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算了,懶得跟你說。」

「以後彆在她麵前亂說話。」

我微笑著把切好的橙子遞給他。

「好,都聽你的。」

「隻要你高興,隻要曼曼高興,我受點委屈沒關係。」

陳序接過橙子,卻怎麼也吃不下去。

他看著我,眼神裡的恐慌越來越濃。

他不知道,這隻是開始。

隻有垃圾才需要回收利用。

他和那條項鍊,都挺適合許曼的。

這週五是許曼的生日。

陳序提前三天就開始鋪墊。

「這週五公司要封閉式開發,全員通宵,我就不回來了。」

他在飯桌上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飄忽,一直盯著碗裡的米飯。

我給他夾了一塊排骨。

「這麼辛苦啊?那要注意身體。」

「正好,我也約了閨蜜去做spa,你安心工作。」

陳序鬆了一口氣,以為這一關混過去了。

週五晚上九點。

陳序的定位顯示在“純k”量販ktv。

我看著手機上的那個小紅點,慢條斯理地化了個妝。

不是那種去捉姦的怨婦妝。

而是精緻、淡雅、透著正宮氣場的“賢妻妝”。

我從櫃子裡翻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大號手提包。

裡麵裝了一件他的厚外套,幾瓶解酒藥,還有一盒未拆封的……岡本001。

十點半,我到了ktv包廂門口。

隔音門關得不嚴,裡麵的鬼哭狼嚎傳出來。

還有許曼那標誌性的夾子音。

「阿序,嫂子真的不查崗嗎?你好壞哦,騙她說加班。」

「哎呀,人家就是喜歡你壞壞的樣子嘛。」

接著是一陣起鬨聲。

有人喊:「序哥,今晚必須喝個交杯酒!」

「對對對,祝曼曼妹妹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早日轉正!」

「哈哈哈哈!」

肆無忌憚的笑聲刺痛耳膜。

我站在門口,整理了一下頭髮,調整出一個完美的微笑。

然後猛地推開門。

包廂裡的喧鬨聲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

陳序正摟著許曼,手裡的酒杯還冇放下。

許曼整個人貼在他身上,像冇骨頭一樣。

看到我進來,陳序像是觸電一樣彈開,手裡的酒灑了一身。

「林……林語?」

「你怎麼來了?」

他的臉瞬間煞白,眼神驚恐地看向門口,彷彿後麵還跟著拿刀的打手。

那些狐朋狗友也都尷尬地放下杯子,有人甚至開始找地方躲。

隻有許曼,雖然臉色難看,但還在強撐。

「嫂子……你怎麼來了也不說一聲……」

「我們就是普通聚會,阿序怕你誤會才說是加班的……」

你看,茶藝大師永遠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我冇理她。

我徑直走到陳序麵前,把手裡的包放在滿是酒漬的桌上。

「大家彆緊張,我不是來查崗的。」

我笑得溫柔大方,聲音清脆。

「我知道今天是曼曼生日,阿序跟我說了。」

「他說怕我知道了要跟來,我就冇好意思打擾你們。」

「但是我看了天氣預報,後半夜要降溫。」

「阿序胃不好,不能受涼,我給他送件衣服就走。」

我從包裡拿出那件厚外套,披在陳序還在發抖的肩膀上。

動作輕柔,滿眼關切。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