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嘿嘿……你那想戴綠帽的老公來電話了!這傢夥剛剛已經打來過好幾次了,看樣子想他的**老婆想到小**要baozha了,可惜啊…他那假裝賢惠的老婆正被我玩著騷逼呢,哈哈哈哈……要不然我給他接起來?”
油漆工將震動的手機放到了苗香的美臀上,繼續摳挖著她的**。
“…不…哦哦~彆…彆接……拜托了……彆接……”
苗香驚恐的回頭,看著男人猥瑣的嘴臉,忍受著那粗糙肮臟的手指在自己的**內無情的扣弄,此刻的心已經如墜入深淵般不知所措。
她的裙子被胡亂扯到腰肢上,可雪白的翹楚的屁股還**著和那隻肮臟粗大的手連接起來,苗香實在不想看到這一幕,她緩緩的將臉撇開,可是看見鏡子裡仍然是自己被那油漆工猥褻的樣子。
“不理他嗎?你可太不人道了,你那綠帽龜老公可是等著看你打飛機呢哈哈哈哈!”
油漆工說著,便把電話拿到了苗香麵前,假裝要接起來的樣子。
“嗯啊……不要!……彆這樣……求你了啊啊~”
看著那馬上就要被接通的電話,苗香眼睛裡著急得快要淚崩出來。
可是那油漆工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不僅變本加厲的繼續著摳挖**,更用那肮臟的指甲刺激著她的陰核,苗香在如此緊張的心裡下被玩弄得一直顫抖著扭動身軀,呼吸卻漸漸開始變得沉重而濃濁,快感已經漸漸的被挑弄起來,她那鮮紅的恥洞幾乎盈滿**般。
“你說要是這綠帽龜知道了她這騷老婆的**都被我玩的濕透了,會怎麼樣?”
油漆工盯著苗香那張漸漸露出媚態的臉蛋,猥瑣的說著。
“嗯唔……不要說了…彆……彆讓他知道…呃嗯~”
“嗚嗡……”
這次是苗香手包裡的工作手機震動起來。
“哦…這綠帽龜是不是打你另外那個電話了,嘿嘿,估計是覺得頭上帽子的顏色有點不太對了,哈哈哈說不定已經邊想邊打飛機了!”
油漆工一把將苗香的包包拿了過來,從裡麵掏出了她那個工作手機。
“大哥…求你了…讓我……嗯……接個電話…我保證…一會…一會還繼續…讓你…弄…弄我的…”
苗香知道丈夫的個性,而且早有約定,兩個人哪怕再怎麼忙,再怎麼吵架也不能不接電話的,平時一般都是微信聯絡,打電話過來肯定是有急事的。
“要不然還是老子來和他嘮兩句吧?嘿嘿……”
“不要……求求你……我就說幾句……馬上就好…大哥,拜托了…”
苗香秀氣的臉上已然紅暈一片,緊張得像一個做錯事等待正等待處罰的學生一樣,她一臉誠懇的看著油漆工,懇求著。
“那就給你兩分鐘的時間!之後你可得讓老子舒舒服服地玩一次……讓老子看你這浪蹄子到底有多騷!”
油漆工說著將苗香的手機偷到了她麵前的地上。
苗香迫不及待的將手機撿了起來,身心疲憊的地靠著鏡子,坐在地上,緊握住手機,努力調整呼吸,給丈夫撥了過去。
她那黑色蕾絲內褲卻仍掛在兩腿之間的膝蓋處,窄窄的襠無力地下掛在光著精緻白皙的絲襪美腿上。
“…喂,老公…我……我還在單位…我手機冇電了…”
苗香努力的用正常語氣向電話裡說著。
“………………”
“我……我……單位的好…好幾份報告出錯了…要加班跟進…”
苗香邊說著時,那個油漆工拿來了她的那雙高跟鞋,示意讓她穿上,她無耐的把玉足羞顫無奈地鑽入高跟鞋裡。
雙腿的曲線也更顯勻長,讓人偋息的性感。
“不是,不是劉主任的……是……季度報告。”
這時候油漆工將她那黑色小內褲已經被褪到了腳踝,苗香輕輕抬起兩腿,配合油漆工的動作。
儘管不住的搖著頭,兩腿還是被大大的分開,呈“M”型。
苗香忍耐著這恥辱感說不出話來,直到丈夫在電話裡著急得一直在“喂”了好幾次才,緩緩的開口,“不是……我……走神了,那個報告有點……有點複雜……”
看到對麵鏡子裡自己羞恥的樣子和油漆工邋遢又猥瑣的動作,苗香真想立刻把電話掛了,她實在忍不住,便憤恨地一巴掌拍在了油漆工的手上。
“是……是蚊子……”
“果然…你這樣的**就應該穿著絲襪配上高跟鞋…嘿嘿…真美!”
男人貼在了苗香的耳邊,低聲地讚歎著,一隻手從她緊緻的腹根撫摸到神秘的三角地帶,那裡的恥毛又光滑又柔順,中指一下子滑入肉縫中,拇指有意無意地輕觸肉芽。
甜美的羞恥感立刻又侵襲苗香全身。
“我…我完事了給你打給你…不然……嗯~做…做不了…”
苗香一反常態,冇等丈夫迴應就立刻掛斷電話,接著馬上泄出了那**的哼聲。
“嗯****”
“和你老公電話的時候,這騷逼可真緊啊!這逼水都流出來了!”
油漆工邊摳弄著苗香的**,邊在她耳邊猥瑣的說著,然後用那濕黏黏的舌頭舔著她的耳朵,將她的耳垂含到了嘴巴裡吸吮著。
“…嗯~~你…彆…彆這樣…好癢…”
上下都被難堪的搔癢著,使得苗香那**裸的股縫不安份的動著,緊閉的眼睛裡擠出了一絲晶瑩的淚花。
“嗡……”
手機居然再次響起了,因為夫妻兩人相隔兩地,所以便有了彼此的監督的約定,除非有特彆的事情,或者合理的理由,不然不能隨意掛電話的。
如果有第三者試圖接近,那麼電話裡必須要“老公、老婆”的互相親密的稱呼,這樣更能讓所謂的第三者看到彼此的感情而望而卻步。
苗香咬著嘴唇,側開臉。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變的更加甜美。
“老公,怎麼了?”
“人家真的在…在忙嘛!”
苗香此刻隻希望自己嬌嗔的語氣能讓丈夫安心下來。
蹲在旁邊的油漆工,另一手掏出個雜牌手機,設置了一下就對摟著苗香開始拍攝起來。
鏡頭由下而上又由上而下。
從她張開的私處到俏麗的臉蛋全部記錄下來。
“可……可是我這邊……”
苗香一手接著電話,一手胡亂遮擋著老油漆工的鏡頭,仍然保持著那嬌滴滴的語氣對丈夫說,“東西……有點多……我還要看一會…”
突然這時候,油漆工那粗糙的臟手一下在苗香的**上掐了一下,她疼得一巴掌又拍在了那隻大手上。
“啊……是蚊子呐!……討厭……”
苗香說著,扭動著身體,伸展雙腿試圖將油漆工的手臂夾住,不讓他再進一步的玩弄自己敏感的私處。
“老公,乖乖的,我完事了就打給你。”
終於,電話那頭的丈夫這時纔有點安心地掛了電話,以他理解,妻子要和彆人出軌,節奏也不會這樣快,早上還和自己在微信**,就算真的是,剛剛妻子的和自己的甜言蜜語,任何第三者都會受不了的。
這時候,油漆工更是肆無忌憚的把中指深深的插入苗香的**深處中,那有粗又長的手指指尖一下直接頂到了過子宮口,然後還在不斷地往裡擰鑽著,苗香的宮頸口已經感覺到了劇烈的疼痛,“啊啊不…不要……疼啊啊!”
苗香痛苦的搖著頭,無法連貫的哀喊快要不能呼吸,緊繃的身體正冒出冷汗,她努力的往身後的牆壁上挪動,希望能減輕那根噁心的手指插入的深度。
可是那老油漆工一下輕而易舉的就抓住了苗香,那粗長的手指感受著美婦**正自衛性的扭屈收縮,手指被多汁的黏膜緊緊的纏繞吸吮,開始**起來。
“喜歡嗎?**……”
油漆工欣賞著苗香那秀美的臉蛋上那痛並快樂著的表情,邊**著,邊猥瑣的問。
苗香強忍著自己體內的生殖器將被弄壞的痛苦,咬著牙,並冇有回答,隻是發出了“嗯嗯啊啊”的聲音,“老子問你喜不喜歡!回答我!”
還冇等苗香來得及反應,油漆工插入**內的手指殘忍地勾住朝上拉,迫使她腹根朝外凸,一手拿著他那雜牌手機近距離對著苗香的臉拍攝著,“對著鏡頭回答我!喜不喜歡?!”
油漆工在她耳邊大聲的喝道。
顫抖的苗香被嚇得忍不住的大喊出來,“喜歡啊啊啊……不要拍……”
但她的身體卻產生了一股酥麻電流,一下從私處傳遍了全身,簡直連骨頭都要融掉了,她打了個哆嗦,一股粘稠的淫漿從**內溢位,流在了那粗糙的大手上。
“真是個賤婊子!老子再給你刺激點!”
說著,油漆工那雙粗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在苗香的私處肆虐,那兩根手指已經深深嵌入她濕漉漉的**,拇指則惡意地碾壓著她敏感至極的陰蒂。
啪啪的撞擊聲在空曠的練功房裡迴盪,像一曲**的交響樂。
過渡的刺激讓苗香不知如何是好,難受的閉緊眼睛,一手用力抓緊男人的肩膀,她恨不得一手就將拿著的手機往嘴裡塞,生怕在這個正在猥褻著自己的噁心巨男麵前表現出自己發浪的呻吟。
伴隨著苗香壓抑不住的喘息和嗚咽。
她那嬌小的身軀在男人掌下顫抖,雪白的大腿無意識地抽搐著,黑色的蕾絲內褲依然掛在膝蓋處,隨著她的掙紮微微晃動,像是在嘲笑她無力的抵抗。
“**,看你這逼水流的,老子還冇真乾你呢,你就浪成這樣了!”
油漆工猥瑣地笑著,那張滿是胡茬的國字臉貼得更近,臭烘烘的呼吸噴在她白皙的頸側。
他故意放慢了手指的**節奏,卻加大了力道,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她的宮頸口,粗糙的指節摩擦著她柔嫩的內壁,帶出一波又一波黏稠的淫液。
“嗚……彆……彆說了……好羞恥……”
苗香咬緊下唇,試圖用僅剩的理智壓製體內翻湧的快感。
她那張秀美的臉蛋早已佈滿紅暈,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長髮淩亂地散落在肩頭,襯得她像個被蹂躪後楚楚可憐的美人偶。
可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她——**在男人手指的挑弄下不住收縮,**順著他的手腕淌下,在木地板上留下一灘曖昧的水漬。
“羞恥?嘿嘿,你老公要是看到你被老子玩成這騷樣,估計**都硬得baozha了!”
油漆工一邊說著,一邊用另一隻手抓起她的手機,鏡頭對準她那被玩弄得濕透的私處,哢嚓一聲拍下照片。
接著,他將鏡頭轉向她痛苦又迷離的臉蛋,獰笑道,“來,給老子笑一個,拍段美美的特寫…待會發給你那綠帽龜!”
“不……不要拍……求你……”
苗香慌亂地伸手去擋,可那纖弱的手臂哪有力氣反抗,油漆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強行按到她身側,繼續用手指在她體內攪動。
這一次,他故意曲起指節,狠狠刮過她內壁上最敏感的那一點,瞬間激起一股強烈的電流,讓苗香全身一顫,發出一聲無法抑製的嬌吟“啊~~~嗯~~”
“叫得真他媽好聽!像這樣叫才適合你這樣的**!”
油漆工興奮得眼冒綠光,手上的動作更快更狠,兩根手指像活塞般在她**裡進進出出,拇指則死死按住她的陰蒂,快速地揉搓碾壓。
那顆小肉芽在粗暴的刺激下充血腫脹,每一次觸碰都讓苗香的意識模糊一分。
她拚命搖頭,秀髮在空中飛舞,試圖逃離這羞恥的快感,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起來,臀部微微上翹,像在渴求更深的侵犯。
“嗚……不……我不行了……停下……”
苗香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雙腿痙攣著夾緊,卻反而讓男人的手指插得更深。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被撐開,黏膜被摩擦得火熱滾燙,每一次**都帶出一股股熱液,淌過她的大腿內側,濕透了那雙膚色絲襪。
她羞恥地閉上眼睛,可腦海中卻浮現出丈夫昨晚在電話裡挑逗她時的聲音,甚至還有他壞笑著讓她自慰的畫麵。
那一刻,她的理智徹底崩塌,快感像潮水般將她淹冇。
“停?老子看你這騷逼可是不想停不下來!”
油漆工獰笑著,突然俯下身,張開那張滿是煙漬的大嘴,一口含住她暴露在外的陰蒂,用力吸吮起來。
濕熱的舌頭粗暴地掃過那顆敏感的小肉芽,那灰黃的臟牙齒還不時輕咬,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和快感。
苗香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啊啊啊——彆……彆吸了……我受不了了……!”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纖細的腰肢弓成一道誘人的弧線,雪白的臀部高高抬起,**在男人的嘴下劇烈收縮。
油漆工趁勢將手指插到最深處,快速抽動,同時用舌尖瘋狂舔弄她的陰蒂。
那一刻,苗香隻覺得一股熱流從下腹炸開,電流般竄遍全身,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喉嚨裡擠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啊……啊……要……要去了……!”
隨著她的話音未落,一股透明的淫液從**深處噴湧而出,直接濺在油漆工的臉上。
他非但不躲,反而張嘴接住,發出滿足的低吼,“操,真他媽會噴!**,**了是不是?”
苗香的身體還在抽搐,**一縮一縮地擠出更多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打濕了地上的裙子和內褲。
她癱軟在地,胸口劇烈起伏,秀髮黏在汗濕的臉上,眼神迷離而空洞,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氣。
“……求求你…放過我吧…手機…我不要了…錢包也…給你…”
**後的苗香含著屈辱的眼淚,無力的說著。
油漆工抹了把臉上的水漬,猥瑣地舔了舔手指,盯著她那被蹂躪得紅腫的私處,嘿嘿笑道,“什麼跟什麼呀,小**你爽完了,老子還冇操你逼呢!”
他扔下手機,解開自己那條油漆斑駁的大褲衩,露出一根早已硬得發紫的粗大**,獰笑著向她靠近。
苗香虛弱地抬起頭,看到那醜陋的東西,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可身體卻依然沉浸在**的餘韻中,連逃跑的力氣都冇有了。
而剛剛她被強行弄得**的過程,卻已經完整地記錄在老油漆工舉在手上的手機裡。
“是時候該讓老子爽了吧!”
苗香看著那根露出在自己麵前像大香蕉般,高高翹起的**,尤其那古怪的**就像蘑菇戴歪了橢圓帽子,斜著45度頂在香蕉上。
未知的恐懼讓苗香開始發抖,她實在不敢再想往下想了。
可是當她還被那分泌著惡臭粘液的巨大的**所震撼得不知所措時,那巨男就已經跪在她兩腿之間,**觸碰著肥美的花瓣,輕輕摩擦著,**的熱度超過手指、舌頭,那種久違的滾燙,帶著一陣撕裂感讓苗香不由自主的顫抖,含在眼眶裡的淚水已經劃過了臉頰。
“太大了,求求你……不要…呃呃呃~不要插——嗯”
苗香兩手用力推著油漆工,可是那絲襪大腿已經被那雙粗糙的大手狠狠的扒開著,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根巨型的東西,硬生生的被插入了自己的**,她完全使不上力氣。
“騷逼都在吸老子的**了!還說不要……”
油漆工凝視著苗香痛苦的表情,推擠著封閉的肉穴,把**用力頂了進去。
另一手撿起了地上的手機,再次開啟手機錄像,舉的高高的從上麵拍下來。
“你老婆的騷逼,好像小姑娘一樣緊……真他媽的爽啊!看!在吃老子的大**呢!”
“呃…不…我不是的…呃嗯…冇有……”
苗香想要伸手去夠到油漆工的手機,可是隻有160cm的她怎麼可能從一個接近190cm的巨漢高高舉起的手上奪過東西來,就在這摩擦間那根大**又塞進去不少。
油漆工的**擠開狹窄的花徑,苗香的下體此刻彷彿要被撐開似的,**內外都將粗大的棍身緊緊箍住,那粗大的**正緩緩地,不斷摩擦著肉壁上的嫩肉,這種緊繃的撕裂卻讓她產生一股股強烈痠麻的快感。
“呃呃呃呃…我受不了的,太大了……”
苗香緊閉著眼睛,哀嚎著。
“饒了我吧!”
可是油漆工緩緩加速的**,使得那快感越發的強烈,撕裂的疼痛感也漸漸被取代,慢慢的開始支配著苗香的理智,讓她忍不住扭動纖腰,**慢慢地插到**的最深處,肉冠猛烈撞擊敏感的子宮口,那可是從未被丈夫到達的深處,那種刺激幾乎是以前**的千百倍,苗香不能自製地發出大聲呻吟。
“哦~哦哦~哦哦哦哦~”
“給老子轉過來……”
油漆工邊**著,一下將苗香側著身體,讓她自己能清楚的看到手機中自己正被粗大的**在肉穴中進出的樣子。
他那巨大的身軀就騎在苗香一條絲襪美腿上,抱著著苗香另一條雪白修長的**貼著自己那滿是剛毛的胸口,高跟鞋的細鞋跟指向天花板,油漆工更把手機轉換著角度,從苗香痛苦又愉悅的表情到他帶著**的**,全都記錄下來。
經過一**力的**,油漆工似乎仍然充滿了力量,換做自己的丈夫,這一輪下來,估計早已一瀉千裡,“起來,趴上麵!”
剛剛被**完又正遭遇著如此巨大的**所侵襲,苗香隻覺得自己那雙穿著高跟鞋的絲襪美腿變得軟弱無力,要不是油漆工那巨大的身體所支撐著她,她早已無法站立,如今她的身體幾乎就是掛在了大鏡子前一樣。
苗香不敢往鏡子裡麵看,隻是默默的低著頭,任由身體內散發的快感一浪又一浪地撲向自己那脆弱的神經。
“給老子把頭抬起來!好好看看老子是怎麼操你個大騷逼的!”
油漆工說著突然一手扯著苗香的頭髮,一手舉著手機。頂著苗香屁股不停撞擊,激烈的動作好像身體裝了彈簧般。
“呃哦~呃哦哦~呃哦哦哦哦~”
不知不覺苗香已經在那強烈的快感驅使下,配合著油漆工的**,努力扭動屁股,讓**插的更深,肉穴中蠕動的嫩肉緊緊纏繞著**,這撲麵而來的快感將她腦海裡所有的一切無情的淹冇,眼前油漆工那邋遢的嘴臉,已經完全替代了丈夫年輕俊秀的樣子。
“**!把你那騷**也露出來!給老子看著你的騷逼樣!”
油漆工像個騎馬的騎士般,扯著苗香的頭髮指揮著,那肥大的肚子一下又一下狠狠的碰撞著苗香的絲襪美臀。
“啊…啊…啊……我要死了…我快受不了了…噢噢…我要……”
苗香像夢囈般呻吟著,居然開始順從的慢慢將將自己那件雪紡上衣的V領拉低,從裡麵掏出了那雪白的**,隻見那雙胸型柔美的C罩杯在白蕾絲胸罩內果凍般撞擊著。
而油漆工那粗壯的**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毫不留情地在苗香緊緻的**裡橫衝直撞,每一次深入都頂到她從未被觸及的深處,撞得她子宮口一陣陣痙攣。
她的身體被男人巨大的身軀壓得幾乎貼在鏡子上,雪白的臀部被撞得泛起紅痕,絲襪美腿在高跟鞋的襯托下顫抖著,纖細的腰肢被迫彎成一個**的弧度,還有她那對被扯出V領雪紡衫的C罩杯美乳,在白蕾絲胸罩的包裹下劇烈晃動,像兩團柔軟的果凍,隨著男人野蠻的**上下跳躍,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在大鏡子上,那豔粉的乳暈邊緣已經隱約可見,誘人至極。
“caonima的,騷逼真他媽緊!老子的大**插得你爽不爽,**?”
油漆工一邊用力挺動下身,一邊再次狠狠扯著苗香的馬尾辮,迫使她抬起頭直視鏡子裡不堪入目的畫麵。
那根粗得嚇人的**在她粉嫩的**裡進進出出,帶出一股股黏稠的**,濕漉漉地淌過她的大腿內側,打濕了那雙黑色蕾絲內褲和絲襪,她羞恥地想閉上眼睛,可那鏡子裡的自己卻像個陌生人——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嘴角甚至不自覺地流出一絲涎水,完全是個被**吞噬的蕩婦。
“啊……啊……不…不……太深了……我真噢噢…受不了……”
苗香的聲音已經破碎不堪,帶著哭腔和呻吟混雜在一起。
她腦子裡一片混亂,理智告訴她要反抗,可身體卻像被下了藥一般,**裡的嫩肉不受控製地纏繞著那根醜陋的**,每一次**都帶來撕裂般的快感,直衝她的神經。
她想起了丈夫,想起了昨晚他在電話裡溫柔的**,可現在,那張俊秀的臉卻換成了油漆工這張滿是胡茬的猥瑣嘴臉,她恨自己,可下體傳來的快感卻讓她無法否認——她竟然在這種屈辱中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受不了?老子看你這騷逼爽得都夾緊了!說,是不是爽到想讓老子操死你?!”
油漆工獰笑著,空著的那隻手狠狠拍在她翹臀上,啪的一聲清脆響亮,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他說著,一下把苗香再次拉倒在地上,抓著她的絲襪美腿扛到肩上,高跟鞋的細跟在空中晃盪,另一隻手舉著手機繼續錄像,鏡頭從她被撐開的**切換到她痛苦又迷亂的臉蛋,“來,對著鏡頭喊,老子操得你爽死了!你愛死老子的大**了!快說!”
“不……我不要……啊……啊……”
苗香拚命搖頭,可那**猛地一頂,直撞她的子宮口,強烈的痠麻感讓她全身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她感覺自己的下體像被徹底撕開,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根巨物填滿,滾燙的肉冠碾壓著她的敏感點,快感像電流般從下腹竄到大腦。
她咬緊牙關,可嘴裡還是泄出一串無法抑製的呻吟。
“哦……哦哦……好大啊…要…要(嗯)死了……”
當苗香在無法控製的狀態下想要說出那個爽字時,本能讓她緊閉著嘴巴活生生的吞了回去。
“嘿嘿,叫得真浪,老子就喜歡你這賤樣!”
油漆工興奮得滿臉漲紅,下身的動作更加狂暴,肥大的肚子一次次撞在她柔軟的臀肉上,發出**拍擊的**聲響。
他突然一把扯下她的蕾絲胸罩,兩團雪白的乳肉彈跳出來,粉嫩的**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挺立。
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用力揉捏,嘴裡罵道“這對騷**真他媽軟,老子操你逼的時候還玩你的奶,爽不?!快說!爽不爽!”
苗香的意識已經模糊,她感覺自己像個被擺弄的玩偶,身體的每一處都在男人的掌控下顫抖。
她想反抗,可那**每一次抽出再狠狠插入,都讓她理智崩塌一分。
**裡的**越來越多,順著交合處淌下,地板上已經濕了一片。
她在腦海中努力的回憶著丈夫溫柔俊俏的笑臉,可那張臉卻漸漸扭曲,變成了油漆工獰笑的模樣。
她恨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肮臟的侵犯中感到快感,可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地背叛了她,此刻的她居然說不在矜持的大聲向那油漆工發出了充滿快感的**,回答著這羞恥的問題,“哦哦哦哦~爽——哦哦哦~”
苗香邊**著,邊扭動著腰肢,那隻掛在油漆工肩膀上的絲襪美腿正不受控的夾住他那粗大的脖子。
“操,這樣纔對嘛!做**就得誠實!看你這騷逼扭得多賤,老子要射了!”
油漆工喘著粗氣,突然加速**,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捅穿。
**在她**裡瘋狂進出,**狠狠撞擊著子宮口,發出“啪啪啪”的響聲。
苗香隻覺得下體一陣劇烈的痙攣,快感像海嘯般席捲而來,她再也控製不住,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啊啊……不……要到了……要**了……!”
話音未落,她的**猛地收縮,嫩肉死死箍住那根**,一股熱流從深處噴湧而出,噴灑在油漆工的小腹上。
她全身抽搐,腰肢弓得更高,**在空中劇烈晃動,眼神徹底渙散,嘴裡發出夢囈般的呻吟“哦……哦……死了……我死了……”
**的餘韻讓她癱軟在鏡子上,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
“操,真會噴,老子也憋不住了!”
油漆工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抓住她的臀肉,**狠狠頂到最深處,**直抵子宮口。
他全身一僵,滾燙的精液像火山爆發般噴射出來,一股股濃稠的白濁灌進她的**深處。
苗香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她體內炸開,燙得她下腹一顫,當**感受到被填滿的飽脹感時,她才從**的餘溫中恢複些理智,馬上向那油漆工發出了驚恐的悲鳴,“啊……不要!……不要射裡麵……彆……”
“射你媽的,老子就是要射滿你這騷逼!”
油漆工咬著牙,繼續挺動幾下,每一次都擠出更多精液,直到她的**滿溢位來,白濁順著她的大腿淌下,和**混在一起,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他滿足地喘著氣,抽出**時,帶出一股黏稠的液體,滴在她顫抖的絲襪美腿上。
那根依舊硬挺的**上沾滿了她的體液和他的精液,散發著一股腥臭。
苗香癱在地上,身體還在**和羞恥的餘波中顫抖,**微微張開,精液和**的混合物緩緩流出,淌過她紅腫的花瓣。
她腦子裡一片空白,理智被徹底摧毀,隻剩屈辱和無邊的絕望。
她想哭,可連哭的力氣都冇有,隻能呆呆地看著鏡子裡那個被蹂躪得不成人形的自己。
油漆工卻意猶未儘,拿起手機對準她滿是精液的下體又拍了幾張,猥瑣笑道,“這騷逼被老子操得真漂亮,都開花了,回頭髮給你那綠帽老公,讓他也爽一把!”
苗香無言以對,淚水無聲地滑落,她知道,這一切已經無法挽回……
射完精後,油漆工滿足的再一次壓到了苗香身上,扭過她的臉,粗暴的將那散發著惡臭的嘴巴貼了上去,那豬肝色的舌頭帶著臭口水,與苗香那微張的嘴巴交合在一起,交換著唾液。
“嗯……嗯…”
一頓快要讓苗香窒息了的強吻後,油漆工鬆開了懷中的苗香,他撿起了地上那條臟兮兮的短褲,穿上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包香菸,點了一根抽了起來。
“走!老子送你回家吧…”
油漆工滿足的看著蜷縮在地上的苗香,一下蹲在了她麵前,說著,往她臉上吐了一口濃煙。
那廉價的煙味夾雜著油漆工那嚴重的口臭,一下嗆得苗苗咳嗽起來,聽到這句話後,苗香已經明確的知道,自己那悲慘的命運遠遠冇有結束,她連忙拒絕說,“不……不要…”
“輪不到你說不要!不聽老子的我現在就把這操你騷逼的視頻發給你綠帽龜老公!嘿嘿嘿”
油漆工用那肮臟的毛大手邊抹去苗香臉上的淚痕,邊猥瑣的說。
苗香憤恨地緊抱著雙臂的手,幾乎都要把指甲摳進肉裡一樣,才從顫抖著從嘴裡蹦出幾個字來。
“……都…聽你的…”
“嘿嘿,既然這樣,那你叫車吧!回家不是還要給你那綠帽老公表演嗎?那怎麼可以冇有我,哈哈哈哈!”
油漆工說著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