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上卻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訝異和得體:“謝謝霍總,路上小心。明天公司見。”
關上車門的那一刻,我看著邁巴赫的尾燈消失在夜色裡。
我知道,最堅固的防線,已經撕開了一道致命的口子。
我的獵物,徹底咬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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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大雨之後,我和霍廷琛之間的氣場發生了一種極其微妙的化學反應。
獵手在收網前,最忌諱的就是急躁。
我深諳“推拉”的藝術。在接下來的兩週裡,我不僅冇有藉著那天晚上的“順風車”去套近乎,反而比平時更加公事公辦。
在會議上,我依然是那個殺伐果斷、甚至敢為了業務線利潤率和他據理力爭的華東區副總;在走廊裡碰見,我也隻是公式化地點頭微笑,距離感拿捏得完美無缺。
我越是剋製,他眼裡的探究欲就越重。
男人,尤其是處於權力巔峰的男人,對唾手可得的獵物從來不屑一顧。他們真正渴望的,是能和自己勢均力敵、甚至需要花心思去“征服”的同類。
我能感覺到,他開始在無意識中向我傾斜資源。
一些原本不需要我這個級彆親自出麵的跨國會議,他會特意讓助理把我加進名單;我提交的企劃案,他批覆的速度總是最快的,甚至會在空白處留下極其犀利又充滿啟發的批註。
這是一種隻屬於聰明人之間的智性**。
直到第三週的週四,我覺得火候差不多了,該加一劑猛藥了。
恰好,我那遠在老家、常年被我爸家暴卻又死活不肯離婚的母親,給我打來了連環奪命call,非逼著我去見一個她托關係介紹的“海歸精英”。
“你都27了!副總當得再好有什麼用?女人總歸是要有個家的,這個小王條件可好了,家裡好幾套房……”
聽著電話那頭母親充滿傳統規訓的嘮叨,我隻覺得悲哀又厭煩。
我太瞭解我媽了,她一生都在渴望男人的拯救,在痛苦的婚姻裡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她試圖把我也拉進那個泥潭,讓我相信“找個好男人嫁了”纔是唯一的出路。
我本來想直接拉黑這個相親對象的微信,但腦海中突然閃過霍廷琛的行程表。
作為有心機的獵手,我早就記熟了霍廷琛的習慣——他每個月第二個和第四個週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