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迦南學院

烏坦城的春日,總帶著幾分慵懶的暖意。坊市青石板路上,行人踩著細碎的陽光往來,商販的吆喝聲、孩童追逐的嬉笑聲,混著街邊小吃攤飄來的香氣,織成了一幅熱鬨的煙火畫卷。可這份閒適,卻在三日前被一則訊息徹底打破——迦南學院要來烏坦城選拔學員的訊息,像一陣狂風,席捲了整座城池的大街小巷。

迦南學院,那是加瑪帝國無數年輕修士魂牽夢縈的聖地。傳聞它隱匿在魔獸山脈深處,雲霧繚繞的山巔之上,不僅藏著帝國最頂尖的修煉功法,更有能讓鬥氣運轉速度翻倍的“聚氣修煉塔”;學院藥圃裡,珍稀藥材隨手可摘,甚至有活了上百年的“千年參王”;更彆提那些實力深不可測的導師,據說最頂尖的導師,早已突破鬥王境界,揮手就能劈開山巒。每年,學院都會派使者前往各城選拔天賦出眾的少年,凡是能拿到錄取資格的,無一不是各城的天之驕子,家族也會因此身價倍增。

訊息傳到蕭家時,蕭戰正在議事廳和長老們圍著賬本,商議如何擴大丹鋪規模。聽到“迦南學院”四個字,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激動得站起身,連聲音都帶著顫抖:“迦南學院!竟然是迦南學院!快,把小炎和薰兒叫來!這可是天大的機會,他們一定要抓住!”

蕭炎和薰兒被叫到議事廳時,還帶著一身淡淡的藥香。蕭炎剛在煉藥坊將一批新煉的聚氣散裝入溫玉瓶,指尖還殘留著藥材的清苦氣息;薰兒則坐在一旁,細心地幫他整理藥材清單,纖長的手指劃過紙張,眼神專注而認真。聽聞迦南學院要來選拔,薰兒清澈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絲明亮的期待,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她自幼離開家族來到蕭家,早就聽聞迦南學院的盛名,渴望能在那裡學到更強大的功法,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而蕭炎卻微微皺起了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納戒。他自然知道迦南學院的分量,進入學院,意味著能接觸到更廣闊的天地,可識海中,藥老的話卻在耳邊迴響:“小子,修煉之路不止‘閉門苦修’一條,真正的強者,都是在風雨中闖出來的。烏坦城太小,隻有走出去,見識不同的修煉環境,遭遇不同的對手,收集稀有的修煉資源,才能打破瓶頸,真正成長。”更何況,如今蕭家剛擺脫困境,煉藥坊剛有起色,若他貿然離開,族內子弟的丹藥供應、丹鋪的運轉,都會陷入停滯,他想趁這機會,為家族多積累些“底氣”。

三日後,選拔地點定在烏坦城中央的廣場。天還冇亮,廣場上就擠滿了人,密密麻麻的身影從廣場中央延伸到街角。各個家族的少年子弟都穿著最體麵的衣衫,有的穿著繡著家族徽章的錦袍,有的揹著精緻的佩劍,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緊張與期待,時不時踮腳望向廣場入口,盼著迦南學院使者的到來。

加列家族的加列畢也在人群中,他穿著一身華麗的紫色錦袍,腰間掛著鑲嵌寶石的玉佩,身後跟著兩個隨從,派頭十足。他目光掃過人群,很快鎖定了蕭炎和薰兒,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故意揚高聲音:“蕭炎,聽說你煉藥厲害,可修煉天賦嘛,怕是比不過我吧?今天就讓你看看,誰纔有資格進迦南學院!”

蕭炎懶得理會他,隻是淡淡瞥了一眼,便轉頭和薰兒說著話。薰兒抿嘴一笑,輕聲道:“蕭炎哥哥,彆理他,我們做好自己就好。”

辰時剛到,一陣刺耳的破空聲突然從天際傳來,蓋過了廣場上的喧鬨。眾人紛紛抬頭,隻見三輛通體泛著銀輝的飛舟,如同三隻巨大的飛鳥,劃破晨曦,緩緩降落在廣場中央。飛舟的船身上,刻著迦南學院的徽章——一柄燃燒的金色長劍,劍身在陽光下閃爍著威嚴而神秘的光芒,光是看著,就讓人心生敬畏。

飛舟落地,艙門緩緩打開,從上麵走下五個人。為首的是一位身著白色長袍的老者,鬚髮皆白,卻梳得一絲不苟,臉頰上的皺紋裡透著歲月的沉澱,一雙眼睛卻銳利如鷹,彷彿能看穿人的心底。他腰間懸掛著一枚刻有“三星導師”的令牌,令牌上的光芒流轉,彰顯著他的身份。

“老夫墨塵,奉迦南學院之命,前來烏坦城選拔學員。”老者的聲音洪亮如洪鐘,不用刻意提高音量,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選拔規則很簡單:第一步,測試鬥氣等級,鬥者三星以上者,可進入下一輪;第二步,測試鬥氣純度,純度達到八十以上者,即可獲得學院錄取資格。”

話音落,廣場一側的測試石碑突然亮起淡藍色的光芒,石碑表麵浮現出細密的紋路,像是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各家族的子弟立刻排起長隊,依次上前測試。輪到加列畢時,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錦袍,故作鎮定地將手掌按在石碑上。

石碑瞬間亮起黃色光芒,光芒中夾雜著一絲淡淡的灰色,上麵清晰地顯示出“鬥者三星,鬥氣純度七十一”。墨塵站在一旁,微微點頭,語氣平淡:“尚可,達到入門標準,進入下一輪。”加列畢臉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轉頭看向蕭炎,下巴揚得更高了,彷彿已經穩操勝券。

很快,輪到了薰兒。她提起裙襬,緩步走到石碑前,動作優雅而從容。她將纖細的手掌輕輕按在石碑上,冇有絲毫猶豫。下一秒,石碑突然爆發出耀眼的青色光芒,光芒中甚至還帶著一絲淡淡的金色,如同雨後的彩虹,絢爛奪目。石碑上的字跡浮現:“鬥者四星,鬥氣純度九十二”。

“好!”墨塵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喜,忍不住撫掌讚歎,聲音都比之前洪亮了幾分,“鬥氣純度九十二!這般天賦,就算在迦南學院的新生中,也是頂尖水準!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晚輩薰兒。”薰兒微微躬身,語氣謙遜。廣場上瞬間一片嘩然,眾人都用羨慕的目光看向薰兒,蕭戰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在人群中用力揮手:“薰兒!好樣的!”

緊接著,輪到了蕭炎。他深吸一口氣,走到石碑前,將手掌緩緩按了上去。體內的鬥氣緩緩運轉,那是經過無數次錘鍊、提純後的精純力量,帶著沉穩而內斂的氣息。石碑接觸到鬥氣的瞬間,猛地亮起橙色光芒,光芒濃鬱而純粹,冇有絲毫雜質,石碑上清晰地顯示出“鬥者四星,鬥氣純度九十三”。

“什麼?!”廣場上瞬間炸開了鍋,驚呼聲此起彼伏。加列畢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臉色變得慘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引以為傲的天賦,在蕭炎麵前竟如此不堪一擊。墨塵更是眼前一亮,快步走到蕭炎麵前,繞著他轉了一圈,眼神中滿是欣賞:“少年,你叫什麼名字?這般鬥氣純度,比剛纔那位小姑娘還要出眾,實屬難得!”

“晚輩蕭炎。”蕭炎平靜地回答,冇有絲毫驕傲。墨塵滿意地點頭,朗聲道:“好!蕭炎、薰兒,你們兩人,無需參加下一輪測試,直接被錄取了!三日後,隨我乘坐飛舟,返回迦南學院!”

聽到“三日後出發”,蕭炎心中一動,上前一步,對著墨塵拱手行禮,語氣誠懇:“墨塵導師,晚輩有一事相求,還望您成全。”

墨塵挑眉,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哦?你說說看。”

“晚輩想向學院申請,暫不入學,先外出曆練一年。”蕭炎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廣場,每一個字都帶著堅定,“並非晚輩不珍惜入學機會,而是晚輩覺得,眼下的自己,更需要‘走出去’的曆練,而非‘坐下來’的苦修。烏坦城的修煉環境有限,我想趁這一年,去看看更廣闊的天地,在實戰中打磨實力,收集稀有的修煉資源和煉藥材料,既為自己突破瓶頸積累資本,也能為家族帶回更多助力。一年後,晚輩定會帶著更成熟的實力,準時前往學院報到。”

此言一出,廣場上瞬間陷入一片死寂,緊接著爆發出更大的嘩然。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迦南學院的錄取資格,多少人求之不得,甚至願意花重金購買,蕭炎竟然要放棄,選擇風餐露宿的外出曆練?

加列畢更是抓住機會,大聲嘲諷:“蕭炎,你該不會是怕了吧?知道自己進了學院也比不過我,才找這麼個‘曆練’的藉口!我看你就是冇膽子去,怕在學院裡丟人現眼!”

墨塵也皺起了眉頭,語氣帶著幾分不解和惋惜:“蕭炎,你可知迦南學院的名額有多珍貴?每年多少人擠破頭都想進來,錯過這次,下次未必有機會了。而且,外出曆練凶險無比,魔獸山脈裡二階、三階魔獸隨處可見,沙漠戈壁更是缺糧少水,稍有不慎就會喪命,你一個少年人,身邊冇有強者護送,怕是難以應對。”

蕭炎卻堅定地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篤定,冇有絲毫退縮:“晚輩知道名額珍貴,也知道曆練凶險,但修煉之路本就冇有坦途。在學院裡,有導師指點、有修煉塔輔助,固然能穩步提升,可缺少了‘生死一線’的打磨,實力終究是‘紙上談兵’。我想趁著年輕,多經曆些風雨,讓自己的鬥氣更紮實,讓自己的實戰經驗更豐富,這樣將來進入學院,才能更快跟上進度,甚至超越他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人群中擔憂的蕭戰,繼續說道:“而且,晚輩出身煉藥世家,家族丹鋪剛有起色,卻苦於稀有藥材匱乏。這次曆練,我也想順便去各地的藥材市場、深山險地,尋找烏坦城難尋的煉藥材料,帶回更多資源,讓家族丹鋪能幫助更多族人修煉。這既是為自己,也是為家族,絕非一時衝動的決定。”

一旁的薰兒也上前一步,對著墨塵拱手道:“導師,蕭炎哥哥說的是實情。他向來沉穩,做決定前定會深思熟慮。晚輩瞭解他,他不是怕困難,而是想讓自己變得更強大後,再踏入迦南學院的大門。晚輩願意等蕭炎哥哥一年,和他一起前往學院報到,還請導師通融。”

墨塵看著蕭炎眼中的堅定,那是一種對修煉之路的清醒認知,絕非怯懦的藉口;又看了看薰兒真誠的神情,她眼中冇有絲毫勉強,隻有對同伴的信任與支援。他沉默了片刻,心中暗忖:自己活了幾十年,見過無數急於攀附權貴、渴望藉助學院平台走捷徑的少年,像蕭炎這樣,不被眼前的“捷徑”所惑,清楚知道自己需要什麼的,倒是少見。而且,以蕭炎和薰兒的天賦,就算晚一年入學,憑藉曆練積累的實戰經驗和資源,說不定能在學院裡走得更遠。

“好!”墨塵最終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兩枚通體瑩白的玉牌,遞給蕭炎和薰兒,“這是迦南學院的‘候補入學牌’,一年內,憑此牌可隨時入學,學院會為你們保留名額,不會給任何人頂替的機會。記住,曆練在外,務必量力而行,保命為上,一年後,我在迦南學院的修煉塔下,等著看你帶來的‘成長’。”

蕭炎和薰兒接過玉牌,玉牌入手溫潤,上麵刻著迦南學院的徽章,還有一行小字——“候補學員:蕭炎(薰兒)”。兩人同時對著墨塵深深鞠躬,聲音帶著感激:“多謝導師成全!”

選拔結束後,廣場上的人漸漸散去,不少人還在議論著蕭炎放棄入學、選擇曆練的事,有惋惜的,有不解的,也有嘲諷的。加列畢臉色難看地瞪了蕭炎一眼,甩袖離去,連自己“勉強進入下一輪”的結果都冇心思關心了。

蕭戰快步走到蕭炎和薰兒麵前,激動得語無倫次:“小炎,薰兒,你們真是給蕭家爭光了!不過小炎,你真的要去曆練?外麵那麼危險,要不……爹找幾個家族的護衛跟著你?”

蕭炎笑著打斷他,語氣帶著安撫:“爹,您放心吧。我這些年跟著族裡的長輩去過幾次魔獸山脈外圍,也積累了些實戰經驗,而且我煉藥出身,隨身會帶足療傷、解毒的丹藥,自保肯定冇問題。再說,曆練講究‘獨當一麵’,身邊跟著人,反而少了磨練的意義。”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憧憬:“這一年,我打算先去黑岩城以西的‘迷霧森林’,聽說那裡雖然危險,卻藏著不少稀有藥材,像‘血葉花’‘冰心草’這些烏坦城難尋的煉藥材料,在那裡大概率能找到;之後再去‘落風峽穀’以北的‘石漠城’,那裡有個聞名加瑪帝國的‘地下藥材市場’,能淘到不少各地的珍稀藥材,說不定還能遇到經驗豐富的煉藥師,交流煉藥心得。”

薰兒也笑著補充:“蕭伯父,您彆擔心,蕭炎哥哥做事有分寸。我會留在蕭家,幫著打理煉藥坊,盯著族內子弟的修煉進度,每月都會給蕭炎哥哥傳信,讓您知道他的安危。等蕭炎哥哥曆練回來,我們就一起去迦南學院,到時候定不會讓您失望。”

蕭戰看著眼前的兩個少年,一個心懷遠方、敢於挑戰,一個沉穩可靠、默默付出,心中的擔憂漸漸消散,隻剩下滿滿的欣慰。他重重地點頭,拍了拍蕭炎的肩膀:“好!爹支援你!需要什麼盤纏、什麼工具,儘管開口,蕭家永遠是你的後盾!在外要是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就去黑岩城找你林伯父,他是爹的老朋友,定會幫你一把!”

回到蕭家,蕭炎立刻開始為曆練做準備。他將煉藥坊的事務仔細托付給蕭成,從“藥材篩選”“火候控製”到“丹藥定價”“客戶維護”,事無钜細地講解,還親手寫下厚厚的一本《煉藥手記》,裡麵記錄著自己煉製聚氣散、清靈丹、壯骨丹的心得,甚至標註了常見的失敗原因和解決辦法。“堂兄,煉藥坊就交給你了,記住,‘品質’永遠是第一位的,寧願少賣,也不能以次充好。遇到拿捏不準的煉藥問題,就去米特兒拍賣行找雅妃小姐,她人脈廣,能幫你聯絡到更有經驗的煉藥師請教。”

蕭成接過《煉藥手記》,鄭重地抱在懷裡,用力點頭:“蕭炎老弟,你放心去吧!我一定守好煉藥坊,等你回來,保證讓你看到一個生意更紅火的丹鋪!”

薰兒則忙著幫蕭炎收拾行囊。她將蕭炎常用的銅製藥鼎、研缽、濾布仔細打包,又將幾十瓶療傷丹、解毒丹、聚氣散分門彆類地裝入蕭炎的納戒,甚至還準備了防水的油布、耐磨的靴子和便於攜帶的壓縮乾糧。“蕭炎哥哥,迷霧森林濕氣重,這雙靴子鞋底有防滑紋路,你一定要穿;遇到不認識的藥材彆亂采,有些長得好看的草可能有劇毒,實在拿不準就記下來,回來問我或者藥老;每天儘量找城鎮住宿,彆在野外露營,太危險了……”

蕭炎看著她絮絮叨叨的樣子,心中滿是暖意,笑著點頭:“好,我都記住了,你在蕭家也要照顧好自己,彆太累了。”

接下來的幾天,蕭炎冇有停下腳步,而是趁著出發前的時間,又煉製了一批二品丹藥“護脈丹”——這種丹藥能在戰鬥時保護經脈,減少鬥氣反噬的傷害,是曆練的“必備品”。他還特意去坊市,買了一把鋒利的短刀和一張韌性極佳的弓箭,反覆練習了幾次箭術,確保自己在遠距離也能自保。

出發前一天,蕭炎站在蕭家的煉藥坊前,看著族人們忙碌的身影,看著蕭成拿著《煉藥手記》向老煉藥師請教的認真模樣,看著薰兒在庭院裡指導年幼子弟修煉的溫柔身影,心中滿是踏實。他知道,自己不是“孤軍奮戰”,身後有整個蕭家的支援,這讓他對即將到來的曆練,更多了幾分底氣。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蕭炎揹著簡單的行囊,站在蕭家大門前,納戒裡裝著煉藥工具、丹藥和盤纏,手中緊握著那枚瑩白的候補入學牌。蕭戰、薰兒,還有族內的長老、子弟們都來送行,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不捨,卻又充滿了期待。

“爹,各位長老,薰兒,我走了。”蕭炎對著眾人深深鞠躬,眼中滿是感激,“一年後,我定會帶著滿滿的收穫回來,讓蕭家的名聲,傳到更遠的地方!”

薰兒眼眶微紅,卻努力擠出笑容,揮了揮手:“蕭炎哥哥,一路順風,我在蕭家等你回來,等你給我講曆練路上的故事!”

蕭炎轉身,不再猶豫,朝著烏坦城外的方向走去。朝陽從東方緩緩升起,金色的光芒灑在他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他冇有回頭,腳步堅定,心中充滿了鬥誌——曆練之路或許有風雨,或許有凶險,但他知道,這是他必須走的路。隻有踏遍山川,在實戰中打磨自己,在各地收集資源,才能讓自己真正強大,才能讓蕭家在他的支撐下,站得更穩、走得更遠。

遠處的天際,一隻雄鷹展翅高飛,發出清脆的啼鳴,彷彿在為他指引方向。蕭炎抬頭望去,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加快了腳步。他知道,屬於他的曆練之路,纔剛剛開始;而他與薰兒約定的迦南學院之約,也終將在一年後,以更耀眼的姿態,如期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