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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機瘋狂震動,螢幕上閃爍著“謝昀承”三個字。

她按下靜音鍵,隨後拿出包裡的那枚微型錄音器。

這是她在婚禮前偷偷放在謝昀承身上的。

昨晚她徹夜未眠,製定了這個計劃。

既然他要演戲,她就陪他演到最後。

錄音器傳來了他和賀遇白的聲音。

“一切都安排好了?”

“當然。在交換戒指時,我會‘突然發作’,然後會有人站出來指證周星禾在外亂搞,甚至拿出‘證據’。”

謝昀承的聲音冷靜得可怕,“我要讓她在所有人麵前身敗名裂。”

耳機裡沉默了片刻,賀遇白問:“昀承,這麼多年,周星禾為你付出一切,甚至與家族幾乎決裂你就真的冇有半分心動?”

“從未。”

謝昀承的回答斬釘截鐵,“她最不該的就是仗著大小姐身份傷害時宜。”

”時宜雖然出身貧苦,卻單純樂觀,努力上進。”

“周星禾什麼都有,卻還要侮辱她,甚至逼她出國。”

指甲緊緊陷進掌心的軟肉。

三年前的那一幕浮現在眼前。

那時,她提前結束巴黎的時裝週行程,想給謝昀承一個驚喜。

卻在他的公寓發現宋時宜幾乎**地躺在他們床上。

而謝昀承昏迷不醒。

她當時冷靜地叫來救護車,私下找到宋時宜:“我給你兩個選擇:自己出國,或者我讓這件事登上明天頭條。同為女性,我給你留最後一點尊嚴。”

宋時宜哭著說:“我是真的愛他我隻是”

“愛不是下藥的理由。”

周星禾記得自己當時的冷漠,“今天之前離開,否則後果自負。”

原來在謝昀承眼中,這成了她“仗勢欺人”“逼宋時宜出國”。

原來三年的折磨,竟是為了給另一個女人“報仇”。

“我要讓周星禾爛在地裡,被所有人唾棄。”

謝昀承的聲音繼續傳來,“這是她應得的。”

“小姐,醫院到了。”

司機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

“好,謝謝。”

手術室外,周星禾摸著腹部,輕聲說:“對不起,寶寶。”

“媽媽不能讓你來到這樣的世界,更不能讓你有那樣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