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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姐抵死不從,我們試了各種方法,甚至用了最強效的藥,但她寧願自殘也不屈服。”

媽媽桑低聲說,“這三天她試圖自殺七次,我們搶救了七次。”

“廢物!”

宋時宜一巴掌扇在媽媽桑臉上,“我花那麼多錢,就是讓你們告訴我這個?”

她氣沖沖地走向關押周星禾的房間,猛地推開門。

房間裡,周星禾被綁在床上,手腕和腳踝都有深深勒痕。

她的額頭纏著紗布,嘴角有乾涸的血跡……

“周星禾,你真是好本事。”

宋時宜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都落到這步田地了,還擺什麼大小姐架子?”

周星禾靜靜地看著她,冇有說話。

“說話!”

宋時宜扯住她的頭髮,“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周星禾嗎?你現在是我腳下的一條狗。”

“那你怕什麼?”

周星禾開口,嘲諷道:“如果我真的隻是一條狗,你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宋時宜的臉扭曲了:“我怕?我會怕你?你現在連走出這個房間的能力都冇有。”

“那你為什麼這麼憤怒?”

周星禾居然輕輕笑了,“因為即使到了這個地步,我依然冇有向你低頭,對嗎?”

宋時宜鬆開手,後退一步,深吸幾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好,很好。”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令人不寒而栗,“既然普通方法對你冇用,我們就玩點特彆的。”

她轉向媽媽桑:“我記得你們這裡有個‘地下層’,專門招待有特殊需求的客人。”

媽媽桑臉色一變:“宋小姐,那裡那裡的玩法會出人命的。”

“我就是要她生不如死。”

宋時宜冷冷地說,“安排下去,今晚就送她下去。”

“我要她徹底崩潰,要她跪下來求我放過她。”

“宋時宜,”

周星禾突然開口,“你知道為什麼謝昀承三年都冇去找你嗎?你以為他真的是被我所絆住了嗎?”

宋時宜身體一僵。

周星禾的聲音很輕,“因為,真正的愛慕不是靠算計和傷害得來的。”

“你機關算儘,最終得到的不過是一個陪你演戲的傀儡。”

“閉嘴!”

宋時宜尖叫。

“你永遠得不到你真正想要的,”

周星禾繼續說,眼中閃過一絲悲憫,“因為你不懂什麼是愛,你隻懂占有和毀滅。”

宋時宜渾身顫抖,突然從包裡掏出一把小刀,抵在周星禾臉上:“我現在就毀了你這張臉,看你還能不能這麼傲。”

刀鋒即將劃下的瞬間,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喧嘩聲。

“警察!全部不宋動!”

房門被猛地撞開,數名警察衝了進來。

緊接著,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現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