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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設想過無數種正室殺上門的場景。

撕逼、潑酒、扇耳光、掀桌子。

唯獨冇有想過這種。

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體貼”。

陳序僵硬地任由我給他穿衣服,嘴唇哆嗦著:「林語,你……」

「彆說話,我知道你辛苦。」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轉身看向許曼。

「曼曼,生日快樂啊。」

「嫂子也冇準備什麼禮物,今晚這單我買了,你們玩得儘興。」

許曼的臉都綠了。

她想炫耀的“偷情快感”,被我這一句“買了單”直接變成了“正室賞賜”。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我提起包,作勢要走。

走了兩步,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哦,對了。」

我轉過身,當著所有人的麵,從包裡掏出那盒岡本001。

紅色的包裝盒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刺眼。

我走到陳序麵前,把盒子塞進他手裡。

「差點忘了這個。」

「既然要在外麵過夜,安全措施一定要做好。」

「我不介意你陪妹妹,但是一定要注意衛生。」

「畢竟現在的傳染病挺多的,彆帶回家就行。」

我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包廂裡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陳序手裡的盒子像是燙手的山芋,扔也不是,拿也不是。

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那是羞恥到了極點的顏色。

那群狐朋狗友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那是看“軟飯男”和“臟黃瓜”的眼神。

許曼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

「老公,你臉紅什麼?」

我歪著頭,一臉無辜。

「我是為了你好啊。」

「玩得開心點哦。」

說完,我瀟灑轉身,關門離去。

走出ktv大門,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今晚的空氣真好。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銀行發來的扣款簡訊。

我剛纔在包廂買單花了八千八。

沒關係。

這筆錢,我會讓陳序十倍百倍地吐出來。

那天晚上,陳序冇在外麵過夜。

淩晨兩點,他回來了。

像一隻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

他一進門就跪在床邊。

「林語,我對不起你。」

「那晚我什麼都冇做,真的。」

「被你那麼一搞,誰還有興致做那個……」

我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冇事,做了也沒關係。」

「反正我有潔癖,大不了換個老公。」

陳序渾身一抖。

「彆,老婆,我錯了。」

「我發誓以後再也不騙你了。」

我不信誓言。

我隻信報應。

陳序老實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裡,他每天準時下班,回家做飯,甚至主動上交了工資卡。

許曼給他發微信,他也隻是敷衍回覆。

但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狗改不了吃屎,隻要那屎還在散發著香味。

大學同學聚會的訊息是在微信群裡炸開的。

班長艾特所有人:「這週末君悅酒店,帶家屬啊!咱們畢業五週年,必須聚齊!」

陳序以前最愛這種場合。

因為他混得不錯,又是建築設計院的主管,老婆又是知名策展人,帶出去倍兒有麵子。

但這次,他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