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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曼的臉紅得像猴屁股,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林語你什麼意思!」她終於裝不下去了,拍案而起。

「我是讓你老公幫個忙,你怎麼罵人呢?」

我一臉無辜:「我罵誰了?」

「我說的是事實啊。」

「手斷了不能剝蝦,這不是殘障是什麼?」

「既然手斷了,那這飯也不用吃了吧,直接喂不是更快?」

我說著,拿起一個剝好的蝦仁,直接塞進陳序嘴裡。

「老公,你也嚐嚐,這可是你辛辛苦苦剝的。」

陳序被我塞了一嘴蝦,噎得直翻白眼。

「夠了!」

他猛地站起來,一把拉起許曼。

「我們走!」

他是覺得冇臉待下去了。

看著他們落荒而逃的背影,我淡定地坐下。

「大家繼續吃,彆被掃了興。」

「今晚這頓算我的。」

我拿出手機,亮出剛纔收到的升職加薪簡訊。

「剛升了設計總監,正好請大家慶祝一下。」

同學們瞬間沸騰了。

「林總大氣!」

「陳序那小子真是瞎了眼!」

「就是,放著這麼好的老婆不要,非要跟那個綠茶混。」

那一晚,我成了同學會的主角。

而陳序和許曼,成了全班的笑話。

我知道,這隻是第一步。

我要讓他們在這個圈子裡,徹底社死。

許曼的反擊來得很快。

也很蠢。

她選擇了最古老也最惡毒的一招——苦肉計。

這週末是陳序父母來家裡吃飯的日子。

許曼作為“乾女兒”,也厚著臉皮來了。

她大概是想在公婆麵前找回場子。

飯桌上,她一直給公婆夾菜,嘴甜得像抹了蜜。

「乾媽,這湯您多喝點,美容養顏。」

「乾爸,這酒是我托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特供的。」

我冷眼旁觀,默默吃飯。

飯後甜點是我做的楊枝甘露。

許曼端起碗,喝了一大口。

「嫂子做的真好喝。」

話音剛落不到五分鐘。

她突然捂著脖子,呼吸急促,臉上一片潮紅。

接著就開始渾身起紅疹,整個人倒在沙發上抽搐。

「救……救命……」

「我是芒果過敏……這湯裡……有芒果……」

陳序嚇瘋了,抱著許曼大喊大叫。

「林語!你不知道曼曼芒果過敏嗎!」

「你這是殺人!」

婆婆也指著我的鼻子罵:「你這女人怎麼這麼毒!曼曼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償命!」

一片兵荒馬亂中,救護車來了。

許曼被抬走的時候,還不忘死死抓著陳序的手,虛弱地說:

「彆怪嫂子……她可能……不是故意的……」

真是一朵盛世白蓮花。

到了醫院,許曼進了急救室。

陳序和公婆守在外麵,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殺人犯。

「林語,我們要報警。」

陳序咬著牙,眼底全是紅血絲。

「你這是故意傷害。」

我靠在醫院的牆壁上,冷冷地看著這一家子。

「報警吧。」

「正好,我也要報警。」

半小時後,警察來了。

陳序指著我,聲淚俱下地控訴我如何因妒生恨,投毒害人。

婆婆在一旁幫腔作證。

警察看向我:「林女士,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我不慌不忙地從包裡掏出一個ipad。

「警官,這是我家廚房和餐廳的監控錄像。」

「本來是為了防保姆偷東西裝的,冇想到防住了家賊。」

我點開視頻。

畫麵清晰地顯示:

在開飯前十分鐘,我正在陽台收衣服。

許曼溜進了廚房。

她從包裡掏出一小包東西,倒進了自己的那碗楊枝甘露裡。

然後攪拌均勻,若無其事地端出去。

甚至還能看到她對著鏡頭露出的一抹詭異微笑。

死一般的寂靜。

陳序的臉從憤怒變成了慘白,又變成了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