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舔穴

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將臥室染成琥珀色。阮眠被按在真皮沙發裡,絲綢睡裙的肩帶滑落至臂彎。

寶寶今天好乖。

季硯川單膝跪在她腿間,指尖勾著蕾絲內褲邊緣,自己脫還是我撕?

阮眠耳尖滴血,手指剛碰到布料,就聽見刺啦一聲。

他徒手扯碎織物,濕熱的唇立刻貼上她顫抖的大腿內側。

唔…她揪住沙發扶手,腳踝上的鑽石腳鏈叮噹作響。

季硯川的鼻尖抵上她腿心,深深吸氣:還冇碰就濕透了。突然伸出舌尖,從下往上重重一舔,這麼饞?

他忽然將她抱上梳妝檯。

冰涼的鏡麵貼上脊背,阮眠驚喘著前傾,正好被他含住**。季硯川像品嚐珍饈般,用舌麵緩慢碾磨那點嫣紅,時不時用犬齒輕磨。

軟得能吸出奶水。他沙啞的嗓音震得她胸口發麻,手掌托著另一側乳肉揉捏,是不是偷偷吃催乳藥了?嗯?

阮眠搖頭的幅度帶動**在他唇間磨蹭,惹得他悶哼。季硯川突然加重力道,幾乎要把整個乳暈都吸進嘴裡。

啊!她疼得弓起腰,卻被他掐著腰按回去,疼…

疼就記住。他鬆開時**已經紅腫發亮,指腹抹了點溢位的蜜液塗在上麵,這裡,這裡…手指順著小腹下滑,還有這裡,全是我的。

突然俯身埋進她腿間。

舌尖劈開濕滑的唇瓣,直接刺入緊緻的甬道。

阮眠的尖叫被撞碎在喉嚨裡,腳趾蜷縮著抵上他緊繃的肩肌。

季硯川的舌麵刮過每一寸褶皺,像在巡視領地的暴君。

水多得能劃船。他抬頭時下頜泛著水光,突然將她雙腿折到胸前,自己掰開,讓我看仔細。

阮眠羞恥地彆過臉,手指卻聽話地撥開**的嫩肉。季硯川眸色驟暗,猛地含住那粒充血的小核。

不要…太…太…她的抗議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蜜液順著股縫往下流,在真皮沙發上積成小窪。

季硯川的舌尖突然加重力道,像電流般快速震顫那粒敏感的小核。

啊呀——!

阮眠的腰肢猛地彈起,指甲在鏡麵留下十道水痕。

季硯川卻扣住她亂蹬的腳踝,將鑽石腳鏈咬在齒間拉扯:騷寶寶,噴得我滿臉都是。

他忽然直起身,西裝馬甲下的腹肌輪廓分明。

帶著**的汗珠順著喉結滑落,滴在她痙攣的小腹上。

阮眠迷濛地看著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袖釦,鉑金袖釦在陽光下折射出冷光。

猜猜接下來…他俯身時,領帶垂下來掃過她紅腫的**,要用哪裡懲罰你?突然掐著她的腰翻過身。

阮眠猝不及防趴在梳妝檯上,臀瓣被他用領帶啪地抽出一道紅痕。

自己撅起來。

他揉捏著那道紅痕,指尖陷進軟肉,讓老公看看後邊的小嘴饞不饞。

當溫熱的唇貼上那處緊縮的褶皺時,阮眠的哭叫混著梳妝瓶罐的碰撞聲。

季硯川的虎口卡著她腿根,鼻梁抵著**的穴口,舌尖卻往更羞恥的地方探去。

唔…不要舔那裡…她扭著腰想逃,被他照著臀尖咬了一口。

撒謊。季硯川的拇指突然擠進前麵濕滑的入口,小嘴吸得這麼緊,明明喜歡得要命。說著突然用中指按住她後庭,食指在前穴快速**起來。

阮眠的瞳孔驟然放大,眼前炸開一片白光。**來得又凶又急,她像離水的魚般張著嘴抽氣,蜜液噴濺在季硯川昂貴的西裝褲上。

他忽然托著她抱起來。

失重感讓阮眠本能地夾緊他的腰,卻聽見耳邊沙啞的警告:再夾…帶著薄繭的掌心重重拍在她臀上,就把你綁在吊燈上舔一整夜。

落地窗倒映出她渾身吻痕的狼狽模樣,和男人連領帶都冇亂的優雅姿態。

季硯川咬著她耳垂低笑:記住,你越哭…指尖突然刺入還在痙攣的穴口,我越捨不得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