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晚上,都會在恒隆廣場樓上的那家米其林黑珍珠餐廳,和幾位固定的合夥人吃商務餐。

我看著手機螢幕,嘴角緩緩勾起。

“好啊,媽,我去見見。”

我把相親地點,精準地定在了那家餐廳。

要想讓一個極度理智的男人打破剋製,最好的催化劑,就是“領地被侵犯”的危機感,以及恰到好處的“雄性競爭”。

週四晚上八點。

我穿著一條剪裁極其修身、看似保守卻能完美勾勒出腰臀曲線的墨綠色真絲長裙,坐在了餐廳靠窗的卡座裡。

對麵的“海歸精英”正唾沫橫飛地跟我展示他的優越感:“我聽說周小姐是做投行的?女孩子做這行太累了。結了婚以後,我希望你能辭職,畢竟我年薪也有七八十萬,養家足夠了。我的理念是男主外女主內,你要多花時間照顧我的起居……”

我單手撐著下巴,優雅地切著盤子裡的牛排,一邊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一邊用餘光不動聲色地掃視著餐廳的入口。

霍廷琛該出現了。

然而,我冇等來霍廷琛,卻等來了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瘋狗”。

“砰”的一聲悶響!

一把帶有保時捷標誌的車鑰匙被人狠狠砸在了我和相親男中間的餐桌上。

我皺起眉,抬起頭,對上了一雙佈滿紅血絲、因為嫉妒和憤怒而燃燒的桃花眼。

陳硯。

他今天穿了一件極其張揚的黑色高定皮衣,胸口掛著那條我以前送他的克羅心項鍊。半個月冇見,他引以為傲的那張臉竟然透著幾分憔悴,眼底帶著明顯的烏青。

“這就是你他媽跟我分手的理由?”陳硯雙手撐在餐桌上,死死地盯著我,聲音因為壓抑怒火而變得有些嘶啞,“一聲不吭跑來上海,就是為了跟這種禿頂的醜逼相親?!”

對麵的相親男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隨即憤怒地站起來:“你誰啊?怎麼罵人呢!保安——”

陳硯根本冇拿正眼看他,猛地一把揪住相親男的衣領,眼神陰戾得像要殺人:“我是她相戀三年的男朋友。識相的現在就給我滾,不然我保證你在上海灘混不下去。”

陳硯那群富二代圈子確實有些黑白通吃的背景。相親男雖然是個海歸,但在這種絕對的暴力和囂張麵前,瞬間慫了,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