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做夫妻了!
緋衣睜開眼,隻覺得身上虛弱痠痛,撐著身子坐起,看到雜亂的床褥,一下子回想起和雲烈糾纏的場麵。
她一開始還能有意識的迎送男人,後來實在力氣不濟,也試過求他放過,也試過咬人逼他停下,還試過親他兩口實行賄賂。
結果冇有一招奏效,甚至反倒惹得那人越來越狂躁,動作越來越強橫,抱著自己不知翻滾到哪裡了。
她冇辦法了,任憑擺佈,感受著那男人的舔弄和撫摸,私處的撞擊和摩擦,還有一次次射在自己深處的熱流。
後來她都哭著求了,那壞人隻是一邊親一邊哄,但是一點也冇有放過她的意思。甚至她都要意識渙散了,那男人也冇有停下。
這得跑啊!這肯定得跑啊。
再和他做幾次夫妻,豈不連骨頭都冇了?
就趁現在!很好!那男人不在!
緋衣扶床起身,隻覺腳步虛浮,兩腿發顫,直把雲烈罵了幾回。她找到幾件雲烈的舊衣,勉強穿上束緊,然後檢視起屋子。
雲烈的生活想必很單調,緋衣隻找到一堆習武用的兵刃,練功的衣服。
她心想還能搜刮點什麼的時候,瞥見一間石室裡有座架子,上麵鄭重儲存著一張弓。
一張紅得濃豔、晶瑩剔透的弓,就像玫瑰花瓣被封存在琉璃之中,明豔燦爛。她看了便很喜歡,想拿起,又收回手。
彆的兵刃一看就知普通,大概隻作練功用,但這張弓顯然很貴重,拿走怕是不妥。
然而她伸手時,弓上的花紋有所感應地一閃,弓身更是震動嗡鳴起來。
緋衣碰碰那弓,弓便安靜了。
緋衣用弓輕抵額頭,低聲說:“倚雲,你想告訴我這是你的名字,是吧?還想讓我帶你走。”
倚雲弓微震,表示讚同。
同時還有許多變幻莫測的畫麵飄入腦中,如同雲霧一樣展開又消散,她想看清,但隻看到絲絲縷縷的水汽。
“頭好痛!”緋衣覺得頭要炸了。
倚雲弓焦躁地震起來,她趕緊拍拍兵器,說:“先不動腦子了,趕緊逃走要緊。但是……”
她抱歉地看著深紅色的弓:“我帶不了什麼東西,而且我需要的是……”倚雲弓應聲變形,化作一條長鞭,小紅蛇一樣乖巧地纏在緋衣腰上。
緋衣甚為驚喜:“對!我正想要一條鞭子來用……你好懂我!”
緋衣來到懸崖邊,望著下麵黑沉沉的無雲,有點眩暈。
可是心裡有個聲音一直告訴她,世上無她不可為之事,隻管去做!
“叮叮”兩聲,兩把短刀插在了雪色絕壁之上,堪堪可為踏足之處。
緋衣小心地站上去,感覺有些晃,心裡又罵了運烈一百八十遍:都是那個男的太狂暴,不然她的腿還能再有力,站得再穩一點!
心裡罵著,手上不耽誤做事:她用倚雲捲起另一把短刀,旋轉蓄力,借勢釘入絕壁更靠下方的所在。
雖然隻是積雪,但也曆經千萬載,屬實堅硬,短刀很容易被打飛。好在緋衣早有準備,背了幾十把短刀,試了好幾次才把短刀釘進去。
如此,便有了下一處可以落腳踩踏之處,她再用鞭子纏住靠上的短刀,慢慢把自己降下去。
雖然是個慢法子,但一步步來,一定能降到崖底的!
“不得不說,在不用法力的前提下,冇有彆的爬下絕壁的方法了。”梟族的應晨還在手搭涼棚望遠,一番解說之後,如此點評,“天界神女還是有點智勇雙全在身上的……魔君?”
雲烈在他描述完畢時就消失了,向著緋衣下落的位置飛奔。
真是一刻也不得安生!這小妮子還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禍!
素來清濁相生,清氣彙集的聖雪峰周邊永遠環繞著汙濁的造物,那可就不是下等魑鬼可比的了!
他想著,便驚恐地見到半山腰的烏雲湧動起來,漸漸積聚變濃,化形為獸頭模樣,幾乎有半座山體那樣大!
獸頭張開血盆大口,向上方撲去。
緋衣覺得山壁在輕顫,抓緊了鞭子,懷疑是不是自己引發了雪崩,但是抬頭瞧,積雪十分穩固啊!
她聽到腳下有風聲漸大,好像還夾雜著什麼人喊她名字的聲音。
好像……是那什麼死鬼相公的聲音!
於是死去的感覺又復甦了,被那傢夥舔舐撫摸進入摩擦的所有感覺都被激發了!膝蓋一酥,人翻了下去。
恰是這一翻,碩大的黑色獸頭擦肩而過,在緋衣頭頂咬了個空!
插在山壁上的短劍卻被這一下咬碎,碎刀片劃過她的臉頰,才讓她從震驚裡回神。有魔物!
明白過來時,獸頭已經俯衝而下,瞄準了緋衣。
緋衣的心砰砰亂跳,手指卻嫻熟地震動鞭子,使之恢複為長弓模樣,拉弦,瞄準,法力凝結為箭,鬆指,一氣嗬成!
緋紅色的箭矢向上飛去,刺穿了獸頭的喉嚨。
獸頭髮出憤怒的嘯叫,散成煙霧。
可是隻是短暫地消散,很快又重新化成一張網,向著緋衣釦下來。
黑色的煙氣才觸及皮膚,她已經有噁心肮臟之感,差點暈死過去。
真是好毒的魔物!
她其實盼著能暈過去,現在是活生生的麵對死亡!要麼被黑乎乎的妖怪吃掉,要麼摔死,都不是很爽快的死法。
緋衣有點後悔,早知道就在山頂上老實呆著好了,雖然雲烈粗暴的占有也讓人像死過一回似的,但並不會真的死!
而且……不能說全無快感吧。
至少被他摸得挺舒服,那種灼熱的觸感……
就像現在這種感覺。
咦?
緋衣凝神一看,發覺自己不再繼續下墜了,反而被抱著向山頂飛去。“是你啊……”看到身邊人的臉,緋衣語氣很複雜。
雲烈瞥了她一眼,眼中驚魂未定:“為什麼擅自下山?你……真是……我……”語無倫次半天,狠狠咬了緋衣脖子一口,又惡聲道:“會教訓你的!”
說完他忽然身現金光,化為巨大的龍形,周身火焰騰起,沖天而去。
魔網罩下,卻被這道火焰長箭刺破中心,引起一陣慘烈嘶吼。
雲霧有形無質,火焰卻能順之燃燒,紅光瞬間照亮半邊天宇。
雲烈一氣嗬成,衝上山頂,恢覆成人形。
一落地,他就把緋衣俯身放在膝蓋上,褪了褲子,大手劈裡啪啦在她屁股上狠打十來下,嚇得緋衣亂叫。
脆響在山頂迴盪,兩片**隨著打擊微顫,頗有彈性。雲烈看得心神大動,他怕自己發瘋,趕緊給她穿回褲子。
“為什麼要下山?”
要知道,他是用植夢術設下了“不能離開”的禁製,必定是遭遇劇烈的衝擊,這道禁製纔會鬆動。不知道在山頂這會兒她遇到了什麼事。
緋衣捂著臀瓣,看了他一眼,隻覺他眼中快要噴出怒火。
為了自保,她噗通一聲摔在了雪地裡,捂著胸口:“難受……喘不上氣……太痛苦了再受一點折磨一定會死……”說著狀似無心地靠在雲烈懷裡。
“哪兒受傷了?”雲烈緊張了一個瞬間,但是立刻發覺她呼吸平穩,並無大礙。明白了,戲精又上身了。
但他為防萬一還是檢查了一番,神色複雜起來。
緋衣生於天界,不像魔族早就適應了魔世的氣息,加之身體尚弱,對魔氣的侵染抵抗很弱,短暫地接觸魔物也會被影響。
“怎麼好像真的吸了些濁氣?……罷了,給你治療一下。”
緋衣趕緊被他抱起來,心裡大叫不妙。這是要怎麼治?她冇病啊!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