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源？

我繼續翻，在相冊的夾層裡找到一封信。信封上冇有郵票，冇有地址，隻寫著“秀雲親啟”。信紙很薄，字跡娟秀：

“秀雲師妹：見字如麵。師父臨終前將‘孽鏡’托付於我，囑我務必毀去，免生禍端。然我觀此鏡非凡物，毀之可惜，遂藏於劇團倉庫暗格。此事隻你知我知，萬勿告知第三人。若他日我有不測，你可取鏡，依師父所傳之法處置。師姐，林月如，1996年冬月。”

林月如。這個名字我聽過，是母親在劇團的師姐，也是當年最當紅的旦角。但在我很小的時候，她就因病去世了，母親還帶我去參加過葬禮。

信裡的“師父”，應該就是她們共同的老師。可母親從未提過這位師父，也冇說過劇團裡藏著這樣一麵鏡子。

我把信和照片收好，又檢查了梳妝檯的其他抽屜。在最後一個抽屜的暗格裡，我摸到一個硬物。

是一把黃銅鑰匙，很舊了，掛著個小木牌，上麵刻著兩個字：“甲三”。

甲三……是倉庫的編號？

我正想著，手機響了。是江遠。

“蘇晚，我查到些東西。”他的聲音很嚴肅，“關於你母親那場火災，當年辦案的老警察還冇退休，我找到了他。他說，火災現場除了那半麵鏡子，還有樣東西冇寫進報告裡。”

“什麼東西？”

“一本日記，燒得隻剩幾頁。其中一頁上有個名字，被圈了出來，旁邊打了個問號。”江遠頓了頓，“那個名字是——蘇晚。”

我渾身一僵。

“是你的名字，蘇晚。但那本日記的年份是1996年，你那時候才三歲。”江遠說，“一個三歲的孩子，名字為什麼會出現在火災現場的日記裡？而且從筆跡看，那名字是後來添上去的，墨跡和彆處不同。”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十年前那場火災，可能不是意外。”江遠壓低聲音，“有人想燒掉那麵鏡子，或者想燒掉和鏡子有關的證據。你母親可能發現了什麼，所以被滅口。而你的名字出現在現場，說明你從一開始就被捲進來了，隻是你自己不知道。”

我握緊手機，指尖發白。

“還有，我查了周小雨死前的行蹤。”江遠繼續說，“她去過城西的爛尾樓，就在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