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看著你掙紮。直到三年前，你在陳伯的店裡掀開紅綢布，看見了我。那一刻，封印鬆動了，我從鏡子裡出來，附在你身上。我殺了陳伯，因為他知道鏡子的秘密，想毀掉我。我殺了那三個人，因為他們該死——他們和你一樣，心裡藏著罪惡，卻不敢麵對。我殺了周小雨，因為她查到了真相，差點把你從自我欺騙裡喚醒。”

“那林月如……我母親的魂魄……”

“都是我編的。”她笑了，“林月如是真的，你母親的師姐，確實死在火災裡。但她的魂魄早就投胎了，根本不在鏡子裡。鏡子裡隻有我，你的愧疚，還有你母親的一縷執念——她想保護你，哪怕死後，也想保護你。所以我偽裝成她，偽裝成林月如，演了這齣戲，讓你以為一切都是厲鬼作祟，讓你以為自己是受害者，是救世主。這樣，你就能繼續逃避，繼續活在謊言裡。”

“不……不……”我抱住頭，感覺腦子要炸開。

“可你非要查到底，非要揭開真相。”她的聲音冷下來，“我隻好讓周野‘救’你，讓林月如‘死’在你麵前，讓你以為一切結束了。可你太聰明瞭，蘇晚，你開始懷疑了。所以我隻好現身，告訴你真相。”

她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接受真相，承認是你放的火，是你害死了你母親，然後帶著這份罪過，活一輩子。第二，繼續逃避，讓我替你承受這一切，你當你的蘇晚，我當你的愧疚，我們各過各的。”

“怎麼……各過各的？”

“我留在鏡子裡，你留在外麵。但代價是，每個月，你要給我一個‘祭品’。”她舔了舔嘴唇，“一個心裡有愧的人，一個不敢麵對自己的人。我會進入他的夢境，挖出他最深的秘密，最痛的愧疚，然後——吃掉它。這樣，我就能活下去，你也能繼續當你的好人，你的孝女，你無辜的蘇晚。”

我抬起頭，看著她。

那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此刻寫滿貪婪和惡意。她在笑，笑得那麼得意，好像吃定了我會選第二條路。

是啊，誰願意承認自己是殺死母親的凶手？誰願意揹負這樣的罪過活一輩子？選第二條路多好，把愧疚關進鏡子，每個月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