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聚護紅顏

紫金翼獅王的鬥皇威壓如同無形的巨網,籠罩著雲嵐宗山巔的白玉廣場。廣場由千年寒玉鋪就,本就泛著清冷光澤,此刻在威壓之下,更添了幾分森然。雲嵐宗弟子們臉色慘白,緊握武器的手青筋暴起,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不少人腳下的寒玉地麵已凝結出細小的霜花——那是被威壓逼出的生理反應。就在這死寂般的壓抑中,一道蒼老卻帶著磅礴氣勢的聲音突然從山門方向炸響,如同驚雷劈裂雲層,震得廣場四周的幡旗獵獵作響:“區區一隻六階魔獸,也敢在我雲嵐宗撒野!”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名身著深青色鑲金邊錦袍的老者緩步走來。他鬚髮皆白,卻用玉冠束得一絲不苟,髮絲間還彆著一枚刻有雲紋的翡翠簪子,儘顯華貴。老者麵色紅潤如嬰孩,眼角雖有皺紋,卻絲毫不顯老態,一雙狹長的眼睛如同鷹隼,目光掃過之處,連空氣都彷彿被切割,泛起細微的波動。他周身縈繞著淡青色的鬥氣,如同活水般流轉,每一次呼吸,都能引得周圍的天地靈氣微微震顫——正是雲嵐宗大長老,鬥皇強者雲淩!他身後跟著四名氣息沉凝的長老,皆是鬥王巔峰修為,每人手中都握著一柄刻有宗門印記的法杖,顯然是聽到廣場動靜,急匆匆趕來鎮場。

葛葉長老見狀,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衝上前,躬身行禮時,腰彎得幾乎貼到地麵,聲音帶著刻意放大的委屈與憤怒,甚至微微顫抖:“大長老!您可算來了!蕭炎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帶著魔獸在山門廣場撒野,不僅口出狂言要帶嫣然叛宗,還縱容魔獸釋放威壓,羞辱我雲嵐宗弟子,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雲淩目光如炬,緩緩掃過場中。他先是瞥了一眼渾身散發著金色鬥氣的紫金翼獅王,眉頭微蹙,隨即目光落在納蘭嫣然身上,眼神中瞬間佈滿失望與冷冽,聲音如同寒冬臘月的寒冰,帶著刺骨的寒意:“嫣然,你太讓我失望了!身為雲韻親傳弟子,宗門耗費百年靈藥將你培養成鬥王強者,你不思為宗門爭光,反倒與外人勾結,背叛宗門,你對得起雲韻對你的悉心教導嗎?對得起宗門為你付出的心血嗎?”

納蘭嫣然挺直脊梁,迎上雲淩的目光,絲毫冇有退縮。她腰間的蓮花玉佩因情緒激動而微微顫動,清澈的眼眸中帶著倔強與不甘,聲音字字清晰,擲地有聲:“大長老,我冇有背叛宗門!我隻是不想被冰冷的規矩束縛,隻想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是你們這些長老,隻看重宗門顏麵,從不顧弟子的心意,一步步把我逼到這一步!若不是你們以宗門大義相逼,我怎會走到今天!”

“冥頑不靈!”雲淩冷哼一聲,聲音中帶著滔天怒意,周身鬥氣波動陡然增強,淡青色的鬥氣如同巨浪般翻湧,將周圍的弟子逼得連連後退。“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不知天高地厚!”他轉頭看向紫金翼獅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如同帝王發號施令:“這隻六階魔獸,交給我來攔!你們四個,立刻把蕭炎和納蘭嫣然拿下,按宗門規矩處置——廢去修為,逐出山門,永世不得踏入雲嵐山脈半步!”

話音未落,雲淩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閃,隻留下一道淡青色的殘影,瞬間出現在紫金翼獅王麵前。他周身鬥氣暴漲,淡青色的鬥氣凝聚成一道半透明的防護罩,如同堅不可摧的古城牆,硬生生擋住了紫金翼獅王散發的金色威壓。防護罩表麵泛起細密的波紋,每一道波紋都蘊含著恐怖的力量,將金色威壓層層化解。

紫金翼獅王感受到挑釁,仰頭髮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震得廣場四周的石碑都微微顫動。它巨大的頭顱微微低下,金色的瞳孔中滿是凶光,背後的紫金翅膀猛地揮動,帶著狂風朝著雲淩拍去。翅膀扇動的瞬間,空氣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地麵上的碎石如同子彈般被卷得漫天飛舞,不少弟子被碎石砸中,卻不敢出聲,隻能咬牙強忍。

雲淩神色不變,彷彿未聞未見。他抬手間,淡青色的鬥氣凝聚成一道厚重的屏障,屏障上刻滿了複雜的符文,閃爍著幽光。“嘭!”一聲巨響,翅膀與屏障碰撞,氣浪如同衝擊波般席捲全場,廣場上平整的寒玉石板被震得裂開一道道蛛網般的紋路,靠近的幾名雲嵐宗弟子更是被氣浪掀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就在雲嵐宗四名鬥王長老摩拳擦掌,準備上前捉拿蕭炎和納蘭嫣然時,一道清冷如冰的聲音突然響起,如同碎玉落盤,穿透了喧囂的戰場:“想拿下蕭炎,問過我冇有?”

眾人循聲轉頭,隻見海波東身著一襲月白色長袍,腰間繫著青色玉帶,玉帶之上鑲嵌著一枚冰晶玉佩,散發著淡淡的寒氣。他手持一柄冰晶長劍,劍身長三尺,劍刃如秋水般澄澈,在陽光下泛著刺骨的寒光,劍柄處纏繞著銀白色的獸皮,顯得古樸而威嚴。他緩步從人群中走出,周身散發著凜冽的寒氣,鬥皇級彆的鬥氣毫不掩飾,所過之處,地麵上甚至凝結出一層薄薄的白霜,連空氣中的塵埃都被凍成了細小的冰晶。他徑直走到蕭炎身邊,目光掃過雲嵐宗眾人,眼神冰冷如刀,帶著濃濃的嘲諷:“雲嵐宗好大的威風,竟以多欺少,逼迫自家弟子,這就是所謂的正道大宗?”

雲淩眉頭緊鎖,看著海波東,語氣帶著濃濃的警告,周身鬥氣再次湧動,顯然已做好動手的準備:“海波東,你身為加瑪帝國的冰皇,不好好待在你的米特爾家族打理生意,為何要插手我雲嵐宗的內務?難道你想與我雲嵐宗為敵,挑起兩派紛爭?”

“哼,蕭炎是我好友,此事本就是你們雲嵐宗不對!”海波東冷笑一聲,手中的冰晶長劍微微抬起,劍刃直指雲淩,劍尖凝聚出一縷淡藍色的寒氣,“仗著宗門勢力逼迫弟子,強行乾涉他人情感,這就是所謂的名門正派?今日我既然來了,就絕不會讓你們傷他分毫!若想動他,先過我這關!”

雲淩眼神一沉,心中暗罵海波東多管閒事,卻也知道鬥皇強者不好對付。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對著身後的四名鬥王長老厲聲道:“你們四人,立刻攔住海波東!不惜一切代價牽製住他,不能讓他插手!其餘人,隨我拿下蕭炎和納蘭嫣然!誰敢阻攔,格殺勿論!”

瞬間,四名身著青色長袍的鬥王長老縱身躍出,周身鬥氣湧動,淡青色的鬥氣如同活物般纏繞在周身,形成四道半透明的鬥氣鎧甲。他們四人呈扇形散開,將海波東包圍在中間,手中的法杖同時亮起濃鬱的鬥氣光芒。其中一人雙手快速結印,淡青色的鬥氣凝聚成五道細長的鎖鏈,鎖鏈上佈滿了倒刺,如同毒蛇般朝著海波東纏繞而去,試圖將他束縛。另外三人則手持法杖,口中唸唸有詞,淡青色的鬥氣凝聚成一道道鋒利的鬥氣刃,懸浮在半空,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海波東絲毫不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輕鬆躲過鬥氣鎖鏈的纏繞。隨後,他手中的冰晶長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淡藍色的劍氣如同冰雪般席捲而出,劍氣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凍結,發出“滋滋”的聲響。瞬間,五道鬥氣鎖鏈被凍結成冰,鎖鏈上的倒刺也變成了冰晶。“哢嚓”幾聲脆響,凍結的鎖鏈不堪重負,碎裂成無數小塊,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緊接著,海波東腳尖一點,身形如同離弦之箭,在四名鬥王之間穿梭。他的速度快如閃電,留下一道道殘影,讓四名鬥王根本無法鎖定他的位置。他手中的冰晶長劍揮舞間,寒光閃爍,每一擊都直逼要害,劍氣所過之處,地麵上凝結出一層厚厚的白霜。一名鬥王長老試圖用法杖抵擋,卻被劍氣劈中法杖,法杖瞬間被凍結,寒氣順著法杖蔓延到他的手臂,讓他渾身一顫,動作遲滯了半分。海波東抓住這個機會,長劍一揮,劍氣直逼他的咽喉,逼得他連連後退,隻能勉強用鬥氣護住要害,卻也被劍氣劃傷了肩膀,鮮血瞬間湧出,落在地上,瞬間凍結成冰珠。短短幾個回合,四名鬥王長老便被海波東壓製,隻能被動防守,根本無法分心去支援其他人。

與此同時,另外兩名雲嵐宗鬥王長老帶著十餘名精銳弟子,朝著蕭炎和納蘭嫣然圍了過來。為首的鬥王長老手持一柄巨大的鬼頭刀,刀身厚重,散發著濃烈的血腥氣,顯然斬殺過不少強敵。刀身上刻有複雜的符文,閃爍著淡淡的紅光,一看便知是一柄凶器。他看著蕭炎,眼神凶狠,如同餓狼般,聲音沙啞:“蕭炎,識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或許還能留你一條全屍!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蕭炎將納蘭嫣然護在身後,眼神一冷,周身鬥氣開始湧動,淡金色的鬥氣如同火焰般燃燒起來。他右手猛地一揮,腰間的儲物袋瞬間打開,一道七彩光芒從中飛出,如同流星般落在地上,光芒耀眼,讓周圍的人都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光芒散去,一隻巴掌大小、渾身覆蓋著七彩鱗片的小蛇出現在眾人麵前,正是七彩吞天蟒小彩。小彩的鱗片如同上好的寶石,在陽光下折射出絢麗的光芒,小小的腦袋微微抬起,好奇地打量著周圍,吐了吐細小的信子,顯得十分可愛。

“小彩,拜托你幫幫我,攔住他們!”蕭炎對著小彩說道,語氣中帶著信任與依賴,同時將一絲鬥氣注入小彩體內,為它加持力量。

小彩似乎聽懂了蕭炎的話,對著他點了點頭,隨後身形開始暴漲。短短幾息之間,它便從巴掌大小長成了一條數十丈長的巨蟒!巨大的身軀如同小山般盤踞在廣場上,渾身的七彩鱗片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如同披上了一層七彩鎧甲。它巨大的頭顱高高抬起,比成年人還要粗壯的脖頸微微彎曲,蛇口張開,露出兩排鋒利的獠牙,獠牙上閃爍著寒光,口中吞吐著淡淡的七彩霧氣,散發著恐怖的六階魔獸氣息。霧氣所過之處,地麵上的花草瞬間枯萎,顯然蘊含著劇毒。

“又……又是一隻六階魔獸!”雲嵐宗眾人驚撥出聲,臉上滿是驚懼,不少弟子甚至嚇得後退了幾步,手中的武器都差點掉在地上。為首的那名鬥王長老也臉色發白,心中打起了退堂鼓,卻被身後的弟子盯著,隻能硬著頭皮上。

“不過是隻魔獸,大家一起上!我們有這麼多人,不信拿不下它!”為首的鬥王長老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咬了咬牙,揮舞著鬼頭刀,朝著七彩吞天蟒的頭顱砍去。他縱身躍起,手中的鬼頭刀凝聚起濃鬱的鬥氣,刀身泛著淡青色的光芒,還夾雜著一絲紅色的殺氣,朝著七彩吞天蟒的眼睛刺去——那是魔獸最脆弱的地方。

其餘一名鬥王長老和十餘名弟子也紛紛響應,手持武器朝著七彩吞天蟒發起攻擊。鬥氣之刃、火焰彈、風刃等技能如同雨點般朝著七彩吞天蟒襲來,密密麻麻,幾乎將它的所有退路都封死。火焰彈在空中燃燒,發出“呼呼”的聲響;風刃則帶著尖銳的呼嘯,如同刀子般刮向七彩吞天蟒的鱗片。

七彩吞天蟒感受到威脅,仰頭髮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聲音中帶著憤怒與不屑。它巨大的尾巴猛地揮動,如同鋼鞭般橫掃而出,帶著狂風將襲來的技能儘數掃開。火焰彈被尾巴拍中,在空中爆炸,化作漫天火星,落在地上,點燃了廣場邊緣的雜草;風刃被掃飛,落在寒玉石板上,將石板劃出一道道深痕。隨後,它張開巨大的蛇口,口中凝聚出一道七彩能量光束,光束如同彩虹般絢麗,卻帶著恐怖的破壞力,空氣中的靈氣都被光束抽空,發出“嗡嗡”的聲響。光束瞬間朝著為首的鬥王長老射去,速度快如閃電。

那名鬥王長老臉色大變,想要躲閃,卻發現身體被七彩霧氣纏繞,動作變得遲緩,如同陷入泥潭。他隻能倉促間凝聚出一道鬥氣防護罩,擋在身前,防護罩上佈滿了符文,卻在七彩光束麵前顯得不堪一擊。“嘭!”一聲巨響,能量光束擊中防護罩,防護罩瞬間佈滿裂紋,如同即將破碎的玻璃。緊接著,“哢嚓”一聲脆響,防護罩徹底破碎,能量光束餘勢不減,擊中鬥王長老的胸口。他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掙紮了幾下,便失去了戰鬥能力。他胸口的衣服被燒焦,露出一片焦黑的肌膚,甚至能看到骨骼的輪廓,顯然受了致命傷。

其餘一名鬥王長老和弟子們見狀,心中更是驚懼,雙腿如同灌了鉛般沉重,卻不敢後退——雲淩還在一旁看著,若是退縮,定會受到嚴懲。那名鬥王長老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凝聚全身鬥氣,雙手結印,淡青色的鬥氣凝聚成一柄巨大的鬥氣長槍,槍尖閃爍著寒光,槍身上刻滿了鋒利的符文,朝著七彩吞天蟒的眼睛刺去。他知道,眼睛是魔獸的弱點,隻要擊中,或許能扭轉戰局,哪怕同歸於儘,也能在長老麵前保住顏麵。

七彩吞天蟒反應極快,巨大的頭顱微微一側,輕鬆躲過鬥氣長槍的攻擊。與此同時,它長長的身體如同靈活的鞭子,猛地纏繞而上,將那名鬥王長老緊緊纏住。鬥王長老發出一聲慘叫,渾身骨骼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彷彿隨時都會碎裂。他試圖用鬥氣掙脫,卻發現七彩吞天蟒的身體越纏越緊,鬥氣根本無法正常運轉,反而被七彩吞天蟒身上的鱗片吸收了一部分。很快,他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身體如同軟泥般癱在地上。

剩下的十餘名雲嵐宗弟子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上前,紛紛後退,遠遠地圍著七彩吞天蟒,手中的武器顫抖不止,卻冇有一個人敢再發起攻擊。甚至有幾名膽小的弟子,已經悄悄後退到廣場邊緣,隨時準備逃跑。七彩吞天蟒甩了甩巨大的頭顱,對著他們發出一聲威懾性的咆哮,聲音震耳欲聾,嚇得弟子們連連後退,徹底失去了進攻的勇氣。

另一邊,海波東以一敵四,依舊遊刃有餘。他如同冰雪中的舞者,身形靈動,冰晶長劍揮舞間,寒氣瀰漫,將整個戰場都變成了冰雪世界。一名鬥王長老見正麵無法擊敗海波東,便想從背後偷襲。他悄悄繞到海波東身後,手中的法杖凝聚出一道濃鬱的鬥氣彈,朝著海波東的後背射去。卻不料,海波東早已察覺,他猛地轉身,長劍一揮,一道巨大的冰晶劍氣朝著那名鬥王長老劈去。劍氣速度極快,帶著刺骨的寒氣,瞬間便來到那名鬥王長老麵前。那名鬥王長老來不及反應,被劍氣擊中,瞬間被凍成了一座冰雕,保持著進攻的姿勢,徹底失去了戰鬥能力。冰雕上還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冰霜,顯得晶瑩剔透。

其餘三名鬥王長老見狀,心中大驚,進攻的節奏徹底被打亂。他們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恐懼與絕望。海波東趁機發起猛攻,冰晶長劍如同暴雨般落下,每一擊都帶著致命的寒氣。短短幾個回合,又有兩名鬥王長老被他擊敗——一人被劍氣凍住雙腿,無法動彈,隻能跪在地上,任由宰割;另一人被長劍劃傷肩膀,鮮血直流,鬥氣紊亂,再也無法凝聚力量。隻剩下一名鬥王長老苦苦支撐,臉色蒼白,呼吸急促,身上的鬥氣鎧甲也佈滿了裂紋,顯然也撐不了多久。

雲淩與紫金翼獅王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階段。紫金翼獅王雖然是六階魔獸,實力強大,力量驚人,防禦力更是驚人,金色的鱗片如同黃金打造,普通的攻擊根本無法傷其分毫。但雲淩畢竟是老牌鬥皇,戰鬥經驗豐富,鬥氣底蘊深厚,對鬥氣的掌控更是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隻見雲淩雙手快速結印,周身的淡青色鬥氣凝聚成一隻巨大的青色雄鷹,雄鷹栩栩如生,翅膀展開,長達數丈,帶著淩厲的氣勢,鷹嘴和鷹爪都閃爍著寒光,如同真正的猛禽。雄鷹發出一聲尖銳的啼鳴,朝著紫金翼獅王撲去,速度快如閃電。

紫金翼獅王不甘示弱,仰頭咆哮一聲,聲音震徹雲霄。它背後的紫金翅膀猛地扇動,金色的鬥氣凝聚成一道巨大的能量球,能量球如同太陽般耀眼,散發著恐怖的溫度,周圍的空氣都被烤得扭曲。它將能量球朝著青色雄鷹砸去,兩者在空中碰撞。“轟隆!”一聲巨響,如同驚雷炸響,能量爆炸產生的氣浪席捲全場,廣場中央的白玉擂台被氣浪直接震得粉碎,碎石飛濺,煙塵瀰漫,連遠處的山峰都微微顫動。

紫金翼獅王被氣浪掀飛,巨大的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地麵都被砸出一個淺坑。它身上的紫金鱗片有些脫落,滲出淡淡的金色血液,顯然受了輕傷。但它依舊頑強地站起身,金色的瞳孔中滿是凶光,對著雲淩發出一聲咆哮,絲毫冇有退縮的意思。雲淩也後退了幾步,臉色微微發白,呼吸有些急促,顯然也消耗了不少鬥氣,但眼神依舊銳利,死死盯著紫金翼獅王,手中再次凝聚起鬥氣,準備發動下一輪攻擊。

蕭炎看著眼前的戰局,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雲淩雖然消耗不小,但畢竟是鬥皇強者,若是等他解決了紫金翼獅王,轉過頭來對付自己,後果不堪設想。他轉頭對著納蘭嫣然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堅定與溫柔:“嫣然,你放心,今天我一定帶你離開這裡,誰也攔不住!有我在,冇人能傷害你!”

納蘭嫣然看著蕭炎的側臉,眼中滿是感動與依賴,她緊緊握住蕭炎的手,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蕭炎,我相信你!”

說完,蕭炎周身鬥氣暴漲,淡金色的鬥氣如同火焰般燃燒起來,比之前更加旺盛。他右手一翻,青蓮地心火在掌心燃起,淡紫色的火焰如同蓮花般綻放,層層疊疊,散發著恐怖的溫度,周圍的空氣都被烤得扭曲,地麵上的白霜瞬間融化,甚至連寒玉石板都泛起了淡淡的紅光。火焰燃燒的瞬間,廣場上的寒氣都被驅散了不少,形成了一片冰火兩重天的奇景。

雲淩看到蕭炎手中的青蓮地心火,眼神一凝,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炙熱,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冇想到你竟然擁有青蓮地心火!此等異火,乃是天地間的至寶,落在你這毛頭小子手中實在可惜!今日若是將你拿下,這異火也能為我雲嵐宗所用,助我突破鬥宗!到時候,我雲嵐宗必將成為加瑪帝國第一大宗!”

話音未落,雲淩身形一閃,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蕭炎撲來。他手中凝聚出一道巨大的淡青色鬥氣掌印,掌印如同磨盤般大小,帶著毀滅般的氣息,掌印上佈滿了複雜的符文,閃爍著幽光。掌印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周圍的天地靈氣都被掌印抽空,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靈氣漩渦。

蕭炎絲毫不懼,青蓮地心火瞬間暴漲,化作一道巨大的火焰蓮花,花瓣層層展開,帶著焚燬一切的氣勢,周圍的空氣都被點燃,發出“呼呼”的聲響。他將火焰蓮花朝著鬥氣掌印迎去,同時身形一閃,朝著雲淩衝去,手中的火焰凝聚成一把長劍,準備近戰攻擊。

與此同時,海波東解決了最後一名鬥王長老,身形一閃,朝著雲淩襲來。他手中的冰晶長劍凝聚出濃鬱的鬥氣,劍刃泛著刺骨的寒光,直逼雲淩的後背,劍身上還凝聚出一道巨大的冰晶劍氣,帶著毀滅般的氣息。

雲淩感受到背後的威脅,臉色一變。他知道,若是同時承受蕭炎和海波東的攻擊,就算他是鬥皇強者,也必然會受傷,甚至可能重傷。他不得不放棄攻擊蕭炎,猛地轉身,雙手凝聚出一道鬥氣屏障,擋在身後。“嘭!”冰晶長劍擊中屏障,發出一聲巨響,屏障劇烈震顫,上麵佈滿了裂紋,卻冇有破碎。雲淩趁機後退幾步,拉開距離,眼神中滿是憤怒與不甘。

就在這一瞬間,紫金翼獅王和七彩吞天蟒同時發起攻擊。紫金翼獅王掙紮著站起身,背後的紫金翅膀猛地揮動,帶著狂風朝著雲淩拍去,翅膀上還凝聚著金色的鬥氣,威力比之前更勝一籌;七彩吞天蟒則張開巨大的蛇口,噴出一道七彩能量光束,光束比之前更加粗壯,帶著恐怖的破壞力,朝著雲淩射去。

雲淩剛剛擋下海波東的攻擊,鬥氣尚未完全收回,根本來不及抵擋這兩道攻擊。“嘭!”“嘭!”兩聲巨響,翅膀和能量光束同時擊中雲淩的後背。他發出一聲悶哼,口吐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上的淡青色防護罩瞬間破碎,化作點點光點消散在空中。他掙紮著想要起身,卻發現渾身鬥氣紊亂,胸口劇痛難忍,連站都站不起來,顯然受了重傷。

雲淩躺在地上,看著蕭炎、海波東,以及虎視眈眈的紫金翼獅王和七彩吞天蟒,眼神中滿是不甘與驚懼,卻也知道大勢已去。他咬著牙,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恨意:“今日之事,我雲嵐宗不會善罷甘休!蕭炎,你給我等著,他日我雲嵐宗必將捲土重來,定要你付出代價,讓你生不如死!”

蕭炎走到雲淩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周身的鬥氣依舊燃燒,彰顯著他的決心:“今日之事,是你們雲嵐宗先逼我們的。若是你們再敢為難嫣然,我定不會放過雲嵐宗,就算踏平你們的山門,覆滅你們的宗門,也在所不惜!”

說完,蕭炎轉身,牽起納蘭嫣然的手,對著海波東、紫金翼獅王和七彩吞天蟒說道:“我們走!”

納蘭嫣然看著蕭炎的背影,眼中滿是感動與依賴,緊緊握住他的手,彷彿握住了全世界。一行人轉身,在雲嵐宗眾人複雜的目光中——有恐懼,有不甘,有憤怒,卻唯獨冇有敢上前阻攔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