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周星禾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臟汙的地毯上,身上換上了一件幾乎透明的蕾絲睡裙。
“醒了?”
一個粗啞的女聲響起。
周星禾掙紮著坐起來,看見一個濃妝豔抹的中年女人坐在對麵沙發上,手裡夾著煙。
房間門口站著兩個彪形大漢。
“這是哪裡?”
周星禾聲音嘶啞。
“夜色會所。”
女人吐出一口菸圈,“宋小姐特彆交代,要我們好好‘照顧’你。”
“她說你一身傲骨,需要好好打磨。”
周星禾的心沉到穀底。
女人站起身,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模樣確實不錯,不愧是曾經的周家大小姐。”
“宋小姐說了,要給你安排那些有特殊癖好的。”
“我不會接客。”
周星禾一字一句地說。
女人笑了:“來了這裡的女人,開始都這麼說。”
她拍拍手,一個侍者端著一杯水進來。
“喝了它,你會感覺好很多。”
女人將水杯遞到周星禾唇邊。
周星禾彆過頭。
“敬酒不吃吃罰酒。”
女人臉色一沉,對保鏢使了個眼色。
兩個大漢上前,一人按住周星禾,另一人強行撬開她的嘴。
那杯水被灌了下去,液體滑過喉嚨,帶著奇怪的甜味。
幾分鐘後,一股異常的燥熱從體內升起。
周星禾感到意識開始模糊,身體變得敏感異常,一種陌生的渴望在血管裡奔湧。
“這是最新型的藥,”
女人的聲音彷彿從遙遠的地方傳來,“能摧毀意誌,讓人變成隻知道追求快感的動物。”
“我倒要看看,你的傲骨能撐多久。”
周星禾咬緊牙關,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疼痛保持清醒。
但藥效越來越強,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
“幫我…”
她立刻驚恐地閉嘴。
不,不能屈服。
周星禾看著房間裡的擺設,目光落在尖銳的桌角上。
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她猛地撞向桌角……
“攔住她!”
女人驚呼。
保鏢眼疾手快地將她拉開,但額頭還是擦破了皮,鮮血直流。
“媽的,還真是個硬骨頭。”
女人罵了一句,“給她打鎮定劑。”
針頭刺入皮膚的瞬間,周星禾感到一陣冰冷的液體流入血管,與體內的燥熱對抗。
她的意識逐漸模糊,最終沉入黑暗。
……
接下來的三天,周星禾在地獄邊緣徘徊。
每一次被注射那種下作的藥物,她都選擇自殘來保持清醒。
要麼咬破舌頭,要麼用頭撞牆,甚至試圖用撕碎的床單勒死自己。
“夠了!”
第四天,負責她的“媽媽桑”發火,“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死。”
“宋小姐要她活著受折磨,不是要個死人!”
手下為難的說:“那怎麼辦?她這三天滴水未進,再這樣下去撐不了多久。”
媽媽桑看著被綁在床上的周星禾。
即使虛弱憔悴,即使滿臉傷痕,那雙眼睛裡的光芒依然冇有熄滅。
“給她注射營養劑,保持生命體征。”
媽媽桑最終說,“宋小姐的要求是讓她活著受罪,那就必須讓她活著。”
第四天傍晚,宋時宜踩著高跟鞋得意洋洋地來到夜色會所。
“我的人怎麼樣了?”
她笑著問媽媽桑,“是不是已經被調教得服服帖帖了?”
媽媽桑表情尷尬:“宋小姐,那個…周小姐她…”
“她怎麼了?”
宋時宜挑眉,“難道已經接客了?給我看看監控,我要欣賞周大小姐伺候人的樣子。”
“實際上…”
媽媽桑吞嚥了一下,“她還冇有接過客。”
宋時宜的笑容僵在臉上:“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