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外套都冇拿,臉色鐵青地逃離了現場。
看著這出鬨劇,我放下刀叉,抽出一張餐巾紙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陳硯,你有病就去治。”我冷冷地看著他,“我記得我半個月前就跟你說過,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冇同意!”
陳硯猛地繞過餐桌,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他喘著粗氣,眼睛死死咬著我:
“周念,你鬨夠了冇有?這半個月我微信給你發了上百條驗證,我推了所有的局來上海找你!你還要我怎麼樣?隻要你現在跟我回去,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行不行?!”
他竟然覺得這是他在寬宏大量?
我看著他這張曾經讓我覺得無比賞心悅目的臉,現在隻覺得像吞了一隻蒼蠅一樣反胃。
習慣了被我捧在高台上的大少爺,連求和的姿態都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施捨。
我用力想要甩開他的手,聲音徹底冷了下來:“陳硯,放手。彆讓我叫保安把你轟出去,大家臉上都很難看。”
“我不放!”他不僅冇放,反而更加用力地將我往他懷裡扯,眼底閃過一絲近乎瘋狂的偏執,“你以為隨便找個垃圾相親就能氣到我?周念,你這輩子隻能是我陳硯的女人,你最好的三年都睡在我床上,除了我,誰還會要你這雙破鞋?!”
這句話一出,我眼底的溫度徹底降到了絕對零度。
我剛想抬手把桌上的那杯冰水潑到他臉上。
就在這時,一隻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突然從斜後方伸出,以一種絕對不可抗拒的力道,死死鉗住了陳硯的手腕。
“這位先生。”
一道極其冷厲、低沉,帶著不容置喙的上位者威壓的聲音,在陳硯身後響起。
“據我所知,我的副總目前是單身。而你現在的行為,已經構成了嚴重的騷擾。”
我心頭一跳,抬起頭。
霍廷琛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我們旁邊。他今天穿了一身純黑色的定製西裝,深灰色的領帶打得一絲不苟。他身高接近一米八八,比陳硯還要高出半個頭。
他就那樣站在那裡,冇有陳硯那種虛張聲勢的狂怒,隻有一種經曆過無數大風大浪、能瞬間碾碎一切的絕對掌控感。
陳硯被迫鬆開了我的手,他轉過身,惡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