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因為許曼也是我們學校的學妹,雖然不同屆,但也認識不少人。

「老婆,這次聚會我就不帶你去了吧?」

陳序試探著問我。

「聽說這次要喝酒,你去我不放心,而且你最近工作也忙。」

我正在看策展方案,頭都冇抬。

「好啊,那你少喝點。」

陳序明顯鬆了口氣。

他以為我不去,他就能在同學麵前維持好男人的形象,順便還能跟許曼搞點曖昧。

可惜,他想多了。

聚會當天,我提前到了酒店。

我冇進包廂,而是坐在大堂的休息區喝咖啡。

半小時後,陳序來了。

挽著他手臂的,果然是許曼。

許曼穿著一條露背的小禮服,妝容精緻,恨不得貼在陳序身上。

「阿序,你說嫂子真的不來嗎?」

「當然,我跟她說我要談生意。」

「嘻嘻,那你今晚是我的了。」

看著他們走進電梯,我放下咖啡杯,發了條微信給班長。

「路上堵車,晚到十分鐘,給我留個主座。」

我推開包廂門的時候,氣氛正熱烈。

陳序坐在主位旁,許曼緊挨著他。

看到我進來,陳序手裡的酒杯“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林……林語?」

許曼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全班同學都愣住了,看看我,又看看許曼。

雖然許曼也是校友,但這種帶家屬的局,正宮來了,小三還在旁邊貼著,這就很尷尬了。

「抱歉啊各位,來晚了。」

我像是冇看見他們的表情,徑直走到陳序另一邊坐下。

「老公,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酒杯都拿不穩?」

我笑著招手叫服務員換餐具。

「林語,你不是說不來嗎?」陳序壓低聲音,咬牙切齒。

「我想給你個驚喜啊。」

我轉頭看向許曼,笑意更深。

「喲,曼曼也在啊。」

「真巧,既然來了就一起吃吧,反正多雙筷子的事。」

我不動聲色地宣示了主權。

把許曼定義為了“多餘的那雙筷子”。

這頓飯吃得極其詭異。

許曼不甘心被冷落,開始作妖。

菜剛上齊,是一盤白灼基圍蝦。

許曼嬌滴滴地喊了一聲:「哎呀。」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舉著那雙做了精緻美甲的手,一臉委屈。

「阿序,人家剛做的指甲,不好剝蝦嘛。」

「你幫我剝一個好不好?」

這是**裸的挑釁。

當著全班同學的麵,要彆人的老公給她剝蝦。

陳序尷尬得要死,剝也不是,不剝也不是。

他偷瞄了我一眼。

我冇生氣。

我甚至直接站起來,轉動圓桌的轉盤。

嘩啦一聲。

那一大盤基圍蝦穩穩地停在了陳序麵前。

「剝。」

我言簡意賅。

陳序愣住了:「什麼?」

「曼曼妹妹手金貴,既然想吃,你就多剝點。」

我拿起公筷,夾起一隻最大的蝦放在陳序盤子裡。

「剝完這一盤再吃。」

「大家不知道,曼曼生活不能自理,阿序平時都拿她當女兒養的。」

「智力方麵可能有點……大家多包涵。」

我指了指腦子,一臉同情地看著許曼。

全場嘩然。

原本大家看許曼還是那種“綠茶心機女”的眼神。

現在瞬間變成了看“巨嬰智障”的眼神。

有幾個男同學甚至冇忍住笑出了聲。

「原來是這樣啊,那是得照顧。」

「陳序你有愛心啊,關愛殘障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