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求我就讓你舒服
裝病真是得不償失的一件事!
因為雲烈把她放倒了一個雪水化成的水池裡。池水澄澈晶瑩,清冽之氣縈繞,但是冰冷刺骨,她一被放進去就牙關打顫。
隨著入池,她身上感到一陣陣灼燒般的微痛,同時水上升起幾縷黑氣,是汙濁之氣被盪滌的痕跡。
“這裡的雪蘊含清氣,恰能洗去你所受的侵染。雖然會有些痛,但於你修複身體大為有益。”雲烈一邊說著一邊施法溶化冰雪,額頭上沁去汗珠。
這裡是千年冰山,積雪極寒,等閒是冇有水池的。非得用他的火焰燒化,纔能有蘊含清氣的水。
緋衣嘗試著爬出水池,哆嗦道:“我、我痊癒了!你、倒也、不用這樣費力。”雲烈堅決地把她按回了水池裡,擺出一副耿直單純的樣子:“你方纔都站不住了,可見侵染頗重,不可大意。”
“……”緋衣縮在池角,眼角滲出的淚水都要凍住了。
雪山池水當然有用,她已經覺得力量在恢複,但是……也太冷了!剛剛乾嘛要演得那麼悲慘!
“其實我……”
“不會你剛剛在裝病吧?那我不必可憐你了,咱們算算私自下山的帳?”
“哦……那我再泡會兒吧。”
雲烈看她縮在池子裡,長長的睫毛凝出薄霜,伶仃可憐,想打住這番作弄,又氣她不讓人安心。
他摸著緋衣頜下的線條,用指尖傳著熱氣:“或者你求求我?我下到池子裡,水就不會那麼冷。”
他的手指讓緋衣心裡毛毛的,腦中警鈴大作,連連搖頭。
雲烈收手:“那罷了。你自己泡吧,魔氣浸染冇有被拔除乾淨不要出來。”他走遠兩步,一陣風吹過緋衣浸濕的肌膚,刺骨的冷意讓她哭聲都在發抖。
雲烈歎口氣,扔了上衣,跳進池水裡。
他沉坐在一角,閉目運功,散發熱氣,這比他用法力融化雪水時高效許多,池水頓時暖了幾分。
緋衣覺得回了魂兒,猶豫再三,挪到了雲烈身畔。
雲烈瞥了她一眼,張開手臂:“要不要我抱著你?”
“你冇安好心!”
“幫你療傷幫你取暖還不算好心嗎?那我可走了。”說罷作勢要走,果然被緋衣扯回來。
在他身邊實在很溫暖,緋衣糾結再三,還是靠了過去,警告道:“隻是抱你取暖哦!不給你摸不給你親,也不給你舔!讓你在我身體裡戳來戳去更是不可能!”
雲烈本是心如止水的,但既身為國君,隻有他給彆人下禁令,從冇反過來的。不可以?就偏要做做看!
當然,用硬來的就下乘了。
他拉緋衣入懷,火熱的氣息包圍了她:“好,說定了,倒是你,記得自己的話!”緋衣白他一眼:難道我會求他折騰自己?
池子不深,雲烈盤膝坐在池底。緋衣既要和他相擁,不免分開腿坐在他大腿上。她知道男人那裡有什麼,繃著身子免得兩人私密處相碰。
不過這麼挺著身子終究太累,而且池水被他暖得溫柔酥骨,不多時腿就軟了下來,坐在了男人胯上。
結果就捱上了硬邦邦的大東西,隔著衣服也感到了那東西高昂著。“你!”緋衣要挪開身子,卻被固定住。
雪水清氣充沛,壓製了魔氣,讓他能理智地控製**。但是既然被髮現了,他一國之君也不屑裝無辜。
做丈夫的,對老婆有衝動,不是天理嗎?
“如你所言,我冇有親你冇有舔你,你為什麼要跑?”說著他雙手按住緋衣的小腿,胯骨輕動,不停地磨蹭緋衣私密所在。
緋衣覺得那大東西在穴口附近滾來揉去,她身上的衣服都是雲烈練功時所穿,很粗糙,把那裡磨得熱烘烘的。
雖然是在池水中,緋衣也能感到那個地方在吐粘液。
雲烈在她耳邊吐氣道:“濕了吧?我聞到了。”
緋衣臉頰大紅,他這是什麼鼻子?而且那有什麼氣味?
雲烈好像知道她在問什麼,答道:“是雌獸情動渴望交配的氣味。”說著他手指在水中輕輕劃動,池中慢慢現出一個小漩渦,化成一股激烈迴旋的水流向深處湧去。
水流被法力操控,透過布料,鑽入緋衣的幽穴,猛地注入噴射,直抵蜜道深處。
“啊!……”緋衣隻覺體內深處像是被海浪猛然一拍,升起一股酥麻感,不自覺發出驚叫。
她身子向後軟倒,雲烈一雙鐵臂扣住細腰,故意說羞她的話:“像不像我射在你身體裡的感覺?嗯……味道越來越濃了,再過一會兒整個池子怕都是你洞裡的水兒了。”
“你!你使壞!”緋衣揮拳朝雲烈臉上打去,不過在碰到他之前,又一股細細的水流鑽進了身體裡,精準地打在敏感處,導致她拳頭一歪,打情罵俏一般落在雲烈肩膀。
雲烈繼續操縱水流衝撞著緋衣的私密處,一臉認真地問道:“禁止我做的事我一概未曾做,何談使壞?倒是你,想不想要我摸你?親你?舔你?”
他每說一句,緋衣便覺身上燥熱一分。被逼迫到池角時,又聽他聲音嘶啞地問:“想不想要我插進你的小洞裡,狠狠地撞你?”
水柱猛衝進來,噴在宮口,緋衣尖叫一聲,軟倒在男人身上。
雲烈貼在耳邊道:“嘖嘖,被池水稀釋後的騷味還那麼重。求我,我就讓你舒服!”緋衣氣得要baozha,但是不久前兩人身體糾纏的各種畫麵重現眼前,那些被他霸占時的觸覺也如復甦了一樣……
知道很危險,隻是實在想要得緊。
她看著雲烈勝券在握的臉,自暴自棄地閉上眼,揭開了衣襟:“來吧!”一雙帶著水光的白兔彈動著露在雲烈眼前,雲烈很滿意眼前的風光:“看,我就說你會把持不住。多謝款待了。”
說罷伸舌頭,勾住了小花蕾。
站在懸崖下麵那兩個已經看了半天動靜。人被救上山了,半天不見下來。明銖翻白眼道:“媽的,肯定又做上了!咱們走!”
“不等魔君再下來嗎?方纔話還未說完。”
“那要等到末世了。他們這一族的毛病就是,剛剛開葷的階段慾求不滿,要個冇夠!”
應晨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那過三五天再來?”
白衣美少年“呸”了一聲:“考慮我們魔族的壽命,開葷階段短的也要三五十年!”、
侍衛向山壁方向作了一揖:“神女殿下,願你渡劫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