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雲嵐宗前情定無悔

雲嵐宗山門之上,雲海翻騰,仙氣繚繞,乳白色的雲絮如同輕紗般纏繞在山巔,將整座宗門襯得宛如仙境。巨大的白玉廣場由整塊整塊的漢白玉鋪就,曆經百年依舊光潔如新,陽光灑在上麵,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廣場兩側,矗立著數十座刻滿宗門典籍與曆代強者名錄的石碑,石碑頂端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飛鶴,彷彿下一秒便要振翅高飛。數十名雲嵐宗弟子身著統一的青色勁裝,手持寒光閃閃的長劍,肅立在石碑兩側,身姿挺拔如鬆,氣息沉穩,讓整個廣場都瀰漫著莊嚴肅穆的氛圍。

廣場中央,一座丈高的白玉擂台淩空搭建,擂台邊緣雕刻著繁複的雲紋,每一道紋路都經過精心打磨,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擂台四周懸掛著寫有“公平競技”的錦緞旗幟,隨風輕輕飄動——這裡,便是三年之約的比試之地,也是雲嵐宗長老們認定的“了結恩怨”之所。

納蘭嫣然身著淡紫色勁裝,身姿挺拔地站在擂台一側,腰間懸掛的蓮花玉佩隨著她平穩的呼吸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碰撞聲。她的長髮被玉簪高高挽起,露出精緻的脖頸,眼神堅定地望著對麵的雲嵐宗長老們,嘴角緊抿,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倔強。

為首的葛葉長老身著繡著雲紋的青色長袍,胸前佩戴著象征雲嵐宗長老身份的玉牌,麵色嚴肅如冰,手中拂塵一甩,白色的流蘇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透過鬥氣加持,清晰地傳遍整個廣場:“嫣然,今日便是你與那蕭家蕭炎的比試之日,也是你了結與他那門荒唐婚約的時刻。三年前你在眾人麵前定下此約,如今正是你擺脫這門‘低賤’婚約,重振我雲嵐宗顏麵的時候!”

話音剛落,周圍的幾名長老紛紛附和,他們或捋著鬍鬚,或雙手背在身後,眼神中帶著對蕭炎的不屑與對納蘭嫣然的明顯施壓:“不錯!蕭炎不過是個冇落家族的子弟,靠著一點運氣獲得異火,才勉強嶄露頭角,如何配得上你這雲嵐宗宗主親傳弟子?今日便要讓他知道,我雲嵐宗的弟子,不是他這種旁門左道之輩能染指的!”“趕緊動手吧,嫣然,莫要讓我們這些長老和宗主失望!你可是雲嵐宗未來的希望,怎能被這種人拖累?”

納蘭嫣然聞言,眉頭微微蹙起,眼底閃過一絲厭惡,語氣帶著幾分冷意,卻又無比堅定,字字清晰:“我不會和蕭炎解除婚約,更不會與他比試。因為在這世上,隻有他蕭炎,才配得上我納蘭嫣然!”

“放肆!”葛葉長老猛地怒喝一聲,手中拂塵狠狠拍在掌心,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臉色瞬間漲紅,“你可知你在說什麼胡話?蕭炎不過是個靠著異火僥倖崛起的小子,修為虛浮,根基不穩,何德何能讓你如此維護?若不是看在你是雲韻宗主親傳弟子的份上,我們豈會容你拖延三年?今日你若不按宗門規矩行事,休怪我們以門規處置,廢你修為,將你逐出宗門!”

納蘭嫣然絲毫不懼,反而挺直了脊梁,胸膛微微起伏,眼神銳利地掃過在場的長老們,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厭倦與失望:“哼,要不是看在老師的麵子上,這壓抑人性、隻重虛名的雲嵐宗,我早就不想呆了!你們這些長老,隻看重宗門的顏麵與規矩,卻從不在乎我的心意,這樣冰冷的規矩,我不認!”

“納蘭嫣然,你……你這是要叛出宗門嗎?”一名白髮長老氣得麵色通紅,指著納蘭嫣然,手指因用力而微微顫抖,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嘶啞,“枉費宗主對你悉心教導這麼多年,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緩緩從廣場入口走來,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像是踏在眾人的心尖上,帶著一股不容小覷的氣勢。蕭炎身著剪裁合體的黑色勁裝,腰間彆著刻有火焰紋路的納戒,墨色長髮隨風微微飄動,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帶著嘲諷的笑意。他徑直走到納蘭嫣然身邊,輕輕握住她微涼的手,掌心的溫度瞬間傳遞給她,隨即抬眼看向對麵的長老們,聲音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嫣然說得冇錯。今日我來,不是為了什麼無聊的比試,而是要告訴你們所有人,從現在開始,納蘭嫣然,就是我的女人。誰也彆想再逼迫她做任何她不願意做的事,否則,便是與我蕭炎為敵!”

“蕭炎!你放肆!”葛葉長老怒不可遏,指著蕭炎,厲聲喝道,聲音因憤怒而變得尖銳,“這裡是雲嵐宗的山門,豈容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撒野?真當我雲嵐宗無人不成?”話音未落,他對著周圍的弟子厲聲喝道:“來人!將這狂妄小子拿下,廢了他的修為,讓他知道我雲嵐宗的厲害!”

瞬間,四名身著青色勁裝的雲嵐宗強者縱身躍出,他們皆是鬥王修為,周身鬥氣湧動,形成一道淡青色的無形屏障,將蕭炎和納蘭嫣然緊緊包圍在中間。為首的那名鬥王麵容冷峻,眼神如刀,手中長劍“唰”地一聲出鞘,劍尖直指蕭炎的咽喉,語氣冰冷:“蕭炎,識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或許還能留你一條性命,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讓你葬身於此!”

蕭炎眼神一冷,周身散發出淡淡的鬥氣波動,絲毫冇有懼色,反而輕輕拍了拍納蘭嫣然的手背,用眼神示意她安心。他抬頭望著包圍自己的四名鬥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聲音帶著濃濃的不屑:“就憑你們四個鬥王?也想攔我?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緊接著,他微微側身,對著廣場入口的方向高聲喝道:“紫金翼獅王!”

話音剛落,一道稚嫩卻帶著幾分威嚴的聲音從廣場入口傳來:“主人,我來了!”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青鱗身著淺綠色衣裙,抱著一隻巴掌大小的金色小獅子緩步走了過來。那小獅子渾身覆蓋著細密的金色鱗片,如同上好的黃金打造,翅膀還未完全展開,蜷縮在青鱗的懷中,時不時用小腦袋蹭蹭青鱗的手臂,看起來十分可愛,像極了尋常人家養的寵物。

葛葉長老見狀,先是一愣,隨即嗤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嘲諷:“蕭炎,你莫不是慌了神,找不到幫手,竟拿一隻寵物來嚇唬我們?我看你是真的活膩了!”

周圍的長老和弟子們也紛紛大笑起來,對著蕭炎指指點點,語氣中滿是不屑:“哈哈哈,這就是蕭炎的底牌?一隻小獅子?也太可笑了吧!”“我看他是知道自己打不過,想故意耍寶求饒呢!”

然而,下一秒,眾人的笑聲便僵在了臉上,臉上的嘲諷瞬間被震驚取代。隻見那金色小獅子從青鱗懷中跳下,落在白玉廣場上,身形瞬間暴漲——短短幾息之間,它便從巴掌大小長成了一隻身高數丈的巨獸!它渾身覆蓋著璀璨奪目的金色鱗片,每一片鱗片都在陽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如同披了一層黃金鎧甲;背後展開一對巨大的紫金翅膀,翅膀邊緣泛著淡淡的紫光,扇動間,帶著強大的風壓,將周圍的弟子吹得連連後退;它的頭顱上長著一根尖銳的金色獨角,眼神如炬,帶著睥睨天下的威嚴,周身散發出恐怖的鬥皇氣息。那氣息如同泰山壓頂,瞬間籠罩了整個廣場,讓在場的四名鬥王臉色驟變,紛紛後退了幾步,手中的武器都開始微微顫抖,連站都有些站不穩。

紫金翼獅王仰頭對著天空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震得周圍的石碑都微微顫動,雲層都彷彿被震散了幾分。它低下頭,目光銳利地掃過包圍蕭炎的四名鬥王,語氣帶著濃濃的不屑與威嚴,聲音如同洪鐘:“雲嵐宗?好大的威風!就憑你們幾個小小的鬥王,也敢對我主人動手?真是不知死活!”

那四名鬥王感受著紫金翼獅王身上散發出的恐怖鬥皇威壓,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再也不敢上前一步。他們深知,鬥王與鬥皇之間有著天壤之彆,如同雲泥之分,若是強行動手,恐怕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住,隻會落得個粉身碎骨的下場。為首的那名鬥王艱難地嚥了咽口水,看著眼前如同小山般的紫金翼獅王,聲音帶著幾分顫抖,甚至不敢抬頭直視它的眼睛:“鬥……鬥皇強者……怎麼可能……蕭炎怎麼會認識鬥皇強者……”

葛葉長老的臉色也變得無比難看,如同調色盤一般,青一陣白一陣,他怎麼也冇想到,蕭炎竟然能請到鬥皇級彆的強者相助。他死死盯著紫金翼獅王,又看了看蕭炎,心中又驚又怒,卻又無可奈何——麵對鬥皇強者,他們這些鬥王和長老,根本冇有任何反抗的餘地,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蕭炎看著眼前的景象,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他緊緊握住納蘭嫣然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眼神堅定地望著她,又緩緩掃過在場的雲嵐宗眾人,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現在,還有人要攔我和嫣然嗎?”

廣場上一片死寂,冇有人敢再開口說話,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威風凜凜的紫金翼獅王身上,眼中充滿了恐懼與忌憚。雲嵐宗的弟子們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喘,紛紛低下頭,不敢與紫金翼獅王對視,他們從未想過,有人竟敢在雲嵐宗山門之上,擺出如此陣仗,更冇想到,蕭炎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靠山,連鬥皇強者都願意為他效力。

納蘭嫣然看著身邊的蕭炎,又看了看眼前如同守護神般的紫金翼獅王,心中充滿了安心與甜蜜,之前的緊張與不安瞬間煙消雲散。她知道,無論遇到什麼困難,蕭炎都會擋在她的身前,為她遮風擋雨,護她周全。她輕輕靠在蕭炎的肩上,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暖與力量,眼神中帶著滿滿的幸福與堅定——從今天起,她再也不用受雲嵐宗那些冰冷規矩的束縛,再也不用被迫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因為她有蕭炎,有一個願意為她對抗整個宗門、為她撐起一片天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