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來做夫妻吧!
如果緋衣是一張白紙,那就染上自己的顏色。
如果她腦子裡全是些胡思亂想,那就霸占她的思緒,讓她心裡眼裡隻有自己。
雲烈想著,把她放在石床上,抬起她的臉問:“知道夫妻之間該做什麼嗎?”緋衣點頭:“知道。你對我好,我也對你好。”
雲烈冷峻的臉上透出一點微笑,抓起她的手親了親:“說得不錯。你可知道如何對我好?”
緋衣撓頭。
“我教你。把衣裳脫了,聽話。”雲烈貼著她耳邊,在“聽話”二字上格外用力。緋衣腦海中那根弦一動,順從地解了衣結。
她原本都已經袒露雙峰的景緻,忽然又把衣襟合攏。雲烈壓住灼熱的呼吸,耐心問:“又怎麼了?”
緋衣歪頭問:“公平起見,你是不是也應該脫掉?”
雲烈低沉一笑:“說的極是。”
他抓住緋衣的手,誘導她幫自己除了衣服。感覺到微涼柔軟的手掌觸碰自己的身體時,舒服地微微顫抖。
緋衣碰到他壯實的胸膛,倒像是被火舌舔了,抽回了手,守信用地褪去衣服,毫不避諱地露著胸脯,坦然問:“就這樣?完事了?”
雲烈卻答非所問:“你真好看。”
說著壓倒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白皙**。
她腰肢細軟,**飽滿挺翹,櫻紅的小蓓蕾遇冷凝結,隨著被按倒拿那一下輕輕盪漾,誘惑非常,卻又像是雪地飄紅梅一樣,有種乾淨清冽的意味。
天界神女果真異數,敞胸露懷的模樣都有股仙氣。
雲烈玩笑般地用手指撥弄小花蕾,緋衣立刻嬌哼出聲:“不行!難受!”她抗議著捂住胸口,夾緊了腿,看來那裡有反應了。
真敏感。
雲烈聲音沙啞許多:“對於我冇有不行。這就是夫君該對妻子做的事,至於你就應該受我愛撫。聽話!”
“好吧……那你摸好了。”
法術再起作用,緋衣鬆開手,低頭看著男人的手指挑弄胸前。
輕微的痛癢感好像一根根小針,刺激著她的意識,她淚眼朦朧,咬著嘴唇,想要躲閃又恪守職責,於是不覺扭起腰肢,反而像是在誘惑獵物。
雲烈覺得自己要baozha,小妮子太會欲拒還迎了!於是加快進度,手指順著乳溝滑向肚臍,一路探到褻褲中,摸到花唇。
緋衣被髮燙的手指撩撥得發抖,夾緊了洞口,但是又愁眉道:“讓你摸那裡,不會也是做妻子應該的吧……”
雲烈望著她濕漉漉的眼睛,勾起嘴角:“聰明。我真喜歡你。”
一邊說著堅決地深入,摸到濕漉漉的**,義正言辭道:“我是你夫君,就該這樣摸你。聽,你這裡濕成這樣,就是等著我疼你。”說著手指在穴口處搗弄,撥弄出輕輕的到水聲。
夫妻二字觸及種植在緋衣腦海裡的信念,她終於接受了雲烈的說法,放鬆了力氣,讓男人的手指進去。
“既然是分內之事,這樣不是更方便嗎?”緋衣說著自行褪下了褻褲,緩緩露出修長**,更大方分開,敞露白晃晃濕漉漉的私處。
她心思單純有如孩童,冇有世間所謂羞恥的概念,姿態妖冶放浪卻偏偏目光天真無邪,奇妙地融合兩種氣質。
雲烈的手指還在穴中,看著兩片花唇含著手指輕微翕動,一時腦海炸開,呆了片刻纔想起運起術法,讓下衣消失。
好想立刻在她身體裡橫衝直撞一番!
但是看到她清亮的眼神,又覺得有種騙小孩的罪惡感。
緋衣看著男人跪在自己腿間的景象,忽然腦中靈光閃過,身子一陣顫抖,泛起粉紅,忽然可憐兮兮看著雲烈。
“我……我想起來了!在那個滿天雷暴的地方,我也是這樣躺著,然後有人壓在我身上。在我身上到處……到處親……還對我這裡又咬又舔!”緋衣指指腿間。
她咬緊嘴唇,眼睛發紅,問話也不知遮掩:“是你吧?你手指伸進來時的感覺,和那時候一樣……”
雲烈不覺得有虧,畢竟那是為瞭解毒,但是看著緋衣無邪的眼睛,還是心虛,手指不覺停住。
緋衣卻怨念地看他一眼:“為什麼停?繼續啊。”
她貼在雲烈耳邊,雖然再無第三人,還是用悄悄話說:“我記得當時的感覺……那是好滋味。”
她話音才落,人已經被重重壓上,男人霸道地用膝蓋將她雙腿分得更開,一樣滾燙的物事頂住了穴口。
緋衣看到男人的眼睛裡冒出血色,覺得事情不對了。
男人在她的腿上擰了一把,道:“都想放過你了,你卻要送上門。”雲烈拉她坐起,讓她坐在自己身上,扶著緋衣的胯,把她穴口對準身下巨物,與自己緊緊貼合。
他按著緋衣的頭頂,逼她看著兩人身體交合之處,道:“看好,看我是怎麼占有你的。”
說罷他聳身一頂,同時狠狠將女人按下,二者齊發,巨物直直頂進深處!他的**被幾次壓製又挑動,宣泄出來不可收拾。
緋衣隻見一根紫紅色的粗物冇入自己身體,隨之就是劇烈刺痛。
她驚叫一聲,軟倒在石床上。
還未明白過來,便覺得那樣侵入身體的滾燙粗物開始瘋狂進退摩擦,快要撐破她的身子!
她想坐起推開雲烈,這男人反而壓上來,在她耳邊道:“你的身子……哦……好舒服。”
幽穴很深,正配得上他的粗長。
潤滑至極又緊緊包覆,出入時十分絲滑,而每一處都極柔嫩而有吸力,像是齧咬又像是親吻。
他毫無顧忌地翻江倒海,分身的每一寸都被吸附得又痛又快活。
不愧是天地靈秀所成之體,真是仙品!
緋衣流著眼淚打他一拳:“什麼東西!好大!好熱!快出去!”
雲烈狂笑一聲,聲音好像都冒著火:“胡說!夫君給你的,你都要受著!”說罷手掌撫弄起**,希望能幫她早些習慣,但實在捨不得放慢節奏,腰胯依舊狠狠**。
緋衣逃不得,被他手上的攻勢挑逗得弓身緊縮,但是下身實在被撐得難受,便儘力打開雙腿,讓穴口張得更大。
她身子柔韌,大腿幾乎成了一字,粉嫩的貝肉大張,反而成了一副很好褻玩的姿態。
雲烈受了鼓動,動得更瘋狂不提,還在她大腿內輕撫:“還冇教你,放蕩的姿勢就無師自通了。”
“誰放蕩了!?還不都是因為你!”緋衣被他摸得麻癢,淚眼朦朧,雖然滿口否認,卻是媚態橫生。
她這番言語在雲烈聽來比之抱怨更像誇讚,於是抱緊了她,更用力,更深入,水聲與啪啪聲愈發響亮。
緋衣惱得捶床麵,怎麼這男人越來越起勁?她覺得這樣下去身子定要被撐壞,便看準時機,待雲烈猛攻深入時,穴口用力,夾緊了他的巨物。
這一下出乎男人意料,而且抓緊感極強,直讓雲烈爽到雲端,腦海空白。但也同時精關失守,在吼叫聲裡泄出大量精華。
雲烈伏在緋衣身上,懊惱得不敢抬頭。
明明是想給緋衣一個史詩一樣的長夜,結果就這樣倉促結束了,公糧交得乾乾淨淨。這女人一臉清純,讓男人繳械的本事倒挺強!
下次要再堅挺一些,要讓她忘不了我!
緋衣身子被那一波液體激得發燙,大口喘息,心裡慶幸:雖然現在身體裡漲漲黏黏的,但好在他攻勢結束……
等等?
頂在她腿間、男人剛剛軟下去的東西,怎麼又挺起來了?
好像……還更大了!
她尖叫起來,雲烈的目光也重新亮起,驚喜又不懷好意地看著身下困惑的女人。
緋衣推著身上的男人:“不對!這是怎麼……你彆笑,好可怕!”
“緋衣,我的好娘子,你果然是極致的女人。”他大笑幾聲,親親緋衣懵懂的臉,道:“自己還不明白嗎?你那裡的水是春藥,聞之動情,沾之強欲。”
他把緋衣的雙手固定在頭頂,俯瞰著起伏有致的美景:“你呀,天生就是貪吃的小淫婦。”
話說完,男人已經重整旗鼓,將一雙**掛在肩上,重重壓上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