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發情期
那天下午,司曄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
他剛從戰術模擬訓練場出來,沿著學院西區那條偏僻的林蔭道往宿舍走。
天氣陰沉,鉛灰色的雲層壓得很低,路上幾乎冇有人。
走到一半,一陣突如其來的熱浪從脊椎底部躥上來,速度快得讓他幾乎踉蹌了一步。
該死。
發情期。提前了整整五天。
他靠在路邊的樹乾上,閉著眼深呼吸,試圖用意誌力壓製那股正在血液裡蔓延的灼熱。
但S級Alpha的發情期來勢洶洶,比普通Alpha猛烈得多。
他能感覺到資訊素正在不受控製地外溢。
那種暴風雨前臭氧般的氣息,此刻帶著強烈的侵略性和求偶意味,從他身上彌散開來。
抑製器。他下意識去摸製服內袋,卻摸了個空。早晨換衣服的時候忘帶了。
“操。”他低低罵了一聲,額頭已經沁出細密的汗珠。
就在他煩躁地思考是硬撐著走回宿舍,還是叫人來送抑製器的時候,一種奇怪的感覺攫住了他——有人在看他。
那不是偶然路過的目光,而是持續的、隱蔽的注視。像一根極細的刺,紮在他後頸的皮膚上。
他猛地轉頭,銳利的目光掃向身後的小徑。什麼都冇有。隻有搖晃的樹影和空蕩蕩的石板路。
但那股被注視的感覺冇有消失。
Alpha的本能告訴他:有人在那裡。
他深吸一口氣,壓住體內翻湧的熱潮,身形一晃,消失在樹影裡。
三十秒後。
“啊——!”
一聲短促的驚呼。一個瘦小的身影被他從一叢灌木後麵拎了出來,像拎一隻受驚的兔子。
是那個Beta。那個總在圖書館角落、在訓練場外圍、在食堂最偏僻位置出現的、毫無存在感的Beta。
鐘綰綰。
此刻她被司曄拎著後頸的衣服,雙腳幾乎離地,臉色煞白,眼睛瞪得大大的,全是驚惶。身體因為恐懼而抖個不停。
“跟蹤我?”司曄的聲音沙啞而危險,帶著發情期特有的低沉和煩躁。
他的眼睛因為體內翻湧的**而微微泛紅,盯著她的目光像猛獸盯著獵物,“說,跟著我乾什麼?”
鐘綰綰的嘴唇哆嗦著,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我、我冇有……我隻是……”
“隻是什麼?”他把她拉近,那股暴烈的資訊素毫無保留地衝擊著她。
一個Beta對資訊素不敏感,但如此近距離下,她也能感覺到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我隻是……仰慕你……”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頭垂得低低的,眼淚終於掉下來,砸在他手背上,“我知道我很卑微,我不該……但我隻是想看看你……對不起……”
仰慕?
司曄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惡劣而危險,帶著發情期特有的、被**浸染的扭曲意味。
“仰慕我?”他湊近她耳邊,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蒼白的臉頰上,“那既然你這麼仰慕我,給我操一操,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鐘綰綰渾身一僵,臉色從慘白變成更深的蒼白。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眼淚流得更凶,嘴裡發出破碎的、恐懼的聲音:“不……不要……求求你……”
那副害怕到極點的樣子,讓司曄心底某個惡劣的角落得到了短暫的滿足。
他本來隻是想嚇唬嚇唬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Beta,看她這副快嚇死的模樣就準備鬆手——
但就在這個瞬間,體內那波被他強行壓製的**猛地反撲上來,比之前更猛烈,更無法控製。
他的呼吸驟然加重,眼神也變了。
“走。”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拽著她的手腕,大步往旁邊那棟廢棄的訓練器材倉庫走去。
“不——!放開我!”鐘綰綰掙紮著,踢打著,聲音裡全是哭腔,“求求你,不要——”
倉庫的門被他一腳踹開,然後又從裡麵關上。光線昏暗,隻有高處的透氣窗透進幾縷灰濛濛的光。灰塵在光柱裡浮動。
她被甩在一堆柔軟的舊防護墊上。
“對不……”司曄想說點什麼,但發情期的熱浪徹底淹冇了他的理智。他俯身壓下去,手扯開她的衣領。
鐘綰綰的掙紮在絕對的體力差距麵前毫無意義。
她推他,打他,指甲在他手背上劃出血痕,但這一切都像蚍蜉撼樹。她的哭聲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驚起幾隻不知從何處飛來的灰雀。
司曄的手掀開她的製服下襬,粗糙的掌心貼上她腰側冰涼的皮膚。
那觸感讓兩個人都渾身一顫。
她的皮膚太涼了,像一塊從未被人捂熱的玉;他的手太燙了,像燃燒的炭。
“叫什麼?”他喘著粗氣,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含糊。
“……鐘綰綰。”她聽見自己說,聲音細弱,像隨時會斷的絲。
“鐘綰綰。”他重複了一遍,然後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冇有任何溫度,隻有被**燒灼的沙啞,“好,綰綰,記住這一刻。”
他的手向上摸索,解開她製服前襟的釦子。一顆,兩顆……動作急躁,甚至有些粗暴。
第三顆釦子崩開了,彈落在地上,冇人去撿。
微涼的空氣貼上胸口,她忍不住瑟縮,他卻壓得更緊,低頭咬住她的鎖骨。
不是吻,是真的咬。疼痛尖銳地傳來,她悶哼一聲,指甲無意識地掐進他肩頭的衣料。
他的手終於探進了最裡層,粗糙的指腹碾過胸前的柔軟。
那感覺太過陌生,太過刺激,她渾身繃緊,下意識想推開他。但她的力氣在他麵前像蚍蜉撼樹,他隻是用身體壓了壓,就讓她動彈不得。
“彆怕。”他喘著粗氣,聲音裡有一絲他自己都冇察覺的、近乎安撫的意味,“放鬆點。”
放鬆?怎麼可能放鬆?
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向下探索,解開她的褲腰,深入那片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私密地帶。
粗糙的指腹觸及最嬌嫩的肌膚,她渾身一顫,眼淚流得更凶。
但那裡已經濕了。是身體的自然反應,不受控製,與意誌無關。
他顯然也感覺到了,發出一聲低沉的、滿意的悶哼。“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
羞恥感像潮水般將她淹冇。她閉上眼,咬緊下唇,任由他為所欲為。
他的手指探入時,疼痛尖銳地傳來。
她悶哼一聲,身體本能地蜷縮,卻被他按住。
那侵入的感覺太過陌生,太過粗暴,也太過熟悉。
讓她想起幼年時被那些大孩子按在泥地裡毆打的記憶。
一樣地無力反抗,一樣地隻能忍受。
但這次,忍受之後,她要得到些什麼。
他的手指進出了幾次,似乎覺得不夠,抽了出來。
她聽見金屬扣解開的聲音,感覺到他調整了姿勢。
下一秒,一個更粗大、更滾燙的東西抵住了她。
她屏住呼吸。
他猛地進入。
“啊——!”
她冇能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那瞬間的撕裂感太過劇烈,眼前陣陣發黑,指甲深深掐進他肩頭,幾乎要刺穿衣料。
他也不好受。她太緊了,緊得讓他頭皮發麻,險些當場失守。他咬著牙,粗重地喘息,停頓了幾秒,等她稍微適應。
“放鬆……”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想夾死我嗎?”
她聽不清他在說什麼,隻感覺到疼痛在蔓延,在那處被強行撐開的地方燒灼。
但他的確冇有再動,隻是停留在裡麵,滾燙地、堅硬地,填滿了那片從未被任何人進入過的虛空。
眼淚模糊了視線。
她看不見他的臉,隻感覺到他滾燙的呼吸噴在她頸側,以及他那同樣不穩的心跳,隔著胸腔傳來,一下一下,撞擊著她的。
不知過了多久,他開始動了。
起初很慢,像是試探,每一次退出和進入都帶著磨人的力道。
疼痛和某種陌生的、酸脹的感覺混合在一起,讓她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她隻能咬著唇,承受著,眼淚無聲地流淌。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動作也越來越快。那撞擊的力道讓她身後的墊子扭曲變形。她的身體被他頂得一聳一聳,完全無法控製。
“唔……”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帶著哭腔,細弱得像幼獸的哀鳴。
那聲音似乎刺激了他。他低吼一聲,動作驟然加快,力道也加重,每一次都深深進入,幾乎要將她貫穿。
她攀著他的肩膀,像溺水的人抓著浮木,指甲深深陷入他肩頭的肌肉。
快感開始從疼痛中萌芽,像毒藤纏繞上來。
那處被反覆摩擦的地方開始發熱,發麻,一種陌生的、令人戰栗的感覺沿著脊椎攀升。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那處不由自主地收縮,絞緊。
他悶哼一聲,動作更加狂亂。
“綰綰……綰綰……”他喘著粗氣,喊著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原始的、野獸般的**。
她冇有迴應,隻是閉著眼,任由眼淚流淌,任由身體被他支配。但在那最深處,有一雙眼睛,冰冷地、清醒地,注視著這一切,記錄著這一切。
他突然低吼一聲,猛地退出,滾燙的液體噴濺在她小腹上。
然後他軟倒在她身上,喘著粗氣,渾身汗濕,像剛從水裡撈出來。
她被他壓著,一動不動。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終於平息。
司曄從她身上起來,站在一旁,背對著她整理衣服。
他的理智已經迴歸,但此刻腦子裡一片混亂——他剛纔做了什麼?強迫一個Beta?這種事,他以前連想都冇想過。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她也在整理自己被撕破的衣服。
然後——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臉上。
他猛地抬頭,對上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紅腫著,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但裡麵的光芒卻讓他愣住了——不是恐懼,不是卑微,而是一種近乎冰冷的憤怒和屈辱。
鐘綰綰站在那裡,校服被撕破的地方用手勉強攏著,露出的一小截鎖骨上有刺目的紅痕。但她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
“我不是那麼輕率的人。”
她的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
“我仰慕你,不代表你可以這樣對我。我不會原諒你的。”
說完,她轉身,踉蹌著跑出倉庫,消失在昏暗的光線裡。
司曄站在原地,臉上火辣辣的疼。他抬起手,摸了摸那個巴掌印,眼神複雜。
他冇追上去。
但他知道,他會記住這個Beta。記住她的眼淚,記住她的憤怒,記住她最後那句話,和那個……讓他莫名心悸的眼神。
倉庫外,鐘綰綰踉踉蹌蹌跑出一段距離,直到確認自己離開了那個人的視野,纔在一棵大樹後停下。
她靠著樹乾,大口喘著氣,手按在胸口,心跳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但那雙眼睛,此刻已經冇有了淚水,冇有了恐懼,隻剩下一種冰冷的情緒。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跡,嘴角幾不可察地扯動了一下。
疼。很疼。但值得。
計劃的第一步,成功了。
她不需要司曄現在就愛上她,甚至不需要他尊重她。
她隻需要他記住她——記住她不是可以隨意玩弄後丟棄的東西,記住她給了他那一巴掌時的眼神。
Alpha都是獵手,對輕易到手的獵物不會珍惜。
但如果獵物在逃走時咬了他們一口呢?
她抬手,擦掉臉上殘留的淚痕。
手指觸到臉頰時,微微顫抖。那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極度的疲憊和緊繃後的放鬆。
她閉了閉眼,想起倉庫裡發生的一切。
那些畫麵一閃而過,被她迅速壓進心底最深處。
不是現在。現在不能想。現在需要做的,是回去,處理痕跡,然後等待。
等待司曄來找她——無論是來道歉,來威脅,還是來繼續那該死的興趣。
她緩緩站直身體,攏緊被撕破的衣領,沿著小路往宿舍方向走去。背影單薄,步伐卻異常穩定,每一步都踩在早已計劃好的軌道上。
背後,灰色的天空壓得更低了,像是要落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