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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張大了嘴,假牙差點掉出來。

警察看完視頻,皺著眉頭看向陳序。

「這就尷尬了。」

「這屬於自殘誣陷啊。」

急救室的門開了。

醫生走出來:「病人冇事了,就是輕微過敏,以後注意點。」

「不過病人一直喊著要見家屬。」

陳序站在原地,腿像灌了鉛一樣,一步都挪不動。

他看著我,嘴唇哆嗦著:「林語……我……」

「彆跟我說話。」

我收起ipad,轉身走向繳費視窗。

「既然她這麼愛演,那我就成全她。」

我給許曼交了最貴的住院費,還是單間。

然後回到病房門口,對著公婆和陳序說:

「拿命來碰瓷,這份愛太沉重了。」

「既然她這麼愛陳序,連命都不要,我成全他們。」

「住院費我交了一個月的。」

「讓她住個夠。」

我不生氣。

我隻是覺得她對自己下手還不夠狠。

才輕微過敏?

下次記得多放點量,最好直接把自己送走。

從醫院回來後,我搬進了客房。

並且反鎖了門。

陳序在門口敲了半天。

「林語,你開門。」

「我們談談。」

「曼曼的事是我誤會你了,我代她向你道歉。」

我隔著門板,聲音冷漠。

「我不接受。」

「陳序,我們分居吧。」

門外的敲門聲停了。

接著是一陣死寂。

第二天,我開始了“斷崖式”的忙碌。

我不再準點回家做飯,不再給他洗衣服,不再過問他的任何行蹤。

我每天加班到深夜,或者和閨蜜去酒吧喝酒。

朋友圈裡全是和帥哥客戶的合照,或者是燈紅酒綠的瀟灑生活。

這回輪到陳序慌了。

他開始查崗。

「你在哪?怎麼還不回家?」

「那個男的是誰?為什麼靠你那麼近?」

「林語你是不是在外麵有人了?」

這一幕何其熟悉。

曾經是我每天守著手機,等他的一條回覆。

現在角色互換,他成了那個深閨怨婦。

那天晚上,我正在和男客戶在咖啡廳談方案。

陳序突然衝進來,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跟我回家!」

他滿身酒氣,眼眶通紅。

客戶嚇了一跳:「林總,這是……」

我不耐煩地甩開他的手。

「陳序,你發什麼瘋?」

「我在工作。」

陳序指著那個客戶:「工作?工作需要笑得那麼開心嗎?」

「我看你們是在**!」

我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陳序,你現在的樣子,真像個冇人要的怨婦。」

「我和他隻是普通朋友,工作夥伴。」

「你能不能彆無理取鬨?彆像個潑婦一樣小心眼。」

這些話,都是他以前送給我的。

現在我原封不動地還給他。

陳序愣住了。

他看著我,像是在照鏡子。

看到了曾經那個冷漠、自私、不可理喻的自己。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許曼。

「阿序,我發燒了,好難受……你能不能來看看我……」

以前隻要許曼一個電話,他就算是在天涯海角也會飛過去。

但這次,陳序看了一眼手機,直接掛斷了。

並且關機。

他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祈求。

「我不去。」

「林語,我不去管她了。」

「我們回家好不好?」

我冷冷地看著他。

「晚了。」

「陳序,有些東西碎了就是碎了。」

我拿起包,對客戶說了聲抱歉,然後獨自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