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截胡藥材

烏坦城的冬風,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刮過街道時帶著“嗚嗚”的嘶吼,捲起地上的枯葉和塵土,在加列家族府邸的青磚庭院裡打著旋。議事廳內,氣氛比屋外的寒風還要冰冷幾分——加列奧坐在鋪著白虎皮的主位上,臉色鐵青得像塊萬年寒冰,手指死死攥著一份空蕩蕩的藥材清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甚至隱隱透著血絲,桌案上的青瓷茶杯早已涼透,茶水錶麵結了一層薄薄的冰渣,杯沿還沾著他之前摔濺的茶漬。

“廢物!一群廢物!”加列奧猛地將清單摔在地上,紙張與地麵碰撞發出“啪”的脆響,他的怒吼聲震得屋頂的瓦片都彷彿在微微顫抖,“米特兒拍賣行那邊還是油鹽不進?連最低等的青葉草都不肯賣給我們?雅妃那個女人,是鐵了心要幫蕭家是不是!”

站在下方的管家嚇得渾身發抖,頭垂得幾乎要碰到胸口,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族、族長,我們前前後後去了拍賣行三次,每次都被雅妃小姐的貼身侍女攔在門外,說……說咱們和蕭家有過節,拍賣行向來中立,不願參與兩族紛爭,所以暫時暫停和咱們的藥材交易。”他頓了頓,偷偷抬眼瞥了加列奧一眼,見對方臉色冇有絲毫緩和,聲音壓得更低了,“我們還派人去坊市的各個藥材鋪收購,可那些商販都說,自從蕭家丹鋪開張後,蕭炎公子幾乎把烏坦城周邊百裡內的低階藥材都收空了,就算有剩下的零星藥材,價格也比平時高了三成,而且還限量購買……”

“蕭炎!又是蕭炎!”加列奧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重重一拍桌案,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起半寸,茶水潑灑出來,在白虎皮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汙漬,“自從這小子冒出來,我們加列家族就事事不順!丹鋪生意被搶,礦脈衝突落了下風,現在連藥材都買不到,這是要把我們逼上絕路啊!”他猛地站起身,腰間的玉佩碰撞發出“叮”的輕響,眼中閃過一絲孤注一擲的狠厲,“烏坦城買不到,就去黑岩城!黑岩城是交通要道,藥材市場比烏坦城大十倍,就算花雙倍價錢,也要把藥材運回來!我就不信,冇有藥材,我們加列家族還能被餓死!”

當天下午,加列奧就把護衛隊長加列虎叫到了議事廳。加列虎依舊是那副鐵塔般的模樣,手臂上的刀疤在陽光下泛著猙獰的光,加列奧從暗格裡取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嘩啦”一聲放在桌上,金幣碰撞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一股壓抑的沉重:“這裡有一萬金幣,你帶十個精銳子弟,立刻出發去黑岩城。記住,不惜一切代價收購藥材——青葉草、凝氣根越多越好,二階魔核也要買,至少十顆,要是能買到三階魔核,不管多少錢,都給我帶回來!五天之內,必須把藥材平平安安運回烏坦城,要是出了差錯,你就彆踏進加列家族的大門了!”

加列虎掂了掂錢袋,感受著裡麵金幣的重量,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拍著胸脯保證:“族長放心!黑岩城那條路我走了不下二十次,哪裡有盜匪,哪裡有關卡,我門兒清!就算遇到不長眼的毛賊,我也能把他們打得屁滾尿流,保證把藥材平平安安帶回來!”他不敢耽擱,當天傍晚就挑選了十個身材魁梧、實力都在鬥者二星以上的子弟,趕著三輛空馬車,趁著暮色籠罩大地時,悄悄離開了烏坦城,朝著黑岩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這一切,都冇能逃過蕭炎的眼睛。早在加列家族因藥材短缺而焦頭爛額時,蕭炎就料到他們可能會去外地采購藥材,特意安排了兩個機靈的族人,喬裝成商販,日夜在加列家族府邸附近蹲守。當天晚上,看到加列虎帶著人趕著空馬車出城,其中一個族人立刻悄悄溜回蕭家,把訊息報告給了正在煉藥坊整理丹藥的蕭炎。

蕭炎正在將煉製好的聚氣散裝入玉瓶,聞言手中的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立刻放下玉瓶,召來蕭成:“堂兄,加列虎帶著十個精銳出城了,看他們馬車是空的,方向又是黑岩城,肯定是去買藥材了。黑岩城到烏坦城,必經之路是落風峽穀,那裡山路狹窄,兩側都是幾十丈高的懸崖,隻有中間一條僅能容納兩輛馬車並行的通道,最適合埋伏。我們去截了他們的藥材,斷了加列家族的生路!”

蕭成有些猶豫,眉頭緊鎖:“蕭炎老弟,加列虎是鬥者四星,手下還有十個鬥者二星以上的精銳,咱們這邊能調動的族人,實力最強的也才鬥者三星,要是硬碰硬,怕是會吃虧……”

蕭炎笑著搖頭,眼中帶著胸有成竹的光芒:“不用硬碰硬。我們先去落風峽穀埋伏,等他們買完藥材返回時,肯定人困馬乏,警惕性也會降低。到時候,我們先用麻藥弩箭放倒幾個,打亂他們的陣腳,剩下的人,我來對付。”他轉頭看向識海,藥老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幾分沉穩的算計:“小子,落風峽穀西側懸崖下有個隱蔽的山洞,洞口被灌木叢擋住,從外麵根本看不出來,正好用來藏身。而且峽穀中段有一段陡坡,馬車經過時必須減速慢行,那是動手的最佳時機,既能讓他們首尾不能相顧,又能防止他們駕車逃跑。”

“好!就這麼辦!”蕭炎立刻做出安排,“堂兄,你帶五個族人,帶上二十把麻藥弩箭和繩索,明天一早出發,先去落風峽穀的山洞埋伏,把弩箭調試好,隨時準備動手。我隨後就到,咱們在山洞彙合。記住,在路上彆暴露身份,就假裝是去黑岩城做買賣的商販,彆打草驚蛇,等我發出信號再動手。”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蕭成就帶著五個族人,揹著用油布包裹的弩箭,趕著一輛裝著少量布匹的馬車,慢悠悠地朝著落風峽穀出發。馬車行駛在崎嶇的山路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與其他商販的馬車混在一起,絲毫冇有引起注意。而蕭炎則換上了一身便於行動的黑色勁裝,將玄鐵尺藏在背後的布套內,獨自一人施展著“風行步”,鬥氣在腳下流轉,身形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樹林間,悄無聲息地跟在後麵,遠遠地保持著距離。

落風峽穀果然如藥老所說,地勢極為險峻。兩側的懸崖如同被巨斧劈開一般,陡峭得幾乎垂直,崖壁上偶爾有幾株頑強的灌木紮根,在風中微微搖曳;中間的通道狹窄而曲折,路麵凹凸不平,佈滿了碎石和車轍印,馬車行駛在上麵,必須時刻小心翼翼。蕭成帶著族人找到那個隱蔽的山洞,山洞不大,剛好能容納六個人,洞口的灌木叢長得極為茂密,從外麵看,就像是一塊普通的崖壁。幾人藏進山洞,透過灌木叢的縫隙,緊緊盯著峽穀入口的方向,大氣都不敢喘。

時間一天天過去,到了第三天傍晚,夕陽的餘暉灑在峽穀的崖壁上,將岩石染成了溫暖的橘紅色。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馬車滾動的“軲轆”聲,伴隨著加列虎粗獷的笑聲,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蕭成連忙示意族人噤聲,握緊了手中的弩箭,隻見加列虎帶著十個子弟,趕著三輛裝滿藥材的馬車,慢悠悠地走進了峽穀。馬車上,青葉草、凝氣根被整齊地用麻布包裹著,堆得像小山一樣高,麻布被撐得緊緊的,能看到裡麵藥材的輪廓;二階魔核則裝在鋪著絨布的木盒裡,木盒被固定在馬車最顯眼的位置,上麵還蓋著加列家族的族徽,顯然是怕被人偷了。

加列虎顯然冇料到會有人埋伏,一邊走一邊和手下說笑,聲音洪亮,在峽穀中迴盪:“這次在黑岩城,咱們可是花了八千金幣纔買到這麼多藥材,光是青葉草就有五十筐,凝氣根三十捆,二階魔核更是買了十五顆,比族長要求的還多!等回到烏坦城,族長肯定會賞咱們好酒好肉,到時候煉出丹藥,非得把蕭家的丹鋪擠垮不可,讓蕭炎那小子知道,誰纔是烏坦城的老大!”

手下們紛紛附和,一個個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絲毫冇有察覺到危險的臨近。當馬車行駛到峽穀中段的陡坡時,速度果然慢了下來,車輪碾過碎石,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響。加列虎親自在前麵引路,時不時回頭叮囑:“都小心點,這坡滑得很,拉緊韁繩,彆讓馬車翻了,這些藥材可金貴著呢!”

就在這時,蕭炎如同獵豹般從藏身的巨石後躍出,身形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手中的玄鐵尺帶著淩厲的風聲,“嘭”的一聲,重重打在最前麵那輛馬車的左車輪上。隻聽“哢嚓”一聲脆響,車輪的輻條瞬間被砸斷,車輪變形,馬車失去平衡,朝著一側傾斜,“嘩啦”一聲翻倒在地,車上的青葉草撒了一地,有的滾到了懸崖邊,險些墜入穀底。

“誰?!”加列虎又驚又怒,猛地拔出腰間的短刀,刀身在夕陽下泛著森冷的寒光,他警惕地看向四周,厲聲喝道,“出來!彆躲躲藏藏的,有本事光明正大地出來較量!”

蕭炎緩緩從馬車旁走了出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目光掃過驚慌失措的加列家族子弟:“加列虎,彆來無恙啊?你們加列家族在烏坦城買不到藥材,跑到黑岩城花高價當冤大頭,真是辛苦你們了!不過,這些藥材,你們帶不回烏坦城了。”

加列虎看清來人是蕭炎,眼中閃過一絲懼意——上次截藥隊事件,他可是親眼見識過蕭炎的實力,但想到自己這邊有十個人,而蕭炎隻有一個,又壯起了膽子,怒喝道:“蕭炎!你敢攔我們加列家族的藥材隊?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兄弟們,給我上,把這小子拿下,讓他知道咱們加列家族的厲害!”他揮了揮手,十個子弟立刻抽出短刀,朝著蕭炎圍了上來,形成一個半圓,將蕭炎困在中間。

“動手!”蕭炎大喝一聲,聲音如同驚雷般在峽穀中響起,這是給蕭成等人的信號。

話音剛落,山洞裡的蕭成和五個族人立刻舉起麻藥弩箭,扣動扳機,“咻咻咻——”十幾支弩箭如同離弦的流星,帶著破空聲,朝著加列家族的子弟射去。加列家族的人毫無防備,還在盯著蕭炎,根本冇注意到懸崖邊的埋伏。“啊!”“撲通!”接連幾聲慘叫和倒地聲響起,三個離懸崖最近的子弟當場被弩箭射中,麻藥瞬間發作,身體一軟,倒在地上昏了過去,手中的短刀“哐當”落地。

剩下的七個子弟嚇得臉色發白,紛紛舉起盾牌遮擋,一時亂了陣腳,包圍圈出現了缺口。蕭炎抓住這個機會,身形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玄鐵尺舞得密不透風,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敵人招呼過去。一個子弟剛舉起刀想要劈向蕭炎,蕭炎側身躲過,玄鐵尺反手一揮,重重打在他的手腕上,隻聽“哢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那子弟慘叫一聲,短刀掉落在地,捂著手腕在地上打滾;另一個子弟想從背後偷襲,蕭炎彷彿長了眼睛一般,猛地轉身,一腳踹在他的胸口,那子弟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撞在崖壁上,口吐鮮血,昏了過去。

加列虎見狀,氣得目眥欲裂,怒吼著衝了上來,短刀舞得虎虎生風,直刺蕭炎的胸口,刀風帶著淩厲的鬥氣,顯然是動了殺心:“小子,我跟你拚了!”他是鬥者四星,鬥氣比蕭炎渾厚,招式也比普通子弟凶狠。但蕭炎的身法比他靈活太多,隻見蕭炎腳下一點,身形如同柳絮般向後飄出數尺,輕鬆躲過刀鋒,隨後玄鐵尺從下往上一揮,帶著磅礴的鬥氣,重重打在加列虎的膝蓋上。

“啊——!”加列虎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膝蓋瞬間傳來鑽心的疼痛,他低頭一看,膝蓋已經明顯變形,鮮血從褲腿滲出,染紅了地麵。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渾身不停地顫抖,再也站不起來。

剩下的四個加列家族子弟,見隊長被打倒,其他同伴不是被打暈就是被放倒,早就冇了鬥誌,一個個麵麵相覷,扔下短刀,轉身就想往峽穀出口跑。蕭成帶著族人從山洞裡衝出來,攔住他們的去路,手中的弩箭對準了他們:“想跑?把藥材留下,不然就把你們扔到峽穀底喂魔獸!”那些子弟嚇得腿都軟了,紛紛舉起手,不敢再動一下。

蕭炎走到加列虎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加列虎,把藥材留下,我可以放你們走。若是不答應,今天你們所有人,都得留在這落風峽穀裡。”

加列虎咬著牙,眼中滿是怨毒,卻也知道自己不是對手,隻能恨恨地說:“蕭炎,你給我等著!加列家族不會放過你的!這筆賬,我們遲早會算!”

蕭炎懶得跟他廢話,擺了擺手,示意蕭成:“把藥材搬到我們的馬車上,留下兩輛空馬車給他們,讓他們自己滾回烏坦城。”

蕭成和族人立刻行動起來,七手八腳地將加列虎馬車上的藥材搬到自己的馬車上。青葉草、凝氣根裝了滿滿兩大車,二階魔核的木盒也被小心地搬了過來,打開一看,裡麵足足有十五顆魔核,比加列奧要求的還多五顆。搬完藥材,蕭炎一腳踹翻加列虎的空馬車,看著加列虎等人狼狽的模樣,帶著蕭成和族人,趕著裝滿藥材的馬車,浩浩蕩蕩地離開了落風峽穀,隻留下加列虎等人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卻無能為力。

當加列虎帶著四個子弟,趕著兩輛空馬車,一瘸一拐地回到加列家族時,已經是第四天的清晨。加列奧早已在庭院裡焦急地等待,來回踱步,看到馬車空著回來,他心中“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衝上前,一把抓住加列虎的衣領,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藥材呢?我讓你買的藥材呢?!一萬金幣,你就給我帶回來兩輛空馬車?!”

加列虎低著頭,聲音沙啞而無力,將落風峽穀遇襲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包括自己被蕭炎打斷膝蓋,藥材被截胡的經過。加列奧聽完,隻覺得眼前一黑,身體晃了晃,差點栽倒在地,幸好旁邊的長老扶住了他。他指著加列虎,氣得說不出話來,半天才擠出一句:“你……你真是個廢物!一個鬥者四星,帶著十個精銳,竟然連一批藥材都守不住!我們加列家族的臉,都被你丟儘了!”他猛地鬆開手,加列虎踉蹌著後退幾步,重重跪倒在地,臉上滿是絕望。

加列奧看著空蕩蕩的馬車,想到族內子弟因為冇有丹藥而無法提升實力,丹鋪因為冇有藥材而徹底關門,礦脈那邊還等著丹藥補給,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他知道,這次被蕭炎截了藥材,加列家族不僅損失了一萬金幣,還錯過了最佳的煉藥時機,而蕭家卻能藉著這批藥材,進一步擴大丹鋪的生意,鞏固在烏坦城的地位,加列家族與蕭家之間的差距,又拉大了一大截。

而此時的蕭家,卻是一片歡騰。蕭炎帶著兩輛裝滿藥材的馬車回到煉藥坊時,蕭成和族人們忍不住歡呼起來。煉藥坊的空地上,青葉草、凝氣根被整齊地堆成小山,二階魔核的木盒擺在一旁,陽光灑在上麵,泛著淡淡的光暈。

蕭戰聞訊趕來,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藥材,又看了看蕭炎,激動得眼眶都紅了,重重地拍著蕭炎的肩膀:“小炎,你真是太厲害了!不僅截了加列家族的藥材,還冇讓咱們族人受傷,這一下,加列家族徹底冇轍了!有了這些藥材,咱們的煉藥坊就能開足馬力煉丹,用不了多久,蕭家就能成為烏坦城最頂尖的家族!”

蕭炎笑著搖頭,眼中帶著堅定的光芒:“這隻是開始。有了這批藥材,我們可以批量煉製聚氣散和清靈丹,不僅能滿足族內子弟的修煉需求,還能拿到米特兒拍賣行拍賣,進一步擴大銷路,讓蕭家的丹藥,徹底占據烏坦城的市場,讓所有人都知道,蕭家不是好欺負的!”

識海中,藥老的聲音帶著欣慰的笑意:“小子,乾得不錯。這次截胡,既斷了加列家族的生路,又給蕭家添了助力,一舉兩得。不過,加列奧肯定不會就此罷休,以後行事還要多留個心眼。接下來,就用這些藥材好好煉藥,提升實力,讓蕭家的名聲,在烏坦城徹底站穩腳跟!”

蕭炎重重點頭,轉身走進煉藥坊,點燃了藥鼎的火焰。淡藍色的火焰在鼎底跳躍著,映照著滿倉的藥材,也映照著蕭家振興的希望。而加列家族的絕望與不甘,不過是他逆襲之路上,又一個被碾碎的阻礙罷了。未來,他還要煉製更高品階的丹藥,帶著蕭家,走向更廣闊的天地。