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很好，你看，還能唱戲，還能穿漂亮的衣服。”

她轉了個圈，大紅嫁衣的裙襬展開，像朵盛開的花。

“晚晚，來，到媽媽這兒來。”她朝我招手，“媽媽教你唱戲，教你怎麼甩水袖，怎麼走台步。你不是最喜歡看媽媽唱戲嗎？”

我後退一步：“我媽不會逼我做不喜歡的事。”

“不喜歡？”她的笑容消失了，眼神變得陰冷，“媽媽為你做了那麼多，你說不喜歡？媽媽為了你，放棄了舞台，嫁給你爸，當一個普通的家庭主婦。媽媽為了你，天天洗衣做飯，手上長滿了繭子。你說不喜歡？”

她一步一步走下戲台，朝我走來。嫁衣拖在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晚晚，媽媽很疼啊。”她摸著自己的心口，“這裡，天天在疼。疼了十年，疼得睡不著。隻有你來了，媽媽才能不疼。”

“我不是你的止疼藥。”我握緊劍柄，“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扮成我媽的樣子？”

“我就是你媽啊。”她歪著頭，表情天真，可那雙黑眼睛讓人不寒而栗，“你不認得媽媽了？媽媽好傷心。”

“你不是。”我咬牙，“我媽不會害人，不會殺人。那四個人，是你殺的，對嗎？”

她笑了，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尖嘯。戲樓裡的白燈籠齊齊熄滅，隻剩台上兩盞燭火，照得她的臉明明滅滅。

“殺人？不，我是幫他們。”她的聲音變了，變得嘶啞，像砂紙磨過，“他們活得太痛苦了，我讓他們解脫，讓他們永遠睡在鏡子裡，多好。冇有煩惱，冇有痛苦，隻有永恒的安寧。”

“那周小雨呢？”我盯著她，“她才二十三歲，人生剛剛開始，你為什麼要殺她？”

“周小雨？”她想了想，“哦，那個聰明的小姑娘。她查到了不該查的東西，差點壞了我的事。所以我請她進來，陪我唱戲。你看，她唱得多好。”

她一揮手，戲台上又多了一個人。是周小雨，穿著青衣，麵無表情，眼神空洞，正機械地甩著水袖。

“小野！”我失聲喊道。

周小雨冇有任何反應，像一具提線木偶。

“她聽不見的。”厲鬼走到我麵前，伸手想摸我的臉，我後退躲開，“她的魂魄被我封在身體裡，出不來，也進不去，隻能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