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清晨的亮光已經映入臥室,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悠悠的醒過來,苗香的視線還是一片朦朧,**已經扭顫著發出呻吟。

“…嗯…怎麼……好癢…”

強烈的尿意,夾雜著失禁的快感一下讓苗香清醒了不少。

慢慢的,眼前的情景是越來越清晰,那可惡的身影的還在,苗香真無法相信,昨天居然和這個男人睡在一起了。

她幾乎不敢去麵對眼前這一事實,自己那薄透的黑色壓紗蕾絲情趣內衣的長裙襬被攤開在了床上,自己露出了一邊滿是黏糊糊唾液的胸部,修長的**裹著讓丈夫歡喜的超薄黑色吊帶絲襪,架在那巨漢的肩膀上,性感的細高跟鞋涼鞋,一直冇脫掉過。

一隻巨大的毛手正熱熱地握著她另外一邊豐軟的**,臉就埋在她兩腿腿根間,丁字褲早就不見蹤影。

“…你…你怎麼還在…求求你…不要再…再弄了……”

苗香又羞又恨的想把男人肮臟的手撥開。

“喲……醒啦?你這麼勾人的身子,老子怎麼玩都玩不夠…”

油漆工仰起邋遢的老臉,稀疏烏黑的鼻毛就在他鼻與嘴之間,更讓苗香覺得噁心與羞恥。

油漆工說著繼續那剃不乾淨的下巴直接磨蹭在苗香那白嫩的恥丘上。

“不…不要…你…要怎麼樣才…才肯放過我…為什麼…啊嗯……”

苗香一想到自己可能永遠都回不到正常的生活後,咬緊了牙,極度不甘地瞪了一眼這個噁心的男人,淚水再次在眼眶盪開。

“放過你?嘿嘿…你那麼好玩……我怎麼捨得放過你…”

說著,油漆工那火熱濕糯的舌頭再次從恥縫與肉芽上舔過。

苗香全身痛苦的顫抖,在高跟鞋裡的腳掌用力的往前繃直,兩手緊緊抓住男人黝黑的毛手臂,絕望到極點地流下憤恨和恥辱的眼淚,“不要了……嗚……”

“不要?!昨晚不是被老子操得很爽嗎!才睡了一覺就忘記啦?!”

男人抬眼說完立刻將舌頭滑溜地鑽入肉縫,而且還要更深入般,在嫩肉中抽動勾弄。剃不乾淨的胡茬子不斷刺激著苗香雪白嬌嫩的大腿內側。

“不要…彆這樣了…求求你…啊嗯……”

苗香兩腿試圖緊緊的夾住,但雙腿已經酸得使不出力氣般,她用手用力推著油漆工碩大腦袋,可是他那肥厚的大嘴已經和苗香私處貼在一起,對著那個敏感的地方大力的吸吮起來。

“嗚……”

成熟的身體不斷扭動著,想要擺脫這侵襲,但油漆工那雙毛大手緊緊的扣住了她的大腿,她怎麼也無法掙脫,聽著“啾啾”就吸吮的聲音,苗香辛苦的咬緊下唇,發出不情願的呻吟。

“這騷逼,騷水真多……又想被大**操了吧?!”

“不……不要了……”

苗香閉上眼睛咬緊嫩唇,仍然艱難的扭動著身軀,可是如今連推著油漆工腦袋的手也變的冇有力氣。

“長了一副這樣的身子,誰當你老公誰就虧血大了…哈哈哈…冇準哪天還多了個便宜兒子…哈哈哈”

油漆工抬起那張滿是口水和淫液的醜臉,亢奮的羞辱著苗香說完,再次把那臭嘴埋進了她的腿間,用那如發黴豬肝般的舌頭間苗香的陰蒂從包皮處挑出來,然後大力的吸吮起來。

“啊……停……下來……哼嗯……不要……哼……”

一**的強烈快感激著苗香,她全身一下亂顫起來。

“**,玩一次也是玩,玩一百次不也是玩,彆忘了你那些騷賤的視頻照片我都有,嘿嘿…拒絕老子可就有你好看的!”

油漆工威脅的邊說著,邊雙手轉向了苗香那楚楚挺立的嫩紅色嬌豔**,將她的陰蒂吸吮在嘴裡,舌頭繼續在不停在中挑動。

“……哼嗯……哼……我……哼嗯……饒…了……”

苗香抽泣著,這強烈的快感讓她的腦袋已經無法思考,全身肌膚繃緊,不住顫抖,晶瑩的穴汁從**流出,淌入老男人的嘴裡。

“啊~~~呃~~~”

那噁心的舌頭連綿不斷的攻勢下,苗香全身同時顫抖著發出哀嚎,裹著黑色絲襪與高跟鞋的**用力挺起,激烈地扭轉豐臀和腰肢,讓饑渴的**儘情在邋遢的油漆工嘴上磨蹭,她忍著強烈的尿意,**涓涓地彙入男人口腔中,羞恥和快感交織真一張肉慾的大網,將她緊緊拽入雲端。

“呀……我要…要不行……哦哦~”

眼見**即將來臨,就在這最要緊的時候,油漆工居然停止了動作。在半**狀態被停止,苗香俏臉上泛著失落的潮紅,全身軟綿綿的。

“他媽的賤貨真是騷到骨子裡……我看你天生就是欠操!以後彆給老子裝純情!”

邋遢的油漆工說著,從苗香的雙腿將爬了起來,用王者鄙夷的眼光俯瞰著一臉紅暈的她,接著雙手一下將雪白的**狠狠地捏得變形,那嬰紅的**都被捏得挺挺的,抖動著從那毛大手的指縫間擠了出來。

“啊啊~大哥…能…能對人家……溫柔一點嗎…我…我聽話…”

苗香那淒迷的俏麗臉蛋扭曲著,忍受**傳來抓扯的痛苦,紅著臉含羞柔媚地向油漆工哀求,說完後咬著唇,用這雙淒蒙的杏眼看向油漆工那張滿是口水與淫液的臉,那嬌怯的神情充滿了討好。

“怎麼?是想要老子操你大騷逼了對吧?!”

油漆工手上的力度稍微的變得溫柔了一點,用手指快速的扣動著苗香那凸起的**說。

“……大哥…你…好好的…的疼我…好嗎?…”

說著,苗香那纖纖玉手溫柔地撫摸著男人抓扯在自己**上的毛大手。小腹一抖又是次抽搐,臉上的淚痕更是楚楚動人。

“嘿嘿…你這**真是越來越淫蕩了……”

油漆工直起身,兩腿站到苗香腰肢兩邊,他**著下身,翹起的**更加雄偉。那巨人般沉重的分量讓床墊都在下沉。

“先伺候一下老子的大**,讓他先爽一下!”

說著兩隻大手抓著苗香的腋下,輕易地就把她拽了起來。

“嗯…”

苗香跪坐在油漆工的胯下,那烏黑的秀髮落在脊背後,欣長的腰肢,被細窄扁平的黑色吊襪帶勒住的雪白渾圓的屁股,壓在露出包圍著黑色絲襪的腳後跟上,細長的鞋跟格外性感。

“昨天老子這玩意兒在你騷逼裡可把它忙壞了!好好的伺候上!”

油漆工撫摸著他那滿是剛毛的肥肚子,猥瑣地說。

苗香緩緩地伸出纖細的雙手,輕輕握住那根粗大猙獰的**,滾燙的溫度透過掌心傳來,讓她心跳加速。

那股濃烈的雄臭混合著汗酸和尿味撲鼻而來,刺鼻得幾乎讓她暈眩,可她卻冇有退縮,反而低頭湊近,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那碩大的**。

黏稠的前液沾上舌尖,鹹腥的味道在口腔中散開,她皺了皺眉,卻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操,**,你舔得啥玩意!輕點老子都感覺不到!”

油漆工低吼著,毛糙的大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強硬地將她的臉往自己胯下壓去,“張嘴,把老子的大**含進去,好好伺候!”

苗香輕哼一聲,半推半就地張開櫻唇,那根粗得嚇人的**立刻頂了進來,撐得她嘴角發麻。

**直抵喉嚨深處,腥臭的味道幾乎讓她窒息,她本能地想退開,可油漆工的手卻死死扣住她的頭,動彈不得。

她眼角泛起淚花,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可下體卻不由自主地一緊,一股濕熱感悄然蔓延,慾火已在她體內被徹底撩起。

“唔……太大了……大哥……慢點……”

苗香含糊地嘀咕著,聲音從被堵住的嘴裡擠出,帶著一絲羞澀和媚態。

她抬起眼,透過散亂的秀髮偷瞄油漆工那張猥瑣的國字臉,見他滿臉漲紅,眼裡冒著淫光,竟讓她心底生出一絲異樣的滿足。

“慢點?!老子看你這騷嘴愛吃得很!含得挺爽啊!”

油漆工獰笑著,腰部一挺,**又往她嘴裡塞了幾分,“舔得再深點,把老子的蛋也舔舔,吃好了待會兒老子就用這大**再操你一頓,操得你噴水**,怎麼樣?”

苗香被頂得喉嚨一縮,發出一聲悶哼,“嗯……大哥……你彆……彆這麼說……”

她嘴上抗拒,可舌頭卻順從地捲上**,沿著粗壯的棒身滑動,濕滑的舌尖在**邊緣打轉,甚至主動探向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輕舔了一下。

腥臭的味道更濃了,可她卻閉上眼,鼻息漸重,像是沉迷其中。

“操,真他媽會舔,**,你天生就是給男人含**的料!”油漆工舒服得低吼一聲,抓著她的秀髮用力一扯,“抬頭看著老子,賤婊子,讓老子看看你含**的騷樣!”

苗香被迫仰起頭,那根**還塞在她嘴裡,她水汪汪的杏眼對上油漆工淫邪的目光,滿臉潮紅,眼角的淚水襯得她楚楚可憐又**不堪。

她輕喘著,口水順著嘴角淌下,拉出曖昧的銀絲,滴在黑色蕾絲情趣內衣上,濕透了薄紗,露出那對挺立的**。

“唔……大哥……你好壞……這樣羞人家……”她含著**含糊地說,聲音嬌媚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說完,她主動深吸一口氣,將**吞得更深,喉嚨被撐開的異物感讓她全身一顫,可她卻不自覺地扭了扭腰,臀部微微翹起,像在渴求什麼。

“羞你媽的,你這種**還羞啥!彆給老子裝純潔!,吃!給老子使勁的吃!”

油漆工喘著粗氣,手掌狠狠扯住苗香的頭髮,將她的頭再貼近了自己那亂七八糟的黑毛森林,“待會老子要把你這騷逼操爛,操得你求老子射進去,你信不信?”

苗香被打得臀肉一抖,嘴裡發出“嗚嗚”的呻吟,當油漆工鬆開了她的頭時,苗香急忙將口中的**吐出,滑出時帶出一串列埠水,她喘息著,低聲道,“大哥……你…太大了…我要呼…呼吸不了了……”

可那語氣裡,分明夾雜著一絲期待,說著她伸出舌頭,再次舔上**,甚至開始在上麵吮吸,像在討好它一般。

“呼吸不了?!我看你愛得很啊!嘿嘿嘿…再來,再來!”

油漆工獰笑著一把捏住了她的嘴巴,挺著**又塞進她嘴裡,猛地**起來,苗香的呻吟被堵在喉嚨,隻能發出破碎的“唔唔”聲,眼神卻越來越迷離,顯然已徹底臣服於這**的**之中。

油漆工張舒了口氣,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朝兩腿間壓。享受著被這漂亮的人妻那滾熱滑嫩的口腔包圍住**的感覺,讓他亢奮不已。

這個貪戀著感官刺激的邋遢男人,已經將苗香當成一次性用品般,不顧及她的承受極限,直接將粗大的**野蠻地再次頂進了她的食道。

“嗯……呃……”

苗香緊閉著眼睛難受得擠出了眼淚,但隻見從口腔中發出那嗚嗚的悲鳴。

“還有卵蛋,老子的卵蛋也要服務到!”

油漆工感覺到她那甜美的小舌片還在滑動,尤其是再看著她迷人的表情,他亢奮得聲音變得顫抖起來。

此刻的苗香已經乖乖的伸出手去,抓住了他垂在兩腿間皺巴巴的陰囊,一麵含舔**,一麵溫柔的搓撫睾丸。

“操……老子受不了了!……噢——”

在多重刺激下,油漆工似乎快要進入了射精的邊緣,可是他卻一把將呼吸急促的苗香推開了。

“他媽的**…老子就差那麼一點就栽在你這騷嘴裡了…”

油漆工搖晃著滿是苗香唾液的**,一下捏起了她憋得通紅正在喘息著臉,咧嘴問,“你**是不是愛上吃大**啦?”

“嗯……”

苗香一下低下了羞愧的頭,輕輕的低應了一聲,那樣昂首的巨根實在讓如今的她想入非非,她在這威壓的屈辱感中下體已經蜜汁氾濫,油漆工故意挺出下身,用**在她臉上磨蹭,上麵的唾液在她臉上留下濕潤的痕跡。

“嗯哼……”

苗香順從地閉上眼睛,沉醉地接受下流的挑逗。

一想到馬上就要接受這樣巨大**無情侵犯,內心雖然摻雜羞愧恐懼,但那期待的興奮已經蓋過了一切。

“來…來好好的…疼愛我吧…大哥…”

她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身份般,一手扶著**,用嬌嫩的臉頰不斷磨蹭。

“真他媽的是個賤貨,自己躺好!”

想起那些對自己挑肥揀瘦,條件多多的野雞,油漆工明顯更喜歡眼前這個身體和靈魂都變的順從了的尤物。

苗香仰臥著,雙腿已經扒開,那纖細白皙的手將那薄如蟬翼的黑紗裙襬往上撩起,媚眼如絲地凝視著那邋遢的油漆工。

那巨漢蹲下身,將巨大的**一下頂在了那蜜汁氾濫的紅嫩**口。

“哼嗯嗯****”

這期她期待著撕裂感一下衝擊著她的腦海,苗香雙手立刻貼上了油漆工那毛茸茸的胸膛,那兩條修長的黑絲高跟美腿高舉著,儘力的岔開,想讓那根巨大的東西更容易的深入自己的身體,她蹙起眉頭,持續發出甜美的呻吟。

油漆工那橢圓的肉冠將苗香那濕透了的**向兩邊擠開,水潤的嫩肉慢慢吞冇巨大的**,油漆工邊往裡擠入著,那雙毛茸茸的大手用力地抓住苗香的**,彷彿把那幅美乳當成韁繩般,駕馭著苗香這匹已經被臣服了的母馬。

一下的巨漢已經把整條**全部都送進苗香的嫩穴內。

“……哦哦哦~好…好大…大哥……這次…你…你可要…好好疼…疼愛我…”

在**被填滿的一瞬間,那膨脹的滿足感讓她充滿了快感,那白皙的手臂就如與丈夫**時一樣,緊緊的摟住了油漆工的脖子。

當油漆工被如此摟住時,再加上**傳來緊實的包裹感,讓他似乎又有了家的感覺,在他那猙獰的眼神中飄過了一絲感動,可是隨即便消逝。

“真他媽的的是不知廉恥的賤婊子!把腿再張大的!”

記憶似乎在油漆工的腦海中翻滾,他的眼神中又恢複了那原有的猥瑣與猙獰,說著用力壓在了苗香的雙腿間。

“啊……不是……我不是噢噢~呃……好舒……服……嗯……”

油漆工那雙滿是老繭的毛大手死死扣住苗香的黑色吊帶絲襪美腿,將她纖細的腳踝高高架在自己寬厚的肩膀上,那雙細高跟涼鞋在空中無助地晃盪,鞋跟隨著他每一次猛烈的撞擊而微微顫動。

而他那粗壯的身軀像一座山般壓在她身上,肥大的肚子滿是剛毛,汗水順著毛孔淌下,滴在她白皙的小腹上,散發出一股濃烈的雄性臭味。

**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柱,毫不留情地在她濕漉漉的**裡橫衝直撞,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宮口,撞得她下腹一陣陣痙攣,每一下都讓苗香快感連綿,一浪又一浪的,幾乎就喘不過氣來。

“caonima的,賤婊子,你怎麼就生得那麼賤!老子操爛你的騷逼!操爛你騷逼!”

油漆工咬著牙,滿臉漲紅,那張滿是胡茬的國字臉猙獰得像一頭野獸。

他一邊咆哮,一邊猛地挺腰,整根**深深埋進她的體內,**狠狠頂開她緊緻的嫩肉,帶出一股黏稠的淫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淌下,浸濕了那雙黑色絲襪。

“啊~~大哥……太……太深了……我……我要死了……哦哦哦~~”

苗香的呻吟破碎不堪,帶著哭腔和媚態交織在一起。

她那雙修長的黑絲美腿被迫岔開到極致,高跟鞋的細跟幾乎要刺破床單,纖細的腰肢被壓成一個**的弧度。

她試圖抓住床單,指甲深深摳進布料,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的**,**裡的嫩肉緊緊纏繞著那根粗大的**,像在渴求更深的侵犯。

“死你媽的,老子哪讓你死得那麼容易!老子要你一輩子都要當個被我操著的大騷逼!”

油漆工低吼著,雙手從她的雙腿滑到她胸前,再次將那兩團雪白的乳肉從情趣內衣下挖出來,他粗糙的大手毫不憐惜地抓住,用力揉捏,乳肉在他掌中變形,溢位指縫,像是兩團柔軟的果凍被肆意蹂躪。

“爽……哦哦哦~~大哥……操得我好爽……我愛死你的大**了……啊~~”

苗香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她緊閉著雙眼,眼角滑落晶瑩的淚水,可嘴裡卻吐出連自己都感到羞恥的淫詞浪語。

她的理智早已被快感吞噬,腦海中浮現的不再是丈夫溫柔的笑臉,而是油漆工那張猥瑣猙獰的麵孔,那根粗大滾燙的**成了她此刻的全世界。

“操,真他媽是個賤貨!爛**套子!賤貨!爛貨!”

油漆工興奮得滿臉漲紅,下身的動作更加狂暴,肥大的肚子一次次撞在她柔軟的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拍擊聲。

他突然一把扯住她那黑色的長髮,迫使她仰起頭,盯著她那張潮紅迷離的臉蛋,“看著老子,賤貨!告訴老子,你為什麼這麼賤!為什麼?!”

苗香被迫睜開眼,水汪汪的杏眼看著他那雙冒著淫光的三角眼,雖然此刻那灼熱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怨恨,但羞恥和快感在她體內翻湧,她並冇有去在意,隻是咬緊下唇,嘴裡還是擠出一串破碎的呻吟,“是……我是……大哥……我是欠操的婊子…我天生賤…操我……使勁操我吧……哦哦哦~~”

她的內心充滿自厭,可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她——**被那根**撐到極限,每一次**都摩擦著她最敏感的內壁,**狠狠撞擊子宮口,帶來撕裂般的快感。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濕得一塌糊塗,**像決堤的洪水,順著交合處淌下,打濕了床單,黏稠的液體甚至滴到她穿著高跟鞋的黑絲美腳上。

“caonima的,老子要把你操出水來!”

油漆工獰笑著,突然將她的雙腿從肩膀上放下,粗暴地翻過她的身子,讓她跪趴在床上。

他一手按住她的後頸,將她的臉死死壓進枕頭,另一手抓住她渾圓的臀肉,狠狠拍了一掌,“啪”的一聲清脆響亮,雪白的臀部立刻泛起一個鮮紅的掌印。

“啊~~大哥……彆……彆打……我聽話……操我吧……”

苗香的呻吟從枕頭裡悶悶傳出,她那穿著黑色吊帶絲襪的美腿顫抖著,高跟鞋的細跟深深陷入床墊。

她臀部高高翹起,像在邀請男人更深的侵犯,**微微張開,紅腫的花瓣淌著**,暴露在油漆工淫邪的目光下。

“給老子趴著!像母狗一樣!那賤屁股對著老子!”

油漆工大吼著,讓苗香趴在了床上,然後雙手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掰開,那根粗大猙獰的**對準她濕透的**,猛地一插到底。

那巨大的**狠狠撞進她子宮口,激起一陣強烈的痠麻,苗香全身一顫,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啊啊啊~~太深了……大哥……操死我了……哦哦哦~~”

“像你這種賤貨就活該被**操爛!操死!”

油漆工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恨意,彷彿要把從前那些不堪的回憶全部發泄在她身上。

他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下身像打樁機般狂暴**,每一下都深入到她從未被觸及的深處,**的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股黏稠的淫液,滴落在床單上,發出**的水聲。

苗香的意識已經模糊,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撕裂又被填滿,快感如潮水般將她淹冇。

她那對被扯出情趣內衣的C罩杯美乳貼著床單劇烈摩擦,**被床單磨得硬挺腫脹,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胸前傳來尖銳的刺痛和快感。

她咬緊牙關,可嘴裡還是泄出一串無法抑製的呻吟,“哦哦哦~~大哥……好大……好硬……插得我……插得我要死了……啊~~”

“你這樣的賤貨爛貨!就該讓所以男人操!不停的操!操爛……操死!”

油漆工喘著粗氣,雙手狠狠拍打她的臀肉,雪白的臀部佈滿紅腫的掌印,像熟透的桃子般誘人。

他突然俯下身,肥大的肚子壓在她背上,那張滿是汗臭的嘴貼到她耳邊,低聲咆哮,“說!你愛不愛大**操你?!”

“愛……哦哦哦~~我愛……大哥……我愛你操我**……操得我爽死了……啊啊啊~~”

苗香的聲音帶著哭腔,羞恥和快感交織成一張網,將她死死困住。

她恨自己說出這樣的話,可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裡的嫩肉不受控製地收縮,緊緊裹住那根粗大的**,每一次撞擊都讓她下腹痙攣,快感直衝大腦。

“操,真他媽賤,老子要射滿你這騷逼!”

油漆工興奮得滿臉漲紅,他一把扯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向後拉起,迫使她弓起腰肢,像一匹被馴服的母馬。

他下身的動作更加狂暴,**在她**裡瘋狂進出,**狠狠撞擊著子宮口,“啪啪啪”的響聲迴盪在早晨的房間內,苗香隻覺得下體一陣劇烈的抽搐,快感像海嘯般席捲而來,她再也控製不住,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啊啊~~大哥……我不行了……要**了……操我……使勁操我……哦哦哦~~”

“**?賤貨是不是有大**操就能**?!說!”

油漆工獰笑著,雙手死死抓住她的臀肉,**狠狠頂到最深處,**直直的頂在了子宮口。

“是啊啊啊啊啊啊****”

苗香雙眼反白,流著津液,浪聲的嬌嗔著。

油漆工一聽突然全身一僵,滾燙的精液像火山爆發般噴射出來,一股股濃稠的白濁灌進她的**深處。

苗香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她體內炸開,燙得她下腹一顫,**被填滿的飽脹感讓她徹底崩潰。

此刻苗香那強烈的**在邋遢男人厭惡的謾罵中席捲而來,“啊……不要……彆射……裡麵啊啊啊啊~”

苗香這才意識到油漆工又在她腔內射精了,她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可已經晚了。

**猛地收縮,嫩肉死死箍住那根**,就在她全身痙攣、不停顫抖哀叫的同時,一股滾燙的黃黃液體從尿孔中噴灑而出,噴灑在床單上,她全身抽搐,腰肢弓得更高,**在床單上劇烈摩擦,眼神徹底渙散,嘴裡發出夢囈般的呻吟。

“哦……哦……死了……我死了……”

“操!真是個賤貨!還他媽的尿了……”

油漆工將苗香無力趴下的身體像玩具般,用貫穿她身體的**支撐著轉向自己。

看著正翻著白眼,嘴巴微張,喘息著如翻了肚子的青蛙般的苗香,他一下從她的**內把**抽了出來,大量的臭精也緩緩的從裡麵溢位,油漆工撿起了丟到地上的破短褲,穿了起來後,點了根菸,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苗香的房間。

而過度疲憊的苗香此刻也漸漸再次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