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吃醋囚禁2
季硯川的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抱著阮眠穿過季宅長廊時,傭人們早已識趣地退避。
阮眠蜷在他懷裡,能聽見他胸腔裡壓抑的、野獸般的低喘——那是暴怒的前兆。
硯川……她小聲喚他,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他的襯衫領口。
季硯川冇有回答,隻是收緊了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力道大得幾乎讓她發疼。
主臥的門被他一腳踹開,又重重關上。
阮眠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扔在了那張他們共眠過無數次的床上。
季硯川單手扯開領帶,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眼底翻湧著某種令人戰栗的暗色。
脫了。他命令道,聲音低沉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阮眠知道他在指什麼——那條被周世坤碰過的禮服裙。她咬著唇,手指顫抖著去解後背的綁帶,可越是著急,手指就越不聽使喚。
季硯川突然俯身,一把扯斷了那些精緻的絲絨繫帶。
他碰你哪裡了?他掐著她的下巴逼她抬頭,拇指重重擦過她的手腕——那裡曾被周世坤短暫地握住。
阮眠的睫毛顫了顫:手腕……就、就一下……
季硯川的瞳孔驟然收縮。下一秒,阮眠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她被翻了過去,臉頰貼著床單,雙手被他用剛纔扯下的領帶牢牢綁在身後。
三天。
他咬著她的耳垂宣佈,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頸側,你哪裡都不準去。
阮眠的心臟猛地一跳。
她應該害怕的,應該反抗的,可某種隱秘的期待卻從脊背竄上來,讓她渾身發燙。
……好。她輕聲答應,聲音軟得不像話。
季硯川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扳過她的臉,審視著她的表情,似乎在確認她是不是在說謊。阮眠主動仰起頭,吻了吻他緊繃的下頜線。
關著我吧,她小聲說,我隻想待在你身邊。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季硯川心底最陰暗的鎖。
他低吼一聲,猛地撕開她身上殘存的布料,熾熱的唇舌順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下,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阮眠在他身下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近乎虔誠的歸屬感。
當季硯川進入她時,她嗚嚥著收緊身體,彷彿這樣就能把他永遠鎖在自己裡麵。
季硯川的指節掐著阮眠的下巴,力道大得讓她顴骨發疼。他俯身逼近,灼熱的吐息噴在她濕潤的唇上:說啊,當老子的母狗好不好?嗯?
阮眠的睫毛劇烈顫抖,被他用皮帶綁住的手腕在床頭磨出紅痕。她張了張嘴,喉嚨裡溢位一聲嗚咽,卻在季硯川驟然陰沉的臉色中慌忙搖頭。
不…不要…她突然掙開束縛撲進他懷裡,滾燙的臉頰貼著他劇烈起伏的胸膛,…不要說得那麼難聽…
季硯川的瞳孔猛地收縮。
操。他低咒一聲,突然掐著她的腰把人按在落地窗上。冰涼的玻璃貼著她**的背脊,身前是他滾燙的軀體,那騷寶寶喜歡聽什麼?嗯?
粗糙的掌心重重扇在她臀尖,發出清脆的聲響。阮眠驚喘一聲,腿心卻湧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往下淌。
喜歡聽這個?他又是一巴掌,看著雪白的軟肉泛起豔麗的紅,還是喜歡——手指突然捅進濕漉漉的穴口,攪出咕啾水聲。
——聽你這裡發出的騷動靜?
阮眠的腳尖都繃直了,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季硯川咬著她耳垂低笑,沾滿**的手指抽出來,在她眼前慢條斯理地抹開。
舔乾淨。他掐著她後頸命令,彆讓老子說第二遍。
阮眠抖著身子湊近,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過他修長的指節。鹹腥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她聽見季硯川的呼吸陡然粗重。
真他媽會勾人。
他扯開皮帶,紫紅的性器彈出來拍在她臉頰上,含住了,**。
阮眠嗚嚥著張嘴,卻被掐著下巴被迫仰頭。
季硯川的拇指撬開她的齒關,性器直接捅到喉口。
吞深點。他抓著她的頭髮前後操弄,看著晶瑩的口水順著她唇角往下流,對,就這麼含著老公的**發抖…真他媽夠勁兒…
粗糲的言語刺激得阮眠渾身發燙。她模糊地聽見布料撕裂的聲音,下一秒火熱的掌心重重揉上她**的**。
這麼想要?
季硯川的指尖惡意地碾過腫脹的陰蒂,老子還冇插進去就流水?
阮眠被喉間的巨物頂得乾嘔,眼淚糊了滿臉。
季硯川卻突然抽出來,混著口水的性器拍在她潮紅的臉上。
轉過去。他扯著她的頭髮命令,趴好了讓老公看看你的騷樣。
真絲床單被扯得一團糟。阮眠跪趴在淩亂的被褥間,聽見身後傳來避孕套撕開的聲音。滾燙的**抵上濕軟的穴口,卻惡劣地隻在周圍打轉。
求我。季硯川的掌心重重拍在她臀瓣上,說騷寶寶想要老公的大**。阮眠把臉埋進枕頭裡搖頭,卻被他掐著腰猛地貫穿。
啊!太、太深了……
季硯川掐著她腰肢發狠衝撞,每一下都直搗宮口。粗重的喘息混著**碰撞的聲響,他俯身咬住她後頸的軟肉:
夾這麼緊…操…想把老子絞斷是不是?
阮眠的眼前炸開白光,**來得又急又猛。季硯川卻不肯放過她,掐著她下巴逼她看鏡子裡交合的景象——
看清楚。
他頂進最深處,**碾開宮頸口的軟肉,誰他媽在操爛你的小騷逼?
滾燙的精液灌滿子宮時,阮眠徹底癱軟在他懷裡。
季硯川咬著她汗濕的肩頭低笑,沾著精液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畫了個下流的符號。
記住了。他舔掉她眼角的淚,你他媽從裡到外都是老子的形狀。
季硯川的指節還卡在阮眠腰窩,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
窗外暴雨傾盆,雷聲滾過天際時,她清晰感受到他肌肉的緊繃——那是暴怒後殘餘的不安,像未熄的炭火般灼著她的皮膚。
阮眠突然翻身,濕漉漉的掌心貼上他緊繃的下頜。
老公…她湊近他耳邊,呼吸掃過他發紅的耳廓,…你操得我好舒服…季硯川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阮眠第一次說這種話——在床上她總是咬著唇嗚咽,連**聲都像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
此刻她睫毛上還掛著淚,指尖卻大膽地描摹他腹肌的輪廓,最後停在兩人還相連的濕潤處。
裡麵…還在跳…她紅著臉蹭他汗濕的胸膛,你摸摸看…
季硯川的喉結劇烈滾動。
他掐著她大腿的手突然卸了力道,轉為近乎顫抖的撫摸。
阮眠趁機跨坐到他身上,濕軟的甬道因為姿勢變化絞得更緊,聽見他喉間溢位一聲失控的低喘。
騷不騷?
她學著他平時的下流話,指尖在他鎖骨上畫圈,被你…被你操開的小逼…這句話像引baozha藥的火星。
季硯川猛地翻身將她壓進床墊,犬齒叼住她喉間軟肉:誰教的?
嗯?
誰他媽教你這麼說話的?
阮眠仰頭露出更多肌膚任他啃咬,腿卻纏上他精瘦的腰:你…你弄出來的…她突然抓住他手腕按在自己左胸,這裡…跳得厲害嗎?
掌心下的心跳又急又重。
季硯川突然僵住,暴戾的神色裂開一道縫隙——那是阮眠第一次主動讓他觸碰疤痕下的舊傷,那顆被車禍鋼筋貫穿後又縫合的心臟。
隻給你碰…她小聲補充,潮紅的臉頰貼著他青筋暴起的手臂,隻給你…操…暴雨拍打玻璃的聲音突然變得遙遠。
季硯川俯身將她整個籠在身下,吻卻輕得不可思議。
他舔掉她鎖骨上的汗珠,指尖插進她指縫扣緊:…再說一遍。
阮眠突然笑了。她仰頭咬他凸起的喉結,腿心惡意地磨蹭他半軟的性器:老公的**…把我都灌滿了…
季硯川的失控來得比窗外雷鳴更迅猛。
他撞開她腿根時,阮眠在劇痛般的快感裡恍惚看見他發紅的眼眶——這個永遠遊刃有餘的暴君,此刻像抓住浮木的溺水者般死死扣著她的手腕。
叫…他抵著她宮口磨蹭,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叫給我聽…
阮眠在滅頂的快感中摟住他脖頸。雨聲吞冇了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詞浪語,卻吞不掉她指尖撫過他脊背時,那具強悍軀體細微的顫抖。
季硯川掐著阮眠的腰狠狠撞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被頂得往前一聳,額頭抵在冰涼的落地窗上。
關你一輩子好不好?
嗯?
他咬著她後頸的軟肉,胯骨撞得她臀瓣發紅,說話!
阮眠的手指在玻璃上抓出濕痕,身後的撞擊又重又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搗進子宮裡。
她張了張嘴,卻隻溢位一聲破碎的嗚咽。
操,啞巴了?季硯川一把扯住她的長髮,逼她仰頭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看看外麵——老子明天就讓人把花園全他媽裝上鐵柵欄!
他的手指突然擠進她嘴裡,攪弄著她柔軟的舌:你這張小嘴除了吃老子的**,還有什麼用?嗯?
阮眠的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流,腿心卻絞得更緊。季硯川被夾得倒抽一口氣,一巴掌扇在她臀尖:**!故意的是不是?
不…不是…她終於找回聲音,卻在下一秒被他掐著脖子按在窗上。
那是什麼?
他貼著她耳根冷笑,下身卻放慢了速度,**惡劣地在穴口磨蹭,說啊,讓老子關你一輩子好不好?
阮眠的腿抖得厲害,腳尖都繃直了。
她突然轉身,濕漉漉的手臂環上他的脖子:好…這個回答顯然取悅了暴君。
季硯川低吼一聲,托著她的臀把人抱起來,就著相連的姿勢摔進沙發。
阮眠被顛得驚叫,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
再說一遍!他掐著她大腿根發狠地操,囊袋拍在她**的**上發出**的聲響,說你這輩子都是老子的囚犯!
阮眠被頂得眼前發白,卻還是顫抖著湊近他耳邊:…囚犯…你的…季硯川的呼吸陡然粗重。
他猛地把她翻過去,膝蓋頂開她發顫的雙腿,從背後整根冇入:對!
老子的!
從裡到外都是老子的!
滾燙的精液灌進來時,阮眠痙攣著噴出一股熱流。季硯川咬著她肩膀射精,像野獸標記領地般在她身上留下深深淺淺的牙印。
記住了…他舔著她汗濕的鬢角,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敢跑…老子就打斷你的腿…阮眠在昏沉中抓住他的手,輕輕按在自己心口。
那裡跳動的頻率與他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