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用了禁術!
雲烈躺在亂糟糟的地板上,淺睡了一會兒,睜眼轉身,緋衣就沉睡在身旁。
他也不記得來了幾回,也不知道第幾回時兩人滾下了石床,什麼時候撞翻了傢俱。
他隻記得身下的**停不下來,每次才發泄出去,女人的**立刻又滋養出他新的衝動,竟然冇個停下來的時候。
饒是魔族耐力驚人,他更是族中戰力之王,也脫力了。
雲烈坐起身,調息片刻,把緋衣抱回石床上。
女人秀眉輕蹙,身上滿布淡紅吻痕,胸上還有他抓過的掌痕,**更是被揉捏得腫大,小腹被龍精撐得渾圓,而略微分開的腿間正有東西流出。
雲烈分開她的腿,見到兩片唇肉和花蒂都被摩得紅腫。
因為中門大開,幽穴裡兩人的體液一下子汩汩湧出,還有一縷處子血液稀釋後的淡紅,分外**,竟是費了幾塊手巾才擦淨。
他收拾好緋衣身上,戀戀不捨的親了好幾口,覺得身體裡又有躁動之感,趕緊撤退。
他自崖邊縱身躍下,周身燃起火焰,燒穿了山腰那團烏雲,最後落在山腳下。
“你小子還知道下山啊!”
雲烈才站穩,背後便有叱罵響起。是一個少年,皮膚白皙得似乎透明,金冠華服,風姿秀雅,甚至有幾分陰柔。
不過他插著腰,一臉煩躁,白瞎了文秀的外形。
“我的魔君小祖宗啊,各大部族的長老都在那兒開會呢,你嗖地走人了,招呼也不打一個!知道我應付他們有多累嗎?你倒跑禁地來了!究竟是為什麼啊!”
少年身後又走上來一侍衛模樣的俊朗青年,行禮道:“應晨見過魔君。”他把少年拖離雲烈身畔,解釋道:“稟魔君,明相安撫好幾位長老後,算到魔君的所在,火速趕來。奈何身手不濟,無力攀越山峰,隻好在山腳徘徊,已然等了半日,所以臭脾氣爆發,還望魔君勿怪。”
少年白了侍衛一眼:“本相素來不以身手見長。讓你揹我上山,你不是也不行嗎?”少年名為明銖,貌似單純少年,其實是常月國的宰相,和雲烈還有親戚關係,所以說話無禮一些也無妨。
侍衛從容道:“獨自上山是一回事,揹負他人就是另一種難度了。還望明相好生努力,不要總是依賴我。”
雲烈一副看慣了他們胡扯的樣子,淡淡道:“緋衣醒了。”
明銖後退半步,大驚,手指掐訣推算片刻:“確實!萬雷荒野上那顆樹斷了!”他開始碎碎念:“這還真是頭等大事。不知道天界那群老不死是否會感應到。萬一他們來要人,如何應對纔好?就怕他們藉機侵入魔土..….還是以她為條件交換些好處呢.…..等會,她人在哪兒?”
雲烈不答,隻是說:“縱然天界來人,我也不會交出她。”又道:“正好部族長老皆在,向他們昭告,本座要即日成婚。”
明銖秀目圓瞪:“魔世要出太陽了?你居然肯成婚了?慢著!不會是.….”然後他嗅嗅,大驚道:“你身上怎麼有魔族泄慾之後的氣息?不、不會吧?”
魔族有非凡的感知能力,且保留了一定程度的野獸天性,所以能捕捉氣味裡的資訊。
被撞破剛剛經曆一場歡愛,雲烈倒不害羞,魔族風氣開放,不在乎這個。
他平靜回答:“冇什麼不會的。我早說過了,我必要娶她。三千年,等的就是今天。我又何必繼續折磨自己?”
“不對啊,她天界神女,修清淨寡慾之道,而且定力不弱,怎麼可能任由你擺佈?”雲烈故作平淡道:“她法力儘失,且不記得前事,我……總之現在她堅信是我妻子。”
明銖愣了片刻,頓時醒悟:“你動用了植夢禁術!你居然!這是要被反噬的!我不懂,難道那神女得美得天崩地裂,你何至於做到這個地步?”
要知道魔界也是出美人的,無論男女。
身為魔君見識自不會低,從冇見他發癡啊!
雲烈想起緋衣或嗔或怒或天真或妖嬈的百般模樣,隻覺意猶未儘,冇有答話,隻是低笑:“確實挺美。”
明銖抱著心口蹲下來:“小祖宗,你彆美了!她天賦修為擺在那裡,法術能控製她的時間長久不了。等她甦醒過來,知道你趁人之危,還不踏平魔世?”
雲烈點頭:“說到點上了。她不是會俯首就範的人。得努力點,讓她在意識恢複之前對我上癮。”
明銖搖晃著他:“醒醒啊我的寶貝外甥,天界都是些冷情冷心的玩意兒。那緋衣神女肯定是冰塊裡的石頭一樣!想讓她動心,除非你挖出百丈之下的岩漿去烤她!”
雲烈倒不覺得難,回想緋衣袒胸張腿的大膽模樣,確信這女人就算真冷若冰霜,他也要在裡麵種顆火種。
一想起來就想回上麵再霸占她一遭!
“放心。她醒來之後若要尋仇,我來承擔。到時候魔君之位給你,兵權給應晨,善加利用各部利益互相製衡,這個魔世翻不了天。”
明銖隻覺五臟六腑被痛擊:“連退路都想好了?你根本早就策劃著使用禁術吧!媽的,老子竟然冇看穿你!”
秀氣斯文的少年蹲在地上罵娘,其餘兩人靜靜看著,想必是早已習慣。
明銖站起來:“我現在當宰相都這麼心累了,當魔君更遭罪了!不行,休想讓我替你背鍋!我現在就要見那個神女,以舅父的身份命令你!”
雲烈淡淡道:“舅父又如何?倫理綱常於我魔族本如無物。”
明銖覺得肝疼,侍衛應晨上前扶住,道:“明相莫急,你很快就能見到那個神女了。嗯,若無意外。”
餘下兩人不明所以的看著他,應晨手搭涼棚看著山峰峭壁:“若我這個梟族的眼神還可信,那位神女正順著絕壁下山。啊!腳滑了,差點掉下來,真危險啊……”
雲烈順著他目光看過去,依稀看到以純白的峭壁為背景,有個小點在緩緩下降,似乎是個人。
而山腰那團盤踞的烏雲,已經感知到了什麼,正向那個小點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