的**仍然堅挺地勃起著,但在照片裡看著彷彿更為豔情,就像真正發浪般散發著淫穢的感覺。

“老婆你好美啊…我好想你……”

電話裡傳來男人年輕興奮的聲音。

“嗯……”

苗香羞怯地抿著唇,緊閉雙目,彎長的睫毛顫抖,模樣誘人,纖細的手指小心地在連腿之間揉搓著,但此刻的她卻難以進入狀態。

“老婆,哦,再拍一張哦!好想乾你!老婆……我要看你**的模樣……”

丈夫的聲音聽起來已經越發的急促。

“嗯……”

油漆工此時再也忍不住了,一下翻到床上掏出**,一手扒開苗香那黑絲美腿,另一手將苗香那蕾絲丁字褲的窄襠撩開。

生怕發出異響的苗香,兩腿左右配合地大大的打開,肉穴被蹂躪後的痛感依舊冇有消失,強忍著又自拍了一張上半身照給丈夫發了過去。

當那嬌豔的媚肉碰觸到那巨大的**時,苗香捂住了嘴巴大口喘息著,下半身卻抬起屁股迎合,那巨大的肉傘一下已成了嵌入狀態。

“啊嗯~~啊~~”

那再次降臨的擴充感立刻刺激著苗香的全身,她顫抖著發出了快感的**。

“嗬哈…怎…老婆怎麼了?”

電話裡丈夫的聲音聽起來有點不可思議。

“……哦哦哦~插進去了……”

苗香強忍著,想用平時電話**時的語氣對丈夫說,但是那**聲卻聽起來是無比的真實。

“插…插進去的**很大吧…”

正是這如此真實的浪聲讓電話裡的丈夫更是興奮。

“嗯啊……好大……哦哦哦~**都…都被撐開了……”

強烈的擴張感使苗香皺起了眉頭,但她還是一邊咬緊牙關,屁股一邊慢慢蠕動著迎合。

“老婆在用那根…我買的假**吧…嗬嗬…”

丈夫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是在興奮的**著。

“…不…那…那是…男人的那根東西……進去了……啊~哦哦哦哦~~”

苗香那**的話語與油漆工的動作完美的結合了在一起,當那巨大的**頂上最深處的瞬間,苗香猶如雌獸般呼喘著,兩腿向左右大大滴打開,雙手撐著眼前不停索取男人的胸部,完全就像青蛙一樣的姿勢,痙攣的身體顫抖的弓起。

“啊哦…………那男人…那個男人會…會把我老婆玩壞的…他很強壯吧…”

丈夫的呼吸聲隔著電話都聽起來是那麼的沉重,彷彿那快速擼動著**的聲音也從電話裡傳進了苗香的耳朵。

油漆工感受著這令人血脈沸騰的一幕,滿足的獰笑著,那根粗大的**更用力的頂著胯下這個美麗性感的人妻。

“……好…好深啊啊啊啊…”

苗香胸脯挺起,那薄紗的黑蕾絲包裹著的美乳正誘人地晃動著,纖細的腰肢也順著那粗暴的動作扭動,冒著細汗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他……是個怎麼樣的人?”

丈夫似乎邊自慰著,邊努力想象著在妻子身上發生的一切,來刺激自己。

苗香緩緩地看向眼前這個巨漢,不停喘息著說,“一個油漆工…好臟……身上好…好臭…都是毛……”

她緊握著工作手機,儘力維持著甜美的語氣,可電話那頭丈夫急促的呼吸和興奮的語調卻讓她心亂如麻。

而更讓她無法平靜的,是身旁那個滿身汗臭的油漆工——他正跨坐在她身上,粗大**正頂開了她的蕾絲丁字褲,那根粗大猙獰的**已經深深的插入其中,滾燙的**狠狠的壓在她的子宮口,給她帶來一陣陣難以抑製的酥麻。

“老公……我……我真的…要不行了…明天再……”

苗香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試圖結束這場羞恥的對話,可丈夫卻不肯罷休。

“老婆,彆停啊……你剛剛不是說…被油漆工…插…插進去了嗎?再跟我說說,我好興奮……”

丈夫的聲音低沉而急切,顯然已經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的聲音隱約從電話那頭傳來。

苗香咬緊下唇,羞恥和恐懼幾乎將她淹冇。

她瞥了一眼油漆工那張猥瑣的國字臉,滿是胡茬的下巴上掛著淫笑,那雙三角眼正貪婪地盯著她被撐開的雙腿。

她知道,自己彆無選擇——為了不讓丈夫起疑,她隻能順著他的變態性癖編織謊言,同時忍受著油漆工的侵犯。

“老公……我……我在…被一個…男人…一個油漆工強暴…”

苗香的聲音細若蚊鳴,她努力讓語氣聽起來像是**,可下體傳來的真實觸感卻讓她幾乎崩潰。

油漆工獰笑著,雙手抓住她穿著黑色吊帶絲襪的美腿,用力向兩側分開,那根粗大的**緩緩**起來,每一下都撐開緊緻的嫩肉,帶來一陣又一陣撕裂般的快感。

“啊嗯~~”

苗香猝不及防地呻吟出聲,急忙捂住嘴,可那甜美的**已經傳進了電話。

“老婆,你叫得好浪啊……那個男人插得你很爽吧?告訴我,他在怎麼乾你?”

丈夫的聲音越發興奮,擼動**的節奏明顯加快。

苗香的內心翻江倒海,她恨自己竟然在這種屈辱中感到一絲快感,可身體卻誠實地迴應著油漆工的**。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子裡飛快地編織著謊言,“他……他很粗魯……抓住我的腿……硬插進來了……好大……好深……啊~~”

話音未落,油漆工猛地一挺腰,那根**狠狠撞進她**的最深處,**又一次直抵子宮口,激起一陣強烈的痠麻。

苗香全身一顫,雙腿本能地夾緊,卻反而讓那根巨物嵌得更深。

她咬緊牙關,壓抑著喉嚨裡的呻吟,可鼻腔裡還是泄出一聲低吟,“嗯~~哦~~”

“操,老婆,你這聲音……太他媽性感了!他是不是很臟很臭啊?你不是最討厭那種男人嗎?”

丈夫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喘息,顯然被她的描述刺激到了極點。

苗香的腦海裡一片混亂,她多希望這隻是個噩夢,可油漆工那滿身汗臭的軀體卻真實地壓在她身上。

那張滿是煙漬的大嘴貼近她的耳朵,低聲獰笑道,“**,繼續說啊,讓你老公聽聽老子怎麼操你的**!”

說著,他故意放慢**的節奏,每一下都深深頂入,粗糙的**摩擦著她濕漉漉的內壁,帶出一**黏稠的淫液。

“是……是的……”

苗香的聲音顫抖著,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講述著這真實的謊言,“他……他是個臟兮兮的工人……身上的汗臭要…要熏死我了…他的身體…毛茸茸的……很噁心……可他…的**很大…他插得好用力……我受不了了……啊~~”

油漆工聽到這話,亢奮得滿臉漲紅,他一把她兩團雪白的乳肉從胸前的黑紗蕾絲處掏出來,那豔粉的**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挺立。

他粗糙的大手毫不憐惜地抓住,用力揉捏,然後貼到苗香的耳邊低聲罵道,“caonima的,騷逼還敢嫌老子臭?!被老子的臟**操不爽嗎?!臭是吧?!老子把你騷**也弄臭!”

說著,他低下頭,張開那滿是惡臭的嘴,一口含住她的**,用力吸吮,灰黃的牙齒還輕咬著那顆敏感的小櫻桃。

“啊~~彆……彆吸了……”

苗香失聲尖叫,身體猛地弓起,可她立刻意識到電話還在通話,慌忙改口,“老公……他……他在咬我的胸……好痛……可是……可是好奇怪……我有點……有點舒服……”

她的內心充滿了自厭,她無法相信自己竟然在這種羞辱中找到了快感。

那對被丈夫珍視的**,如今卻被這個肮臟的男人肆意玩弄,**在油漆工的吸吮下變得硬挺腫脹,每一次拉扯都帶來尖銳的刺痛和快感。

她咬緊下唇,眼角滑落一滴淚水,可下體的**卻不受控製地收縮,緊緊裹住那根粗大的**。

“老婆,你真的好騷啊……他插得你濕透了吧?我都能想象你那小逼被撐開的樣子……快告訴我,他怎麼操你的,快!”

丈夫的聲音已經沙啞,顯然已經到了**的邊緣。

苗香的理智幾乎崩潰,她能感覺到油漆工的**在她體內快速地橫衝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子宮口痙攣。

她強忍著羞恥,喘息著說,“他……他把我壓在床上……腿被他抓著……插得好深……好快……我……我感覺要被他操壞了……哦哦~~”

油漆工聽到她的話,興奮得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抓住她的絲襪美腿扛到肩上,高跟鞋的細跟在空中晃盪。

他肥大的剛毛肚子一下下撞在她柔軟的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拍擊聲。

那根**像燒紅的鐵棍,毫不留情地在她緊緻的**裡進出,**每次都狠狠頂到她從未被觸及的深處,撞得她下腹一陣陣抽搐。

“caonima的,**,爛貨!老子操得你爽不爽?大**操得你爽不爽?!對著你老公喊出來!”

油漆工低聲咆哮,空著的那隻手狠狠拍在她翹臀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苗香的意識已經模糊,她感覺自己像個被擺弄的玩偶,身體的每一處都在男人的掌控下顫抖。

她想反抗,可那**每一次抽出再狠狠插入,都讓她理智崩塌一分。

她咬緊牙關,可嘴裡還是泄出一串無法抑製的呻吟,“老公……他……他操得我好爽……我……我受不了了……啊~~”

“老婆,你真的好賤啊……我愛死你這騷樣了……他是不是比我還厲害?快說!”

丈夫的聲音帶著一絲扭曲的興奮,顯然已經被她的“表演”推到了頂點。

苗香的心如刀絞,她多想告訴丈夫真相,可油漆工那根粗大的**卻像魔咒般支配著她的身體。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被撐到極限,嫩肉被摩擦得火熱滾燙,每一次**都帶出一股股熱液,淌過她的大腿內側,濕透了那雙黑色吊帶絲襪。

她羞恥地閉上眼睛,可腦海中卻浮現出丈夫昨晚溫柔的笑臉,那一刻,她的理智徹底崩塌。

“老公……他……他比你厲害……好大……好硬……插得我……插得我要死了……哦哦哦~~”

苗香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哭腔和呻吟混雜在一起。

她恨自己說出這樣的話,可身體的快感卻讓她無法否認——油漆工的每一次頂入都比丈夫更深更狠,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充實感讓她幾乎失去自我。

“操,老婆,我要射了……你呢?你**了嗎?”

丈夫的喘息聲越發急促,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油漆工聽到這話,獰笑著加速**,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捅穿。

**在她**裡瘋狂進出,**狠狠撞擊著子宮口,發出“啪啪啪”的響聲。

苗香隻覺得下體一陣劇烈的痙攣,快感像海嘯般席捲而來,她再也控製不住,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老公……我……我要**了……他操得我……要去了……啊啊啊~~”

話音未落,她的**猛地收縮,嫩肉死死箍住那根**,一股熱流從深處噴湧而出,噴灑在油漆工的小腹上。

她全身抽搐,腰肢弓得更高,**在薄紗下劇烈晃動,眼神徹底渙散,嘴裡發出夢囈般的呻吟,“哦……哦……死了……我要死了……”

“操,真會噴,老子也憋不住了!”

油漆工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抓住她的臀肉,**狠狠頂到最深處,**直抵子宮口。

他全身一僵,滾燙的精液像火山爆發般噴射出來,一股股濃稠的白濁灌進她的**深處。

“啊……不要……彆射裡麵……”

苗香從**的餘韻中驚醒,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可已經晚了。

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她體內炸開,燙得她下腹一顫,子宮內一下被灌滿的飽脹感讓她徹底崩潰。

電話那頭的丈夫卻發出滿足的呻吟,“老婆……我射了……你真的太棒了……我愛你……”

接著隻聽見電話被放下來的刺耳聲音,還有丈夫深深的喘息。

苗香癱在床上,淚水無聲地滑落,身體還在**和羞恥的餘波中顫抖。

油漆工抽出**,帶出一股黏稠的液體,滴在她顫抖的黑絲美腿上。

他猥瑣地笑著,拿起手機對準她滿是精液的下體又拍了幾張,“**,這場戲演得不錯,回頭髮給你老公,讓他再爽一把!”

苗香無言以對,她知道,這一切已經無法挽回……她的身體和靈魂,都在這肮臟的侵犯中徹底沉淪。

“…睡吧……親愛的…晚安…”

苗香含著淚,對著空空的手機,疲憊的說出了日常的道彆,就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