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遠唱下去。晚晚,你不想變成這樣,對嗎?來,到媽媽這兒來,媽媽疼你。”

“閉嘴!”我舉起銅錢劍,朝她刺去。

劍身碰到她的瞬間,迸出一串火花。她尖叫一聲,退後幾步,胸口被刺中的地方冒出黑煙。可傷口很快癒合,黑煙散去,皮膚恢複如初。

“冇用的。”她笑,“在這裡,我是主宰。你那點小把戲,傷不了我。”

我咬牙,又掏出八卦鏡,對準她。鏡麵射出一道金光,打在她身上。她慘叫一聲,身上冒出更多黑煙,皮膚開始潰爛,露出裡麵焦黑的骨頭。

“啊——你找死!”她撲過來,指甲瞬間暴長,變成黑色的利爪,朝我麵門抓來。

我側身躲開,利爪擦過我的肩膀,帶起一串血珠。火辣辣的疼。我趁機將一張黃符拍在她額頭上。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黃符燃起藍色的火焰,厲鬼發出淒厲的慘叫,整個身體開始扭曲、變形。嫁衣撕裂,露出裡麵焦黑的軀體,臉上精緻的妝容褪去,變成一張燒得麵目全非的臉。

那纔是她的真麵目——一個被火燒死的女人。

“為什麼……”她跪倒在地,雙手捂著臉,“為什麼都要逼我……我隻不過想唱戲……想站在台上……有錯嗎……”

我愣住了。這不是母親的聲音,也不是厲鬼之前那種陰冷的聲音,而是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帶著哭腔,委屈又絕望。

“你是誰?”我放下銅錢劍,但冇放鬆警惕。

“我是林月如。”她抬起頭,那張燒焦的臉上,依稀能看出姣好的輪廓,“你母親的師姐。”

林月如。那封信的主人。

“你不是已經……”我嚥了口唾沫,“病死了嗎?”

“病死?”她笑了,聲音淒楚,“我是被燒死的。在舞台上,演出到一半,幕布突然著火。我被困在台上,冇有人來救我……他們都在逃,都在尖叫,隻有我,在火裡跳完了最後一支舞。”

“是意外?”

“不,是人為。”她的聲音冷下來,“是團長,他覬覦我很久,我不從,他就放火燒了舞台,想偽造成意外。我死後,魂魄不散,怨氣沖天,被一個路過的道士收進這麵鏡子裡,鎮壓了百年。”

“那你為什麼殺那些人?”

“因為他們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